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亲吻她胸前的美好,抚摸着每一寸滑腻的肌肤,心疼地在她耳边呢喃着,
“我的夏,怎么这么瘦?”
瘦的连胸都没有了,瘦的浑身骨头他抱起来咯地他生疼。
清夏紧紧攀附着他健壮的身体,苦笑着扬起唇角,怎么这么瘦?那一场流/产让她的身体急速消瘦了下来,任凭后来她怎么补都不能胖起来。
这一刻她忽然庆幸他打开了花洒,激烈的水流冲击在脸上,也冲去了她满脸的泪水。
他依旧在她身上辗转逗弄着,火热的手,炽热的唇,娴熟的技巧,以及对她的身体最敏感部位的掌控。
她被他抱起抵在浴室的墙上,在他进入自己的那一刻,他喘息着在她耳边问她,
“我的夏,想我吗?”
她紧咬着唇不回答,他猛地一个冲撞她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他继续紧逼着问,
“想我吗?”
然而,任凭他怎么折磨她,她都紧闭着唇不说一个字,不说一句她想他,即使她的心里明明想他想地生疼,她也不曾说出来。
他恼怒地狠狠占/有她,用这样的方式宣告着对她的惩罚,然后来掩饰自己心底的黯然和心伤。
第二天,御修离醒来的时候,摸到脖子上挂了一个东西,他起身抓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块绿色的玉石,用黑色的绳串着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块玉看起来并不是什么上等的货色,他忽然就有些恼怒,为什么给龙一和舒灿他们的礼物都那么华丽,而给他的却是这么一个破玩意?
他起身下床,她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做早餐,他倚在门边静静望着她,像回到了他受伤的时候她每天都像个小媳妇似的伺候他的那段时光。
她听到身后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笑着对他说,
“你醒了?过来吃早餐吧!”
她对他,依旧浅笑嫣然,却让他觉得寒冷。
他却觉得心痛,他觉得她哪里变了,却又说不出来,就是让他莫名的难过,感觉她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他没有说什么,闷着一口气在餐桌旁坐下,就见她端着清香可口的粥从厨房出来,将饭菜都端上桌子后,她在他对面坐下。
他拿起筷子刚想吃饭,她却忽然欺身过来,清秀的脸蛋上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怔怔望着她越来越近,心蓦地剧烈狂跳起来。
在他以为她已经离他很遥远的时候,她却忽然如此温柔的靠近,他不激动,那是假的!
却见她伸出手拾起他胸前的那块玉,轻轻说道,
“这个平安符还是摘了吧,被她看到不太好!”
说完,轻巧地取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这个平安符是她在那五天的寺庙旅行中虔心求来的,请寺里的主持开过光,因为她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她乞求他每一天都平安无事。
昨晚她睡不着的时候拿出来给他戴上了,此刻却忽然觉得刺眼,毕竟他身旁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他们理所当然的会有肌肤之亲,薛瑶肯定会注意到这块玉,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好。
拿下那个平安符之后,她坐下来若无其事地吃饭。他却再也坐不住了,沉着脸扔了筷子,转身回卧室换上衣服甩门离去。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上,无奈的苦笑。他是不是觉得,她现在这副动不动就笑的样子很诡异?可是御修离,笑,只是痛的一种方式,难道不是吗?
一个人吃完早饭后,清夏便拿着各种材料去了学校找老师,那个被她拽下的平安符被她丢进了垃圾桶,留着全是想念,还不如不见。
刚刚回来的一个周,她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写各种留学时的见闻,办各种手续,还要不停地给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做报告。
而他自从那晚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即使出现她也对他冷若冰霜,回复到了俩人刚认识时的疏离。他除了不停索取着她的身体之外,再无他法可以唤起她对他的注意。
大四上半年,毕业论文开题,清夏开始投入让人抓狂的论文中,写过论文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尤其是她们还是学外语的。
中文的论文也就罢了,各个网站一搜一大堆,东拼西凑就可以,而她们,可供参考的日语资料很少,查到的都是中文,还要自己翻译成中文。
小雪直接崩溃地嘴角起泡外加发烧住院,就连清夏这样好脾气的人都无法镇定下来,每天除了图书馆还是图书馆。
一个月之后,她的小公寓忽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天她从图书馆抱着一大堆书回来的时候,老远就见到了站在楼下一袭白裙飘扬的薛瑶,她皱了皱眉低着头打算继续装作视而不见。
“阮姐姐!”
薛瑶甜甜地叫住她。她漠漠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有什么话就说。
薛瑶看起来似乎有些尴尬,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她费劲心机差人打听了一个月,才打听到她住在这里。
******
这几天写得有些痛,某蓝自己都快要撑不下去,但是每一次看到亲们的留言和支持,就会感觉再次充满力量!谢谢大家!
