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涂抹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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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信星座。”涂景致怎料到碰上个专家。

    张维青简直专家啊,他以前的女朋友,迷信星座,约会要看星座,买衣服颜色也要看星座,剪发也要看星座,自己迷信还不够,还坚持要教他。他能不专家么?

    “星座准,真准。我强烈地感受到它的准确度。”徐顾离笑咪咪。

    “双鱼是善良、天真和爱幻想。天蝎座则常被人认为是固执、阴险和占有欲的代称。都是水象星座,爱情相配指数是95。”张维青迅速地把速配指数从脑子里调出来。

    景致阵脚大乱,只好傻笑,继续吃东西。她就知道,她不会应酬,但怎么随便想个话题都可以雷到自己。

    徐顾离颇为赞赏地看了张维青,忽略他说的阴险占有欲,指数95已经听得他心花开。难得主动地帮他把茶添满。

    双鱼座还似乎对什么都不愿负责,许诺完也许马上就溜走,这令天蝎有时愤怒但无奈。两人的相处,双鱼总以逃遁来结束矛盾,但天蝎会帮双鱼成熟起来。

    这是张维青还没说出来的。

    在这段感情中徐顾离也许看上去是强势的一方,但事实上,谁吃定谁,还真的很难说。

    徐顾离心情就莫名好起来。跟张维青分开后,他说去散步。牵着景致的手,景致不好意思地挣开,他就再抓过来,她再甩,他再牵,耐心奇好。

    手机响起来,景致停下脚步接电话。

    徐顾离站在她身旁,玩她的手指,又抓在手里仔细看。真是可爱的手,柔弱无骨,又白又嫩,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亮亮的。真是健康。

    然后听到她对着手机说,“哦,那麻烦你把房子地址告诉我。 好,到时见。”

    “你要买房?”

    “租……”

    涂景致得搬出去住。

    她工作加班的时候太多,到家时家人早已睡着,难免会打扰到。

    她有时加班加得太晚,父母还会打电话去问。尤其是父亲,担心得太过就经常生气,什么工作要把人加班成这样,早点把它辞了。

    所以打算去外面租套房子,周末再回家住。

    徐顾离也自己在外面住,不用她说就知道原因,不过他自己的原因更复杂些。

    他自告奋勇,说什么时候去看房,把我这个建筑师带上吧。

    涂景致想,也好,别被骗了。

    中介见到他们,“两位一起住的吗?涂小姐早说的话,昨天有套大点的房十分适合你们。”

    涂景致瞪大眼睛摆摆手说,“不是不是,就一个人住。”

    徐顾离笑得开心“一起住,我怎么没想过呢。景致,干脆我们一起租吧,节省。”

    涂景致气到不行,推开他“滚”

    徐顾离虽然开心中介说一起住,但接下来一点面子也不给,简直就是专门去挑剔的。

    采光不好,格局不合理,地理位置不佳,把中介整得够呛。涂景致只好说,“那下次有合适的麻烦你再通知我。”

    徐顾离过后状似漫不经心地跟她说,“其实我有朋友房子要租出去,离中远很近。你有空去看看”

    涂景致最烦交通,她有驾照,但开车是累人的事,尤其北京的路况,她经常看到涂景遇开车疲惫的样子,于是打消了买车的念头,改为等暴发了买车雇个司机,还得穿制服的那种。

    听到很近,她双眼发光,“那你帮我联系,找个时间去看看”

    “随时都可以,朋友不在国内,联系人是我”

    立刻去看,涂景致立刻喜欢上,徐顾离也从专业角度做出肯定。

    房子其实很大,装修也不平凡。涂景致做好付高房租的心理准备,谁知道便宜得难以置信。徐顾离的解释是朋友出国其实需要人有空来打理,找个可靠的人租出去其实对他有好处,所以只收象征性的租金。

    好象挺有道理,又隐隐觉得无端接受好处有点别扭。

    徐顾离看她听完恍然大悟又还有点要再想透彻的意思,忙搂过她“好了,总是晕乎乎的姑娘,准备收拾家当搬过来吧”

    第 20 章

    20.夜漫漫请珍重

    gs一帮人去唱k,庆功。因为jlls项目终于结束了。

    结束的时候,jlls的领导跑过来跟涂景致握手,说希望下次继续合作。一帮同事想,女王又收服了新粉丝。

    景致拔完智齿发完烧,状态大勇。人家说简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而alice这种聒噪的角色, jlls见着烦。

    那帮之前议论过女王的角色,口风都转了:女王一点也不彪悍,也不中性啊,多清秀标致的小美女。倒是另外那个alice,忒彪悍,一见她要开口就发咻,虽然有时有点point,但未免太罗嗦。

    发展到最后是大家都盼望gs来公司,有时只是一些助理过来,大家就觉得真没劲。如果见着涂景致,就都内心暗爽,却没几个敢上前搭讪。与她对视实在需要勇气,不用三秒,就要阵亡。

    一群人玩疯了。居然一群男同事上台跳舞,洗唰唰洗唰唰,扭得起劲。涂景致看得好崩溃。谁会知道人模人样的专业人士有这一面?

