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总裁:老婆,我只宠你_分节阅读_16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姐姐,你要坚持住,我现在送你去医院。”王如抓住她的手,赶紧安慰她。

    “……”王如用手语比划了一下没有钱,她的脸上皱成了川字,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

    “我们有,那个服务员给了我们钱了。”王少赶紧说,然后掏出一叠钱来给王如看。*

    “……”王如点点头,又摇摇头,想说什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根刺,一直卡在喉咙的那根刺。

    因为没有钱去医院把它夹出来,现在已经完全的刺进了肉里,也刺进了心里,是再也拔不出来了。

    医院,抢救室外边,

    王少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护士让他在手术单上签名,还责备的说他怎么当人家老公的,居然让妻子被人打得流产大出血,再晚来半个小时,恐怕就没救了。

    流产了?姐姐怀孕了?

    那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她为什么一个人没有钱没有地方去?

    她以前的老公呢?还是,她原本就没有老公?

    该不会是,姐姐被人强/暴了才怀的孩子吧?

    想到姐姐有可能是被坏人强/暴了才有的孩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姐姐好了他一定要问个明白,然后找到那个畜生,他要替姐姐杀了他。

    当然,如果姐姐是被她老公赶出来的,他就更加要把她的老公揍得半死,这么好的姐姐,居然还不知道珍惜。

    当然,他也不会让姐姐再回去跟她老公的了,他要跟姐姐过一生呢。

    “钱不够,要住院,赶紧去交钱。”护士把手里的缴费单递给王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刚才,不是交了很多了吗?”王少小心翼翼的问。

    “她大出血,现在要输血,所以钱不够。”护士很负责的给他解释。

    “那,输我的血是不是就少要很多钱?”王少想了想,自己有的是血啊。

    “你的血型是什么?”护士态度虽然不热情,不过还是很负责的问。

    “我不知道。”王少茫然,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哪里还知道自己的血型呢?

    “那赶紧去验一下血型,如果能用你的血,那是可以省一笔费用的,不够,你那点钱估计还是不够的。”护士赶紧说。

    “那哪里验血?”王少赶紧问。

    “三楼检验科,我帮你开个免费单吧。”护士看了他一眼,那一身廉价的衣服并不能遮盖他的光芒,他那英俊的面容,深刻的五官,依然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谢谢!”王少接过这张免费单,轻声的说着谢谢。

    跟着姐姐身边半个月了,每天都跟着她一起风餐露宿的卖艺,跟着王如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两个字了。

    只要是简单的向他们伸出温暖的手,只要是简单的一个硬币扔过来,他们都会说谢谢的。

    在这个世态炎凉人情淡漠的社会里,一丝小小的温暖,他们都非常的珍惜。

    很快,王少的验血报告出来了,护士看了无不遗憾的告诉他,“你的血型不符,还是用血库里的血吧,赶紧去凑钱来。”

    凑钱,他到哪里去凑钱呢?

    对了,那个皇宫大酒店。

    姐姐是在那里被人打伤的,理所当然的应该让皇宫大酒店来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

    很快,王少再次来到皇宫大酒店。

    只是,他想得太天真了,皇宫大酒店的经理不仅不给钱,在听了王少说的王如流产了才知道原来那个吹箫的哑巴王如居然是个女的,于是以王如欺骗为名还说要他们赔偿违约金什么的。

    王少说不过这个经理,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在这里,于是又返回医院,王如还在手术室里输血。

    “如果交不来钱就不能住院了,等下她输了血就带她回去吧。”护士非常遗憾的说。

    “那个,你给她输的血是从那里来的呢?”王少想了想问。

    “血库里啊,怎么了?”护士倒是奇怪了。

    “那,血库里的血是哪里来的?”王少继续追问。

    “来源途径很多,比如有献血的,有卖血的……”护士还是非常负责的给他解释,只因他长了张非常英俊的脸。

    “卖血的?给钱吗?”王少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用不完的血啊。

    “你想卖血?”护士终于明白了。

    “嗯,我没有钱了,”王少很肯定的回答,然后又非常坚定的说:“不过,我有血,有很多血,那次我把手划破了,都流了好多的血,可惜了。”

    “去后面附属楼的二楼,那是我们医院收血的地方,你去检验一下你的血看是不是血库刚好要的,如果是的话,他们就会买的。”护士用手指了一下后面的方向,然后淡淡的说。

    看着王少迅速跑远的背影,护士轻轻的摇头,多么英俊帅气的男人啊,可惜,是个穷鬼啊。

    王如在病房里醒过来,手轻轻的覆盖在肚子上,眼泪慢慢的顺着发际流出来。

    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她30岁了才怀上的孩子,他的孩子,她很想拥有的孩子,居然就在他的面前眼睁睁的流掉了。

    他也许不会在乎这个孩子,可是,她在乎,她心痛,

    现在,孩子没有了,她和他那唯一的链接也就断了。

    南宫少,从今以后,这个的名字不会在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王少从病房门口走进来,他脸色苍白,手上的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包子,另外一个塑料袋里有着一个饭盒。

    你去哪里了?王如用手语问他。

    “姐,我去给你买吃的了,你看,有猪肝瘦肉粥,补血的。”王少把那个饭盒打开,让她看了一下。

    哪里来的?王如用手语问。

    “买的,”王少赶紧说,深怕王如误会了,然后又说:“是真的买的。”

    我问你钱从哪里来的?王如有些着急了,手就比得乱七八糟了。

    她到底没有学过手语,而且王少也不很懂手语,他们平时都写字的。

    王少看不懂她那着急的样子,用手挠挠头拼命的解释着:“姐啊,我是真的去买的,不是去抢人家的去偷人家的。”

