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似的存在。曾有以炼化血灵玉藏花的修者,法力高强,差一步便问鼎那仙尊之位……”
“既然说那是在仙魔界也罕见之物,这种下界怎么可能有?”凌轩叹气,但是想想,慕颜夕不会提些没有可行性的,便耐着性子听他说完。
“下界的确不应该会有,但是……这里有。你的界珠内,也有一棵。”慕颜夕的语气变得凝重,似乎觉得这个方法最好还是不要用比较好。
凌轩也隐隐约约猜到了,顿时也有些不敢置信,讷讷地问道:“那……副作用是什么?”
“可能会性情大变,而且会变得嗜杀嗜血……”慕颜夕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却验证了凌轩心中的想法。
“那……那血灵玉藏花未成熟之前……叫什么名字?”凌轩下意识接着问道,但是答案他早已知道。
“血灵玉藏花,未成熟之前乃是一支晶莹剔透犹如血色晶石雕刻而成的细竹,其名为……”慕颜夕吐了吐蛇信,顿了一下,道:“尸海竹。”
凌轩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猛地摇头。
“不行!那……那岂不是要变成邪修?”凌轩语无伦次地说道。只有这个绝对不可能,若是自己变成邪修,必定会被天下人唾弃,到时候绝对会拖累绝情。
甚至……还会有一天被那尸海竹的嗜血所控,对绝情刀刃相向。
这绝不可以!只有这一条绝对不可以!
“那倒也不一定,尸海竹只是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血气,若是不离死人太近,或者不要杀人,也不会变成邪修。”慕颜夕连忙解释,但是就算是他也觉得这说法太过于牵强。
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怎么可能不接触死人?就连凌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杀的人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
炼化尸海竹,炼化血灵玉藏花……毫无疑问就是要变成邪修啊。
一人一蛇都陷入了沉默,许久,凌轩才开口,有些沮丧地说道:“先……先这样吧,当做最后方案,现在还是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也是。”慕颜夕的苦笑,摇头摆尾道:“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呢,不急,还有时间。”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凌轩脸色一变,连忙装回那副略带茫然的无辜样子,而慕颜夕更是迅速地钻入他的衣服当中,潜回手腕处继续假装手镯去了。
“你这个家伙……我迟早会被你害死!”顾墨书一踏入阵法范围内,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见是他,凌轩才松了一口气,道:“你怎么有空?”
“你还好意思说?”顾墨书一个手指戳到水晶棺上,道:“为了你这个混蛋,我还专门穿了一次女装,装了一次侍女才把你那纸条送出去。”
“哈哈,反正你这张脸比女人还妖孽,不穿一次女装实在是浪费啊。”凌轩哈哈一笑,反正他在里面,顾墨书的手指头也戳不到自己。
“你!你……”顾墨书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生了一会儿闷气后,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样?”
凌轩怔愣了一下,摇头道:“不算是,但是已经没有你能够帮得上忙的了。”
“是吗?那我应该……也能够和荆冷离开这里。”顾墨书抬头看着天花板,叹道。
“你早该走了,留在这里会被我拖累的。”凌轩笑了笑,道:“走吧,等我能离开了,我去找你们。”
“还找我们干什么?我们两个都是邪修,以后只能做个不老凡人,数着日子等天罚落下而已。”顾墨书苦笑,说道。
“真不要我找?我可还打算送两颗洗经易髓丹给你们呢,到时候你们不就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了吗?”凌轩看着顾墨书的眼睛,笑道。
“你?等你能出来再说吧,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顾墨书撇了撇嘴,比女人还漂亮的妖孽脸庞满是嫌弃。
凌轩无奈,正打算还嘴,却突然听到了是、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
“原来如此啊,凌轩……你都是装的吗?”
第五十八章 落魄剑帝
“原来如此啊,凌轩……你都是装的吗?”
