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暂时的安宁,可百姓过的生活还是很清苦,只因盛世出腐败。就算有了钱,也会被那些王孙贵族给收缴了去!算来算去,苦的还是百姓.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静。
卫篱与凌青偷偷的看了一眼锦衣男子紧皱的眉头没有敢做声。
“老人家,不如您给我看个相吧。”
“好呀。公子请过来吧。”
凌青皱起了眉,微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阻止的话收在了嘴里。知道主子是想借此机会给这位老人一点帮助,完全出自于好心,也是主子一向的行事作风。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尽责的站到了一旁,随时注意老人的动象。
“老人家不要问出生年月么?”
“不要。老身只要看相就可。”说着用那双蒙胧的眼睛仔细端详着锦衣男子的面容,只是那双显灰白不健康颜色的眼珠,凌青还真怀疑他看不看得清.
“哦,那么我是何相?”他从来没有看过相,也没信过这个,今日抱着照顾下老人生意的念头到也难免有点好奇了。
“公子面色红润,宝相尊严,眼神清澈而严峻,身披五彩霰光,后有神龙护身,是帝王之相。”
‘铮’的一声,凌青宝剑出窍,眨眼架在老人脖子上,开过锋的刀刃寒光闪闪,杀气逼人!
一旁的卫篱也是正了正神色,收起惬意的神情。
锦衣男子挑眉,抬手轻挥,意他们不要先动.听到这个还真来了兴趣,到想看看他意欲为何!“老人家如何得知的?”
“看相。”老人到是再沉静不过,对于脖子上随时可以威胁自己生命的剑刃毫不再意,神情自然之及。就好象自己说的话很是普通,就跟‘今天这天蓝,因为上面没有云’一样。
“哦?那我到来兴趣了。那么老人家到是说说看,此路,通与不通?”
脖子上的剑刃再一紧,剑锋所冒出来的寒气刺激的周围皮肤都冒出了小粒粒。老人还神色无常,还悠然自得的呷了口茶,眨巴嘴巴似乎还嘟哝句‘好茶’?
“帝王之路,困难重重,险象环生,不可谓,九死一生!公子风神俊秀,剑眉入心,眼神时时透着一股子霸气,神情举止更可谓舍我其谁的雄心壮志,公子要的恐怕不只是一国之王,一地之主吧?老身胆敢猜测,公子怕不是要的是‘帝皇’!”
“依你之言,此路不通?”
“非也非也。公子乃大富大贵,长寿福禄之人。命中定然有贵人相肋!”
“何为,贵人?”
“贵人,就是在公子迷茫之时,可以给公子指一条明路,在有难时可以助一臂之力之人。”
“他在哪?”
“公子莫急,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么总有一天会相遇的。不过有一言,公子切急:帝王之命,不可违也。命中贵人,不可强留!”话语刚落,老人做势要站起来,一直注视的凌青手上一紧,可只见人影一闪,剑下人影即是在青天白日下消失不见了。
好鬼魅的身手!!!
看着自己的剑刃,凌青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这个人是有意杀人的话,他就算是有着再快十倍的剑也没法阻止他杀谁。
“公子公子,公子,我们回去吧。”到是卫篱还算稳定,想着此地处处透着鬼魃,不宜久留。
“哦。好。”看着一片寂静的空林,锦衣人皱眉若有所思。
他们却不知,在不远处的高山上,那个看相的老人也在看着他们离去。
双目尽睁,锋芒毕露,身影似真似假,只见他喃喃自语。
“刹星呀刹星,我能帮到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刹星?何为刹星?!谁,又是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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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事夜,郑国皇宫。
“殿下。”
“呀,是凌蓝呀。有事么?”沉思中的鹰眸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侍女。
“殿下是在想那奇怪的老人的话么?”
“嗯。”
“那么殿下想明白了吗?”
“没有。”
“那么依奴婢之言,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想呢?有没有那个老人的话我们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殿下何先把眼下的难题解决呢?”放下手上的茶盘,娴熟的一一放至桌上,露齿一笑淡淡道。
“·····也是。”想想现在挡在他们面前的事情不上一千也有九百了,的确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还不确定的事情.既然说是命中注定?那就一切随缘吧.旋身回到屋内,心腹几人早已坐齐。
“殿下,你猜的不错。郑国要嫁的人的确是四皇子郑子离。”事先打探到消息的凌蓝先开口。“郑国六位皇子,六皇子二皇子成了皇位争夺的牺牲品,只有五皇子,四皇子,三皇子和大皇子。五皇子是大皇子也是现任皇帝郑子龙的心腹,三皇子现在是有功大臣,听说当初争位时这三皇子也是一位有望成为皇帝的人,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前任皇帝直接把他的皇位继承权给收了回去,没了资格,才使郑王继位那么顺利。而依郑王的性子,他绝对不会让威胁他皇位的人不在他的眼睛底下看着。所以,算来算去,也只留下那位智力先天不足,又毫无势力的四皇子郑子离了。”
“所以说,我们这次来和亲只能娶走四皇子郑子离了?”卫篱皱起了眉头,事先知道是一会事,真正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目前的情势来看,这是唯一的解释。”
“拷!没有公主,提个什么和亲嘛!这个郑国真是欠扁!”要娶个没有势力的男的皇子也就罢了,还是个‘先天智力不足’,也就是说这个和亲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还要赔上他们主子的名誉。真是偷鸡不足失把米!
