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露出了白皙修长的长腿,或抬或勾,手指或撩或拨,眼波流转,似在勾人魂魄,直让人想要一把将这妖精抱在怀里,肆意疼爱一番。
敲击声时快时慢,时轻时缓,晚夜的舞动亦是时快时慢,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让在场的所有人饱尝了一餐视觉盛宴。
敲击声渐缓,舞蹈最终落幕,所有人还停留在之前的美妙景色当中,久久无法脱离。
晚夜气喘吁吁的站在舞池中与雅君对视,中间隐约可见电网噼里啪啦做响。不过这男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转眼又媚笑了起来,扭到雅君那桌,甜腻腻的就黏在了雅君身上,白皙的手指在雅君捻筷手背上来回画圈。
这堂而皇之的勾引让琴儿脸色骤变,就连对面的轻灵美男凌行也哀怨起了脸,李英江一阵头疼,可劲的在雅君和三子的脸上寻找探查是否不悦,到是雅君一副慵懒率性的模样,一把搂住了他的腰,鼻子在他脖间游移,微凉的风覆过,片片绒毛立起。
“舞,美,人,媚,你这妖精……”雅君轻声说道。
琴儿扯了扯雅君的袖子,雅君回目看他,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琴儿只能忍下心中不悦的怒火,乖巧的坐在了一旁。
“小姐的可人儿不是更美,晚夜怎敢献丑。”桃花眼轻佻的在琴儿的脸上打转,看这模样恨不得就地将琴儿压在身下正法。
“他美你媚,各有千秋,又怎能相比。”
琴儿挑了挑眉毛,碧绿的眸子落在晚夜的小腰上,眼中隐见火焰,却是笑道:“是丑是媚,舞都跳完了,还说这些不也矫情了嘛,琴儿又怎能跟晚夜公子相比,晚夜公子风骚入骨,眉目撩情,怕是任何女人见到都受不了吧,琴儿能够陪在雅君身侧就满足了。”
“雅君小姐真是幸福,可得琴儿这般美人芳心相许,让晚夜也好奇了起来,不知雅君小姐能否收了在下呢,让晚夜可以在您身边感受一番情爱的滋味。”修长的脚缠在雅君的腿上,轻轻磨蹭,桃花眼中波光粼粼,下身的那处竟然自己的撩拨的硬了起来。他微眯着眼,身子靠向雅君,红艳的嘴唇微嘟,就向雅君病态的白唇亲了过去。
琴儿身上的汗毛竖立,一爪子就将他拍到了一边,将雅君紧紧搂在怀中,恶狠狠的瞪着他,喉咙咕咕低叫儿。 被拍到一边,晚夜竟不气馁,竟然又爬了回去,连着琴儿一起将雅君抱在了怀里。
这妖精……雅君举起长筷,挡在了他的嘴上,呵呵的笑出了声,“义乌王已死,同样的手段别在我面前用。”
“雅君小姐在说什么呢,晚夜是真真正正的想吻上您呢。”不过身子却就着雅君的力道挪了回去。
他站起身,缕了缕衣服,扭腰向门口走去。
“晚夜,你去哪里。”凌行急忙叫道。
“过些日子再来看你哦,宝贝,人家怕再呆下去会被杀了呢。”他扭过头,向凌行抛了个媚眼,一摇三摆的出了门,消失在月夜之下。
收回眼中的杀意,三子垂眼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
“母亲绑了武林盟主??”雅君在马车内诧异问道。
此刻她们已离开了安牙城,直直向阳谷所在行去。
“是啊。”三子一脸苦笑。
“她到底想干吗?”雅君垂下眼,细细思索,许久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想必是为了逼我回去,才自导的戏吧,她老人家也够花心思了。”
“这三年小姐在外玩的乐不思蜀,教主不得不出此下策。”
“竟拿教众的生命开玩笑,也亏她想的出来。”
“小姐若是赶回去,想必她即刻会放人,这场战争也就打不起来了。”
“只是为何魔教也参与其中?”
