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真的是个奇怪的人啊!”
“那,我们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三代目吗?”无首问。
毛倡姬想了想说:“还是先不要告诉陆生,对方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这次的交际在双方眼里,都只是个偶然的相遇,谁也没有想到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再次见到毛倡姬的时候,她远没有初次见面时的优雅,而是一身狼狈地躲闪着接踵而来的攻击。我们的到来让原本激烈的攻击有了瞬间的停滞。毛倡姬抬头一愣:“你是那天的小姐。”
而她的对手却表现得比她要激烈得多。
“慕容紫云!”麻仓幽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不仅是麻仓幽,就连跟在麻仓幽身边的人,见到我也是一脸愤怒。麻仓家因为迹部的悔婚,再加上那次的大火,早已沦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只不过麻仓家毕竟是有一定实力的阴阳世家,大家也只是在背地里讨论,但这并不影响这件事情的传播度。而我又对这种事情没有太过在意,所以并不知道麻仓家的人已经把这些事情的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来了。
一方是确认不是敌方的慕容小姐,一方是确认是敌人的阴阳师,毛倡姬想出不想就往我这边躲。跟在麻仓幽身边的人见状,也停了手。
第二百零三章
君刑,苗玲儿,甚至是不轻易出手的鱼凌都做好了备战的姿态。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不是碰到练手的妖怪了,而是碰上要打要杀的对头了。
麻仓幽身边的男子评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最终回到麻仓幽身边小声说:“小姐,她们人多势众,不如我们今天先回去……”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麻仓幽一口打断:“你的意思是要我在慕容紫云面前夹着尾巴逃吗?我麻仓幽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她抬手向我一指,喝道:“慕容紫云,有本事的,就和我一对一单挑。要是输了,就乖乖地跪在我的面前给我道歉。”
君刑脸色一沉,淡淡的杀气已经弥散开来。而鱼凌却是笑了,轻悠悠地说:“正愁找不到练手的,这就送上门来了。正好,也让我瞧瞧东瀛所谓的阴阳术到底是什么样的?”
麻仓幽的狂妄我是早就见识过的,她的实力我也见过几次。于是上前一步笑道:“那如果我赢了呢?”
麻仓幽眼神一暗:“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说完,就见她身后密码升起一只巨大的紫色的蝴蝶。刚开始的画面还是看上去挺美的,连我和苗玲儿都被那绚烂的紫色大蝴蝶翅膀给惊呆了,可是当那只蝴蝶渐渐飞升到麻仓幽的头顶上时,苗玲儿浑身止不住地一寒,连忙把头撇到一边去:“那只蝴蝶怎么长的那么诡异?那模样也太惊悚了。”
我也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除了那对翅膀,那只蝴蝶的整个身体都布满了阴暗可怖的诡异花纹,长着长长的好像吸盘的大嘴,还有那有着多个瞳孔的诡异眼睛,以及那一呼一吸间,不停鼓动着的腹部,无一不让人汗毛倒竖。可怖的身躯,再加上梦幻般的翅膀,这种反差极大的组合给人造成的视觉冲击之大,不容忽视。
“那个,不会就是麻仓幽的持有灵吧?这种诡异又恶心的东西她是怎么找到的?”我不由是地喃喃说道。
