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响,立刻就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女生从旁边冲过来,守住了我刚才上来的门,也就是通往天台的唯一通道。
我在心里暗赞一声:战术不错么!守住了那道门,首先是断了敌人退路,再一个是防止敌人有援军。一箭双雕!看来这次这位是个经验十足的老手了。
“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
看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当时就怒了,骂道:“慕容紫云,你不要太嚣张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女。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狐媚的脸,勾引了青学的人不够,还要到冰帝来勾引我们的王子们,真是不要脸!”
我嗤笑一声,淡然地说道:“骂来骂去,也就这么几句,除了说我是没人要的弃女,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还有别的词吗?这些我都听腻味了。”
“你……”那个女生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只得气愤地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算是女人吗?这么厚脸皮,我要是你,我早就从这里跳下去了,哪里还有脸活在世上?”
“是吗?”我悠悠然答道:“不过,长相是爹妈给的,身份也不是我自己能选择的。只是因为一些自己无法选择的既定的东西,就要放弃自己所能掌控的生命,至少,我不会傻到这种地步。”
“你,你敢骂我傻?”那红发女生两眼一瞪。
我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但如果你自己要承认,我也没办法。”
这时,她旁边的一个短头发的女生适时地走上前来对她说了一句:“部长,不要再跟她多说了。”
那个红发女生一听也冷静也下来,冷着脸说:“既然你来了,那就别想就这样回去。给我上!”
她一声令下,身后的那群女生就立刻冲上前来把我团团围住。
开场话说完了,真要开打了,我反而没了什么兴致。一般在学校里,男生打架不是拳打就是脚踢,再来就是拿着什么都当武器乱打一气;女生打架那更是全无章法,抓头发,甩耳光,扯衣服,用指甲乱饶……总之是扭成一团死抓着不放。真要跟她们打成这样,不是她们神经不正常,那就是我傻。
于是,我好声好气地说:“这次就算了吧,学生私底下打架斗殴,在冰帝也算是严重违纪吧。要是被发现了,你们很可能会被记过的。”
那红发女生得意地冷哼一声:“现在怕了吗?想求饶也来不及了。谁叫你一个弃女也敢这么嚣张?给我打!”说完,就率先冲了上来。
我轻轻一闪,那人便扑了个空。第一下没近我的身,接下来更是连边也别想碰上。故意引得她们互相碰撞,没过多久那些人便累得气喘嘘嘘。我有些不耐烦地闪到一边,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了,以你们的水平不可能打得过我的。”
说完,转身轻松闪过完守着门的两个人直接走下楼去了。
那个红发的女生气得全身直发抖:“慕容紫云!竟然敢在冰帝这么嚣张?不要以为你跟迹部大人扯上了点关系我们就不敢动你!”
她直起身来冲那个一直守着门的高个子女生说:“季川,拍到了没?”
那个叫季川的女生得意一笑,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两晃,说:“当然,我从一开始就在拍了,绝对一点也没漏下。”
红头发女生冷冷一笑:“哼,把这个当作证据交给校长,看她还有什么好说?交换生在校打架斗殴,可是严重违纪,在两个学校里都要受处分,我就不信这样还治不了她。”
“我们在自己的学校打架,最多只是记过,而那个慕容紫云现在是青学来冰帝的交换生,她的后果绝对会比我们严重得多。”那个季川也笑得甚是得意。
“不仅如此,只要我们能想个理由,把打架的过错推到她的身上,那么她绝对会在冰帝再也呆不下去。至于青学那边,至少也会记她的大过,甚至还可能是开除。”
“那,她就在两个学校都呆不下去了。”
“没错!”红头发女生说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怎么放心,于是又接着说:“季川,把你拍的视频先给我看一下,我先存一个副本。”
“果然还是部长想得周到!这里!”说着把刚拍的视频调了出来递了过去。
那个红发女生看着视频,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得把手机盖合上,咬牙切齿地骂道:“那个死女人!”
“怎么了?”季川不明所以,难道是拍得不清楚吗?
只听那个红发女生心有不甘地说:“那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竟然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躲,完全没有出手。”
“什么?”季川把手机拿回来,把视频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五分种不到地视频里,很明显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全过程。看完后她有些失望地问:“那,这个视频还能当作证据吗?”
“证据?你想让她反告我们聚众欺负交换生吗?”那红发女生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气得直喘。
“那我们怎么办?”跟在她身后的那群人纷纷问道。
她想了想说:“先把视频删掉,不要留下证据。现在我们立刻去学校餐厅,今天中午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知道吗?”
“知道了!”众人应了声,接二连三地走下了天台。
我刚一回到教室,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迹部。
“你好,慕容紫云。迹部吗?”
“不华丽的女人,一下课就不见人了,你到哪里去了?啊嗯?”
听迹部的语气不善,我连忙回话:“没去哪啊,在教室呢!”
