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球手留在中线边缘无所事事,守门员和追求手一拥而上,围追堵截可怜的鬼飞球。
“哦,现在球在格兰分多的安吉丽娜手中,她的球技相当优秀,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乔丹!”麦格教授怒瞪着一脚踩在栏杆上探着身子解说的李。
“抱歉教授!哦,不好,斯莱特林的马库斯抢到了球,他迅速上升到球门前!哈,还好,格兰分多守门员截下了他——”
如火如荼的红球争夺战的边缘,韦斯莱双胞胎和哈利、德拉科的击球对抗倒很少有人注意到。只有艾米丽几个凝神细看。
赫敏呼出一口气,“好,快——”
没错,就是快。无论是乔治、弗莱德还是哈利、德拉科,动作都快得让人惊异。常常只看到扫帚一晃,球棒一挥,黑色铁球已经在四人间传了几个来回。虽然双方都试过把球打到对方其他人身边,但是无一例外被半途挡下,于是原本杀伤力最大的游走球只能在小范围内“游走”。
艾米丽想起了一种叫“沙包”的法依尔游戏。
纳威和潘西也都愣了,片刻后帕金森小姐开始摇旗大喊“德拉科加油!”艾米丽发现没什么危险,自动抽出一本书开始看。
小鹰学院的信条是新知识第一位,艾米丽手中的在赫敏、纳威看来大多是精品,于是两只雏鹰好奇地探头过去。
《时间转换器的制作方法(理论猜测)》
!!!
赫敏和纳威惊愕地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否定,so不是自己两人告诉的。
“艾米丽,你从哪里知道这东西的?”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传播,但是时间转换器一向是拉文克劳的内部物品,轻易不会有人向外泄漏,毕竟是可能打破时间平衡的危险品嘛!
“猜的,”艾米丽掠了下额前的头发,眼中是自豪和睿智的光。“就算时间观念再强,拉文克劳学院建院至今数百年,也不会没有一个人迟到过吧。让我想想,拉文克劳学生人人都有、而且不引人注意的随身物品——怀表还是学院徽章?”
面对奥利安塔小姐亮闪闪的眼睛——那里面是分明的“你不说我就抢”的威胁,赫敏无奈地摘下怀表塞给她,“是这个啦,研究时要小心啊。”然后把时间转换器的使用事项交代了一遍。
“谢了,赫敏,”艾米丽攥着怀表很开心。时间果然可逆,而且时间转换还被证明是可以人为控制。空间转换在法依尔早就是正统魔法的一种,相关理论实践的记载多得砸死人。只要推算出了两者复合的条件,自己回家就多了一份可能。
只是,时间空间可是宇宙的基本法则,终自己一生能弄得懂其中机窍几何?更不用说要总结出可以实用的相关规律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因为愿望太执着啊!哪怕,让我知道现在的大家过得如何也好。艾米丽把金色计时器努力地攥紧。
“嘘——”随着一声哨响,比赛以斯莱特林310:格兰分多140结束,伍德眼睛冒火地拽住张狂大笑的马库斯的衣领。
“该死的你们居然用击球手协助抓金飞贼!”
