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总裁:老婆,我只宠你_分节阅读_9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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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他非常的理解。

    如果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宁死也不会从的,南宫少是强迫不了她的。

    “当初慕冰是把她输给了我的,如果你想要把她带走,那就从我手里赢回去吧。”

    南宫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在空中抛了一下:

    “不要说我没有给你席慕寒面子。”

    “赌什么?”

    席慕寒脸色黑沉,眉头一挑,寒着声问。

    对于赌博他一向不喜欢,虽然他自己在拉斯维加斯也有赌场。

    只是,那是用来赚钱的,他从不参与到赌博中去。

    “比枪法!”

    南宫少把玩着手里的手枪,然后戏谑的看着席慕寒,“不要告诉我你身上没有带枪。”

    席慕寒微微一愣,他身上肯定有带枪,而且不止一把。

    来这个地方,不带枪怎么可能?

    “好,靶子在哪里?”

    席慕寒伸手拔出自己的枪,小巧得很。

    外行也许会觉得是一把玩具手枪呢,其实是最先进的真枪实弹的手枪。

    章子君在沙发上已经醒了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手里都拿着手枪的男人,恍惚间有种在看电影的感觉。

    他们身上居然有枪?

    这是不是有些太虚幻了?

    一点都不像真实的生活。

    席慕寒身上随时都能拿出枪来?

    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

    而且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她清楚的记得,刚和他结婚时,他还羞辱的折磨她帮他脱过衣服。

    她可是一件一件的帮他脱的。

    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有这么个东西啊?

    “章小姐,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就麻烦你做一下我和席总的枪靶子吧。”

    南宫少邪魅的笑着,然后冷冷的吩咐:

    “来人,把章子君拉到十米开外的墙壁边去靠着,然后在她的头上放一个苹果。”

    南宫少话音刚落,就有人上来迅速的把章子君给拉到了十米开外去,一个鲜红的苹果就放在了她的头上。

    “看到了吧,章子君头上的苹果。”

    南宫少用手指着不远处章子君头上的苹果,“我们俩谁打中了她头顶上的苹果,谁就算赢了她,就可以带她走。”

    席慕寒的手握着枪在颤抖。

    十米远,打中章子君头上的苹果?

    这绝对是一个挑战。

    而前面靠墙而立的章子君,身上披着席慕寒黑色的西装,脸色惨白如纸,秀发如墨的发达上放着一个鲜红的苹果。

    站在雪白的墙壁前,居然像极了一副水墨画。

    章子君的背紧紧的靠在墙壁上,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头顶上的苹果也随着她的身体颤抖而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有给别人当枪靶子的一天,现在,她的命运不是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而是再一次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而这个别人,居然是两个和她毫无关系的男人。

    是死是活,是完好无损,还是千疮百孔,完全不由她自己,而是由那两个手里拿着冰冷的枪支的男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涌上心头,比起五年前席家的那些家规,此时的她心境还要冰凉和绝望。

    五年前,在席慕寒让她选择和哪一种毒物共同生活24小时时,至少,还有五个笼子的毒物让她选择。

    后来,席家的老太太柳月凤让她过家规,至少有三条家规让她选择,她在有限的范围内还多少有选择的权利,哪怕是死,她可以选择一种属于自己的死法。

    而现在呢,她什么权利都没有了,她只是一个有思维无权利的活靶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两个疯狂的男人能一枪命中她头顶上的苹果而不是她的大脑或者身体的任何地方。

    无助,灰色得让人绝望……

    席慕寒感觉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水,他深深的望着十米开外的章子君,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就像他的心也在不停的颤抖一般。

    这一局,就像下象棋一般,是个残局。

    不,是个死局,他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因为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而是要怎么赢的问题。

    对于自己精准的枪法他从不怀疑,他怀疑的是自己的心能不能静得下来。

    如果,对面的枪靶子是一个死的物体,他相信自己绝对能一枪命中没有任何的含糊。

    可是,现在的枪靶子不是一个死的物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个经常让他情绪失控的女人。

    面对这个女人,他完全没有那种把握在扣下扳机的时候做到心如止水,因为不管任何时候,他面对她时无法心如止水。

    而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章子君,她会不会信任他的枪法?

    她会不会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因为害怕而躲闪?

    而她这一躲闪,会不会给她带来生命的危险?

    当然,还有就是南宫少这个人的枪法有多好?

    他要比枪法的目的是什么?

    是真的想要赢走章子君还是想要废掉他今生的幸福?

    如果南宫少的枪法像他一样很精准,那么,他肯定会一枪命中章子君头上的苹果,那他就赢了章子君。

    如果他的枪法不精准,他命中的就不是章子君头上的苹果,而章子君的头,那么,是他席慕寒赢了章子君。

    不过,赢的不是一个活的章子君,而是一具尸体。

    而且,南宫少肯定会让他先开枪,他如果命中章子君头顶上的苹果,南宫少肯定就命中章子君的头部或者心脏。

    而他如果没有命中章子君头顶上的苹果,南宫少肯定就会命中章子君头顶上的苹果,直接把章子君从他手里赢走。

    不,他不能和他比枪法,这样的赌局,怎么着他席慕寒都是一个输字。

    这样死局,他玩不起,而且,他也找不到起死回生的一步来走。

    他不愿意章子君去做南宫少的女人,这是肯定的。

    可是,他更不愿意章子君死在南宫少的手里而让他带回一具尸体,他还要和章子君携手走一生呢。

    “好吧,我把海上的运输链给你,”