毛倡姬铁青着一张脸说道:“那是鬼面蝶。嘴巴上的吸盘可以把人吸住并吸食血液,而且,要小心它翅膀上的粉末,有毒,会让人浑身麻痹。是一种很难缠的妖怪,而且还长的非常恶心。”毛倡姬解说完还不忘加一句评论。
有了持有灵的麻仓幽显然是信心满满。她抬起右手,低喝一声:“单灵合体!”只见那只巨大的鬼面蝶一下子就在麻仓幽手里缩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球。麻仓把光球往自己身体里一压,那球便渐渐融进了她的身体里了。只见一道强光闪过,麻仓幽的背后已然幻化出了一双鬼面蝶的翅膀,而她的脸上,也只是多了一两道暗紫色的纹路。
我心下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它们合体后的样子没有太夸张。对付长翅膀的麻仓,要比直接对付那只长相渗人的鬼面蝶心里和视觉上都要好受多了。
麻仓幽一完成合体便迫不及待地向我攻来。因为毛倡姬说过鬼面蝶的磷粉是有毒的,所以我从袖子里抖出了许久没用的铁骨描金扇。
麻仓幽飞到半空,挥动着翅膀洋洋洒洒地抖下了一阵阵的磷粉来,鱼凌不慌不忙地祭出一张符,把君刑,苗玲儿和自己包进了结界里,就连一旁负伤了的毛倡姬都没落下。然后,就笑眯眯地躲在结界里看戏。
我挥动扇子把磷粉吹散的同时,熟练地给自己身上加了一张御风符,刹那间便飞到了半空,和麻仓幽对峙。麻仓幽有事一挥翅膀,利用翅膀扇出的风把磷粉吹到我这边来。我扇子一挥,用力把风凝成一线,硬是在纷纷扬扬的磷粉中吹出了一道通向麻仓幽的通道。
既然远攻没有优势,那就近战好了。有了持有灵的麻仓幽实力变强了不少,战斗技巧也有了明显的提高。想来这段时间也没少出来练手。
麻仓幽见慕容飞向前来,一声冷笑,抬手一挥,手心里便飞出一条吸盘,想要吸住我。我措手不及,没料到她还有这么一手,忙一个急转,避了开来。身后就是大堆还悬浮在空中的磷粉,我一个急停,还没停稳,麻仓幽的吸盘又再度甩了过来。
我手腕一翻,甩出一道风刃将吸盘荡开,在祭出一道天水龙把自己环绕起来。那些磷粉一沾水,便变的沉重无比,纷纷往下落。当麻仓幽再次向我甩出吸盘时,我便直接把天水龙迎了上去,整条水龙裹着那个吸盘沿着她手心延伸出来的通道直接向她冲了过去。麻仓幽连忙挥动翅膀躲避开来,我伸手五指,掐了一个灵诀:“散!”只见一条水龙瞬间分成五条小水龙,向麻仓幽合围而去。
鬼面蝶虽然能飞,但毕竟算不上灵活,在五条水龙的合围之下,麻仓幽终是没能避开,被淋了一身水。
浑身湿透的麻仓幽因为翅膀上也沾了不少水,所以重量增加了不少,飞在空中也有些摇晃,那些有毒的磷粉更使完全扇不起来了。
鱼凌见状,笑着说了句:“自古残花败蝶都怕雨,一淋就成落汤鸡。小小姐这一招使得甚好!”
苗玲儿咯咯直笑:“落汤鸡,这个形容真是太贴切了!哈哈!”
毛倡姬没想到这么激烈的战斗大家也能看得这么轻松,于是也忍不住用扇子遮住嘴唇吃吃地笑了起来。
只有麻仓幽,停在半空脸色铁青。眼里的怨毒亦是又深了几分。
麻仓幽还欲发难,却见鱼凌两眼一眯,撤掉早已无用的结界上前一步道:“麻仓小姐,恕在下直言,这场比试胜负早已分晓。若阁下欲对我家小姐不利,那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一直跟在麻仓幽身边的那人一听这话,便知道今天绝对讨不到便宜,便仗着是麻仓幽指导者的身份,半拖半劝地把麻仓幽给带了回去。
我见两人已退,变收掉法术落回了地面。
鱼凌突然轻叹一声,用若有若无的声音说:“毕竟是个女孩,心肠还是不够狠啊!”
君刑走进道:“小小姐心思果决,关键时刻不会手软,是做大事的人。心地善良,未必不是好事。”
鱼凌笑道:“心地善良当然不会是坏事,可总被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得寸进尺,也着实让人火大。”
君刑斜他一眼:“你们鱼家不是有门功夫叫‘清心诀’吗?听说练了能让人心平气和,与世无争。”
鱼凌无奈道:“君家大少何时也学会拆人台了?”
