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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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婢的错,请殿下责罚。”身为带头丫环的凌蓝跪了下来,几乎是连带反应,‘扑咚’‘扑咚’跪了一屋子人。

    “是奴婢的错,请殿下罚我吧,不关凌蓝姐姐的事。”

    云霄认的那人,那就是他亲自让她服侍郑子离的丫环,就叫小环。

    “殿下明查,是凌蓝照顾不周,才让皇子妃身边没了人侍候,以至于不慎落水的。”

    “好呀,啊?事情还没说清楚,一个个就急着认罪了呀?我就那么不分清红皂白了吗?啊?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主子?什么都不要说了,查清事实,错的自然该罚,有功的,我不会当作没看见。”公私分明,有错就罚,有功就赏,这是他凌云霄一向的做事风格,平时他虽然宠着自己手下的人,那是因为他本身的性格,以仁慈为主,把自己的属下当作自己的朋友以及战友,但真到他们犯了错的时候,也决不轻饶!

    “··殿·下。”

    “有什么话,直说,我的府诋中不需要胆小怕事之人。”生面孔,怕是卫篱调来替补的守卫。

    “回殿下的话,就是骞威救的皇子妃的。”较熟的侍卫长抱拳谏言.

    “哦?”见他满身是水,跪的那块地都湿了。想是担心事情的发展,撑着没换衣服。“去换身衣服吧,天寒易冻。”

    “·谢殿·下关心·。”见到尊贵的主子,年轻人胆怯。在同伴们的鼓励,主子的注视下,终于有了勇气说出真象。“这事不怪各位姐姐,各位姐姐当时是为皇子妃取用东西去了,才让皇子妃一人独处。那时,属下正好值班,在不远的地方,属下看的真真切切,皇子妃他是自己跳下水去的,并不是失足落水。”

    “自己跳水?”

    “是的。殿下,属下敢用性命发誓,皇子妃的的确确是自己跳下水去的。那时皇子妃看着水发呆,属下感觉异常,并默默的注意,所以看的仔细,才可以急时救·····助··”

    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确与她们无关,毕竟一个人如果自己想要跳水的话,那不管别人看的多紧,都是毫无办法。问题是,现在正值秋末,天冷,而且资料曾经显示郑子离不懂水,自然也就明确的表示他不可能是想要游什么泳之类的。“当时水里有什么异常没有?还是他掉了什么东西在水里?”

    “回殿下,当时水里没有异常。”

    “回殿下,这几天皇子妃都没有到湖边,并没有掉什么东西。”

    “那到奇了,好好的一个人,并且是一个不懂水的人,他为什么会在这个秋末的时间里自己跳到水里?!”

    “殿下明查,属下句句属实,若有半句不实,属下愿受烙印之苦。”

    云霄看着他,用一种非常锐利的眼神盯着他,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破着。他不是不相信卫篱调出来的人,相反他非常相信卫篱,他调出来的人一定是值的信任的。只是他需要确认,非常严格的确认!看他神色坚定眼睛可以毫不迟疑的直视他的眼睛,不向心里有鬼说谎的样子,那就真奇了,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不懂水的人,在这种秋末的天气里自愿跳水?

    “回殿下,自从那次受惊后,皇子妃就有些不对劲。”见到主子首肯,她才继续说下去。“皇子妃时不时的就发呆,连他最爱的画画都极少了,就算画他也是画到一半就好象画不下去,然后又看着自己画的图纸发呆。”说到这个,一些照顾的丫环争先恐后的咐和。

    “是呀是呀,有一次皇子妃把自己画的画给揉成了一团团的,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以前皇子妃就算画的再不好看,他都会留着,从来不发脾气的。”

    “前几天我还看见皇子妃看着水发呆呢,奴婢见皇子妃离的很近,怕他危险,就叫他来着,奴婢叫了好多声,皇子妃才答应我。”

    “够了,这些事我都知道了。”抬手治止下人们七嘴八舌的声音,扶着额头,轻揉。“让人去看看水里有什么没有,其佘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是。”

    “是。”

    “是!”

    “骞威到账房领赏。”

    “谢殿下!”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时,他才有空想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想想,有些地方是有异常,以前见到他都是在浇花,画画,或者看书什么的,最近,见到他都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是举止很轻微,以为他只是腻了,也就没放心上。想不到的是,还没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想到这里,云霄又有点自责了,要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只顾忙着朝中的事,若是多多注意一下,今天这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凌云霄,亏你还自命不凡呢,我看你什么都做不了,连他这几天的异常都没有发现!

    本就清瘦的身子,因生着病更加单薄,险些被埋在被褥中了。脸色苍白的根本不像正常人,唇色染着灰白,给人的感觉就是整八个字:病入膏荒,药石无医。

    还说要把人养的白白肥肥,结果呢?人越来越瘦不说,还时常让他处于危险中,险些丢了性命,你可真是有愧于他的信任!

    在凌云霄拼命自责愧疚,恨不的以自身替之之时,他却不知,正是因为这次,属于他的命运齿轮,在向新的一个目的地进发!

    三天,郑子离的高烧整整烧了三天,而且时间还在不确定中。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就算是病好了,也是个白痴了。更甚者,有的人还做好了服丧的准备,对他能不能醒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其中老太医来了好多次,最后干脆住进了府中。办法是想尽了,用最好的药,最好的照顾,最后没办法他甚至不故他御医的名誉,不齿下问的请教别人,但高烧不退就是不退!