“难道事情就没有转换的佘地么?”凌青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有点担心。
“没有。郑国没有公主,大家都是知道的,在这节骨眼上,郑国也不能拿个什么公主来和亲,也不能临时封个公主来,能娶的皇室血脉只有这个四皇子。”
说到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叹一声看着锦衣男子。“殿下····”
“算了,事先都已经知道,也没什么震惊的。”的确,事情都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还去想什么呢?在这里暗自伤神,还不如找寻别的出路,也许是柳暗花明呀。“今天也累了,你们先去睡吧。我再走走。”
“殿下,我陪你吧。”
“不了,卫篱,如果有时间你就去想想要怎样才能让郑国尽量给我们补偿回来吧。”
“殿下,这个不用你说,我已经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了。定不会让郑国失望的。”说起使坏,他卫篱称第二,没人敢跳到第一。
“那么殿下,你小心一些。”
“我会注意的。”点点头,便转身走入暗夜中。
随着花园扑着的小碎石路漫无边际的走着,试着平静心绪,希望能让脑海里一团乱的思维理出个所以然。
这是他的习惯,当他不明白一些事情后,他就会选个安静的地方,或者重复做一些非常简单的事情或者动作,让脑海暂时一片空白,等自己平静下来,不会被某些假象迷惑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时,才冷静的慢慢的把自己心中所想一条条一列列的清理出来。
“谁?!谁在那,出来。”虽说是在沉思,但他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非常强的。周边一有情况,他立马就清醒了。
在一簇树木后面,似乎有个人影。刚才,他就是被一阵树木的响声给惊醒的。
“······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吗?”伴随着轻柔的嗓声,树木后面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他呆住了,有始以来,第一次呆愣住了。
那稀见的纯黑星眸,流露出的纯粹光华,就像黎明时那耀眼的芒光,刺透人虚伪的外表,进入到人的内心身处,然后带给你暖暖的热流,热流流过经络,流到四肢流到全身,那种感觉就好象很久没有洗澡,忽然间洗了个非常舒服的澡后,那种除去污垢无比轻松的感觉一样。他敢保证,此人一定不常与人对视,否则单平这一双眼睛就已经让人沉迷不已,难以自拨。
柔眉淡点,琼鼻挺直,一张上薄下厚的小嘴,而嘴唇的颜色更是难得一见的宝玫瑰色,鲜红却又不艳,再配上小小的脸,单薄的身子,乌亮的长发,何止一个美字了得!简直是不世尤物!
他是真的呆住了,想他堂堂泱泱大国凌国的三皇子,在整个大陆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一生至此见过多少大场面,多少种困难?阴暗的堂朝,血腥的战场,多少次死里逃生?他,凌云霄,别说害怕,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是,今天,现在,他算是知道了那种全身颤抖,心悸到不行的感觉是什么了。
命中定然有贵人相肋!
贵人?贵人?!
他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震惊,再看人都已经没有影子了。
贵人?难道,他就是所谓的贵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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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殿下是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一大早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主子有所不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感染着自己的主子,以至于让自己泰山崩顶前不动如山的主子一天都心神不宁。一问才知道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
“嗯。”
“殿下又着心魔了,既然是注定,那么一定会再见,到时候一切疑问都会迎刃而解的。”
他不是为了会不会再见这种事而感怀,再说他也不是那种会因为思念一个人而有那种感伤的情绪的人,他只是为了见到时的那种强烈的心悸和见到时浮出来的那一句话。
难道真的有什么贵人么?还是真的有什么注定么?或者这只是一个惊天的骗局?
“查到了查到了···”凌青一路的大叫着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含笑不语的卫篱。
“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在殿下面前成何体统?以前的训练都还给师父了?!”
“蓝姐。”不好意思的笑笑,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但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子,知道了高兴的事,难免有些得意,一时间到是忘形了。
“查到什么了?”
“哦。”想起这个,他到急了,跑到殿下面前,快速的说着自己所查到的事,就怕后面那个卫篱抢了自己的功劳。“殿下。”
云霄但笑不语,看的出来,刚才凌青的忘形,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很开心,因为这代表着一个人的忠诚。在那个皇宫中哪个不是带着面具生活着?真性情都被藏了起来,露出来的都是保护着自己的假面,而想的都是阴谋算度,担心的总是害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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