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纪香抬着看了看高耸的墙壁,跟旁边的一抱多粗的大树比了比,心道:五米多高,也算矮墙么?
我则在心里吐槽:这个激将法,也太烂了吧!
不料,迹部却是脸上一僵,不服气地道:“本大爷怎么可能翻不过去。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就连番强也是华丽的!”
我嘴角一抽:还真中招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番强进了立海大。一路来到放那架钢琴的教室,却被门上的电子锁拦在了门外。
“现在怎么办?”迹部有些不耐地问。
我为难地抓着头发:“这个……还真有点难办了!我没学过开锁啊,况且,这还是电子锁……”
张无柳无所谓地笑笑说:“有甚为难?说不定,它根本就是个摆设,有人忘记锁了也说不定啊!”说完给我递了个眼神便伸手去推门。
那看起来厚重无比的电子门,竟然在张老的手伸上去的那一刻应声而开。我心下一怔,看向张老的眼神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张老久居深山,竟然还懂得与时俱进?都会开电子密码锁了?
纪香见门打开了,一脸惊喜地叫了出来:“好幸运,竟然真的没有锁啊!”
迹部可不像她那么天真。既然会安装一个这么严密的电子密码锁,就说明了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又怎会这么粗心大意地忘记锁了?很明显,一定是那个张动了手脚。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还有,他究竟跟慕容是什么关系。他们好像很亲密,亲密地超过了朋友,但又好像不是男女朋友……迹部此刻的心底,是一肚子的疑问,却又无法问出口,只能在心里作出各种的猜测。
门开后,我径直走到了正中间那架雪白的钢琴前。精致的烤漆在寂静的屋子里闪着梦幻的光影。我抚上琴盖,轻轻将它打开。就在我的手指要按上那黑白分明的琴键时,纪香开口了。
“慕容学姐,这架钢琴,只有扫描了指纹才能弹得出声音来的!”
我抬眼一看,琴盖的内侧果然有个液晶屏。
“扫描指纹,是只要把手放在上面就行了吗?”
“嗯!两只手的都要!”纪香认真地点了点头,可能是这里我气氛寂静地有些异常,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透着一丝紧张。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慢慢地把手掌依次印上了那个液晶屏幕,很快,屏幕上便显示出“二年三班 伊藤初见”的字样。
我勾起嘴角轻轻一笑:“呵,果然如此!”
纪香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看我,又看看站在她旁边的迹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手按上了键盘,清脆圆润的琴声流淌而出。果然是好琴!收手,声停。我用衣袖轻轻一带,擦干净上面留下的指纹,重新盖回了琴盖。回头笑着对纪香说:“这琴,我能弹!樱花祭那天,就由我来和你四手联弹好了!”
“你?”迹部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随即又轻笑一声调侃道:“你想让纪香在樱花祭那天,当着前男友的情敌的面,和一个女孩四手联弹?就不怕被别人笑得更厉害吗?”
“这有什么难的?”我状似潇洒地走回门口,回头冲还愣在那里的三人说:“到那天,我当一回男人不就行了?”
“当一回男人?那是什么意思?”纪香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慕容学姐明明是个女生,怎么可能变成一个男人呢?
迹部也是皱紧了眉头,不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有些郁闷,却又不好问出来,只能在心里发牢骚: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到底想怎么做呢?为什么本大爷总是猜不到她的想法?这个笨女人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张无柳却是挑挑眉,饶有兴趣味地走到我身边来,笑得一脸邪魅地说:“云儿要变成男人,要我帮忙吗?说实话,我可一直认为,你如果是男人的话,身材也一样很有看头!”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莫名的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那眼神,真的很让人心里发毛。
我抖了下身上的鸡皮疙瘩,直接拒绝:“不用了,这种小事,海家的易容术足够用了!”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啊!”
语调那个幽怨啊!直接让我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我决定留在鸟取道的房子里陪纪香练琴。而迹部,也表示跟着我留下来。至于张无柳,则坚持要回到慕容山庄的那栋大宅子,原因便是鸟取道的房子太小了,他住不惯……
对于他的这种山老大的性格,我也只能由着他去了。把他送回慕容山庄之后,我就带着纪香回到了鸟取道的房子里。这时的天已经全黑,回到家门口时,幸村正好披着外套走出门来。
“纪香?”幸村一见到我们,便焦急地走上前来:“你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不回家,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
“抱歉!”纪香喏喏地低下头来道歉。
“好了,先回家吧!下次不要再这么晚了。”话语里虽然还透着几许责备,可是语气却明显地柔和了下来。
“嗯!”纪香乖巧地点点头,回头对我说:“慕容学姐,我跟爸爸妈妈打完招呼就去你家!”
“嗯!快回去吧,别让爸妈担心!”我笑答道。
幸村看着纪香进屋,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问我:“慕容桑,你怎么会和纪香一起回来?还有,迹部君……”
我一眼瞄到迹部有些僵的表情,心想,迹部被赶出家门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得到消息了。现在这种情况,要迹部拉下脸来说自己是到我家蹭住的,他肯定打死也不干。于是,我赶紧接过话来说:“迹部今天来我家住,顺便和我一起教纪香练琴。”
“练琴?教纪香吗?纪香一直是更喜欢长笛的,怎么会突然想学琴了?”幸村有些不解释。
“你不记得了吗?你才给我发了请帖呢!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因为解决了纪香的事情,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难道……是樱花祭奠的四手联弹?”幸村略一思量便猜到了缘由。
我回以一个肯定的笑容,幸村也温柔一笑,用他那特有的温润嗓音问:“能告诉我对方是谁吗?”
