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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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他们挨个儿送回家,我去拐子那儿瞅瞅。”

    吕越对虞斯言这暴脾气完全不放心,

    “别介,我还是和你一块儿吧,他们那车再塞一人儿太费劲了,我也担心拐子呢,而且断背这不是没事儿么,扛得住吧,断背?”

    吕越朝断背使了个眼色。

    断背和吕越对了一个眼儿,立马撤开视线,生怕虞斯言瞧出什么。他一个劲儿的点头说:

    “扛得住,扛得住,那车就是一七座儿的,塞九个人真是费劲,而且哥儿几个还伤着呢,太挤了可不成。”

    虞斯言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演戏能瞧不出来?

    他大步迈开,说话间就走出五米,

    “吕越,你打车回公司,车费报公司账上。”

    这一蛮横,吕越的猜测就成了肯定,他快跑几步,一把拽住虞斯言的胳膊,一脸紧张,

    “你要干嘛?!你看见大家这都伤了,那项翔以一挡十,不费吹灰之力,你再去就是多加一个伤患,既然事儿都这样了,咱们就得从长计议!”

    虞斯言避重就轻,很有侧重点的说了一句大实话:

    “我去看拐子。”

    吕越挑起眉,

    “那我和你一块儿去。”

    虞斯言板着脸抿了抿嘴唇,绕弯子的谎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他憋了一绷子就冒出一句:

    “你知道我的脾气,要是你还认我这老大,就撒手,回公司去。”

    吕越表情一滞,表情更加坚定,

    “就是因为认你才不准你去!就算是你想替兄`弟们出气,也得想个好策略再去啊,这么难对付的人,你不能硬拼吧!”

    “就是,老大,你先别去了,咱们回公司商量商量再去也不迟啊。”其他人也纷纷站到吕越一边,你一嘴我一嘴的劝了起来。

    天儿这么大,虞斯言晒得都快冒烟儿了,这帮子人还磨磨唧唧、唧唧索索个没完,虞斯言不多的耐心值迅速耗光,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一声低啸带着暗藏的怒火和不耐,七嘴八舌的杂音顿止。

    他俯视着坚持的吕越,深沉黑亮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的和吕越对视着,视线交汇,双方僵持了数分钟,吕越腮帮子咬了咬,面上闪过一抹无奈,慢慢地松开了手,最后干脆一把甩开,扭头边走边喝道:

    “走,甭搭理他,让他死去!”

    虞斯言也挺果断,一点儿不在意吕越发了脾气,面无表情的转身就朝自个儿的大红车跨去。

    8个老爷们儿焦心地瞅瞅虞斯言的背影,又纠结地瞄瞄吕越冒着寒气的后脑勺,站在原地,左右为脑的不知该咋办好。

    吕越突然尖利地一吼:

    “走啊!还杵在门口干啥?他就是要吃屎你们也挡不住!”

    吕越带着一堆人开着车往南走,虞斯言顾自开着车往北飚。

    车上,吕越靛青着一张铁板脸,方向盘甩得像是在拧某人的脖子。

    断背斟酌了好一会儿,总算整理好了语言,

    “吕哥,你别生老大的气,老大今儿不 亲自去一趟心里肯定不好受,而且他要的是一对一,这样才能……算了,吕哥你是文化人儿,我们这种人的想法儿你是不会明白的。”

    吕越一点就爆,骂道:

    “你`他`妈啥意思?老子不带把儿咋地?!我不明白我能让他走了?!”

    断背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是老大让你走啊?”

    吕越阴测测地瞥向断背,阴柔的脸上闪出难得一见的厉光,

    “你信不信老子带着你们一车从桥上栽进江里去!”

    断背立刻别开脸,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车子开过大桥,吕越的呼吸愈发急促,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结,他突然把车靠边,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

    “这,这不合适啊,吕哥,真的,老大就是打输了,那也是出了气了,但要是你掺一脚进去,甭说这脸面跌得更低,还白挨打了!”

