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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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出来,

    “你说什么?”

    虞斯言虎着脸喝道:

    “可就这最合适啊!”

    项翔的嘴唇抿紧了,眼神儿也冷得掉渣。

    断背这臭嘴在关键时刻总喷粪,

    “那,要不叫大嫂?”

    这称呼让虞斯言都倒抽一口凉气,果然,项翔浑身杀气都飙出来了。

    拐子干笑了几声,鼓起勇气说:

    “傍家儿吧”

    虞斯言打了个响指,

    “这个好!”

    项翔对这个称呼还是相当不满,一脸的风雨欲来,虞斯言用房卡打开门,把一身黑气的项翔拽了进去,然后对拐子和断背说:

    “你俩回房等等,我们这儿收拾好咱们就去吃饭。”

    门一关,虞斯言就把项翔推进了浴室,

    “赶紧的,脱了。”

    项翔满心的怒火被虞斯言这最后俩字儿给瞬间扑灭了,二话不说就脱光光。

    虞斯言对项翔现在是毫无心理压力,原本以为是朵白莲花,他是一滩淤泥,结果这犊子就是一坨屎,比他还臭还烂,这还有屁个负罪感啊!满满都是优越感!

    虞斯言脱了衣服,捡起项翔脱下来的刀片,大摇大摆的走到项翔面前,就俩字儿:

    “洗头!”

    项翔一把抱住虞斯言。两具身体碾压摩擦,他低下头沙哑的诱惑道:

    “言言……”

    虞斯言面不改色,晃了晃手里的刀片,

    “老子还饿着呢,立马洗!把你剃了老子还得干饭去!”

    项翔恨恨的瞥了一眼明晃晃的银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松开虞斯言,拧开了水龙头。

    就着洗发液,虞斯言充分发挥着刀工,刀起刀落,最后用水冲去发茬和泡沫,就露出了有些微微发红的大光头。

    当项翔盯着锃光瓦亮的脑门儿再次出现时,拐子和断背又一次看傻了。

    断背惊叹道:

    “老大,要不你也给我整一个吧,老霸气了。”

    虞斯言直言不讳,

    “可别了,这发型一般人驾驭不了,我都不敢尝试,就你那脸,你剃成秃子整个一营养不良还打了激素的大头娃娃。”

    断背被打击得浑身肌肉都松弛了。

    项翔抹了一把头,有点刺手,

    “你就为了给我剃毛儿回来的?”

    虞斯言点点头,

    “是啊,我的人顶着那发型跟我出去,我嫌丢人。”

    项翔听得肝儿又疼又甜,跟得了糖尿病似的。

    虞斯言看着项翔绷着的脸,上手揉了揉,贴着项翔的耳根子说:

    “行了,别耷拉着脸,吃完了回去补偿你。”

    项翔暗淡的眼珠子瞬间贼亮。

    第143章 这是要逆天了!

    虞斯言这几天是饿大发了,除了火锅其他什么都不吃。

    已经夜深,好点的地儿都关了门,只有些小店还是熬夜赚辛苦钱。

    虞斯言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面,连个包间都没有,只有五十来坪的大厅,稀稀落落坐着几桌人。

    “就这儿吧,挺干净的。”他对味道不挑剔,只要不太脏乱就成。

    小店的价儿很低,一份儿上好的牛肉才30,小素菜几乎都是五块,虞斯言一口气点了三百多块的,想到项翔喜欢吃素,还特地要了鸳鸯锅。

    等开吃了,他简直像是在工地上搬了一天砖的苦劳力,说是狼吞虎咽都有点欠火候。

    项翔发现虞斯言属于身份代入型的人,前一天他还是兄弟的时候,虞斯言吃饭都不等他,今天成了傍家儿,虞斯言饿得眼冒绿光都还不停给他涮菜。

    想着两个多月来苦心孤诣的伺候虞斯言吃喝拉撒,项翔有点苦尽甘来的感觉,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虞斯言的‘特殊照顾’。

