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也算是爱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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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教育机构的英明决策,为了防止学生们经常坐在同一个位置会导致眼睛斜视等问题,因此,每周都会轮换一次座位。我最喜欢的位置还是靠窗,不为别的,只为上体育课的时候能在操场上看到他的身影。赶上冬天下雪自由活动的时候他也会开心的跟着他的同班同学跑到雪地里打雪仗,玩得很开心,笑得很明媚。而我,那个时候,多半坐在教室望着窗外走神,连老师叫我的名字站起来回答问题都不知道。张放看我那副蠢模样估计是忍不下去了,一把捏在我随意搭在椅子上的手背上,顿时,我疼得一激灵,突~地跳了起来,眼睛瞪了好大盯着张放,“你干什么?”明亮一吼。吼过之后才发现周遭气氛的怪异,回过神来看看四周:妈呀,饶了我吧!班主任老师的语文课,我正在她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走神……这、这、这不倒霉催的嘛~

    回头瞪一眼张放,怪他没有给我及时提醒,反正,我把我的责任是推了个干净,但,班主任老师脸上的铁青却是我想骗自己说没事都难的……

    被人揪着衣领去教师办公室的倒霉形象就别提了,还真赶上下课时间,三、四年级的课代表来办公室取东西,其中就有乖巧的丁染墨,我不相信他看不到我,但我不相信他曾经注意过我,于是我躲在墙角独自品位着我所谓的孤寂,我的浪漫细胞不多,神经粗得跟电线杆差不多,但在那个时候仍是在为数不多的纤细细胞里找到了一丝落寞。我,为什么总是丢脸呢?还总在他面前……

    日子在我的浪费中划过,我在贩菜和学校中间来回往来乐此不疲,原因无他:因为这两个地方是离那道背影最近的地方。

    路蒙蒙还是那副样子,看着我如同看一团烂泥,还是毫无前途的那种,而张放则在那场打架之后慢慢的被曾经排斥他的男生们接受,开始了自己混迹的新生,但他却仍然跟我保持着朋友关系,偶尔也会彼此说说彼此的烦恼。不过,多数是他在说我在听。反正我的烦恼不多,大多数烦恼都来自于自己的蠢笨行为,而那些行为关联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因为牵扯太远、太复杂,因此我从不曾跟他提起过。诉苦大会在我这里彻底变成了倾听大会,反正他说我就听,多是些鸡毛蒜皮无关痛痒的小事。日子就那么过着。

    军区大院里经常组织一些类似于培养革命下一代的活动,比如穿上统一服装弄个大合唱之类的,不过内容多空泛,教育性质太浓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但,我对人群中那个唯一看上去比较柔和的身影比较感兴趣。是的,一群军区大院里的孩子站在一起,穿着清一色的服装,但我仍能在或紧张或严肃的表情中轻易就找到他的。他的表情既无穷紧张又不过分严肃,反而显得柔和,似乎是游离在军区孩子们世界外的一个存在,但也够特立独行的。他并不需要特意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就已经能够轻易抓住人们的注意力。他,无论从身材到长相,都太特殊了……

    军区大院里的事原本是没我们这群在外围混迹的孩子们什么事的,但院内的活动办在了大院门口,似乎是为了迎接八一建军节,为了展现军人下一代的风貌而特意选在了那个位置上,正对着门口的大马路,前头还拉着横幅,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一清早,我就爬起来跑过去看热闹。大门是进不去的,只好趴在墙头上寻着那个特殊的气场方向,找到了人群中的他。一身迷彩服,戴着迷彩帽,在孩子们中他显得很安静乖巧,孩子们在一起打闹,偶尔他也跟着笑上一回,周围的孩子似乎将他也当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对他似乎很尊重,即使再吵闹也不敢去打扰他,即使在玩乐也不敢跟他随意玩笑,有的时候一个人拥有一个完美的外貌就注定了他在人群中受到的崇拜和憧憬是带着类似于拜神的感觉的,很不真实。虽然占尽了先机,但却游离在群居动物之外,总显得被孤立般。恐怕丁染墨自己也是了解的,他在人群中并不想要特殊表现,别人问他问题他也耐心回答,遇到好玩的事他也会笑,但,还是感觉很孤立。旁边的一个孩子拿给他cd让他听一首歌然后问他这是谁的曲子,他听过之后也耐心的回答,那孩子谢过之后就象看神似的看着他,让他觉得不舒服。但,不舒服也没办法。这,已经成了习惯。

