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半响,就在清夏快要弃甲投降的时候,
“徐管家——!”
一声震天怒吼响起,震得站在门外的徐管家不由得摇晃了几下,
“进来喂这个女人吃饭——!”
他说完便猛地从床上起身,那力道大得差点让清夏从床上弹起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后,御修离转身板着脸大步离去。
完了完了!清夏偷偷回头瞄了一眼那大步离去的背影,暗暗在心底哀嚎,她该采取怀柔政策的!呜呜,这下惹怒了他,估计他更不会同意自己去上课了。
就在她暗自为自己的行为后悔时,那抹喷火的身影走到门口却忽然停了下来,下一秒就听他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一个周以后,你最好给我保证在学校不出一点事,不然,你死定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顺便将房门甩得震天响,吓得随后进来的徐管家捂着耳朵跳出老远。好险好险!清夏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然后不好意思地朝徐管家吐了吐舌头。
不一会儿,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引擎声,随后便是车子急速驶离的声音,他似乎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他的座驾上了,这样听着那可怜的车似乎喷薄着火气疾驰而去。
直到听不到车子的声音,徐管家这才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话说她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发过这么大的火,他从来都是冷静睿智的,从来都是沉着稳重的,不管他是高兴或者难过的时候,他最大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眼神复杂地看向那个兀自朝她吐舌头的人儿,或许,这个小姑娘就是少爷的真命天女也说不定。
哎呀!真是越看越喜欢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她和蔼地笑着上前端起那碗粥坐在床边,
“阮小姐,来喝点粥吧!”
清夏连忙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用了徐管家,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便伸手去接徐管家手中的碗,
“好痛——”
碗还没接到,她便痛呼着收回了自己的手,清秀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徐管家忙放下手中的碗上前查看她的伤口,清夏有些赧然,现在她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病人了,
“徐管家,你还是叫我清夏好了,小姐小姐的叫我觉得很别扭……”
她小声说道,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呵呵!好啊!”
徐管家笑了笑,
“清夏,来喝点粥吧!”
她虽然很不好意思被人这样喂饭,但还是乖巧地张开了嘴。
当徐管家温柔地将一勺粥送入她口中的时候,她的眼圈还是忍不住红了,这样的相处情景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温柔地坐在床头喂她吃药,可是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怎么了清夏?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徐管家见她快要哭了,焦急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没事!”
她连忙咽下口中的粥,慌乱地别开眼。她想一定是她受伤了,所以思想跟着变得脆弱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善感。
徐管家心疼地摇了摇头,刚刚她看到了她那双清澈的大眼里对母爱那殷切的渴望,却还是死撑着让自己坚强,不让别人看透自己心底的脆弱。
照顾着她吃完饭,她又细细扶着她躺下,她这个伤口,只能侧身躺着或者趴着,估计会很难熬,轻轻给她盖好被子,
“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这样对伤口愈合比较好!”
“嗯,谢谢了你徐管家!”
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小小的头埋进枕头里闷声说道。
“伤口疼或者痒的时候就叫我,按床头这个铃就可以了!”
她又体贴地说道。心底却在纳闷,少爷今晚难道今晚不回来了?这样扔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能行吗?
徐管家走后,清夏才缓缓从枕头中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泪水,通常情况下,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家人,而刚刚徐管家那样细心地照顾她,更让她心底的难过加剧。
“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脸上流著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我好羡慕他,受伤后可以回家,而我只能孤单的孤单的,寻找我的家……”这几句歌词忽然就这样窜入脑海,让她就这样泪如雨下。
此刻的她,忽然特别渴望拥有一个家,它不用太富有不用太显赫,只要能够给她温暖就可以,而此刻她身旁,却空无一人,即使是在如此华丽的屋子里,她的难过依然得不到纾解。
这一刻,她第一次有了迫切想要离开他的冲动,因为她深深知道,他不可能给她名分,给她婚姻,给她一个家,而她偏偏又渴望家的温暖,渴望的心生疼。
这样趴在床上了无睡意,心里的难过愈发压的自己喘不上气来,而且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像少了点什么,难道是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不不!