我一脸高深莫测的冲他摇摇手指:“这可是个秘密!”
这会儿纪香也从家里出来了,跑到我面前说:“慕容学姐,我已经和爸爸妈妈打过招呼了,现在我们去练琴吧!”
我一边转身开门一边说:“先别急,等吃了饭再说。我去打扫下客房,迹部,你去买菜!”
“哈?”迹部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让本大爷去买菜?”
我理所当然地白了他一眼:“不去买菜今晚吃什么?”说罢,把钱包往他身上一甩,直接开门进屋了。
纪香看了看站在那里明显无所适从的迹部,最后还是开口试探地问:“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超市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迹部点头:“谢谢!”
幸村看着三人相处得这么亲密,觉得有些奇怪。纪香平时很少跟人表现得很亲近,就连自己这个当哥哥的,都能感觉得到她的疏离,可是,慕容也就算了,毕竟纪香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喜欢她,但为什么现在连迹部也……
想到这里,幸村嫣然一笑,道:“那我也一起去好了,我有时候会帮妈妈去超市买菜,知道要买些什么!”
于是,三人就一起去了超市。
挑选东西的时候,迹部尽量不说话,也不时地在心底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在迹部家,不要对超市里这些平民级的食物露出太多不满的情绪,更何况,付的还是慕容的钱……
想到这里,迹部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堂堂冰帝的帝王,伟大的迹部景吾,现在竟然要让一个女孩来养……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承认一离开迹部家,他就什么也不是。但是,现在的他,什么也没有,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迹部君,这边!”纪香看迹部站在那里发呆,便开口叫了一声。
三人一起拎着大包小包地往回走。刚一回到慕容家里,开门便看到慕容就坐在玄关,拿着一张信纸在那里发呆,连鞋子也没换。
“你在看什么?”迹部眉头一皱,忍不住发问。
我抬头一看,收回了思绪,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们回来了!”把手里的东西随手塞进口袋里,伸手去接便利袋。
换鞋的时候我和纪香说:“去帮我做饭吧,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真的吗?我想吃上次学姐做的中国菜!”
“嗯!没问题!”走到半路,我又回头对还在玄关的迹部说:“迹部,你在迹部家的时候,有管理过你家的公司吧!”
迹部一愣,有些反感地说:“是有管理过,不过,那也只是家族交给我的任务罢了,大部分的时候我只要做个决定就好,其他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去解决。”
幸村看了他一眼,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虽然是个管理者,但是,离开了家族的公司,没有了下决定的权力,他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我低头想了想,说:“我明白了,等练完琴,我有一笔生意要跟你谈!”
“生意?”这话让迹部很是诧异。如果是以前的话,跟人谈生意倒是他的家常便饭,只是现在,他没有了迹部财团做本钱,他还有什么资本跟人谈生意?慕容所说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些疑问他都没有问出口。既然是生意,那么就只能是生意双方来谈,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提任何问题,除了,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吃过饭,喝过茶,我便带着纪香来到了二楼的琴房。这个房间迹部是第二次来,不过幸村和纪香,却都是第一次到。
我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明亮的星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照到房间正中间的黑色钢琴上,反射着幽暗的光。
我挪来了一张小桌,点亮了烛台,让烛光照亮钢琴上的琴谱和黑白相间的琴键。然后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家的琴房里没有电灯,所以,只能用烛台了。”又转过头问纪香:“能看得清吗?
“嗯!看得见!”纪香点点头道。
“看得见就好!”我走到钢琴前落座,并招手让纪香也坐到钢琴前来,把琴谱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首手抄的曲子。
“我们就弹这一首!”我指着上面的曲子微笑着说。
“?”
“嗯!我先弹一遍,你仔细听!”说完,便十指相对开始闭着眼睛集中精神。
起手是七个循环的低音,沉重悠长的音调慢慢地揭开了这首乐曲的序幕,仿佛像一位老者开始慢慢地向人们叙述着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轻快的高音部分慢慢加入,同样先是缓慢的节奏淡入,模仿着同一个声部弹奏出的轻快曲调,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心情来,跟着节奏慢慢地勾起嘴角。
同一个曲调的循环轮唱,并在和声的高潮部分,利用高低音的大逆循环,让整着曲子变得轻扬连贯,仿佛整个人都随着琴声在空中飞舞。那跳跃在黑白琴键上的灵动指尖,像是在跳动着有规律的华丽舞步。整首曲子简单轻快,却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感觉。
一曲终了,纪香意犹未尽地睁开双眼,叹息般地说道:“真是太美妙了。要用这着曲子来演奏四手联弹吗?”
“嗯!”我笑着点点头:“在我知道的所有曲子里,我认为,这首最适合!”
“为什么?”纪香问。
“因为这首曲子,原本,是一首求婚曲!”
第一百六十八章
“求……求婚?”纪香惊讶地捂住了嘴巴,脸颊上渐渐地漫上了一层红晕。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琴键,一顿一顿地用指头点按着刚才按过的那些琴键,慢慢地述说着那个故事,那个关于被琴师收养的孤儿和富家千金的凄美的爱情故事。
这是一首为求婚而作的曲子,可最该听到的人,却最终无缘听到。
“这首d大调卡农,所表现出的,是身在远方无法停止的思念,和经年沉淀出来的浓浓的爱情。这份深藏在心底的思念的爱意,就是要通过这着曲子表达出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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