    我则趴在墙头上毫无形象的露着脑袋仔细的盯着他略显不合群的样子,很着急。好在,不一会,大合唱开始了,指挥也走上了台子,大音响里传出战争时期的革命歌曲,而丁染墨是领唱。他的嗓音很清亮,似乎还未到变声期似的,也许在一群孩子中他应该不是唱的最好的,但他的外貌为他加分不少,再加上有个当师长的爹,那领唱的地位就此确定。从小就沾染市井气息的我并不在乎他是如何得到领唱这个位置的,但多多少少有了些感慨:原来一个人的容貌和外在气场真的可以感染人们,个人魅力也不能小看,一个人的外貌对他一生的影响真的太重要了,重要到从小的时候就可以轻易感染那些大人们的世界观,继而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我不是路蒙蒙,也举不出什么象样的例子,但听说书的经常说西施怎么美,如何影响到了国君和一个国家的命运,说卫玠怎么少年英俊,英俊到众人听说来了“如玉璧人”纷纷去观看,一连几日他都得不到休息,于是好端端一个孱弱美少年呜呼去了极乐世界。看看这些历史上的美人儿,尽管多少有些是杜撰,但却因为容貌问题或他们影响了人们的一生,或他们的一生被人们影响。这,才是事实。

    我看到那样的丁染墨,真的有几分担心;但又不敢上前,心思矛盾纠结却毫无办法,只能趴在墙头上做我的登徒子,登徒子这个名词也是通过路蒙蒙知道的,说是出自宋玉那个美男子的典故,但我对个古人实在没啥兴趣,只是借用一下有妇人曾经窥他美貌在他家墙外三年之久的故事,如今看来,虽然我对故事本身没啥大兴趣,但却做着真实的登徒子的事呢。

    唱完了他们就撤下来,还有些女生上去表演舞蹈。看到那些翩跹得跟一只只美丽蝴蝶似的女生,我突然间开始羡慕,并有了第一次的危机意识。看看墙头上做着登徒子的自己,那身上的万年菜汁,尽管绿色又健康,但委实有碍观瞻,再看那一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怎么看都是……差距。

    初尝惆怅

    但,我也实在是想不出如果我也穿成那样,效果图会多么让人惊叹,差距这个词似乎是为我而生的,如果不是遇到那个如画背影,如果不是遇到那个如画般的美少年,一切应该会不同吧?!也许,我也可以有些自信,也可以有一个完整而顺遂的人生,也可以不必饱尝各种滋味,会是另外一番样子吧?!

    他唱完歌,远远的就走掉了,进了那幢二层小楼,夏天还未结束,二楼的窗口打开,隔着纱窗就能听到里头不一会就传出钢琴曲,丁丁冬冬响成一片,我这个粗俗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声音很好听,在我听来,天籁也不过如此。

    正当我自行陶醉的时候,突然脚踝被人拉住,人一扯就失去了平衡,接着就摔下了墙头,我愤怒的回头去看到底是谁竟敢公然破坏我的好兴致,结果,一回身,正看到路蒙蒙那张好大的脸几乎贴近我的。吓得我往后一跳,“做,做什么……离这么近?……”不知道为什么,我骨子里有点怕路蒙蒙,即使她是我的铁竿闺蜜,我也还是怕她。

    “呵~,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要不怎么吓成这样?”

    “哪,哪有鬼?”我一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来。边起来边问,“你怎么来了?”

    “废话,我刚到摊子那想买点菜回去,结果,你菜也不卖了跑到这学人家趴墙头,你还敢问?”