此时君刑见慕容紫云已经向前走去,便不再答话,抬步跟了上去。鱼凌也只得摇摇头,一起向前走去。
毛倡姬见众人走的走,散的散,兀自呆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慕容离去的方向,也化作一道流光,回同伴那里去了。
这些日子,因为妖邪之气肆虐,也见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妖怪,有日本的,也有外来的。甚至是很多种妖怪都是鱼家的资料里也没有过的东西,这也让鱼家的人大开眼界,直叹山外有山。
这天,我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狩猎的时候,鱼凌却走了过来说:“小小姐,我爷爷吩咐了,从今天开始,不用再作实战练习了。”
我一愣:“不作实战练习那练什么?”
鱼凌笑了笑说:“这些天小小姐已经能很好地运用所学到的技术了。但符咒和一些基本道具的使用只是鱼家方术中最基础的东西。接下来我们要学更深层的,推算和念力。”
“那是个什么东西?”苗玲儿听得一头雾水。
“推算自然是指推理和运算。在鱼家方术中,推算是很重要的一门学术。不论是布阵找穴,还是五行命理,都要推算阴阳八卦和紫微斗数。而念力,则是用来将自己的精神与外界联系起来的一种力量。当念力达到一定程度时,就能在某些既定的情况下,心想事成。”
听完鱼凌的解释,苗玲儿直接甩了两个字:“不懂。”然后往绿毛背上一跃,说:“我对你们那个什么推算还有什么念力不感兴趣。你们不去打妖怪,那我自己去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转过头来问鱼凌:“那,那个推算和念力要怎么练?”
鱼凌菱唇一勾,笑道:“我们先做最基础的练习,先去打,马,吊。”
这三个基本能算是陌生的字眼让我思考了好一会,然后才大吃一惊地吼道:“你是说,去打麻将?”
鱼凌认真地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还煞有介事地问君刑:“君家大少,你会不会?”
再一次让我惊讶的是,整天不苟言笑的君刑竟然还没有否认:“只是见过我娘和姨娘们打过几次。”
鱼凌点点头:“技术好不好不重要,只要知道怎么打就行了。”然后又状似苦恼地皱着眉:“还少一人,三缺一啊……”
最后我们在外面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小小的麻将馆。一走进去,鱼凌就差点被里面满室的烟味给熏出来。但君刑眼疾手快地拖住了他,硬把他扯了进去。
第二百零四章
鱼凌坐在麻将馆的角落里,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对于他们家这种从小对礼仪修养都极为重视的家庭,教育出来的人对这种环境通常没有什么忍耐力。而君刑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排斥反应,但是也被这烟味呛得不好受。
我虽然在这里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前世的我毕竟也在ktv,酒吧等地方打过几份工,所以对这种龙蛇混杂的场所并不完全陌生。
我们三人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一张空桌了等人,看其他人各种不顾形像地打得热火朝天。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先是掏出一盒香烟,低头点了一根,这才抬起头来找空位,当看到我们这一桌有一个空位的时候,便走了过来。
在烟雾缭绕中,我依稀觉得这个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当他走近时,我才发现,不仅仅只是看着眼熟,而是根本就是个熟人。
“毛利大叔,好久不见啊!”
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见到我略有几分尴尬,然后又立刻虎着脸说:“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这里不是未成年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睡觉。”
我连忙笑道解释:“毛利叔叔,其实是这样的……”
叽哩呱啦地说了一通后,毛利小五郎才笑着说:“哦,原来是特训啊!不过你们这个特训还真是够奇特的啊,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特训是打麻将的。照这么说,那我不是经常给自己特训吗?啊哈哈哈哈……”
对于他这种情况,我直接给了两边一个眼神,让他们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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