    弄到最后,整个雷城中都知道这郑国的四皇子重病不冶,怕是要香消玉残了。皇帝最后还下文,出榜诚召名医。不过这皇榜摆出去三天,愣是没人敢接。

    你说这是笑话不?谁不知那皇宫中御医苏维素有‘阎王殿莫请,天庭宫莫留’能起死回生,化白骨为神奇的‘神医’称号?那金银银针更是出神入化,被称为‘圣手’?他都束手无策,你说,这榜还有谁敢接?!

    第三天,苏维无能为力之下,留下了四字:听天由命!

    这话当下就把凌云霄差点震晕过去,脸上时青时白时黑,那叫一个精彩!

    也因为这句话,整个皇子府,沉静在了一片哀伤中。

    第三天晚上。

    “皇兄皇兄········”闻讯而来的雪梅不顾侍卫阻拦硬是从宫里跑了出来,眼睛哭的通红,神思哀伤。“皇兄你怎么还在这里?皇嫂他都要去了,你就不能去陪陪他吗?皇嫂他···”

    “你不是在关禁闭?怎么能跑出来?还有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知道他这个妹妹很喜欢郑子离,如果听到他病重的消息还不成什么样子呢,她又在禁闭中,就怕她又惹祸上身,所以一直让人瞒着她,没敢让她知道,没想到,她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还是从皇宫中跑了出来。

    “你说我能坐的住吗?皇嫂病入膏荒,药石无医这都满城风雨了,皇宫又不是不透风的墙,我有耳有眼睛,自然能听的到看的到!”说起来她还真来气,郑子离是她非常重要的朋友以及皇嫂,他病重,他们不即不告诉她也就算了,还处处阻挠她出宫。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跟在身边的侍卫不是皇兄叫来防止她出宫的。要不是她看母后神色不对,猜到有事发生,硬逼着母后松了口,要不然没准这会儿她还被蒙在谷里,可能真的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一想到那个那么温柔那么弱小,要时时保护,时时照顾,风一吹就倒的人就要死了,她的眼泪就止不住。

    “胡闹!这禁闭是父皇亲自下的,金口玉言,你今天跑出来就是抗君!这事要是被大皇兄或者二皇兄知道了,你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我不回去。离儿就要死了,难道我就看他一眼都不行嘛?皇兄,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看一眼都不行,来人,快快护送公主回宫!”

    “不要,我不要回宫,我要去看离儿。”

    “你想你闯的祸还不够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行吗?啊?!大皇兄二皇兄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看我出错犯错,想尽办法都要把我身边的人除去,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是他们最想要的,除了你,就是去了我的一条手臂,他们做梦都会笑的!”

    “死就死,反正我不回去!”公主这倔脾气也上来了,心一横,嘴一厥,耍起了硬性子。

    “你·····!”举起手,眼看这一巴掌就要下去了。一旁的卫篱看事情严重,急忙之下把人拦了下来。

    雪梅还是一脸无悔,铁了心要留在这里了。

    “殿下息怒。公主也是担心皇子妃的安危,才情急之下连夜出宫,皇上是重情重义之人,想是会原谅公主无心之过。殿下也且莫急,事情总会有对策转机,别让今天这事伤了兄妹俩的和气。”劝住了这位,又去劝那位。“公主是大智大慧之人,定不会为此事生气吧?”负在她耳边说道“殿下这几天也在为皇子妃的事伤透了脑筋,情绪在不稳定中,对公主也是关心则乱,希望公主别放在心上。”说完这些又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在这敏感时期,公主今天的举动,确实欠缺考虑!”

    一旁的凌蓝见事态严重,也跟来咐和。

    “是呀,殿下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让人进宫跟皇后娘娘说一声,让她去跟皇上说个情,说公主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希望他原谅。这样大皇子二皇子要说,也无话可说!”

    见主子们没说话,卫篱又对她暗自点头,行了礼,便自行去了。

    这凌蓝后脚根才走,一名丫环前脚就慌慌张张的踏进来。

    “快快····快····皇子妃他···他·····”

    !!!!!!!!!!!!!!!!!!!!!

    闻言无人不脸色苍白,神情惊慌。连丫环的话都没听完,人就已经走了。

    有惊慌的,腕惜的,痛苦的,恐慌的确良,还有那莫名痛楚的!

    惊慌的是雪梅。

    痛苦的是凌青。

    腕惜的是卫篱。

    至于恐慌,是那些见主子们如此激动,又向着那个方向去,而预知所发生之事的仆人们。

    莫名痛楚?自然是云霄的。

    在这里我要提醒一下所以的看倌,听话要听全句,看事要看全事,当然看书也要看全书了,不然造成的后果有:虚惊一场,空欢喜一场,评批错误,落了个虚伪,看了最不好看的地方,错过了最精彩的地方!

    看到这里,相信,各位也知道了废话了这么多,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吧?还不知道?!提个不成憝的见意,请从头看起吧!

    一行人急冲冲的来到了房间,房门大开,却无人照看。一进门进入花厅,一股子药味迎面扑来。小厅白瓷碗粹了一地,汤药撒了印湿了一大块地板,连同那茶托也是被翻覆着丢在地上。而小丫环则跪在那里,脸色苍白紧缩着身体抖的跟个扫把似的。

    连众人来了,都没发现,最后还是卫篱看不下去了,出声把人唤醒,打发她下去。

    简直是如临大赦。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像是一种恐惧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不然按府里的严格的规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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