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b学院的女生都挺不要脸的,上次去酒吧街的时候还看到几个b学院的女生在那边做生意呢,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专职小姐,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大学生,还是b学院的。”
“哈哈,是吗?后来呢?”另外一个问。
“后来?后来我就问啊,我说‘你是哪个学院的啊?’,她就答‘我是b学院的’,我就问,‘b学院不上课跑到这来做生意,缺钱啊?’,她就答‘是啊,可不缺钱吗?家里有个弟弟也要上大学,家里正愁没钱交学费呢’,哈哈……”
“真的,后来呢?”
“后来?”他“嗝”的一声打了个酒嗝,酒气往上顶,眼睛都红了,身体也摇晃了下,然后才道,“后来……我们就去开房间……我就说‘我是t大的,你是b学院的,我骑你上面正好!’哈哈……后来,她就说,‘你们t大的毕业生今后都是大老板,做大生意的,我是b学院文秘专业的,正好凑合啊!’哈哈……那叫一个yd……”
我周非还在“知识改变命运”的悖论里沉着呢,再听到他这番话突然觉得,有的时候,有些人至贱无敌!知道他那狗嘴里能喷出什么人话来,虽然也不知道他说的事是真是假,但眼前这几个还真是贱!
“让我过去。”我一瞪眼,看着他们。
他们几个摇摇晃晃,却并不退缩,“过去?那怎么行?你没听说吗?t大骑在b学院上头正好,走走走,跟哥哥开个房去好好玩玩。”说完就上来拉我。
我一翻手就把他虎口捏住,他疼得一叫,人也矮了下去,趁他矮下身,我一脚将他踹出去跌进那几个人身上,然后转身就跑。
妈的,占了便宜找到空挡,这个时候不跑还等什么时候,跟几个醉鬼说不出理去!
那几个人就在我身后追着我跑。国图离我们学校还很远,跑是跑不回去的,得坐车,但我此时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路过站牌的时候也没停下直接跑了过去。
尽管男生在体力上比女生要好很多,但他们毕竟喝多了,而且这个时候虽然是晚上,但夜色却并未完全暗下来,路上的人和车都很多,他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那几个后来坐上一辆出租车,将车窗拉开,跟着我奔跑的脚步在车里吆喝,“嘿~别跑啊,你不是本事吗?你跑得过车吗?b学院的穷鬼!哈哈……”出租车司机可能怕出事,看了我一眼之后立刻提了速,不管里面的人如何叫嚣,然后车子很快就融入到了车流中。
我激烈的喘着气,长长舒了口气,跑得连胸腔都疼了起来,我就知道,许多事情的发生并非偶然,但我无意去拿别人什么,但……但并不意味着别人不觊觎你手中拥有的东西。人,真是不知足的低级动物!真低级!
罗教授的苦恼
国图再也没去过,既然t大修改了规则,因此我再也没去过t大一图,手里只有几本张教授临走前给我留下的几本书。但令我奇怪的是每天晚上张叫兽仍是那个时间把电话打到我的寝室来,那边的声音很嘈杂,杂音很大,有的时候听不清,我们就喊,后来才知道,他用的是手机,那年头能用上手机的几乎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但通话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尤其是距离很远的情况下。
他说完了,就换成丁染墨说,三个人隔条电话线喊着,我总算明白他们的意思了。于是隔天我就去找罗叫兽去了。
罗叫兽的家是学校分配的福利房,房子便宜,但小,隔音并不好,而且还是旧楼,但出来进去都是认识熟悉的邻居,大家彼此非常照应。我摸着黑楼梯总算爬上了六楼,粗略喘了口气然后按动门铃,不一会里面传来拖鞋声和哼哼唧唧撒娇的声音。
门开了,那个日系美少年叫兽正一脸菜色又无奈的看着抱着他的大腿撒娇的小男孩,抬头看是我,立刻让开自己的身子,让我进去。
那男孩看到来了生人立刻藏到了罗叫兽的身后去,却好奇的伸出半个小脑袋来吮着手指看着我。
蓬松的头发,天然的栗色,皮肤白皙,鼓溜溜的脸颊可爱粉嫩,红润的嘴唇撅着正吮手指。象,象极了那个罗叫兽,尤其是一抬眼,一皱眉的那些小动作。
更让我意外的是罗叫兽的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孩子,比那个藏在人后吮手指的似乎要大上几岁,一撇嘴,一皱鼻子,那股子劲头怎么那么象张叫兽呢?!
我皱着眉问,“这……不会是张叫兽的孩子吧?!”
“啊,是啊,他去了外地,没人看孩子,所以放我这了。你怎么来了?张凯不放心把他家孩子放我这让你来看看我?”
“哦,啊,啊?不是!”我赶紧否认,否则那双漂亮的黑葡萄发出来的光能把我射死。“张叫兽说你太忙,让我来给你帮忙来的。”
“你?你会带孩子吗?”他上下打量我,摆明了不信。
“会吗?!咱把那吗字去了行不?我问你菜市场上啥最多?”我问他,相当不满意。
他一愣,摇头。
“废话,菜最多啊。那我问你除了菜呢,第二多的是啥?”
他更愣,又摇头。
“孩子啊!大人们忙卖菜,小孩子们就凑一块热闹着玩,我打小就这么过来的。我小的时候就跟在大孩子身后,让大孩子罩着,等我大了就让小孩子跟我身后,我罩着他们。看孩子,那是我老本行知道不?还~会、吗?”