哈利在与韦斯莱双胞胎对抗战中,突然不顾飞到眼前的游走球向上飞去,德拉科险险帮他打开。哈利已经飞到了找球手佩奇身边,把刚抓到的金色飞贼塞给他。而这时大队人马们还在围着鬼飞球争取小分,直到德拉科向胡奇夫人示意才发现这里的情况。
全场人懵,格兰分多找球手更是指了哈利又指佩奇完全说不出话来。
魁地奇并没有规定金色飞贼不能在队员手中传播——尤其还是同一队的,也就是无论如何都是斯莱特林胜!)——于是胡奇夫人无奈地吹了终止哨。
“可怜的格兰分多啊!一直技不如人呢,”马库斯斜眼瞄抓着自己摇晃的伍德,“我们的击球手都有超越你们找球手的灵活,是不是很羡慕?”其他飞行队小蛇蹑手蹑脚地控制扫帚转向落下。
“可恶!”伍德怒火地举拳,背景是红色队服们迅速远离的身影,花花的不想体验什么叫池鱼之灾就赶紧跑远。
然后天空中上演了巫师骑扫帚肉搏的精彩戏码。
两队队员视而不见地回各自换衣室,对于两位队长一点就着的汽油状态早有认识,这时候谁去劝架谁遭殃,谁去围观谁会被事后报复,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赶紧溜得好。
哈利和德拉科脸色红扑扑地走出更衣室,一般是因为剧烈活动另一半是一路被人赞美的后果。
“哈利,干得不错!德拉科,你的临机反映真是灵敏,”艾米丽的赞美让男孩们的嘴角止不住地继续上翘。不断有斯莱特林学长学姐们表情平静地走过来,拍拍哈利的肩沉默几秒,留下句“干得不错”之类的话立刻离开。语气虽然淡淡的,眼中却闪着自豪。
自己学院都是这么别扭的人吗?
艾米丽看着走到人群外立刻露出自豪的小蛇们,想想比赛前座无虚席的绿色座位,感觉有点有趣的好笑。
赫敏看着被源源不绝的斯莱特林学生围住的哈利和德拉科又走开,小击球手们有点尴尬地红着耳朵应和,对纳威轻声说。“斯莱特林有时候也不错哪。”
“嗯,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实际上这个学院,意料之外的团结呢。”隆巴顿先生点点头,手中的蟾蜍莱福很讨好地“呱”了一声。
赫敏脸色一暗,“你就不能把莱福放到宿舍里吗?”
纳威为难地看着女孩嫌恶的表情,“可是它会跑掉的。”
“好吧,”赫敏知道纳威对大多数生物都比最有爱心的女孩还要温柔,只是看着黄绿色的丑陋生物,还是忍住了才没对它白眼。
丰收节篝火
十一月四日是很平常的日子,学生们照常上课,夜晚依旧安静。费驰先生套着厚厚的旧棉绒大衣,把有些无精打采的诺丽丝夫人用厚毡布包在怀里,手中的火把举向最后一条未查看的通道——毫无疑问那是空的。
“诺丽丝夫人,看来那些总是精力过剩爱惹事的学生们也抵不住寒冷的力量了,”粗糙得像划过铁片的碎玻璃的声音有着不加掩饰的倦怠,同乐于给自己找麻烦的数以几十记的小孩子斗法一整天之后,又在刺骨的寒冷空气中把整个城堡巡查晚,任谁也会累的。
诺丽丝夫人懒懒地张嘴,“喵”一声表示赞同,眼睛里撤下了警戒。作为懒散动物代表的猫,她很希望自己能在寒风呼啸的冬天里,缩在自己有些脏有些乱但绝对温暖柔软的壁炉边的窝里打盹。可是,身为优秀的监察者的责任感使得灰猫女士努力地打起精神,直到确认最后一条通道没有把夜游当性格的莽撞学生。
“啊~~”费驰先生打了个哈欠,白色的气雾从嘴里飘出来,夜晚的气温已然降到了零下。“我们回去吧。”
“喵~”叫声里多了点欢悦。
一人一猫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穹顶上,披着白色长风衣的艾米丽悠然地坐在空气中的身影。
艾米丽轻轻落下,没有激起一抹烟尘。
“果然还是元素魔法比较容易控制,”艾米丽嘟囔了一句,轻浅地迈步走出城堡。
冷冽的空气卷起刺骨的风,罩在整件白色长风衣下的小小身影在满地霜雪中一步步地迈着。步伐很小,但每一步的间距和相差时间都完全吻合,倒像是在宴会入口的红地毯上一般从容高雅。
穿过几个冬青环绕的小花坛,花坛现在只能叫雪坛了。从左侧的岔路走到杉木林荫道——假如那稀稀疏疏的树枝也可以算是“荫”的话,然后踩上因为下雪已经不明显的小路来到结了浅浅一层冰的人鱼湖,靠近禁林边缘的一圈密密的灌木丛。
