是另一回事!”
虽然他爱她,而她也挺喜欢他的,虽然她一直别别扭扭的不肯承认,但是现实还是冰冷残酷的,那么大的一个家业,如果没有一个得力的帮手来帮助她,她一个小姑娘家,怎么能够承担得起。
就算她不介意,他却不忍心看她操劳,在他的内心里,女人还是应该被男人呵护在怀里不受一点风雨的,可是如果她跟了他,他没有一丁点的能力可以保护她。
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他说什么也要像御修离和龙熙翰那样,埋头苦学那些枯燥的经济学金融学管理学。
清夏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龙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这番话,但是我相信,只要两个人互相爱对方,就算有天大的困难,也一定会克服的!”
其实,从他的话里她隐约可以猜出些什么,毕竟小雪的家世不一般,可是在她看来,小雪并不是那种贪图名利虚荣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他了。看来,等她忙过这段时间,该找小雪好好谈下了。
还有舒灿跟龙熙翰,唉,一直以为会永远分不开的人却分手了,而一直以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却在一起了,比如她跟御修离。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高傲如他会说爱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个人会排除心底的隔阂,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原来,这才是恋爱的感觉。
这与当年她单纯的爱慕他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那个时候她只会拼命的掩饰自己对他的情感,而如今她却只想和他一起分享心中的喜悦。
龙一听了她的话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继续开车。将她送达小县城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清夏和公司的其他同事都处于忙碌状态,公司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原本一直在这里主持大局的执行长只好赶回去处理,临走的时候他将这里的大权全权交给了她。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安,生怕这么重要的一个会议会被自己搞砸,以前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员工不需要对所有事情都负责,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归她管了,她才真正意识到身为一个管理者肩上的沉重。
而她这一忙,就是三天,每天除了主持会议,进行翻译,有时候还要跟着大家都农场和牧场进行实地考察。
而他也总是体贴地在晚上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的时候打来电话,她却往往已经累得就想到头大睡,没有太多的精力跟他讲电话,而他本来就是个话少的人,所以两人有时候就这样沉默着。
这个时候她才会真正体会到那句古语的意思,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虽然都不说话,但是却有一种静谧的温馨在两人之间流淌,她心里有他,而他心里也有她,这就足够了。
常常在她不小心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电话还处于通话中,她迷迷糊糊地喂一声,那边立刻传来他的回应,她能听见他那边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还在为工作忙碌着。
“我都睡着了,你怎么还不挂电话?”
她翻个身将自己买进柔软的被子中,捏着电话细声问道,声音里满满的全是甜蜜,像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在跟爱人煲电话粥。
他低低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在寂静的夜空里让她的心莫名的安稳,
“反正带着耳机也不影响我工作,只要能感受到你我就放心了!”
然后她就会傻傻的笑,嗔骂着要他挂电话,他低沉的话语却蓦地冲入耳中,
“夏,我想你!”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声音里饱含的浓浓的思念。
“御,我也想你!”
她对着话筒柔声说着,现在也恨不得赶快结束手里的工作,飞奔回到他身边。
等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晚上,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开始返城,她疲惫地坐在公司的车里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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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车子平稳地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他们公司的车子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几辆车子都是载着那些各个国家来的要员。
车子经过一个收费站的时候,司机刚交完钱往前开了一小段距离,却猛地来了一个急刹车,清夏跟一帮同事顿时大惊失色。累
经过了前几天公司的那场车祸,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开车,常常是一个人开一段时间便换另一个同事,防止因为太疲劳而在中途睡过去。
“怎么回事?”
有同事不安的颤抖着声音问。
“前面忽然冲来一辆悍马,挡在了路中间,我只好停下来了!”
前面的司机也是心有余悸,瞪着前面那辆霸道横在那里的悍马车气不打一处来。
“御、御大少?”
车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么一声惊呼,引得坐在后座上的清夏蓦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乘坐的这辆车是公司的商务用车,她坐在最后面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车子没出什么意外便继续靠在那里。
现在同事那一声御大少却让她乱了神,但是心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她刚刚返程的时候给他发了个短信,说已经开始往回赶了。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在那个时候往这里赶了?她还在那里傻傻愣着的时候,就见后面的车门哗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拉开,他英俊的面容如同一缕阳光照亮了坐在最后面角落里的她。闷
她蓦地捂住嘴,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的是他!却见他礼貌地冲她的同事们笑了笑,然后目光灼灼盯着她,薄唇微启,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临时有个会议需要夏翻译马上去帮忙翻译一下!”
