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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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耷拉着的耳朵。

    可尽管这样,虞斯言还是一笑而过,没搭理项翔。

    就这种原则性问题,虞斯言从不退让,你拧,他比你更拧,看谁拧得过谁。就像当初对白晓曦一样,他再怎么见不得女人哭,也不可能废掉自己的原则,简单说,就是软硬不吃。

    而让他没料到的是,项翔混迹上流商圈多年,识人无数,心比海深,他虞斯言自个儿都不知道的弱点在短短数个小时内就被暴露无遗。

    等了一会儿,电子显示屏报出项翔的名字和就诊医师。

    项翔率先站起来,以退为进地说:

    “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自个儿进去。”

    虞斯言本来就没打算陪他进去,这么大一人了,可项翔这么一说,他总觉得这男人怎瞧都有些可怜,

    “行了,走吧,磨磨唧唧的。”

    虞斯言站起来,看了一眼大屏幕,走进里面的医生办公室。

    找到就诊医生的房间,门口等着好几个人,这儿还得排队,虞斯言无聊得有点想抽烟。

    项翔这次不说反话了,直接分散虞斯言的注意力,

    “你对这儿很熟悉?”

    虞斯言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

    “这市里就没几家医院我不熟的。”

    项翔这回是真的沉下了脸,听着虞斯言这么说,心里郁结成一团。

    虞斯言对项翔的意思就没一回把握对了,

    “咱们这工作性质就这样,经常都会受伤,你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吧,木头。”

    项翔张了张嘴,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任由虞斯言自个儿天马行空去。

    等到项翔进去,都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儿了。

    “哪儿疼?”医生看了一眼项翔结着血块的嘴角,问道。

    项翔木然地回答:

    “哪儿都不疼。”

    医生表情一僵,直觉告诉他,今儿这最后一个活儿不是这么好结束的。

    虞斯言无语的白了一眼项翔,对医生说:

    “他今儿和人打了架,身上有些瘀伤外伤,来看看骨头有没有伤到。”

    医生看了一眼虞斯言,再打量了一眼项翔,

    “没伤到头吧?”

    项翔这倒是不说假话,

    “没有,我避开了。”

    医生取下鼻梁上的眼镜,对虞斯言说:

    “如果骨头有问题,那他就一定会感觉到疼痛,既然不疼,那就没事儿的。”

    虞斯言板着脸冒出一句:

    “你甭听他满嘴喷粪的,他脑子有泡,打残了也说没事儿。”

    医生,“……”

    项翔不太赞同的看了虞斯言一眼,但特“乖巧”的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让虞斯言说。

    虞斯言对项翔这种态度很满意,接着对医生说:

    “你给他仔细检查一下。”

    医生对着项翔一扬下巴,

    “衣服脱了。”

    项翔没脱,扭头直愣愣的瞅向虞斯言。

    虞斯言一虎脸,

    “让你脱就脱,看着我干什么!”

    项翔二话不说,麻溜地开始脱体恤。

    医生兴味的眼神儿在虞斯言和项翔俩人之间溜达了一圈,清咳了两声,看向项翔的身体。

    ☆、059 退让。

    059退让。

    项翔的准备工作果然够充分,不仅是露在衣服外的地方下了狠手,连衣服遮盖之下也没对自个儿手软一分。

    感觉就像是替虞斯言出气儿一样,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隔了这么一段时间,皮下死血的地方已经暗红一片。

    “等等,”医生喝止住项翔的动作,“你手臂再抬一抬。”

    医生一说,虞斯言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项翔的手上。

    项翔没什么表情的抬了抬手臂,虞斯言顿时眯起了眼睛。

    医生走到项翔右侧,虎口卡着肩周摸了摸,呵斥道:

    “你这都脱臼了,还不疼!”

    项翔没答话。

    医生皱起了眉头,语气顿时严肃,

    “你原来也这样还是只是这次?如果只是这次,那就有可能是感觉神经损伤,赶紧去神经科看看!”

    虞斯言沉声打断医生的话,

    “不用了,我看他不是得看神经科,是得看精神科!”

    他拉开项翔身边的椅子,面对着项翔的侧面坐下,什么也没说,伸出虎爪一钳子卡住项翔脱臼的部位,一点不留情的用力一掐,肉上顿时五个红印。

    项翔喉头滚了滚,

    “痛。”

    虞斯言瞪了项翔一眼,松了力道,

    “还有哪儿?”

    项翔把左手抬到虞斯言面前,

    “小胳膊一直疼。”

    虞斯言怒斥道:

    “你怎么不早说!”

    项翔不以为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摸过了,没有断,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

    要不是看在项翔是伤着,虞斯言绝对几拳头就上来了,

    “有病就治,有伤就看,你这是唱哪出啊,白毛女儿呢!”

    项翔一板一眼地说:

    “我身上没钱,而且我自个儿把胳膊接回去了的。”

    虞斯言顿时有种吞了块石头的感觉,噎得发慌,火气一下子从临界点降到28度常温,

    “你这是接好了?接好了还这样儿?!”

    项翔募地就闭了嘴,垂下眼皮子,悉心听取教育的模样。

    坐回自个儿座位的医生还是很有职业道德,有些责备地插了一句:

    “你是不是又下重力了?刚接好的关节很容易再次脱臼的,你以后还是小心着点,这样反复脱臼容易造成习惯性脱臼的,你……”

    项翔冷冰冰的眼睛睖着医生,生生将医生的话截断,他还没想让虞斯言自责。

    果不其然,项翔一点没白操心,医生的话打虞斯言脑子里一过,瞬间画面一闪。

    重物……

    项翔刚在扶梯上拉他的那一幕浮现出来,虞斯言的脑补功能大开,难道刚才项翔别开脸,是因为疼痛?!