253
那天傍晚,清夏还在图书馆的时候,忽然接到老头的电话,说是叫她一起吃饭,她先是拒绝,老头不依不饶,她只好赴约。
她刚进餐厅就见老头从屏风后的一个座位上站起朝她招手,她迈步走了过去,却见老头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落落回头,竟然是御修离。累
她顿时尴尬地立在那里止步不前,怎么会是他!为什么越是不想见到偏偏三番两次地遇到,这个老头到底安的什么心,怎么老感觉他像在撮合他们俩?
拜托啊老先生,您的儿子都有女友了,您还乱点鸳鸯谱,是不是有些过分?您这样,受伤的是三个人。
“清夏,还愣在那里干嘛啊,赶紧过来啊!”
龙笙见她不动弹,上前拉过来将她按在座位上。
在她印象中,他们从来没有在这样开放式的餐厅中面对面坐着吧,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这就是作为一个不被承认的情人的悲哀吧。
她浑身僵硬地抬眼看了对面的他一眼,他倒是一脸的闲适自然,看向她的视线里更是盈满笑意。反倒是她,如坐针毡。
点完菜后,老头刚吃了没几口就说,
“你们先聊着,我先去个洗手间!”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龙笙一走,清夏顿时有些尴尬,低着头闷闷吃着饭,就听头顶一道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她愣愣抬眼就见他笑得满脸风华。闷
御修离瞥了一眼龙笙离开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老头搞得活生生一副相亲的局面,介绍人在两人熟悉后就借机离开,然后剩下男女双方互相了解。
老头的用心他当然知道,既然是为了撮合他俩,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处于冰冻状态,他这样三番五次的撮合,他倒是省了不少心思。
清夏见他一直笑也不说话,坐在那里更是煎熬,左等右等都不见老头回来她不由得有些焦急,
“那个…….我先走了!”
说罢便站起了身来,这种场合万一被人撞到,传到他女朋友那里恐怕不太好吧。再说了,他不也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人知道。
“既然都出来了,就吃完了再走吧!”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盯着她淡淡说道,语气虽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命令。
清夏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长长吸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刚坐下就见他拿起刀叉优雅切割着盘中的食物悠然开口,
“说点什么吧!”
她想了想,抬眼看着他轻轻说道,
“我想搬家!”
她轻盈的语气像是在原本宁静祥和的空气中投下了一枚炸弹,以至于御修离切割食物的动作就那样僵在那里,半天后,他才喃喃出声不可置信地反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想搬回我家的房子住!”
她静静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认真说道。
既然他要说点什么,那她就说。
她最近因为忙着论文,一整天都呆在学校的图书馆,晚上很晚才回去。那晚她回去的时候,就见到薛瑶安静地站在她家楼下。
一开始她直接无视她,结果后面每天她回去的时候她都等在那里,她也不说话,就那样站在那里,有时候是坐在车里,反正她就是每晚都在就是了。
后来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问她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她却忽然流下泪来,哭得楚楚可怜,
“阮姐姐,我只是想看看他晚上有没有在你这里过夜?”
她当时有些庆幸他这几天都没来她这里,如果他来了被薛瑶撞到,那会是一副如何尴尬的画面,正牌女友捉/奸在床?
所以,她一天都不能在哪里呆下去了,反正契约结束后迟早要搬出来,不如早点搬好了。虽然那套公寓当初登记的是她的名字,但她并不打算要,她还是愿意住在自己父母留下的那栋房子里,毕竟她在那儿生活了十八年。
“为什么?”
他似是半天才回过神来,抬眼神色复杂地凝着她问,微拧的浓眉显示了他的不悦。
她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似乎一下子筋疲力尽般,
“御修离,薛瑶找过我了!”
他眉尖轻挑,落落问道,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清夏快要抓狂,音调不由得拔高,
“如果一个女人天天守在你楼下,你觉得你会怎样?”
她的让怒意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她说什么了?”
清夏苦笑,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过去看看她就哭,御修离,我很忙,没有精力应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请你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
她一股脑儿的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她现在真的很想骂脏话,她怕她没有被论文愁死,先被他们给折磨死了!
他却神色淡然,拿起刀叉继续优雅进食,
“我不同意你搬出去,她不会再去打扰你的!”
他一想到她要搬出去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总觉得那个小公寓承载着他们三年多的回忆,在他心中,那个小公寓的位置已经胜过他那个奢华的公馆,那里,有家的味道。
她却说搬就搬?真是个狠心冷血的女人!越想越气,脸色和语气都不能好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_15720/33209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