三子在马车外摇了摇头,“可能是趁火打劫,捞点好处。”
“既然这样,想必母亲也有了应对之法,就让她瞎折腾去吧。”
雅君却不知道,此刻的误解,却让她以后的人生彻底颠覆,即使坚持的走下去,也是伤痕累累,痛楚自知。
属于她的人生轨迹,直到这刻方才展现出了它的刁难蛮狠。
只叹,命运无常。
二十五.琴儿被掳
行到半路,雅君病发,两人折腾了许久,又是喂药又是运功,方才将病情稳定了下来,却因此错过了投宿客栈,便就近寻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过夜。
是夜,天上乌云片片,月娘已娇羞的隐去了身形,大地漆黑一片,偶有烈风刮过,带起树枝婆纱。
雅君和琴儿躺在马车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三子靠在马车外,身子蜷成一团,一双乌黑的大眼却睁的大大的,四处打量,了无睡意,或许,她们的异状,注定了今晚是个不平之夜。
当月已偏西,雅君方才浅眠过去,一旁的琴儿已带着细微的鼾声进入了睡梦中。
突然,一阵疾风袭来,一道黑影在乌云的掩盖下,直直向马车射去,三子虎目大睁,抽出腰间的匕首,弹跃出去,想要在半路将那偷袭之人拦截下来,那人竟然在半空诡异的扭转身形,画出一道v形,避开三子,速度不变的冲向马车。 刚刚冲过帘子,一道寒光划过,那人身子一扭,躲过了雅君的攻击,手指在雅君身上的几处穴位连点,定住了雅君的身形,这人身手极快,若是换成雅君未受伤之前到也应付的来,此刻内力被绕指柔毒蚕食,使出的招式大不如前。
一阵媚香袭来,就着微弱的月光方才看见,这人竟是晚夜。
晚夜桃花眼流转,对雅君妩媚一笑,一把搂起了睡眼惺忪的琴儿,点住了琴儿的穴道,制止他的挣扎。
“放开他。”雅君沉着脸,试图冲破体内穴道,换来的却是肺腑间揪心的疼痛。
“啧啧,你家小姐和美人的命在我手中,可不要乱动哦。”晚夜对马车外刚刚赶回来的三子开口。
三子脸色阴沉,看向了雅君。
雅君的脸色也极其不好,从前世到今世,她什么时候受人胁迫过,竟然被个同性恋给偷袭了,只觉得肝火灼烧,内力乱串,绕指柔毒攻入心肺,一口血顿时从口中溢出。
“雅君……”琴儿一阵焦急,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晚夜。
“千极教教主女儿叶雅君身中剧毒呢,想必也命不久已,又何必将美人锁在身侧,不如我带回去替你疼爱。”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琴儿大声骂道。
压下喉间连续翻涌的血腥味,雅君冷声说道:“既然知道我是千极教人,你还敢来,我到是该称赞你一声呢。”
“为了美人,做鬼又何妨。”晚夜一声媚笑,“何况千极教已经自顾不暇了,雅君小姐难道不知?放心,我今日只是为了美人而来,对你的命可没兴趣。”
形势比人强,雅君也不得不沉下心思,眯起了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
“舞姬晚夜,雅君小姐不是知道吗?难道是在拖延时间冲穴?您大可不必了,这套手法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解的,晚夜这就告辞了,春宵一夜值千金呐。”
搂紧怀里的琴儿,晚夜的意的走了出去,顺便向一旁焦急的三子抛了个媚眼。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谁要和你走,放开我,放开我……”琴儿自顾骂着,反复却都是这些词,晚夜嫌吵,点了他的哑穴,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时,他身后的雅君身子一抖,穴位大开,探手成掌,向晚夜后背拍去。
雅君的骤然袭击,让晚夜措不及防,只觉得从后背处传来强劲的内力,直直向内脏袭去,肺腑巨痛,显然那一掌已经让他受了内伤,压抑住体内伤势,回手撒出一堆粉末,抱紧怀里的琴儿,向前跑去。
三子知道这粉末有异,虽然马上屏住了呼吸,却还是吸进去一口,只觉得腿脚发软,脑袋沉重,只追出了两步就瘫在了地上,看着晚夜抱着琴儿消失在视线之内。
此刻,雅君早已昏在了马车上,口中鲜血直涌,将身下染成了血红一片。
三子拿出匕首,在腿上狠狠一刺,目光顿时清明,挣扎着挪向马车,将雅君抱了起来,手指搭在她的后背上,运功压制起了雅君贸然运转内力冲破穴道而暴走的绕指柔毒。这般坚持了数个时辰,直到天微微亮,毒性蛰伏,方才放心的昏了过去。
只是昏倒的那一瞬间,三子的心中悲戚,雅君体内经脉散乱,已然是内力全无。