    然后有人起哄edo与涂景致上台合作一曲。

    大窘。

    回北京已有不短的时间。大家一起做项目合作,也渐渐熟络。北京office也大概了解这对香港调来的同事。

    edo du,千万不要被他总是淡淡的微笑蒙骗,一旦放松警惕怎么死也不知道。涂景致,工作时严肃得可怕,任何疏忽都别想逃过她,她只要轻声问一下,被质问者就好想崩溃,请自行想象女王质问的场景,谁不紧张。闲下来时竟像个三岁小孩,一高兴笑得没了眼睛,一口牙白白的,阳光真好。

    两人关系暧昧在gs也传了不是一天两天,两人的相处并没有因此有所顾忌,共同进退,默契得可怕。

    有人自作主张地帮他们点了歌:相思风雨中。嚷着说要粤语的,没听香港来的说粤语,不死心。玩起来真是没了任何上下级观念。

    edo今日本不想过来,让一帮年轻人去玩。但第一个项目,的确也得庆祝一下,便过来了。

    他看了一下景致,她毫无扭捏之态,拿过话筒说:“我喜欢张学友啊,经典。不过我要唱男的,我声音低。”

    大家更兴奋,直说,好啊,反串。

    edo也就不推脱,接过话筒就唱。好久没唱过也没听过这歌,第一句是“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呵呵,真适合他。

    涂景致声音不是传统尖细的女声,比较低,有温暖的厚度,唱歌很会投入意境。到两人合唱这句“未惧路上烟雨蒙”她转过头来看着edo,眼带笑意,嘴角微扬。他有丝恍惚,在心里重复:未惧路上烟雨蒙。未惧路上烟雨蒙。未惧路上烟雨蒙。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景致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回来时发现除了edo,人都走光了。

    “送你回去吧。”

    “我住的地方挺近的,我走回去就行了。”

    “这么晚了,不安全”

    只好上了他的车。

    车停到公寓门口,景致下车。edo也跟下来了。

    “景致,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明白没有,我一直在等你。等你长大,也等我自己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你。现在我不知道算不算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刻,但我希望你给我机会。”

    景致慌了,在与他对唱时就莫名的惴惴不安,原来是这样。edo,一向微笑有把握,刚毅坚定的edo,怎么能有如此无措的时候?

    涂景致不语,愣愣看向远处。

    真是漆黑的夜,只剩下楼上的灯在凝视这人间。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说?手机的铃声,打破尴尬的沉默。

    她只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掉。门口灯亮起,一个身影挺拔站着,白色的衬衫,又转身进公寓。

    她心痛起来。她走近edo。轻声说:对不起。

    然后跑进大门。

    拉开窗帘,看着edo在车旁抽烟,那光一亮一亮的。然后他上车,离去。

    夜漫漫。路上请珍重。

    涂景致在屋外很冷,回来手握杯开水,对着午夜的电视,双眼却完全失焦,仿佛要穿过电视参透什么道理。

    然后起身,决定去洗澡,忘掉这一切。

    手机又响。徐顾离。

    他只说,开门。

    她傻傻地就跑去开,手里还拿着要带进浴室的大毛巾。

    徐顾离穿着白衬衫,一手插口袋,一手拿着手机。面无表情。

    涂景致心情低落,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对着他无语。

    徐顾离想拉她的手,她躲开,往屋里走。

    景致在楼下跟edo尴尬沉默的时候,徐顾离就打电话说天气冷,早点回。然后似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又幽灵般离开,现在又诡异地出现。

    她知道他必然看到edo与她的僵持,但她无暇去照顾他有什么想法。

    徐顾离看着涂景致木然地坐进沙发,抓起抱枕望着玻璃杯出神,他慢慢地走近,将她抱了满怀。

    景致动也不动,只断断续续地说话:

    “我在香港,人际关系不坏,但只有同事,只有上司下属,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宠物也没时间养。也许走得最近的,就是edo。他教我业务上的事,也教我生活上的事。徐顾离,我可以说,没有edo,就没有别人说的什么女王。我从来不去想他们猜测的我与他的关系。也许,我怕的就是这一天。但还是来了。”

    徐顾离原本是有点愤怒的。

    他约涂景致去吃饭,结果她说要庆功,他也只好作罢。跑回家吃现成饭,徐顾南又在念叨嫂子,徐母拉着他“姑娘好的话,就加把劲,你都这把年纪了,就怕追不过年轻小伙。”

    回来都十点多,隔壁还是一片黑。

    他那天也只是赌运气。谁知道涂景致是路痴,只把一定要记的路线记住,比如从家里到公司。她不久前才从徐顾离的公寓返回自己家,来看房时竟不知道这是徐顾离所在的楼,房子而且还是在他隔壁。

    所以当她住下的第二天,看见徐顾离从隔壁钻出来时,不是不震惊的。也跟他闹,徐顾离使尽浑身解数,解释,游说,利诱,才让她不情不愿地说:“你给我记着,以后再骗我,我废你了!”还扮凶狠状。

    现在是他想凶狠。

    涂景致到接近凌晨一点才回。他在自己屋里,设计图看不进,电视也觉得无聊,电话又不想打,免得显得他跟怨妇一样。听到楼下车声,他往下看,轮廓应该是涂景致。大冷天,跟另外一个男人,面对面不动,就站着。他才觉得不对劲,打电话叫她早点回。

    又鬼使神差地下楼,才知道那是edo。

    涂景致这一番话,他隐约知道发生什么了。他轻拍她的背

    “发生什么事了”

    景致又不说话了。

    他稍微推开她,看见眼泪正顺着她脸颊向下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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