    这下子,虞斯言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医生,开个单子,给他全身拍个片。”

    事情超乎项翔的预料,他皱着眉头说:

    “不用,就只有这两处,其他……”

    虞斯言的大男子主义充分彰显出来,压根儿不搭理项翔说什么,盯着医生说:

    “赶紧开单子。”

    医生都无语了,这俩人到底是来这儿干嘛的?既然这么专业,那来医院干什么!

    气归气,医生还是开了单,一边在电脑上输入信息一边说:

    “你们现在拍,至少要等一个小时才能拿到片子,你要全身的,那就得两三个小时。”

    虞斯言态度很坚决,

    “恩,你开。”

    两三个小时?这次终于轮到项翔傻愣了。

    他打小就有家庭医生,就算是进医院,翔飞名下的投资产业里有的是医院,这些简单程序居然这么耗时间,这完全超出了项翔的认知。

    俩人开着车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虞斯言一直沉着脸,也不和项翔说话。

    项翔左臂绑着固定的夹板,右肩上紧缠着绷带,身上的外伤都处理了一遍,浑身都是药味儿。

    车一直往东面开,虞斯言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浓重的吐出,

    “项翔,咱们才认识,你不了解我,所以这次我不怪你,不过我只给你说这一次,我是讨债的,所以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欢欠别人,不是说感情深不深,甭管对谁都一样,这纯粹是我性格就这样儿了。在身体、心理、物质、精神上,各方面我都不喜欢欠别人,一欠着我就浑身不舒坦。”

    项翔点点头。

    虞斯言接着说:

    “我派人伤了你,咱们误会解除,我带你上医院,你有事儿就治,没事儿更好,我就算不欠你了,可你因为我再受伤,那我还是欠着你,你明白吗?”

    项翔有点生气地盯着虞斯言,

    “那我就看着你摔下去?!”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

    “老子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因为我受了伤,你就得给老子说,这以后受伤的时候多着呢,你都憋着,你这身体能扛几天啊!”

    项翔这才答应了下来。

    虞斯言开打车子的蓝牙电话,一边打给吕越一边说:

    “我说了,我不想欠你的,今儿兄弟们和你之间的误会,我负责帮你了解了。”

    项翔抻手在车子的屏幕上一摁,挂了电话,

    “不行,这事儿得我自己来。”

    虞斯言用余光瞄了一眼坚定不移的项翔,抿了抿唇,

    “啧,那你说个要求,只要我能答应的都答应你。”

    项翔沉吟片刻,冒出俩字儿:

    “言言。”

    虞斯言顿时膈应得一身鸡皮疙瘩,没等他开口骂,项翔又说:

    “如果要说要求,那只有这个,在我俩私下里,我可以叫你言言。”

    虞斯言脑仁儿直疼,

    “你怎么就非抓住这茬不撒手啊!”

    项翔一本正经的犯轴,

    “你自己说的,你叫我大象,我叫你言言。”

    虞斯言暴吼一声:

    “那老子不叫你大象了还不成么!”

    项翔顿时别开脸,宽大的身子挤在车门上,幽怨的后脑勺对着虞斯言的侧脸,一声不吭的窝进黑暗里。

    虞斯言后槽牙磨得‘卡吱’的响,他能对付难缠的大老爷们儿,聒噪的泼妇,跋扈的二代子弟,可这种孩子气的纯真派大老爷们儿还是头一次撞上。

    他瞅了眼黯然销魂的项翔,果然人无完人,项翔综合实力如此之强,唯一的缺点恐怕就是这大孩子的脾性了。

    一边是不欠人任何东西的固守,一边是男人不娘炮的底线,俩都是自个儿的原则。

    虞斯言两个原则上挣扎了十来分钟,终于,他选择小原则为大原则让步,

    “行了,甭给老子装,我答应你了,不过你记住,公众场合,有任何第三个人的场合都绝不能这么叫我,知道了么!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项翔霎时阴雨转晴,扯开俊颜对着虞斯言倍儿男人的笑开。

    虞斯言不得不承认项翔笑起来很吸引人,不过他怎么都觉得这笑容太刺眼,他腾出手搓了一把鼻头,忍不住要爆粗口。

    项翔目的达到,心情大好,人都精神了。

    他重新替虞斯言把电话打了出去,响了好久,吕越那边才接起电话,

    “哟,老大,您终于来电话了呀!您这一事儿办得该有多大场面啊,从白天干到黑夜!”

    说完,吕越还淫`笑了几声。

    虞斯言对吕越一到晚上就骚燥的习性已经见怪不怪了,全当没听见,

    “你赶紧联系一下所有兄弟们,挨个儿都叫齐了。”

    第60章 破事儿

    060破事儿。

    吕越说:

    “还去啊,这都九点多了,好地儿都关门了,要不明天吧。”

    虞斯言迟疑了一下,

    “不行,就今天,趁热解决,就去渝北路1.5支路的夜市一条街吧,我现在刚走到鹅岭,估计比你们还晚点到,你通知到,然后早点过去,找好地方。”

    “你当冲马桶呢,趁热解决,凉了就得粘住还是咋地……”,吕越那边还叨叨着,项翔就摁了挂机。

    咋闹消失,虞斯言自我安慰着:

    至少在其他方面,项翔都挺靠谱的,我连吕越这老妖物都习惯了,区区一个项翔算什么。

    “人我已经通知了,你自个儿准备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我一会儿绝不插手。”虞斯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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