他愣愣的点头,然后速度很快的对我下了命令,然后转身跑路了。
他逃跑的速度有点快,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等我挽起袖口进了厨房和婴儿房的时候我差点没爆掉~~妈的,这也能是人做饭的地方,这地方做出来的东西能吃?还有那婴儿房,又脏又乱的,也能睡人?!
当是养孩子啊,还是当自己是猪倌放猪啊?!
动手收拾屋子,等我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两可怜孩子跟脏猴子似的看着我,小肚子里也都咕咕的叫个不停了,眼巴巴的瞅着我。
我叹了口气,不理会那个蹲在角落里翻手边资料的忙碌男人,转身又开始拉着孩子们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好,将他们的脏衣服拨下来,再一人塞给他们一包酸奶,让他们好好的泡在热水里洗掉身上的一层灰,末了,将他们从水里捞出来包在大毛巾里,抱出浴室送回婴儿房,在柜子里找到他们的衣服给他们套上,然后又转身去了厨房。
翻找冰箱,把那些似乎看上去能吃的拿出来,洗洗涮涮,砰砰磅磅,该切的切,该剁的剁,不一会就上了四个菜,摆上了桌,角落里的男人还在翻资料打电话,看我端出饭菜来招呼吃饭,他的脸上竟然红了一下。日系美风,果然养眼,但,果然虽然同样是视觉系却不是我那盘菜。电话那头还在吼,听了半天我听出来了,那是张叫兽的声音,先是把他们手边的资料核对了一番然后就开始闲话家常,问他的宝贝儿子在罗叫兽的铁蹄下是否安然无恙。罗叫兽难得羞赧了起来,估计他是真不会做家事,根本就不懂该如何带小孩,被人戳中弱点总是不甘心。
然后是我接的电话,又是一阵猛吼,才达到双方能够交流的目的。然后我才进一步明确我现阶段的任务:经常光顾这座教工福利房,以确保一家三口一大两小还活在人间,照顾他们直到张叫兽回去。
好吧,我认了。赶鸭子上架,只好应承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张叫兽根本就是多虑了,罗叫兽的个人魅力哪里需要用到我这双粗手去照顾?!一天之内,我至少赶走过六拨人。每拨人都是要为罗叫兽义务打扫带孩子的,而且个个年轻貌美,如花似玉,许多都是他的学生。
我长喘了口气差点累瘫在他家,看着吃饱喝足的一大两小,就问那个大的,“那么多学生上门给你服务,你干吗偏找我啊?”我欠你钱还是怎么着。
他就一通“隐私啊”、“个人啊”之类的乱诨。
“别把老美那□咱中国来啊,咱这是中国,吃中国菜长大,喝中国水活的,自己的老娘半个英文字都不识也完全有可能,别跟这装外国鸟。你干吗啊?跟我有仇?有仇就说啊,咱不待这么折腾人的啊。”
他就窘了,那副模样还真不象是副教授,倒象个普通高中生,这人,嫩成这样,天!我直翻白眼。
那个小的就不干了,奶声奶气的“指责”我,“你不要欺负我爸爸。”然后又甩出许多英文单词,我眨巴了半天眼睛,有听,没有懂。
另外一只比较大的也跟着起哄,“对啊,不准你欺负我爸爸的朋友。”
“啊,我呸啊,吃我做的饭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们客气过?哦,敢情,吃过了、喝得了,开始跟我算上帐了?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我也“指控”那两只小的过河拆桥。
那两只小的没啥技术含量的被我消灭在了萌芽里,然后我转头又看那只大的,他咕哝半天才费劲的吐出话来,“张凯介绍你来的,我就信,其他人,我信不过。”
敢情,那张叫兽真把我当傻小子骝了。我翻白眼,“您的系是英文系,英文系最不缺的就是女的,就算现在的女生都娇生惯养,但总能找到一两个母性强的吧?!”
“我不放心,而且……”
“而且?”我一挑眉,看他。
“而且,老师跟学生关系走近了,……不好。”他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哦,你们t大的学生就是学生,我一卖菜的b学院的周非就是根贱骨头?你们t大要保持老师和学生正常交往,把我个不要脸紧贴着你们的周非弄出来,不惹眼又好体力,还耐操劳,是不?”说完,我提起书包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立刻把我拦住,捉住了我的胳膊,力气不小,接着我的两条腿也被两个软软的东西给“缠绵”住了。
“干吗?”我没好气的回头看那个拉我胳膊的,又低头看那两个抱大腿的,“街头乞丐都不待这么赖的。”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急了,一急眼圈都红了,脸颊更加粉润诱人,跟块上好的点心似的。底下那两只也由于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奶香味。很诱人的样子。
“既然误会,那你倒是给我个明白。”我一摊手。
“我那么说的意思是,如果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你知道的……”他有点为难。
“我知道个屁。”说完转身又要走。
他却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拦住我,“如果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跟我闹出绯闻我二话没有,什么怨言都没有,但你知道我们大学虽然是全国首屈一指,但环境复杂,学生们的背景也都不单纯,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哪家大人物的孩子,闹绯闻不要紧,但若是拿你手上的东西跟她们做交换呢?”
“啊?”我一头雾水,没明白。我本身就不是t大的学生,也不知道里头的厉害关系。
看我傻呆呆的,他就接着为我解惑,“比如,有人想进我的小班学习,有人拿出国名额跟我提条件,有人想要保研,有人想要参与我编写的书籍。……这些人身后背景雄厚着呢,万一一个不小心跟他们闹出什么新闻来他们背后的那些势力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就算能轻易放过我也要拿我手中拥有的东西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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