    王少之所以要这样费力的解释,因为一个星期前发生了一件让他记忆深刻的事情。

    那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他们在地下通道那里吹了一整天的箫,可是,过路的人都很少,所以就没有赚到钱。

    那天,王少见王如的确饿极了,空着肚子吹了一整天的竹箫,除了喝点他去接的自来水,就什么都没有吃了。

    那天,他走出地下通道,看见那边有个士多店,当时下雨,躲雨的人多,老板一个人有些照顾不过来。

    他灵机一动,迅速的跑上前去,抓起柜台上的两个面包就跑。

    只是,当时人多,老板没有看到,被那些有正义感的人看到了,于是几个人跟着他追。

    可怜他一天没有吃饭了,而且前两天也吃得不好,当然很快就被人追上了。

    他跑到地下通道口,嘴里刚喊了一声:“姐,我找得吃的了。”

    只可惜,很快,他就被人从后面直直的推倒了地上,然后三个人对他同时动手,王如赶紧跑上去,伸手挡住那三个人。

    怎么回事?

    王如迅速的在纸上写着字问着三个满脸正气的人,然后看着趴在地上的王少手里的面包,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那三个年轻人见这个斯斯文文的手里拿着竹箫的男人是个哑巴,而且很有礼貌,倒也没有动粗,只是简单的把事情说明了一下。

    王如蹲下身来,用手去拉扯王少手里的那两个面包,准备还给这三个年轻人,让他们带回去给那个小店的老板。

    “不,”王少坐在地上,用双手死死的护住这两个面包,然后望中王如说:“姐,你吹了一天的箫,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这样会饿死的。”

    饿死也不能去偷别人的东西啊,赶紧拿来还给人家。王如在纸上给王少写着。

    “什么叫偷?我这是借,等我有钱了就来还给这个店的老板。”王少坚持着,就是不给王如。

    王如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她用笔继续是纸上写着:饿死事小,人格最大,不要被人指着背脊骂我们是小偷好吗?

    还给他们,我们明天肯定可以赚到钱的。

    王少看着王如那一脸的坚持,然后依依不舍的把面包递到三个年轻男人的面前,心有不甘的说:“拿去吧。”

    三个男人站着没有动,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那个拿着竹箫的男人其实是个女人,因为偷面包的男人叫她姐。

    原来也不是真的小偷,只是在这样的天气没有赚到生活费而已,为了肚子,出于无奈的举动。

    其中一个说:“算了吧,不过是两个面包而已,我等下回去帮你们把钱给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再去帮你们买两瓶水来。”

    说完,随即转身离去,另外两个也就跟着一起走了,王少看着那三个人走了,再看着生气的王如,即刻低下了头。

    王如拉着王少站起来,然后和他拉着手,用手语问他那家店子在哪里。

    王少知道王如的性格,于是只好老实的带路,两人手牵手的来到了这家士多店门口。

    刚才那个年轻男人已经买好了两瓶水,见他们来了,赶紧递给他们。

    王如摇摇头,然后把面包递了过去,轻轻的放在店里的柜台上,然后看了大家一样,弯弯腰表示抱歉,随即拉着王少的手转身走进了雨里。

    从那天开始,王少记住了王如写给他一两句话:贫贱不能移,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不能什么时候都不能去偷东西。

    “姐,吃点粥吧,要不等下都凉了。”王少拿起勺子来准备喂王如吃,王如却一把推开他,结果王少手里的勺子就掉到了地上,另外一只手里的粥也倒了一些出来。

    “怎么了?”刚好护士进来,看着地上的粥和王如满脸的怒气,再看看王少端着粥慢慢弯腰去捡那条小勺子,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

    “哎,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弟弟对你真是好得没话说。”护士摇摇头,觉得病床上的王如有些过了:“你知道吗,为了你能住院,他自己去卖血,你还要发脾气。”

    护士说完就摇着头走了,心里有些看不起王如。

    卖血?

    王如抬头看着王少,看着他捡起来的勺子,看着他那坚定的神情,她知道是她误会他了。

    伸手去接那条小勺子,眼泪却怎么也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王少,我亲爱的好弟弟,姐对不起你,姐错怪你了。

    “姐,不哭。”王少用手去擦拭着王如脸上的泪珠。

    王如望着他那苍白的脸,然后用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包子递到他嘴里,王少赶紧一口咬住。

    病房里另外两张床的人都看着这两姐弟,为他们之间的姐弟情深感动着。

    王如用勺子吃着这猪肝瘦肉粥,感觉到这是她30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粥,她细心的,慢慢的吃着,吃得一点都不剩。

    王如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出院了,因为那点钱也就只够住那么久的,王少还要坚持让她再住两天,说他去想办法赚钱。

    王如坚持要出院,她知道王少说的想办法赚钱的意思,就是再去卖血,可是,他的身体也不好,这才卖血两天,怎么可能又去卖血。

    出院后,王如没有再回皇宫大酒店去了,她和王少还是来到地下通道里继续吹箫赚钱。

    只是,流产后的她非常的虚弱,根本就没有力气吹了,王少看见这样的她,急的要把那把伞拿去卖掉换钱。

    王如不让,说那把伞很可能帮他恢复记忆,也是他失忆前唯一的东西了,如果卖掉,这辈子有可能就再也记不起曾经的一切了。

    “可是,恢复记忆和你的身体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王少坚持着说,“而且我也不想恢复记忆了,这样跟着姐姐过一辈子挺好的。”

    王如用手在他的发顶上摸了一下摇摇头,然后用手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那根手链,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_15629/33112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