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这一点,她做不到!她见殷原拿着书背过身去,明显一副送客的模样,一咬牙,拜下身去:“还请殷伯伯看在幽曾救过您一次的份上,答应幽的请求!”
殷原的脸沉了下来,双目紧锁着伏在那里的麻仓:“幽,我的确说过,为了报答麻仓家的救命之恩,我会以我个人的身份帮麻仓家一次,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但是,只有一次!幽,你真的要我帮你对付那个小丫头?”
麻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殷原:“是的!我想请殷伯伯帮我这一次!”
殷原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幽,我的实力你的清楚的,这样随随便便用掉这一次机会,难道不怕你爷爷责怪你吗?我只会帮你们麻仓家一次,轻易说出这种请求,到时候可别怪殷伯伯没有提醒你啊!”
“我已经决定了!爷爷那里我会去说的。当时是我最先在海里发现您的,所以请求的内容,也应该由我说了算!”麻仓目光坚定地看着殷原。
殷原看着麻仓决绝地眼神,知道这个丫头是下定了决心不会改变主意了。于是他合上手中的书,一本正经地问:“你要我对付的丫头是谁?什么实力?”
麻仓见他答应了,心里一喜,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把慕容的实力和她是伊藤家弃女的身份,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离开殷原房间的时候,麻仓的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愉悦。从知道了殷原的实力起,她就明白了这个一时好奇而救下来的人,一定会成为她的后盾。她不由地暗自庆幸,当时在甲板上看到殷原飘过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他腰间的玉佩其实是一件降妖的法器。不然的话,当时一定会转头就走掉,以免海上的浮尸影响了她的心情。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当天晚上,殷原独自一人离开了麻仓家。乘着新月的微光在安静地道路上缓缓而行。
我正在东京的别院里整理着从神奈川带来的资料,想尽可能地找到一些相关地线索出来。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红光,我警觉地一回头,竖起耳朵一听,没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倒是听到了一阵呼啸地风声。打开窗户一看,赫然看到一只全身燃着红色火焰的鸟在空中盘旋着。
火焰鸟?这种鸟很明显是一咱用来传讯用的式神。一直在我家的屋顶上盘旋不去,是想引我出去么?
我眉头一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去看看再说。操起桌子上的铁骨描金扇往袖子里一拢,起身出门。
果然,我一走出家门,那只一直盘旋着的火焰尿就立刻改变我方向。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最后,来到了一处废弃厂房周围的空地上。
那火焰鸟飞到了一个负手而立的男子的上空,盘旋了几圈后便不消散了开来,就像从为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果然是式神。我全身戒备,把目光锁定那个背对我而立的男子。就是他引我来的么?
那人轻笑一声,转过头来。
“你就是伊藤家的那个弃女?”
我微微皱起眉头:“你是谁?”
那人冷笑着看着我:“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不巧受人之托,让我来警告你,不要跟别人的未婚夫走得太近了。”
“别人的未婚夫?”跟我走得近,又有未婚妻的……难道是?怪不得他会阴阳术!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跟麻仓幽是什么关系?”我暗自戒备起来。麻仓幽果然不想放过我吗?
“呵!”那人突然笑了一声:“你放心,做完这件事情就没关系了!”
只见他手一伸,掌心里就凝聚起了一个噼里啪啦的电球。我暗道了一声不好,立刻起身跳开,一道闪电堪堪避过。
“身手不错嘛!”那人带着笑间,再一次甩手:“那这个怎么样?”
我一个侧滚翻,再一次避开劈下来的雷电。一抖手,展开了扇子向那人甩了出去。那人侧身一避,躲了开来。而我也乘这个空隙站了起来。
我抬起右手,接过飞回来的扇子,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早已扣好了一张符。
那人看我的眼里渐渐有了些深意:“难怪幽那个丫头奈何不了你。的确是有两下子。”
殷原的目光落在了对面女孩手里的扇子上。他自小接触法术,自然看出了那把扇子的不同之处。这个女孩,恐怕没有幽那个丫头说的那么简单。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来看看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实力吧!殷离高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大喝一声,向慕容压了过去。
新月的微光下,天空中蓦然地出现了五道雷电,向着我直劈而下。动如雷霆,几乎让人闪避不急。
就在那一刹那,我祭出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符。
“急急如律令!”
一股急流凭空喷射而出,幻化成一条水龙,接下了向我直劈而来的五道雷电。
殷原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条闪着电芒悬空围绕在女孩身边的水龙,喃喃地道:“天水龙?怎么可能……”
我皱着眉,瞪着那个愣在那里的中看男子:“天打五雷轰!你是台北殷家的人!”
那人听我说出他的身份,愣了一下,也皱起了眉头,反问道:“你跟江南鱼家是什么关系?怎么会用鱼家的天水符?”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心里暗忖道:这人看来跟台北殷家关系不浅,我慕容世家跟殷家虽然并无多大交集,但却也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次,他来帮麻仓来对付我,说不定也是有什么隐情。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打定了主意,我便收拢扇子,朗声答道:“在下慕容紫云!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慕容?”听到这个姓氏,殷原的心里一沉。江南慕容世家不是无后了么?他仔细地看着那个女孩的面容,越看越觉得不安。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她的脸渐渐和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你的母亲,是不是叫慕容蓝若?”