    “呃……哦。”我这才想起来,那头的菜摊子还没人看呢,千万不能让老爹知道,知道了非狠骂一通不可。想到这,赶紧拉着路蒙蒙往菜摊上跑。

    我爹正站在台子后头向这边张望,一见到我就要脱鞋、操鞋底子揍人,我就抱头鼠窜的四处乱跑。人小,也灵巧,在个菜市场里闹得人仰马翻的,那些贩子都停了手底下的活看着我们笑,“老周哇,你这女娃真厉害,三天两头上人家军区大院的墙头上当墙头草。我看,她是真要从军去啦……哈哈……”

    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挨打,多数时候人们都想找些圆融的说辞,既可让孩子免去皮肉之苦又可以让父母心里头好过些;我边跑边喊,“我、我同学……她还要买菜回去呢……”一句话,将老爹定在了原地,象中了定身咒似的。

    外人在场,他老人家当然不好再发作,只好赶紧帮路蒙蒙称完菜,将路大神送走,然后才抄起称杆子接着追我,边追边嚷,“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可他也不想想,如果我是兔崽子,那他是个啥?!可这种时候,谁敢这么问啊?又不是真傻了……

    正闹腾着,丁师长家的保姆来买菜了,站着看了一会热闹。我一看有人来买菜了,赶紧招呼爹,“我去看摊子。”然后就一溜烟的钻进了台子后头,将老爹锁在了外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堆菜,他进不来,我出不去,僵持着。

    那妇人也不着急,边走边逛,还是个爱聊天的,“刚才你们吵什么呢?”

    “还不是老周在教训他们家那个花木兰么。哈哈……”

    “花木兰?”

    “可不?天天跟演戏似的来上这么一回,老周家的那个女娃在这片菜市场都快成名了。”

    “哦……给俺来一斤水芹菜。”

    “婶子,今天怎么是你来买菜?师长夫人呢?”

    “太太医院里有几台外科手术排着号呢,丁师长组织演习迎接八一,一时在部队上忙也顾不上家,这几日几乎天天都是只有俺跟他们家的儿子两人吃饭。”

    “那孩子长的可真好……”卖菜的感慨着。

    “可不?还弹一手好钢琴呢!这要在我们村儿,那是烧几辈子香都烧不出这样一个儿的。每天丁丁冬冬的也不知在弹啥,听说是个啥世界名曲,那名可长着呢,俺可记不住!”

    “就你们两人吃饭,那也好啊,省得麻烦,少烧几个菜也能应付一顿。”

    我在旁边撇着嘴巴不乐意了,凭啥没有大人在的时候就要少烧几个菜啊?丁染墨可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吃的不好?万一那粉雕玉琢似的红润脸颊变了菜色谁赔得起?!

    “那可不敢,少烧一个菜若是太太问起来了那才糟糕呢,再说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按俺们那儿的规矩天天都少不了肉菜。每天都得吃上一斤肉呢,俺那孙子养的可壮实了……”

    您可打住吧!懂不懂饮食搭配?一天吃一斤肉?我没见过您孙子都可以知道您孙子的体态是多么直逼吉尼斯最胖的记录了……您可千万别毁了那道如此美丽的背影;我听得额角抽着那么疼。

    “啊?吃那么多肉?”对面卖菜的也有点吃惊。

    “啊,可不?不过,俺说的是俺孙子,看到肉就跟看到亲爹似的,不比这城里的孩子,生得都娇贵了,这不吃、那不吃的,再说,太太也不让俺做那么多肉菜给她儿吃,还要俺多做鱼、熬鱼汤喝,俺就不明白这城里人怎么都喜欢喝根本吃不饱饭的汤呢?……”

    买了鱼又买了点菜,那妇人转身走了。我们家的菜除了卖给路蒙蒙一小撮之外一捆也没卖出去。我爹站在摊子外头还在生气,远远的看到我娘喊他回去说是批发市场的人来跟他结帐来了,他才转身走掉。我也长舒一口气,省了一顿皮肉之苦,估计等到了晚上,他气也消了,估计这事也忘了。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乡下女人,即使她很实在,也很健谈,但就是不喜欢。因为她的存在使得丁染墨很少有跑腿的时候,也使我少了许多欣赏美丽背影的机会。军区大院里的孩子们偶尔也跑出来找外头的孩子们玩,但我从来都没见到他出来过,也许是家教太严,或是他本身并不想出来玩,具体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我却能在我家的小楼上看到军区大院里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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