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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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虞斯言被项翔这么‘懂事儿’的样子堵得心口发闷,他张了张嘴,嘴边儿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砸吧了几下嘴,用小臂轻砸上项翔的胸膛,重新迈开步子,边走边说:

    “行了,进去再说,杵在大太阳底下晒什么。”

    项翔沉寂的眼波流转了一瞬,紧跟在虞斯言身后走着,安静又沉稳。

    虞斯言深呼吸了一口,没回头,而是背对着项翔说:

    “这单子还是要查查,而且就算是给你做,我也不可能让你单独行动,你这是第一次,再怎么我也得陪着你。”

    项翔眨动了几下眼皮,清淡又认真地说:

    “等她明天来了,我去核实她的身份。”

    等项翔走进门,虞斯言干脆把公司大门锁了,

    “你知道怎么核实吗?!”

    项翔自觉的走到大电扇跟前,弯下身打开,

    “公司应该有人脉可以查吧。”

    虞斯言这一趟出去,又是一身热汗,他边脱衣服边往楼上走,用脱下来的体恤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子,然后转手丢给项翔,

    “那些人脉能卖你的帐么?”

    项翔从头上拿下虞斯言的臭衣服,仰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光鲜中的虞斯言,有种油画版古罗马神像的即视感。

    虞斯言大大咧咧地蹬掉脚上的人字拖,俯瞰着项翔说:

    “你坐会儿,我洗完澡再给你说。”

    项翔跟到虞斯言的休息室里,一路捡起虞斯言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然后跑进面盆里,倍儿‘贤惠’的开始洗衣服。

    虞斯言透过毛玻璃看见项翔的身影,想了想,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大声地说:

    “算了,我现在给你说了也不顶用,反正你跟着我就行,到时候我教你怎么做。”

    项翔是巴不得虞斯言能跟他待一会儿,

    “好。”

    虞斯言也就是冲个凉,两分钟就搞定了。

    他围着浴巾走出来,一眼就看见项翔在给他洗衣服,顿时愣了一下,

    “你给我洗什么衣服啊,我丢给你不是让你洗来着,哎呀,你个傻逼!”

    他走过去,一把拽起项翔的手,想把人从面盆前拖走。

    项翔一脸的无所谓,举着满是泡沫的手,用肩膀顶了顶虞斯言,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我也没事儿做,闲着也是闲着。”

    “行了行了,别洗了,搁这儿吧,我自己来。”

    项翔守着面盆里的裤衩死活不肯走,

    “我这马上就洗好了,你穿你的衣服去吧,别管我。”

    虞斯言还要说什么,项翔一句话堵住:

    “别这么磨叽行不行,你说话这会儿我早就洗好了。”

    虞斯言只好作罢,可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随便洗洗就成了,就有点汗。”

    项翔埋着头搓着虞斯言的裤衩子,黑黢黢的后脑勺都冒着丝丝喜气。

    虞斯言套上条宽松的短裤躺在床上看电视,视线频频落到斜对面项翔的后背上,若有所思。

    项翔安然的享受着虞斯言的打望,不慌不忙地搓着衣服。

    虞斯言瞄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

    “我瞧你就不像个公子哥,我拿地摊货给你穿,你连个眉头都不皱,我都这么骂你了,你说你也不生气,而且你饭也会做,衣服也能洗,屋子还自个儿拾掇的倍儿干净,你说你哪儿像个有钱人家出来的?”

    项翔扭脸对着虞斯言笑了一下,拎着体恤拧了拧水,说:

    “我感觉你这是在夸我。”

    虞斯言笑骂了一句粗口,说,

    “我可没工夫夸你,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就一点没有那些有钱人家的烂脾气呢?”

    项翔把手里拧干的体恤抖了抖,笑道:

    “我没你说得这么好。”

    虞斯言恒笑了一声,转手拿过床头柜上一空塑料瓶砸到项翔身上,笑骂道:

    “少他妈在这儿灿烂,我问你话呢!”

    项翔抬起脚把塑料瓶挑到墙角,走到衣柜前拿了个衣架,一边套衣服一边说:

    “我家的教育和别家不一样。”

    虞斯言听出项翔不太想说,他也不勉强,毕竟谁没有个不想提及的曾经。

    刚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电视上,他一晃眼就看见了项翔手里的东西,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个大步冲到项翔面前,夺过那玩意儿大声嚷嚷道:

    “谁让你给我洗裤衩了?!”

    项翔一脸无害地看着虞斯言,纳闷儿道:

    “裤衩怎么了?”

    虞斯言张了张嘴,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最后只能干瞪着眼冒出一句:

    “老子真服了你!”

    ……

    第二天大清早,项翔照旧比虞斯言早起一个小时,他刚下楼准备洗漱就透过玻璃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牛芬芳同志。

    项翔打开门把人领进公司,什么都不问,

    “你坐下等,别闹出动静儿,他还在睡觉。”

    牛芬芳好像挺怕人高马大的项翔,项翔一说,她立马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项翔也权当没这个人,顾自洗漱穿衣,然后给虞斯言准备早饭。

    过了一个多小时,虞斯言的门开了。

    虞斯言刚洗过澡,他站在楼梯口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吧唧着拖鞋慢吞吞的走下楼,毫不意外地朝着牛芬芳说:

    “把东西给我吧。”

    牛芬芳走到虞斯言面前,把东西掏了出来,却也没马上递给虞斯言,而是一脸担心地说:

    “你看看倒可以,可我还是不能把欠条给你,你要是弄丢了,我可怎么办呀。”

    虞斯言也不着急,他抹去额头的水,探着头对厨房喊:

    “项翔,过来一下。”

    项翔应声从厨房走出来,边用围裙擦手边问:

    “什么事儿?”

