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与妹妹,很快就可以抱两个皇子了,如此双喜临门之事,太后应该高兴才是啊……”,说完,杜太妃可疑瞥了一眼帝王的神色……
太后听了杜太妃的话,竟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赶忙转首望向帝王,道:“胡昭仪……哀家都险些忘了昨日乃是皇上选妃大典,据说,皇上昨夜钦点了胡昭仪起侍寝,哀家今日怎么没见她来晨省?”
御昊轩俊容冷沉,却依旧转首,薄唇扯笑的对太后道:“是儿臣疏忽了,进晨胡昭仪起得太晚,儿臣也不舍得唤醒她,因而才误了时辰……”,说罢,帝王的神色却依旧冷凝,没有一丝新婚燕尔的喜悦……
太后顿时笑了起来,却不再说什么,而后只闻杜太妃心头欢喜的乐呵道:“太后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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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容娘娘道——”,谈笑间,大殿门前的韩公公突然尖声唱道,让太后与太妃不禁都敛下了笑意,纷纷凝望着大殿外,只见一抹身着玄色长裙的素洁窈窕身影缓缓而进,款步如云,黑发梳成了一个极为精致却又简洁的望天髻,云鬓插着一枚牡丹白玉簪,点缀着几朵珍珠琉璃朱花,乍看之下,竟与明月如出一辙……
太妃的面色在看到这位胡昭仪之时,顿时难看起来,她有些震惊的望着眼前娇巧的身影,在胡昭仪跪拜请安之时,愣神的对太后道:“太后,这……这是……”,难道当今世上当真有那么多相似的人么?一个如月贵妃,一个明月皇贵妃,如今又来了一个胡昭仪……
太后面色不变,却也没有之前的笑容,她伸手对胡昭仪道:“起来吧,韩公公,赐坐……”,而后转首望向神色依旧冷峻的帝王,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皇上这又是何苦,虽然雪儿因有孕而不能侍寝,皇上也无须如此,如月贵妃也受了不少时日的冷落了……”
太妃听得出太后话中的意义,面色更为难看,但却不敢多言,少许,只闻帝王低沉冷硬的道:“儿臣让母后见笑了……”,言毕,竟再无他话……
大殿内,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刚才帝王的那翻话,意义在明显不过,如今皇贵妃因身怀有孕不能侍奉帝王,而帝王选了二十名名门闺秀后却只点了一名相似于皇贵妃的女子侍寝,其余秀女竟已赏赐给各个朝廷重臣,由此可见,皇上意在昭告众人,他是非皇贵妃不可……
坐在帝王身侧的胡昭仪面容清秀,除却相貌之外,还当真有几分与皇贵妃相似的气质,只是那双水灵的眸光却满是纯真,不带丝毫杂质,令人见了便觉心生悸动,但在众人听了帝王刚才的寥寥几字后,不禁对眼前的女子生了几分怜悯……
不过,这胡昭仪却也识趣,竟在听了帝王的话之后,不露任何娇作之态,反而小声对众人道:“臣妾能与皇贵妃有几分相像,时臣妾天大的福气,臣妾以后定当尽心侍奉皇上……”,说着,便接过宫女递上来的茶,起身小步走到太后与太妃身前,跪拜道:“今晨臣妾误了规矩,在此向太后、太妃娘娘请罪了……”
太后面容和善的端起她手中的茶碗,不禁笑道:“这孩子,还真是有几分雪儿的样子,哀家还记得,雪儿当初刚进宫时,也是如此,大方体贴的很……”,说着,乐呵呵的饮了一口茶,像是将欧阳红玉之事已经抛之脑后……
比起太后的喜悦,太妃的脸上早已没了笑容,她有些生硬的接过茶碗,心头气闷,却只能僵硬的笑道:“的确有几分相像,难怪皇上能舍以后宫三千,却宠幸了一名新妃……”,说着,端起茶碗如吞苦水的饮了一口……
胡昭仪红唇轻扯,有些尴尬的笑过,而后在太后的示意下起身,小步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在帝王的身侧,生的的低下首。接着,几人小坐片刻,而后便各自回宫,准备在马车回宫之时一同前往‘玄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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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算时间,再过一个时辰,皇贵妃的马车便会抵达皇宫‘玄武门’,因而太后早早下令让御林军及韩公公前往守门等候,然而,原本那些不必前往迎接的嫔妃们,竟也在帝王与太后颁布了两道圣旨后,不禁蠢蠢欲动,想借以迎接‘辰德贵妃’之名,前往‘玄武门’一探帝王新宠的胡昭仪……