    席慕寒终于下了决心,和章子君的生命比起来,钱财只是身外之物了。

    “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我最感兴趣的是章子君,”

    南宫少原本在试瞄准的枪放了下来,戏谑的看着席慕寒,脸上带着胜算在握的表情,“我只想尝尝席慕寒爱上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席慕寒,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曾经死了那么多的老婆,他都会无情的在几个月之后就会再娶新人,而从来都不会去在乎死掉的那些个女人。

    黑道上流传这样一句话,克妻大神席慕寒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从来就不在乎他的任何一件衣服,衣服对他来说只是遮体的,而女人于他来说,只是用来解决生理需要的。

    而今天,这个视女人如衣服的男人居然大方到用他最强势的海上运输链来换取他这一件衣服,他,是不是该对他刮目相看了呢?

    “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席慕寒冷冷的盯着南宫少,恨不得一枪打了他。

    可是,他知道,不能冲动,这里是南宫少的地盘,阿力已经说过了,这里机关重重。

    如果他敢对南宫少用枪,恐怕他的枪子还没有飞到南宫少的身体里,章子君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想要,”

    南宫少看见席慕寒着急的神情心里越发得意起来,他终于抓住了席慕寒的死穴了。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不是毫无道理的,爱江山更爱美人这句话看来也的确是至

    理名言。

    席慕寒这人非常的难以对付,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机会和他血拼一次,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而这一次,在听了宋雅晴对那次她和朱嫂绑架章子君的经历之后,他终于知道了席慕寒的软肋,看来,冷血无情的席慕寒终于动情了。

    “那,你还想要什么?空中的运输链也给你行吗?”

    席慕寒觉得自己要把手里这把枪捏出火来了。

    只是,一向阴冷沉稳的他此时真的乱了阵脚,他不停的给南宫少加筹码,就越说明了章子君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别再加了,就是你把整个席氏加上来,我都不会答应的,”

    南宫少冷冷的说,“我可不想落个不好的名声,说我南宫少缺钱花,居然要绑架席慕寒的女人来敲诈钱财。”

    “你觉得你现在不是在绑架我的女人?”

    席慕寒对南宫少的话嗤之以鼻,他真是既想做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席总这话言重了,我可没有绑架章子君小姐,我只是索要我五年前的赌资而已,既然席总不愿意,那我们就再赌这一场,你完全可以凭你的枪法赢回去的不是吗?”

    南宫少说的云淡风轻又理由充分。

    情势一时陷入了僵局,双方都沉默着。

    僵持,静谧……

    诡异的静谧,四周安静得让人害怕......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注视在席慕寒身上,想看他做如何的选择。

    章子君的背紧紧贴着墙壁,因为,如果她不紧贴着墙壁,她根本就站不稳,只能倒下去。

    头顶上的苹果一直都在不停的晃动着,随时都有落下来的可能,她努力的想让苹果稳定下来,不,是让她的身体稳定下来。

    身体里有股火在慢慢的燃烧,她知道自己不对劲,应该是南宫少给她灌下去的那两杯什么‘天使的放荡’和‘女佣的放荡’在作怪。

    她的手指死死的弯向自己的手心,攥紧成一个拳头,用毕生的力气来压制着身体里燃起的那股欲/火。

    她期盼着席慕寒和南宫少快些拔枪,那样,她也许不会有这么难熬,因为她不要去多想,就听天由名,死活都在他们扣下扳机的一瞬间。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席慕寒和南宫少一直都没有拔枪对准她,不,是她头顶上的苹果。

    于是,她就在身体被欲/火燃烧而又得不到雨水灭火的等待中煎熬起来。

    今天终于明白,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如果能被一颗枪子贯穿她的大脑或者心脏,在一瞬间死亡,也许是一件比较悲伤却不痛苦的事情。

    而现在呢,在如此清明的情况下,在身体的欲/火已经燃烧得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下,在她乞求快些死亡而又迟迟死不了的情况下,这是何其残忍而又何其悲哀的一件事。

    “席总,如果你还不做决定,恐怕章子君等不起了。”

    南宫少冷冷的提醒席慕寒,对面墙壁上的章子君可不是正常的人了。

    “该死的,你给她用了什么?”

    在南宫少的提醒下,席慕寒终于觉得站在十米开外的章子君有些不对劲,她整个人不停的颤抖,而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居然开始变得潮红起来。

    “没什么,只不过是两杯酒而已。”南宫少淡淡的说,“章小姐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南宫少,你好卑鄙!”

    席慕寒的手抓住手枪在不停的颤抖。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南宫少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尴尬,“五年前,要不是你控制了我整个海上的运输链,我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赌资给你送回来呢?”

    “南宫少,五年前,慕冰是故意输给你的好不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席慕寒提起五年前就抓狂。

    如果五年前他就能预料到今天,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就给章子君一千万的,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个亿,他也给了。

    如果当时不是他拒绝给章子君一千万,就不会有慕冰带着章子君去海少的游轮上赌博,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场赌局了。

    而这边,章子君终于再也无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她在自己的一再努力下还是倒了下去,而大脑还清醒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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