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擦干的血迹,滴答滴答,落了一路。
他默默的望了望上游的方向,心里清楚,答案就在那边。
第4卷 杀之无赦
他默默的望了望上游的方向,心里清楚,答案就在那边。
可是,刚刚太子下令队伍放弃休整,立即出发,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内情。
还是算了吧,乖乖听令好了……
队伍继续上路,走走停停。
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明显加快。
苍澈再也没有在野外停驻太久。
有时候,为了尽快到达下一个露宿地点,甚至要快马加鞭,多跑上上百里。
朱赤与这班保护太子的侍卫全都是从军营中选调出来,比较适应高强度高负荷的状态。
仅仅只是赶路的话,倒也不难。
而他怀中的沐沐,更多的时候,都在沉睡。
颠簸的马匹,成了她的摇篮;
秦释的臂弯,护卫着她绝对的安宁。
几经颠沛,终于在半月之后,回到了京城。
太子府内,一如往常般宁静。
沐沐被安置在秦释独居的卧房之内,且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跨越雷池半步。
即便是仆人们要打扫,也得是他在场的时候。
否则的话,不管是谁乱闯,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有权利,杀之无赦。
这样的安排,已是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所有。
秦释却仍然觉得不安。
或许,他不该将沐沐带到人多的地方。
就算是再小心,也还是做不到万无一失啊。
宫里边传讯过来,要秦释在隔日的一大早,赶在早朝之间觐见。
他的父皇,他的母妃,对离开已有三个月的他,十分挂怀。
秦释听见太监宣读口谕的时候,冷冷浅笑,瞳孔中央,全是寒意,万年不融。
第4卷 一团温暖的希望,可以持续的燃烧…
秦释听见太监宣读口谕的时候,冷冷浅笑,瞳孔中央,全是寒意,万年不融。
然后,他接旨,谢恩,顺便叫朱赤把宫里的人都撵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不在了,再恶狠狠的把能碰到的东西都砸个粉粉碎。
太子府布置简单,其实一直都是有原因的
夜里,秦释蜷缩在床榻之上,小心的搂着沐沐。
又吃过了一次奶汁,小娃娃折腾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而秦释却始终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借着月光,盯着她安宁的小脸。
从懂事起,他的睡眠时间就被压缩到了最少。
只有在万分疲惫,沾床即睡的情况下,才会回到这里,短暂的休息。
秦释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他不喜欢一个人睡。
可也从来没有人有机会,能与冷酷邪佞的太子殿下,共处一室,直到天明。
秦释恐怖的个性,令人畏惧。
若不是碍于他的高贵身份,大概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近他吧。
这是秦释自己的结论。
经过了无数次验证,从无例外。
粗糙的食指轻轻的摩挲着沐沐软软的脸颊,他忽的想起了初见时,她送给他的那一抹天下间最最美丽的笑容。
当时,他的心脏剧烈的收缩,被撞击了一下又一下。
即使这小小的婴孩是只妖精,秦释也无法抗拒掉她的温暖。
于是他冒险带回了她。
细心呵护,养在身边,让那一团温暖的希望,可以持续的燃烧下去。
沐沐是他的。
而他也是沐沐的唯一。
两个人,平躺在一起。
第4卷 父皇,母妃
沐沐是他的。
而他也是沐沐的唯一。
两个人,平躺在一起。
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彼此。
相依为命。
翌日。
天还未亮。
秦释起身,换上储君的明黄服饰,打理整齐,往皇宫而去。
他的父皇,要求他在早朝之前必须到。
趁着天色不明,好好叙一叙‘父子之情’。
秦释每每想到此,愈来愈紧绷的脸上,都忍不住现出极为冷漠的神态。
可他还是克制着,准时的出现在甘露殿门前,等候召见。
不多时,总管太监亲自迎了出来,脸上挂着狗腿之极的谄媚笑容,“太子,您终于回京了,许多日子不见,老奴时不时挂念着。”
秦释从不会像其他皇子那般对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多生出几分耐心,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央,总藏着一抹淡淡的讥讽,对谁都不曾例外过。
他鼻中哼出了一个音节,算是给了回答。
即使每见到太子一次,都毫无例外的要被削掉几层面子,老太监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跟在秦释身后,眼含怨毒,心中无声的咆哮着:当了几年太子又有什么了不起,早晚有天,给你好看。
未央宫内,皇帝刚刚起身,由邀月贵妃伺候着,穿衣漱口。
皇帝,名为秦照天,秦释的生父。
邀月贵妃,闺名灵月,秦释的生母。
还有个和秦释差不多大的男孩,身穿皇子的服侍,小小年纪,已经晋级为王爷,乃是小了秦释一岁,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秦琅。
秦释的到来,瞬时破坏了和乐融融。
第4卷 爱小厌大
秦释的到来,瞬时破坏了和乐融融。
邀月贵妃的表情僵住,姣好的脸蛋上,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只是秦照天在身旁,她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受了大儿子的拜见之后,她就站到了皇帝的身侧,用一把梳子,慢慢的、缓缓的、轻轻的帮他梳理完美,对于三月不见的秦释,则是没有一句问候。
倒是秦琅,趁着空档,挪到了秦释身边,眯着眼睛,甜甜一笑,“大哥,您回来了?云顶山好不好玩?”
“傻孩子,云顶山岂是玩的地方,九死一生之绝地,快帮朕瞧瞧,太子身上,可曾受伤。”秦照天爽朗大笑,满面慈爱,对兄弟两个,仿佛甚为喜爱,不偏不倚,哪个都是他的宝贝儿子。
秦琅听见,自然从命。
刚想凑的更近些,却被秦释一个后退,闪出了老远,“儿臣不曾受伤。”
秦琅打了个趔趄,几乎摔倒。
邀月贵妃尖叫着跑过来,动作迅速的扶起了小儿子,俏脸染满了怒气,“太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做事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弟弟好意与你亲近,你却害他摔倒——”
“灵月,够了。”秦照天脸色一沉,威严的面孔之上挂了许多不赞同,“太子不喜欢让人碰触,你又不是不知道,秦琅也没伤到,你别跟着瞎激动。”
皇帝发了话,邀月贵妃心里再不爽,也只能作罢。
她咬住了唇瓣,恨恨的瞪了秦释一眼,那凄冷的眼神,哪有一丝做母亲的慈爱样子。
她扯着秦琅的手,扭头就走。
还是与过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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