‘吣心宫’未央殿内,帝王神色依旧清冷凝重,整个人带着积几分懒散的依偎在龙椅上,眸光含冷的望着窗外纷乱的雪花,修长是十指紧握……
:“皇上,先喝杯茶吧,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帝王身后,身着玄色素衣的胡昭仪递过秦公公送过来的茶水,小步走到帝王身侧,将茶盘放在案上,伸出纤细玉手执起茶碗,递到帝王身前,娇柔道:“皇上,用茶吧……”
秦公公望着眼前这个娇柔无骨,仪态万千的胡昭仪,不禁在心头疑惑,只因她那声音竟有几分熟悉,意识他深沉片刻,便无声的退出了寝殿……
秦公公一走,胡昭仪的娇柔的面容顿时严肃,少许,她缓身跪在帝王身前,双手抱拳,刻意压低声音,道:“属下请皇上保重身体,切莫为了儿女情长而伤了身子……”
御昊轩冰冷的眸光凝视着窗外,在听到女子的声音时,眸光微动,而后落在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身上,但那瞳孔却依旧如那夜色黑漆的深潭一般,令女子不禁微颤了一下,而后更为无声的匍匐在地……
“事情可办妥了?”御昊轩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而后又轻抬起眸光,冷冷的望着窗外肆乱飞舞的雪花,带着白玉扳指的手微微松开,紧紧的扣住了椅背……
女子心头一凛,却也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属下回皇上的话,其他隐位已经将皇上选秀时钦点的与皇贵妃容貌相似的女子侍寝之事传出了宫中,想必不到三日,怀月十六国的各位诸侯国主都会知晓……”,说着,抬起匍匐于地的半身,又道:“此事过后,怀月十六国的诸侯国主想必也不会再进贡美人前来献给皇上,更不会借以公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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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风云’已经经过了明月的减缩,可能有些地方会显得仓促,不过大概事情会一一交代清楚!
‘天下风云’快要结束了,请亲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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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然寒冬里 139天下风云(十八),杀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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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袖碾过积雪,一路都在发出吱呀的声音,步行的御林军更是举步维艰……
马车内,萧童伺候着已犯疯癫的欧阳红玉,秀眉拧的极紧,这一场大雪像是故意习难人似人的,竟是飘舞纷乱的没个尽头,在寒风中肆意呼啸,如此,使得马车走走停停,已耗去了一炷香的时辰……
欧阳红玉身裹棉被,手中的佛珠早已不知丢弃何处,她紧揪着灰色的道袍袖子,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望着马车外呼啸的北风与漫天飞舞的雪花,整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蜷缩着,但口中却依旧不住的念着:“皇上……皇上……”
明月身披锦裘,坐在马车内凝望着窗外的一片纯白,眸光清冷,在偶尔看到三三两两的市井百姓在雪中艰难行走之时,秀眉轻动,滑开手中的锦帘,若有所思的敛睫不不语……
“小姐,吃些点心吧,这样走下去,也不知晓何时才能到宫中……”萧童拿着从皇宫中带出了一些干粮点心,递到明月身前,抿了抿唇,眸中焦急的瞥了一眼痴傻的欧阳红玉,轻呢道:“也不知道‘辰德贵妃’饿不饿,她都嘀咕了一个时辰了,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明月转眸望着一眼双眸呆呆凝视马车外的欧阳红玉,不觉轻叹了一声,而后拿起萧童手中的碟盘,递到身旁的欧阳红玉面前,轻声道:“贵妃饿么,吃些点心可好?”