“没有月亮的丰收节?”艾米丽抬头看到几颗弱弱的星,侧了下头。“好吧,入乡随俗,一切从简。”
风之洗礼把雪和尘土吹开,干燥术家温暖咒(浪费魔力的家伙!)把地面弄得温暖舒适,铺上长方的粗绒毯。
从灌木底下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干燥树枝,熟练地架起篝火,扔了火球术点燃。空间戒指里取出大堆的节日用品,花束用漂浮术升到空中,新鲜的肉串、谷类食品和蔬菜水果放到篝火旁边,还有当年的新茶新酒和奶类饮料,便携式加热炉上热着浓香的汤。
一颗紫色的记忆水晶被激活,活泼欢乐的节日歌曲响起来。
那些欢声笑语,似乎就回响在耳边;载歌载舞的年轻人和欢笑的人群似乎仍在眼前,父亲和大臣们举杯相庆,希瑞安和一群男孩子热火朝天地比武,弗德莉娜老师在火光中捧着珍藏版的《神之教诲》低声念。
心念一动,暗红色封面的大部头已经捧在手中。随意掀开一页,念出最先看到的那段:
“创世神创造了世界,给生命体生存权,给智慧体思考权,给自主者抉择权。不要对任何情况灰心丧气,能有存在、思考、抉择的能力,我们已经凌驾于大多数存在。”
“冷静是一种必要心态,不论身处何地、何境,面对何人、何状,有一份希望就要努力到底。不要忘记自己的执着、自己的在乎,不要被越来越复杂的境遇迷失了自己的信念。因为那是,我之所以为我的缘由。”
赞美诗一样的语句让有些躁动的心情安静了下来。艾米丽抱膝坐着,看着跳跃的火焰,忽然想起了一首法依尔民歌。
“are you going to olianta?
blue sky, blue water, green grass and yellow wheat fields
for me to the girls there with words
i will be married to her ival”
“tell her my missing of our hometown
missing of grass, blue sky, the river
aiful girl i”
“tell her the war will end soon
the invaders have bee of national boundaries
maybe tomorrow we e”
“tell her to buy eh
silver jewelry, pis,wedding dress and flowers
when the dress is prepared,i'll marry her”
清亮的歌曲奇异地融着淡淡的忧伤,像是怀着美好希望又担负着莫测命运的人生,在冷风微微刺骨的夜里,听来分外让人悲哀。
“奥利安塔小姐,是分院帽的脑子过了保质期才把你分到斯莱特林的吗?就算是比巨怪聪明不了多少的格兰分多,也不会在水能结冰的夜里跑到校园最偏远的角落里练习唱歌吧!”
恨恨地咬牙切齿的语气,还有看似刻薄的句子下隐藏的疑惑和关心。艾米丽回身的同时低了头叹口气。
好吧,看在那份别别扭扭的关心上,我就不怪你没让我把歌唱完了。
果然是斯内普教授,不知因为寒冷还是生气而有些铁青的脸色,眼睛直直地瞪着自己,眉头皱紧。被风吹得微乱的黑发,常年不变的黑色长袍看起来很单薄,右手紧紧攥着魔杖骨节发白。
原本想为自己的违纪行为道歉(虽然心里还是很不当回事),可看到黑袍突然转口问了句:“院长,您不冷吗?”艾米丽疑惑,这么冷的夜里居然穿这么薄还不戴手套,难道以巫师身体素质不会感冒?
斯内普眼光闪了闪,“我想我的温暖咒应该比一年级生要好一点。倒是十一岁的小女孩,深夜里一个人跑到结冰的湖边,是要向禁林的危险动物展示你的个性吗?”
锋利如刀的眼光扫着女孩一身并不比自己厚多少的衣服。
呃——
艾米丽想起刚才烤火的时候感到有些心烦随手把风衣外套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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