刚一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她便在心底不停地对自己说,她一定是连脑袋也伤到了,所以神经错乱了。明明刚刚还拼命的想要离开他,怎么现在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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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索性从床上起身,虽然这对她来说很艰难,但她还是想要到窗边透一下气。拉开厚重的窗帘,由于现在已经入冬,所以这个点外面已是一片黑暗,倚在窗台上,放眼望去外面是空旷的一片,可以看得出这里占地广阔,不远处星星点点的所在,似乎都是他的属地。累
他今晚,难道不回来了吗?自从他受伤搬到她那里住之后,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能看到他,习惯了早晨跟他打声招呼再去上课,习惯了晚上回家看到他焦急等待她做饭的样子。
原来,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她叹了口气,转身拉上窗帘回到床上。
徐管家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拨通了御修离的电话。她知道自己的职责只是照顾好他在这个别墅的时候的事情,出了这个别墅,她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任何事情,只是……她真的不放心那小姑娘一人在屋里。
凌乱的大床上,全身赤/裸的女人趴在那里,疯狂地扭动着自己傲人的身段以迎接身后男人那强悍有力的撞击,丰腴的身子早已因激/情而嫣红一片,
“啊…….御少……再用力一点……啊……”
那诱人的红唇更是因着男人那狂猛的力道而发出放肆的吟叫声,毫不掩饰身后男人带给自己的身心的愉悦。
身后,男人粗重的低喘着,他没有褪下长裤,甚至连上衣都未曾脱下,精壮的腰肢猛烈的律/动着,女人目光迷离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深邃硬朗的五官,还有那强健的体魄,又发出一阵更加激烈的呻/吟。闷
御修离深邃的眸低除了情/欲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就这样放任自己的身体跟随自己的欲/望而喷薄爆发。只是,他越用力地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驰骋着,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出那张该死的小脸。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随着一阵剧烈的撞击,他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那女人满足地吟叫一声瘫软在大床上。这个男人,真是太棒了!果真如传说中那般狂猛威武,能让女人体会到所有床/第间的快乐。
御修离沉默着靠在大床的另一侧,随手扯了扯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露出那古铜色的健硕胸膛,然后伸手点燃了一只烟,腹部的伤口似乎有再次裂开的迹象,他懒得去理会,只大口大口的吸着烟,借以挥掉心头那抹烦躁之气。
女人迷恋地看着他烟雾缭绕中的俊脸,妖娆的手臂再次缠上他,撩人的声音也暧昧地响起,
“御少,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夹着烟卷的修长手指邪肆地挑起了女人精致的下巴,眯起眼打量着她,女人顿时心花怒放,冲他展开了风情万种的媚笑,然而不过一会儿功夫,她就沉溺在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中无法自拔。
一旁的手机响起,御修离漠漠松开女人抓过电话,一看是别墅打来的电话,一双浓眉顿时不悦地拧了起来,
“什么事?”
那头传来徐管家犹犹豫豫的声音,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少爷,您……今晚回来吗?”
“徐管家,你是不是逾规了!”
他冷冷的斥责。
“对不起少爷,我只是……有些不放心……阮小姐一个人在房间里!”
徐管家冒着被轰炸的危险,继续开口。
“不回去!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没好气地说完便冷冷的挂上了电话。
按灭手中的烟头,他一把搂过身旁早已渴望不已的女人,再次掀起一场激烈的情/欲大战。
别墅内,徐管家盯着手中的电话长长叹了口气,转身下楼。而室内的清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半夜里,她只觉得肩头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痒,伴随着阵阵疼痛,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了过去……
宽敞明亮的揽世总裁办公室里。
龙一恭敬的站在桌前,盯着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问,
“老大,阮小姐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自从他进来开始,老大已经端着酒杯在那里站了十分钟了,他不得不出言提醒他。
“你很关心她?”
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御修离漠漠转身,犀利的眸子扫向龙一。
“呃……她毕竟替老大挡了一枪啊……”
龙一缩了缩脖子,不晓得他老人家突然的不悦是为了什么。
“死不了就是了!”
御修离没好气地说,然后沉着脸在椅子中落座,摆明了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呃……”
龙一彻底噤声,明白了老大今天心情很差,他直觉到或许跟那个小女人有关,从昨天晚上他忽然打电话让他给他找女人他就察觉了出来。
“过几天你找几个人,装扮成学生样子混入大学里!”
沉吟了半响,御修离淡淡吩咐到。
“学生?”
龙一惊呼,这也太有难度了吧,让他们一群在黑道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大男人突然再去装扮成学生?他干脆杀了他们好了!
“一个周以后她要去学校上课!”
御修离抬手揉了揉额头咬牙说道,想到昨天她竟然敢用不吃饭来威胁他,他就火大,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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