欧阳红玉后知后觉的缓缓转首,眸光呆呆的望着明月手中碟盘内的点心,慢慢的伸出裹在棉被中的手,小心翼翼的在点心上摸了一下,竟嘻嘻的笑起来,而后猛的抓起两个,却悠悠的道:“喜盘里的喜糕……”,而后,在明月微愣之时,竟伸手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对明月小声道:“太后跟我说,喜糕在洞房的时候不能吃的,要在侍寝之后吃才行,会生皇子的……”,说着,竟将那两块糕点藏在了袖中……
萧童睁大了双眼,几乎哭笑不得的望着神经兮兮的欧阳红玉,秀眉微微拢的道:“小姐,你看她……什么都已经不认识了,但却总是记着皇上……”,居然连太后叮嘱她与帝王成亲后的密事都记得,竟不知晓她们二人是谁……
明月望着欧阳红玉如此宝贝那两块糕点的神色,不禁有些失笑,她伸手拨了拨窗外飞进她身上的雪花,心头微起内疚的小声道:“贵妃想为皇上生下皇子么?”,得宠,生子,登上皇后宝座,想必是所有后宫女子的夙愿吧……
欧阳红玉的神情依旧呆滞,在听到明月的问时,先是愣了愣,而后将紧裹着棉被生涩的笑起来,那笑宛若天真少女,清澈出尘,少许,她睁着大昨望着明月娇美的面容,小声道:“你是新来的妃子吧,你真美”,而后抱紧了怀中的糕点,眸光满是羡慕的望着明月,轻声道:“我长得一点都不美,我知道皇上不会喜欢我,不过,我却是皇上唯一相信的人,因为我什么都不争,我可以为了见他一面在无数个夜晚站在大殿外等候,所以,皇上说,我是唯一知他心的人……”
知心人……明月的长睫微颤,莫名的一阵苦涩弥漫心头,不去争,就是知他心的人,那么,他又为何偏偏逼着她去争?敛睫,眸光别向窗外,望着那漫天纷飞的雪白,素手紧握着丝帕,少许,她深吸了一口气,浅笑道:“是么?那是贵妃的福气……
“福气……”欧阳红玉傻傻的应了一句,而笑着低下首,却再没有回话。而明月则是闭上了双眸,唇边的笑意顿时变成了苦涩,何人曾说,‘人是聪慧减福寿,从来薄福送倾城’,是否,就是如此的意境?越是聪慧之人,越是福薄寿短,愈是绝色倾城,便愈是天妒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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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依旧晃颠着前行,前后守卫的御林军也走走停停,路经小树林之时,更是几乎寸步难行,骏马不停嘶鸣,艰难的从鼻内喷出白色雾气,车袖也堵了数次,车夫几次停下疏通,但却依旧难以前行……
萧童在再次停车之时,有些焦急的掀开车帘跳下车查看,但却在跳下马车之时,才发现大雪已经满过了雪靴,车轴碾过的雪地,留下两道极深的痕迹却也都被后来下的雪给覆盖住了泥土,而士兵身上的蓝甲更是落了一层厚厚积雪……
拧眉,萧童转身走回了马车,有些挫败的对明月道:“原本以为走小路会轻松些,毕竟有这么多树挡着积雪,却没有想到竟然比街道更难走,看来今日黄昏之前,我们是没有办法赶回皇宫了。”
明月轻掀窗帘望了一眼马车外的场景,不禁失笑,也不责怪萧童,只道:“先派一名士兵回宫报信吧,免得太后担心……”,说着,转首望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熟的欧阳红玉,抿了抿唇,提裙下了马车……
“小姐,外面冷,您还是在马车里坐着吧……”萧童望着明月掀开车帘,忙上前阻止,但明月却已整了整锦裘下了马车,只见她在踩到地上深厚的积雪之时,拧了一下秀眉,转首望了一眼天空中肆意飘飞的雪花与马车所经之路碾下的车印,轻道:“车不能停下,否则就等于等死……”
这雪下得太大,就连娘过的车痕都会被掩埋,那么不会过一个时辰,马车就会被陷在这里无法动弹,若是停了,怕是这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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