“现在赶快给本大爷到餐厅来,本大爷给你点了牛排。”
“又是牛排?”我满脸不乐意。那种半生不熟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全熟的!还有一瓶昨天刚从法国运来的白兰地。”迹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料定了只要有好酒,哪怕是不喜欢牛排,那个女人也一定不会错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法国白兰地?我眼睛一亮。法国的白兰地向来有名,不知道这次是陈了多少年的?不过要去蹭酒就要跟迹部一起吃饭,很有可能网球部的其他人也会在。可是不去的话,不仅得罪迹部,而且,还没酒喝……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拿着手机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心一横。豁出去了,反正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得差不多了,有酒先喝,有肉先吃,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倒要看看一群高中生能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拿起本来要今天中午吃的便当,迈步向学校餐厅走去。
迹部的位置很好找,顺着大家的目光望过去就是他大爷的那一伙了。顶着一圈不友善的目光走到他们的身边,首先找的就是他说的那瓶酒。
迹部向旁边的空位一指,示意我坐下。那厢向日早就拿起我带来的便当吃开了。
我一坐下便开门见山地问:“酒呢?”
“马上送来!”迹部抬手打了个指响,一直守在一旁的服务员立刻下去,端上了一瓶酒来,挨个倒好。
有酒在前,其他人那些猜忌怨愤的情绪我是不管的了。反正情况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只是,同一桌上的山间,那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是让我无法忽视……
吃完了正餐之后,开始上甜点。向日和慈朗当然是最期待的人了。我向来对这种小甜品之类的兴趣不大,所以一上桌就推给了对大家盘子的东西虎视眈眈的两只小动物了。
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吸引了一室人的目光。我有些不自在地接起了电话,毕竟在用餐时间响电话,怎么样也算不上礼貌。虽然,只是平时的校园午餐,但这气氛……
“慕容,不好了,古坂他们……”电话一接通,栗见语无伦次地声音就传了过来。
“别急,慢慢说,古坂他们怎么了?又逃课了?”
“不是,要是逃课了就好了。古坂他们被高年级的学长们打了,现在在医院里……”
“什么?在医院?是哪家医院……喂?”
电话讲到一半就被挂断了。我再打回去,接的人却是古坂。
“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得重吗?”
“没事,这点小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你自己先顾好你自己吧,听说你在冰帝也有不少对头。”古坂的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但是还是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点怪异。
“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说了你不用管,这件事情我会自己解决……”古坂有些不耐烦地说。
“如果还当我是g班的班长,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全然不知,刚才的那一喝已经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闷闷地声音:“现在在东京综合病院。只是一些外伤,医生开了一些药,叫我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古坂说起自己的伤,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想来他们这些不良学生平时这样的伤也没少受过。
“动手的人是谁?”
“……是一些学校周边的小混混,没什么大不了的?”古坂支支吾吾地说。
“学校周边的小混混?”我尾音上扬,双眼一眯。学校周边的小混混向来都混学校里的不良学生有些交际。学校学生不主动露面,这点倒是很明智,而且就算把这件事情上告,跟混混打架斗殴,就算是被欺负的一方,也很可能原告打成被告,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看来我有必要去一趟把事情问个清楚。
“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也为等他回答便挂断了电话。回头对迹部说了句:“班长,下午我请一堂课的假。”
操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往嘴巴里一倒,起身就走。还没走出几步,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晃,就一头向前栽了过去。
迹部原来还在对她随口请假直接走人的行为而不满,一看到她突然晕倒,吓得赶紧冲上前去,但还是没来得及把人接住。只能看她撞倒了旁边的椅子,“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慕容!”迹部把人托起来,看到她脸色惨白,手脚冰冷,心下更是慌成一团:“慕容……紫云,你怎么了,醒醒!”叫了两声没反应,便马上掏出手机来叫救护车。
自家医院的效率就是快,不过十几分钟,车子就载着一群人驶进了综合病院的大门。古坂正包着纱布块和栗见她们从门诊楼里走出来,还没下完楼梯,就看到慕容躺在病床上被一群医生护士推进去。愣了一下拔腿就转身追了上去。
古坂跑到病床前,还没看上一眼就被护士挥开,还叫他不要妨碍抢救病人。他一时气急,随手拖住旁边也跟着跑的一个人,也不管人是谁,拎起领子就问:“怎么回事?她刚刚还跟我通电话,一点事也没有,怎么现在会要抢救?到底怎么了?”
穴户一脸不爽地把对方的手甩下去,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会好端端地突然晕倒?现在没空理你,走来,别挡道!”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现在无缘无故被一个看起来就像混混的人揪着领子一通乱喝,更是不爽到家,什么脾气都甩了出来。
古坂担心慕容,看车子推远了,也顾不得的穴户较劲,跟着他继续追了上去。
我很是纠结地躺在病床上被一群人倒着推。其实,我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没有什么力气而已。几次费力地睁开眼来,却只瞄到一个混乱的画面后又不得不闭了回去。这个身体太虚弱了,就算我的精神再怎么亢奋也已经无力运转了。
匆匆地被推进急救室,不久又被推出来,转换了各个不同的房间做了各种不同部位的检查后,我又被推回了以前住过的那个超豪华病房。这么一阵折腾,该到的人也都到了。
葡萄糖一滴滴地输进我的静脉血管里,身体渐渐地有了些力气。我恬着一张脸,笑得谄媚地看着脸冷得像冰块地浅川医生。
“浅川医生,您来了!”
浅川白了我一眼,随即冷笑着说:“你行啊!才放你去学校半个月,你就又躺着回来了。不把自己折腾废了你就不得消停是不是?”
“我……”我想争辩,却又是自己理亏在先,只能低着头哑口无言。
正在这时,柳生推门进来:“最后一项检查的结果出来了,这是资料。”说着把手里的资料交给了浅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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