我一惊:“你认识我娘?”
果然!殷原心下暗自庆幸,幸好这次没有酿下大错,要是伤到了慕容家的小姐,那这次自己给殷家惹的麻烦可就大了。况且,昨天还得到了消息,说大伯已经以殷家家主的身份去了慕容家商讨大事。要是他在这个时候打伤了慕容家唯一的血脉,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想到这里,殷原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丝冷汗。他微微欠了欠身,带着歉意说:“在下台北殷家殷原,之前不知道是慕容家大小姐,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海涵!”
我见状赶紧还礼:“不敢当!想必这之间一定是有些误会!”
既然弄清了各自的身份,那自然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殷原把他除妖受伤,之后被麻仓幽所救,然后又为报答救命之恩而答应帮麻仓对付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临走时还嘱咐我说:“麻仓幽那个丫头,并非善类,既然她盯上了慕容小姐,还请小心!”
我点了点头:“这我知道!”
殷原道了声告辞,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问:“慕容小姐,各地妖魔暴动的事,你可知道?”
我听他这么一问,赶紧说:“只是略有耳闻。殷前辈可知是何原因?”
殷原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各地对这件事情都非常重视。昨日,伯父已经赶到了江南,去鱼家商讨此事了。既然慕容小姐也不知道原因,那,在下先行告辞!”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后,再一次皱起了眉头。已经惊动了各地的方士法师,看来这事,定然小不了了!
第二天一大早,麻仓幽便怒气冲冲地走到殷原的房间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极度不满地情绪,克制住自己的力道,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房间里的话音还没落下,门就被“刷拉”一下打开了!
“有什么事吗?”殷原冷冷地问。
“殷伯伯,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你不是答应帮我教训那个丫头的么?”麻仓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幽!”殷原怒喝了一声,吓得麻仓退后两步。他冷着脸说:“你记住,那个人 ,不是你得罪得起的!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那个要求,我也当你没提过。”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了我要教训她的。不过是一个伊藤家的弃女,有什么不能得罪的?你说会答应我一个要求也纯粹是敷衍我的……”
麻仓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殷原带着怒火的冰冷视线,仿佛是一道突然飞射出来的锁链一样,将她缠得死死得,一动也动不了了。
“我再说一遍,慕容家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我过两天就会回中国,想好了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直接通知我。不过,违反我原则以及会得罪慕容家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殷原说完就直接转头甩手,一副送客的模样。
麻仓感觉束缚像是一下子消失了,身体又恢复了自由,不由地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走出了房间。
慕容紫云,真有你的。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门被带上的一刹那,麻仓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戾。
我看着手中的请帖,嘴角直抽。手冢家寄来的,手冢爷爷七十大寿……
不用想,这次一定又是各大家族的人都会去了。伊藤家,伊集院家,麻仓家……那些个看我不顺眼的家族的人一定十有八九都会出席。毕竟手冢家自古以来就是东京的名门望族啊!
怎么办,越想离得远一点,应越会凑过来。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天!迫在眉睫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柯南的电话,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商量好了晚上去博士家会合。之后,我就继续翻阅从神奈川带过来的资料。突然,一段记录了一个邪教秘法的文字吸引了我的注意。细细阅读了之后,我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晚上当我出现在博士家的时候,柯南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分析了一下最近发生的怪异事件之后,我便把从家里带来的古籍摊开,指着上面的一段说:“这个是我今天刚发现的。上面记载了中国古代一个邪教的一个秘法。所说,可以用这个秘法让人的功力在瞬间大增,这外秘法只有历代教主才能使用,但奇怪的是,每次使用过这个秘法之后,教主就一定会要闭关最少三天!”
“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柯南不解地问。
我摇了摇头:“奇怪的,是闭关的原因。这上面说,在这个教派被正派人士追杀的时候,教主曾经在逃亡中用过了这个招数。但是当时因为逃亡,没有机会闭关,结果……”
“结果,怎么样了?”博士凑过来一脸紧张地问。
“结果,那个教主,一下子缩小了。变回了十年前的样子!”
……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呼吸声都能听得非常清楚。灰原和柯南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忘着我。博士张了张嘴巴,却惊讶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这是真的吗?”柯南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是真的话,那……不是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灰原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什么秘法,竟然会有和aptx4869一样的效果。
“的确!”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所以我想,如果,把功力反过来运行,是不是会造成反效果?”
“反效果难道是指……”柯南激动的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长大吗?”灰原也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
柯南深吸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仔细考虑了一下又问:“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家正好有那个秘法,我看了一下,就内功运行的路线来看,虽然走向的确看起来比较诡异,跟寻常功法大有不同,但是却没有涉及到重要的经脉。我觉得,应该可以一试……”
我一说完,柯南就陷入了沉思状。
“你真的要试吗?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什么的内功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还是仔细研究一下……”
柯南打断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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