    虞斯言扭扭头,打着哈欠说:

    “把她的欠条和笔迹拿到隔壁复印店复印一份。”

    都这么说了,牛芬芳还是没把东西拿出来。

    虞斯言淡淡地说:

    “你要是这都不放心,你就跟他一块儿去复印店。”

    牛芬芳这才跟着项翔去了复印店。

    人一走,虞斯言立马溜达进了厨房,端出项翔晾凉的小米粥,就和涪陵榨菜美滋滋的先吃了起来。

    等项翔和牛芬芳回来,虞斯言已经喝下了两大碗,肚子都吃圆了。

    项翔把复印的东西递给了虞斯言,虞斯言看了一眼,对项翔说:

    “你记着,以后复印这种东西,一定要提醒复印店的给复印清晰点,而且你得等墨水干透了再拿,不然就可能花了。”

    项翔秉着好学生的态度说:

    “我再去复印一次。”

    虞斯言赶紧拉住欲走的项翔,

    “我是提醒你,没说这几张要不得。”

    牛芬芳小心翼翼地插话道:

    “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是不是你就去给我要钱了?”

    虞斯言把注意力又转到牛芬芳身上,

    “大妈,我昨儿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么,我还要核实你说的情况,确实如你所说,那咱们还得签个合同,你签字了,我才会替你要钱去。”

    牛芬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道:

    “那我现在还要做什么?”

    虞斯言想了想,说:

    “你带了身份证了吗?没带现在就回去取。”

    “带了带了。”牛芬芳埋头在自个儿提着的布口袋掏了掏,可掏出身份证,她又一把捂在胸前,小心谨慎地问道:

    “你要我身份证干什么?”

    虞斯言耐心十足,

    “大妈,你觉得我能把你怎么样啊?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叫这名儿,身份证上户籍是哪儿,你要是这么担心,你就把你的身份证号儿捂上,我类一眼就成。”

    牛芬芳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虞斯言为了避嫌,还是没接,晃了一眼说:

    “行了,你会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趟。”

    牛芬芳愣了,

    “这,这就行了?没我什么事儿了?”

    虞斯言都有点无力了,他挠了挠腮帮子,好言好语地说:

    “大妈,你早点从我这儿走,我就早点吃完饭出去办事儿,我早点办完事儿,你明天来才能早点签合同。”

    牛芬芳一听虞斯言这么说,分分钟都不停留了。

    虞斯言目送牛芬芳出了门儿,一扭回头,面前就多了一碗肉末芙蓉蛋,顿时一脸的蛋疼,

    “你怎么不早点端出来,老子都吃撑了你才把好东西拿出来,诚心的吧!”

    项翔盯着虞斯言没有吱声。

    虞斯言瘪瘪嘴,一挥手站起来,

    “你赶紧吃,吃完了咱出去办事儿。”

    走了两步,他又扭回头凶神恶煞地提醒道:

    “你别动这蛋啊!我就喝了两碗粥,一会儿就得饿,你换成保鲜盒,一会儿给我打包拿车上去。”

    项翔强忍着笑容,一脸平静地说:

    “好。”

    085 一张签证引发的血案

    趁着项翔吃饭的会儿,虞斯言回办公室拿了点东西。

    项翔吃得又快又简单,三五两下搞定以后,虞斯言刚好拿着东西下楼来。

    “吃完了?这么快?”

    项翔对吃没有那么多兴趣,也就是和虞斯言在一块儿的时候能多吃点。

    他朝虞斯言点点头,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端着虞斯言的芙蓉蛋走了出来。

    虞斯言站在大门口等着,一手夹着一根儿烟,另一只手拿着大门的锁,咯吱窝还别着一文件夹。

    项翔大步走上去,接过门锁正要锁门就听见背后有人大声喊:

    “翔哥,别锁别锁。”

    虞斯言和项翔同时扭回头,之间拐子跛着快速朝他们走来。

    虞斯言用文件夹扇着风,大声问道:

    “你来干什么?”

    拐子纳闷儿地瞧着虞斯言,

    “上班啊!”

    虞斯言一愣,

    “不是说准备旅游么?还上什么班?”

    拐子无奈地笑着说:

    “老大啊,咱们这是去澳洲大半个月,光是办签证至少也得20天,就是吕哥走关系,那也得等个10来天的。这么长时间,不上班干什么去啊?!”

    虞斯言过得糊里糊涂的,还没想到这茬呢!

    “那你们前两天哪儿去了?”

    拐子笑容一僵,条件反射地抬眼瞅了瞅项翔,然后找了个借口,

    “这不是累了么,就商量着大家伙儿先歇几天。”

    虞斯言完全忘了自个儿让手下们上婚介所入会的事儿,

    “你们现在可真行,你们商量歇几天就歇几天,都不用问问我的。”

    拐子登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傻站着和虞斯言干瞪眼。

    项翔盯着拐子,眸子沉了沉。

    虞斯言也就是说一句,他拿着文件夹拍了拍项翔的胳膊,顾自朝自个儿的车子走去,

    “我和项翔有点事儿要办,先走了。”

    项翔把手里的门锁放到拐子手里,俯下头在拐子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来得挺早。”

    拐子干笑了几声,

    “早点没太阳晒着,还能走走,当锻炼身体。”

    项翔目光深深的看着拐子,直到虞斯言催促才移驾上了车。

    拐子望着喷出黑烟的车尾,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

    “老大,这是你自己弄砸了,到时候可别怪是我的露馅儿。”

    ……

    项翔一上车,虞斯言就数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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