    虞斯言吃了一会儿,不那么饿了,这才慢下速度,嘴巴抽出空和拐子说了起来,

    “这单生意要是不出意外,应该这两天就能结了,我那有些金器和玉扳指,等回去以后,你和断背那去卖了。”

    拐子说:

    “老大,别卖了吧,说不定以后还得用,而且这些玩意都有收藏价值,可以升值的。”

    虞斯言瞥了一眼身边儿吃相斯文的项翔,他不能直说看着那些玩意儿就会想起项翔那傻逼的造型,然后膈应得慌吧,

    “我让你们拿去卖就拿去卖,有什么好收藏的。”

    项翔对这些话题一点不关心,碗里的菜吃没了,他就伸手把空碗举到虞斯言面前。

    虞斯言垂眼瞅着下巴跟前的空碗,好笑的看着项翔说:

    “大光头,要饭呐?”

    项翔面无表情地说:

    “肉。”

    虞斯言笑得肩膀微震,从自个儿碗里夹了一片牛肉给项翔,项翔一声不吭的转回身,夹起肉细嚼慢咽起来。

    断背看着自家老大诡异的笑容,有点傻愣,拐子在桌子底下踢了断背一脚,断背这才回过神儿来,埋下头专心吃饭。

    虞斯言闲心上来了,用手撑着下巴,细细的瞧着吃东西的项翔。

    他从没仔细的看过,这才发现,原来项翔吃饭的样子特他妈拐人。

    刀削一般的脸散发着沉静稳重,嘴动起来的幅度很小,咀嚼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桌面上别说一点油,就是一滴水都没溅出来,干净得像没动过。

    就像只乖顺的贵族大型犬……

    虞斯言突然舌头有些痒痒,特想舔点什么。

    项翔咽下嘴里的肉,放下碗筷,斜睨着虞斯言,戏谑道:

    “怎么,终于发现我秀色可餐了?”

    虞斯言眯了眯眼,狞笑着端起酒杯喝了口啤酒,另一只手蔫儿坏的摸上项翔桌子底下的大腿,发狠发烫的揉搓的几把。

    项翔立马眼色一变,喉头滚了滚,咽下一口吐沫。

    虞斯言扑哧一笑,靠在椅背上大笑了起来。

    项翔舔了舔嘴唇站起身,

    “我去洗手间。”

    这暗示给得……

    拐子呛了一口,头都不敢抬起开,可偏偏另一个主角却还在大笑,坐着一动不动,压根儿不知道已经被邀请了。

    项翔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远处笑得抖动的背影,眼眸阴沉的磨了磨牙,这小男人,勾人有一套,磨人更有一套!

    虞斯言笑了一会儿,发现身后有两个女人凑了过来,笑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你们好。”俩女人挺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断背猛地把头抬了起来,咧开嘴笑着说:

    “美女,有什么事儿吗?”

    拐子瞥了断背一眼,把筷子伸进锅里。

    俩女人显然不在乎是谁应答的,笑嘻嘻地说:

    “帅哥,刚才那光头哥哥和你们是一起的吧?”

    断背脸色一僵,瞄着虞斯言支支吾吾地说:

    “这是一起啊……还是不是一起的啊?”

    虞斯言面不改色,跟没事儿人一样吃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他拉屎去了。”

    “……那,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他电话呀?”

    虞斯言答应得很干脆,

    “18523364988。”

    拐子和断背直愣愣的瞅着虞斯言。

    “他叫什么啊?”

    虞斯言摸了一下鼻头,

    “吕越,双口吕,越南的越,问完了吧,我们还要吃饭呢。”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谢谢啊。”

    虞斯言咬着筷子,撩起眼皮等着呆若木鸡的拐子和断背,

    “盯着我干嘛,接着涮!”

    拐子和断背缩缩脖子,低下头互换了个眼神儿。

    老大啥时候也学会忽悠人了?!

    项翔从洗手间回到饭桌,心里积攒着深厚的怨气,他故意在里面多等了一会儿,可虞斯言居然还是没去找他。

    木得可以!