听到这个声音时,凌轩下意识觉得不可能。虽然他不愿意去想,但是根据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凌英最不可能允许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应该就是他……妖凰,凰白衣。
“什么时候……”凌轩忍不住开口问,但顾墨书的反应却快的让人无法想象。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扼住了突然出现的男子的脖子,将他抵在墙边,一把匕首滑入他的手中,干脆利落地割了凰白衣的脖子。
一连串的动作做得极其自然流畅,行云流水如同舞蹈一般的杀人艺术,让凌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但是被人割喉的凰白衣却只是冷冷地看着顾墨书,脖子上的伤口没有流出一丝血。
顾墨书仿佛才想起什么一般,连忙后退,才避开了突然烧起的火焰。
情急之时,他忘记了凰白衣是凤凰,是由火焰构成的幻兽,用匕首根本杀不了他。
“你们居然敢欺骗血,全部该死。”火焰落下,凰白衣脖子上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他狠狠地瞪着水晶棺中的凌轩,道:“你明明有我求都求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辜负血?”
凌轩一愣,突然读懂了凰白衣眼中的悲伤,看着他抓住顾墨书,手臂燃起炽热的凤火要将这人燃为灰烬。他连忙开口,喊道:“凰白衣!等一等!”
凰白衣的动作停了下来,有着带着西域风情轮廓深刻的脸庞转向凌轩,火红的头发和眼眸都让无比引人注目。
“你想说什么?”凰白衣冷冷的问,心中的炉火和怒火交织,几乎要将他这只凤凰烧死。
“关于凌英的事情。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觉得……有些话我们两个应该聊聊。”凌轩瞥了一眼已经多处被烧伤的顾墨书,道:“凌英只是分不清楚而已,所以……我想帮他,也想帮你。”
“别想用这种方法来迷惑我,没有用的。我会杀了顾墨书,然后将你的事告诉血……”凰白衣不为所动,手上凤火烧的愈发炽热。
“告诉他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不知道吗?”凌轩大声喊道:“若是让凌英知道我已经恢复,只会让他更痛苦,然后更加在意我而已!那你呢!你自己希望这样吗?”
凰白衣的手一顿,仿佛被凌轩说动了一般。
“凌英那么喜欢你……”凰白衣垂下手,低着头低声说道:“为什么偏偏是你……我和他在一起上千年,为什么……比不上你?” 凌轩一怔,看着这样的凰白衣感到一丝心疼。他深吸一口气,道:“我对凌英是有感情的,这一点就算我否认你也不会相信。”
凰白衣冷哼一声,鼻尖有些发红。他一向都是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人,只有在凌英面前,才会勉强自己露出笑容来。
“但是我爱的人只有风绝情一个,对于凌英,一直以来都是对家人的感情,在我看来他就像是一个弟弟而已。”凌轩的额头抵在水晶棺的内壁上,低声道:“凌英他只是分不清楚罢了,他喜欢我并不是我和绝情之间的那种感情。我不可能回应他,所以他更应该珍惜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凰白衣双唇微抿,许久,才开口道:“你要怎么帮我们?”
凌轩松了一口气,伸手让凰白衣靠近来。他对于凌英的确有感情,看着凌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却只能焦急无奈。甚至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凌英和风绝情对立的事实。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凌英和叶清扬,因为他的心只能装着风绝情一个人,不能再给他们两个。纵然凌英和叶清扬全心全意付出真心,自己也不可能回应。
太不公平了,对于这两个人太不公平了。
但是幸好凌英身边还有真正喜欢他的凰白衣。凰白衣能为了血妖尊叛离凤凰一族不惜堕落,凌英也能为了夺回凰白衣的凤珠凤冠杀上凤凰一族,在凌轩看来他们俩是很般配的一对。
只是多了自己这么一个变数,只是凌英贫乏的感情让他无法分清楚两种喜欢的区别。
……
“咳咳咳……”叶清扬扶着床头,剧烈的咳嗽,清俊的脸庞漫上潮红,看起来让人心酸。
“师叔。”剑心连忙跑过来,端着一碗温热的药。
叶清扬看着那苦涩的药液,本来想要拒绝,可是看到剑心满是担心的脸庞,却又狠不下心。
他总是忍不住自嘲,自己就是这个样子,优柔寡断的,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见叶清扬接过药碗,喝光里面的药,剑心才松了一口气。叶清扬手一松,任由白瓷的药碗落地砸碎。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中回响,愈发显得寂寞。
“剑心……”叶清扬苦涩一笑,仿佛口中的苦味渗透到了四肢百骸之中,“跟着我……受了很多苦吧?”