“哦哦,这样啊!”
她的同事们都不知道她跟御修离的关系,所以刚刚看到御修离的时候还在纳闷他怎么截下了他们的车子。
现在他这样一解释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毕竟之前清夏也给御修离做过一次翻译,中间那排的同事赶紧下车把车座推到前面好让她下车。
她依旧愣愣地坐在那里,她的眼里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英挺的眉毛,微抿的薄唇,还有那黑眸里若隐若现的一丝宠溺,到现在她都不能从见到他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夏翻译,夏翻译?”
她身旁的同事不解地看着怔愣的她,她依旧不为所动。
坐在她前面的tammy转过头来伸手戳了戳,
“哎呦,我们向来冷冰冰的夏大翻译也犯花痴了啊!”
被tammy这一戳清夏这才回过神来,抱歉地看了下周围的同事,她连忙拿着自己的包匆匆走下车来。
tammy的视线透过她的背影瞥向车外的那个男人摇头晃脑说道,
“这么极品的男人,偶尔犯次花痴也是可以理解滴!”
有另外的同事打趣道,
“tammy,你这是在说夏翻译,还是在说你自己呢?”
“去去去!”
tammy白了那人一眼,转过头去继续着自己的花痴梦。
下车的时候,他再次礼貌的伸出手来让她扶着自己,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暧昧笑意,她红着脸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掌里,温暖的触感借着掌心的肌肤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平稳落地之后,他这才松开她的小手,然后转身迈步离开,她捂着一颗狂跳不已的心,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朝他的悍马走去。
他做足了陌生人的架势,就只有她一个人能感受得出他隐藏在疏离下的那颗火热的心,她明白他的用意,现在他们是在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处,来来往往有那么多的车辆,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他们不能出一点差错。
御修离在前面边走着边目测着离车的距离还有多远,十步……七步……三步……两步……,没有人知道他面无表情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急切,急切地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好好抒发这几天的想念。
从她给他发短信说要返城的那一刻他就坐不住了,恨不得下一秒马上就能见到她,明明知道这样的见面方式是危险而又刺激的,却又压不下那股想要见她的冲动。
几十米的距离,一个高大一个娇小的身影却感觉足足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相爱的人儿来说,一秒钟的分离都算是漫长。
终于走到车门,他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清夏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眼底正爆发出浓浓的想念,离那些人那么远,他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这种危险而又刺激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萦绕着。
关上车门,他绕到另一边上车,一上车他就一把将她圈过来,拥在怀里狠狠地吻着,深色的玻璃膜隔断了外面一切探究的视线。
他的唇火热而又霸道,狂风骤雨般对她攻城略池,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清夏觉得自己的脊背都要被他折断了。
他揉着她的短发,声音暗哑地低语,
“夏,我想你!”
她搂着他热情地回应着他,
“我也是……”
只是三天没见,想念却如奔腾的江水在两人之间来回涌动着。
外面适时的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清夏连忙娇喘着推开他,
“御,赶紧开车吧,你的车挡住后面的车子了……”
他老人家一上车就忙着一亲芳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车子还横在马路中央,后面一大堆车排成了长河,本以为两人上车之后车子便会驶离,没想到上车后竟然没了动静,后面那群人不由得急了。
这御大少不是急着找她去翻译吗?怎么窝在车里不动弹了?
御修离不悦地瞥了一眼外面那堆鸣笛鸣个不停的车子,这才松开她发动起车子,彪悍的车子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豹载着两人往市里疾驰而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谁都不忍心开口打断这份难得的静谧,清夏靠在那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躲在他身后好好享受就行了。
她喜欢他给她的这种温暖安定的感觉。
就像曾经在一起的那四年,现在细细想来她确实没有吃过很么苦,她的一切他都为她安排好了,霸道的强势的,甚至连她的衣物他都会为她买好,而且还买的那么适合她。
其实,那四年里他确实将她照顾地很好,而他没有公开她的身份也让她免受了许多女人的刁难,更让她没有被他的那些敌人用来利用。
所以她才有心情有时间有精力,专心的学习,然后才有好的成绩,然后才有今天这个优秀的她,原来,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精心谋划过的。
如果五年前,买下她的那个人不是他,她现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模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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