    刚坐下来,虞斯言的眼神儿带刀的刮着他的头,他没好气地说:

    “看什么看,没见过光头啊。”

    虞斯言虎牙磨着筷子头,冷嗖嗖地说:

    “没见过这么亮堂的,看着就他妈想开瓢。”

    “……”

    不仅木,还喜怒无常……

    吃完饭回到酒店,一关门,虞斯言就心急如焚的撕扯项翔的衣服,勾下项翔的脖子火辣辣的啃噬。

    项翔脱衣服的技巧显然更高一筹,长指几下挑拨就将虞斯言剥了出来。

    两人一边纠缠一边缓慢移动,最后双双滚到床上。

    项翔养尊处优多年,皮肤弹性柔韧又光滑,手感好得没话说,虞斯言双眼逼红,喘着粗气儿沉声道:

    “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你他妈真滑溜,比女人摸着还舒服。”

    项翔一僵,声音阴森森的,

    “你拿我跟那些女人比!”

    虞斯言痞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哄道:

    “她们没法和你比。”

    可就算是这么说,项翔心里还是不舒坦,他绷着脸别开头,寒气阵阵。

    不过再强的冷气对火体的虞斯言都没什么用,

    “木头,别这时候给我摔咧子,让我亲亲。”

    项翔瞳仁一缩,翻身将虞斯言压下,一口封唇,怒气和怨怼,疯狂地从嘴里发泄出来。

    虞斯言吻功不差,却完全跟不上项翔的节奏。

    不过两分多钟,虞斯言缺氧到发晕。

    项翔抬起头,依旧眼神不甘的俯视着虞斯言,虞斯言大喘了几口气,反手轻扇了项翔一巴掌,笑骂道:

    “操,就你这口活儿,跟多少人练出来的?!还敢跟我黑脸。”

    项翔一噎,愣了一下,趁着这一眨眼的功夫,虞斯言翻身将项翔撂倒。

    他搓了几把项翔的大光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闪着青光,

    “你是男人,我很清楚,这么大一块儿,老子能把你当女人看么!”

    项翔心里一动,嘶哑地说:

    “言言,我想要。”

    虞斯言心里咯噔一下,血液都下去了几分热度,他有些为难地说:

    “现在……还不行,你给我点时间。”

    项翔听了这话明显身体僵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要虞斯言甘心人下,确实需要时间,他可以再等等。

    虞斯言光是想到他要进入项翔的那地方,精气神儿的小虞斯言都打蔫儿了。他亲吻着项翔的耳际,心想:看来回去得赶紧治疗。

    有些败气氛,虞斯言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两天看的那男男的片儿,眼珠子瞬间飙火。

    他往下挪了点儿地儿,让俩人胯骨相抵,顿时一股电流震到头顶,他爽得舔了舔嘴唇,伸手粗暴的抓住项翔的大光头,眯着眼,狞笑道:

    “木头,咱们压个豆浆吧。”

    项翔眼珠子一片浓黑,像是漩涡一样吸着人,这就准备翻身,却被虞斯言摁住肩膀。

    “我来,不过,你得叫点好听的。”虞斯言坏笑道。

    “好听的?”

    虞斯言咬着项翔的下巴,轻悠悠的蛊惑道:

    “乖,来,叫声老公。”

    项翔挑起眉,火热的眸子渗出嗜人般的血色,一字一顿地说:

    “你说什么?”

    虞斯言知道项翔生气,不过他自有办法,

    “就叫一声,我可是为了你做了莫大的牺牲呢!”

    虞斯言说的是看心理医生的事儿,可项翔却想的是雌伏于下的事儿。

    讨好的啄吻一下下印在唇上,项翔腮帮子紧咬,虞斯言,我究竟能宠你到什么程度!

    他一口凶狠的咬在虞斯言的耳朵上,撕咬得血串子直往下掉。

    虞斯言疼得背脊发硬,肌肉都绷紧了,却生生忍耐了下来。

    撕咬了好一会儿,项翔撇开嘴,血色染唇,切齿发恨地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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