他明白,虽然他叶清扬还挂着伽兰剑帝的名号,可是实则和废人无异。他宫中弟子也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剑心一人守在这颓败的宫中。
什么剑帝?真是可笑。
“剑心不觉得苦,剑心的命是叶师叔救回来的。剑心资质不好,再苦,也苦不过以前的日子。”剑心却笑了笑,浑不在意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倒是淡然地很,颇有叶清扬以前的风姿。
叶清扬眯起眼,盯着剑心尚未完全张开便已经十分夺人眼球的侧脸,突然低声道:“以前不曾将你收入门下,现在看看到是对你比较好。若是让人知道你有我这么一个废人师父,反倒会毁了你。”
“剑心一身修为皆是师叔所传,虽然没有正式拜入门下,可是剑心就是师叔的徒弟。”剑心却不领情,依旧清清淡淡地说道。
这十年里,叶清扬鲜少能有这般清醒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很久不曾这样聊过。
“你啊……”叶清扬无奈叹气,给剑心起这个名字当真是没有错,这个小子的心,就如同剑心一般坚不可摧。论固执,比自己只强不弱。
“师叔不是一直都说剑心倔强吗?既然知道,由何必劝剑心离开?”剑心微微一笑,眼中难得有一丝俏皮,却看着叶清扬愈发无奈。
这十年里,他半醉半醒,半疯半癫,怕的……不就是面对这些人期待的目光吗?
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力量从那日那人消逝的痛苦之中走出来。他叶清扬到底算什么?比起风绝情和凌英,他的存在简直让人发笑。
纵然喜欢也说不出口的自己,纵然嫉妒却被心魔利用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叶清扬抬起手,仿佛很痛苦一般捂住脑袋。
“师叔?”剑心脸上露出担忧,连忙将手中碎瓷片放下,上前一步去查看叶清扬的样子。
却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一截乌黑的剑尖突然出现,朝着剑心的脖子割了下去,纵然尚未碰到,凌厉的剑气也已经让那里皮开肉绽。
剑心愕然,转过头去看,却根本来不及,剑锋已经划破白皙细长的脖子,血流了下来。
“锵!”
一道青虹后发而先至,在那乌黑剑刃隔断剑心喉管之前,将他救了下来。
“这把剑是……”叶清扬愕然,手微微颤抖,昔日犀利的伽兰剑居然无法夹住那仿佛山岳一般下压的黑色长剑。
剑心急退几步,才发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背后,大大的兜帽垂下,完全看不出他的身形和样貌,更别提分辨他是谁。
“叶清扬,这十年里,你的剑废了。”来人开口,就连剑心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叶清扬的手中的伽兰剑被击飞,乌黑长剑的剑尖直指他的喉咙。剑心一惊,也顾不上去想这个声音是谁,唤出自己的剑便刺向那黑衣人。
“剑心!你退下!”叶清扬也喝退了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露出了多年不见的锋芒。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问,而黑衣人却没有回答,只是收回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再好好比一比剑。”
第五十九章 两边都在密谈
此时已是深夜,剑宗本来就是元气大伤,再加上抽调大量弟子千万北方,也不再像是以往那般灯火通明,刻意维持着大气磅礴的气势。
但现在,反而有了一种顺应天道的超脱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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