小姐向来高傲,即使身中剧毒也未放在心上,不知醒来后,会如何面对这一状况。
*
三子昏倒的时间并不长,体内内力稍稍恢复,便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左腿疼痛万分,干枯的血迹遍布马车,伤口处只是微微结疤,一动便有鲜血涌出,这般流法竟然没死,扯过一条丝布,胡乱的在腿上绕了几圈,就去探查雅君体内毒性,见未暴动,只是缓慢蚕食,这才松了口气。
没了内力的支撑,雅君的性命随时会丢,三子费力的挪到马车前,一鞭子重重的甩在踏雪宝马的背上,宝马吃痛狂奔了起来。
这一路行来,雅君昏昏沉沉,发起了高烧,口中呓语不断,已经完全是普通人中毒的症状,要不是三子经常输入内力为她压制,想必此刻已乏力回天了。
第三天,雅君醒过来一次,面对自己此刻的状况,只是闷声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有握在身侧的拳头能够泄漏些许情绪。
主仆二人似乎很有默契,都没有开口说话。
三子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劝慰的话语溢到喉咙又憋了下去。
雅君睁眼没见到琴儿,知道最终琴儿还是被晚夜掳了去,只是三子杂乱包扎的大腿,苍白落魄的脸色无法让她说出责备的话,再加上内力骤失,这份打击还是重重的伤到了雅君,只想着若是拣回了这条命,该如何寻找晚夜,好好折磨一番。
阳谷所在地处偏僻,告诉三子那人也只说了个大概,却是比三子知道的详细不少。
到了最后,马车已无法行进,三子便抱着雅君一瘸一拐的踏上了偏僻小路。
此刻的雅君已是面色发青,出气多进气少,若是一日之内再寻不到阳谷位置,恐怕三子也只能带着她的尸体回教了。
三子会这般焦急,不是怕被教主惩罚,而是她从小和雅君长大,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母亲的死她没有及时赶到,让她悔痛直至今日都无法释怀,但是此刻雅君就在她身边,即使拼了自己的命,也要将雅君救活。
腿上的鲜血随着移动不断淌出,染红了身后的道路,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渐渐模糊,她搂紧了怀里的雅君,咬牙继续前行,却茫然的不知到底该走向何处,只是摸黑般的乱走,最终被树枝牵绊,抱着雅君双双跌在了地上,昏倒在杂草之中。
*
三子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茅房之中,雅君躺在她身侧,面容安详,如同死了一般,三子呼吸一停,只觉得脑子嗡嗡声起,颤着手将手指递到了她的鼻下,直到确认那一丝微弱的呼吸还在,方才松了一口气。
门帘这时被人撩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容貌清秀,虽然隐见岁月留下的痕迹,确可以想见年轻时应该是个貌美灵秀的男子。他身上穿着被洗的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
那人见到三子醒来,露出了笑容,将手中的木盆放在桌上,快步走到三子身旁将她扶了起来。 “谢谢。”三子就着对方的力道坐起了身,这才看到自己的大腿已被重新包扎过,不由忠心道谢。
“只是刚巧路过。”那人眼神温润的笑着,黑眸烁动间如沐浴春风。
被这笑容带着,三子的心也不自觉的松了下来,但是一瞬间后,忽然想到此次进山的原因,急忙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请问你知道阳谷所在吗?”
那人温柔的拍了拍三子的手,“见你二人受伤,那红衣姑娘身重奇毒,我便想到了,刚刚我用内力护住了她的心脉,虽然暂时无碍,但也不容耽搁,我这便带你们前去,只是……”说到这里,那人停下话,皱起了眉头。 三子心中要焦,“只是什么?”
“只是我不知朝儿是否在谷中,此去也只能听天由命。”
听中年男子的话语,想必是与阳谷谷主极为熟悉,虽然他话中带着但书,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听天由命。
三子连声道谢,转身想将雅君抱起,却被中年男子制止,他一弯身,抱起了雅君,顺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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