    吕越虎着脸骂道:

    “你`他`妈`看见他挨打了咋地?谁干掉谁还不知道呢!我不去我安不了心,我不会插手的,我就远远的一边儿看着,他要是受伤了,我也好及时送他去医院啊!我自己有分寸的,你管好这堆人就成,把他们全送回家啊!”

    断背拉住要下车的吕越,凝视了几秒,忽地扭头对后面的几个人大喝一声:

    “兄`弟们,咱们和那姓项的拼了,妈`的,咱们的气儿不能劳烦老大去替咱们出,你们说是不是!”

    后面正生闷气儿的一帮糙爷们儿顿时热血。

    吕越赶紧打压这股阴暗之火,

    “行了行了,你们刚还深明大义的劝我呢,现在又自个儿闹上了!”

    “吕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拐子,老大说他要去看拐子就肯定得去,我让拐子把他多留一会儿,咱们趁这时间先老大一步去找那姓项的算账。”

    吕越翻了个妖`娆的白眼儿,

    “拉倒吧你,就你这样一开口就是‘老子和你拼了‘的人,我给你十秒的舞台,你完全可以尽情发挥,十秒不到,我保证你妥妥的吐血倒地!”

    众人的热情被吕越一瓢水透心凉了……

    “你们就别来了,省得他再生气。”

    嘱咐完,吕越从驾驶座下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项翔的小别墅就去了。

    ☆、049 男人的友谊。

    049男人的友谊。

    拐子一行从项翔那儿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快两点了,项翔目送走人,顾自悠闲的开着车去一两公里外的小餐馆随便吃了一12块的砂锅米线。

    吃到一半,助理的电话打来了,

    “总裁,狗已经送到门口了,按您的吩咐,拴在石狮子原来的位置。”

    项翔愉悦地夹起一片嫩肉放进嘴里,嚼出肉汁,心情颇好,

    “嗯,以后没事儿就别联系我。”

    挂了电话,项翔拿着勺子再喝了一口热汤。

    项翔天生体质就和人不一样,打出生,体温都比常人低,这大夏天吃热米线,愣是一滴汗水都没有。

    他盯着还剩大半的米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起身掏出身上唯一的一张钱放到桌上,

    “老板,买单。”

    老板一直偷瞄着这器宇不凡的男人,在重庆,开豪车吃民工饭的土豪遍地都是,连菜市场批发贩子都开宝马,可气场这么大的,小老板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头一次碰见。

    项翔这一喊,人立马就过来了。

    世界如此小、如此乱,什么人都有,连毒`贩子都能收到假钞,更何况是天天人流混杂的小饭馆。就算项翔气场堪比奥特曼,掏出张红票子来,老板也得瞧瞧真伪。

    老板把钱放阳光底下瞅了瞅,再摸了摸钱的纸质,磨蹭了一会儿才低下头,从油黑发亮的腰包里面掏出一叠钱,

    “找你88,点好啊!”

    项翔看了一眼那黑油油的钱,倒也不计较,但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现在馒头多少钱一个?”

    末了还补充道:

    “就是普通的白馒头。”

    小老板显然比项翔还注意钱,

    “馒头不就五毛一个,二两的大馒头一块,你赶紧把钱收好咯。”

    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项翔顾自垂眸沉吟片刻,抬起头说:

    “你找我49,给我那种烂一点的。”

    小老板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项翔,

    “你要换成散钱?”

    项翔有点不耐烦了,

    “我只要49,剩下的给你,给我一把烂钱就成,越烂越好,赶紧的,我有事儿。”

    有人舍得砸钱,捡钱的还嫌累不成?!

    小老板特厚道的给项翔找出压箱底儿的破钱,黑黢黢、油乎乎一坨,上面各种补丁,有的透明胶带都黑边儿了。

    项翔倍儿满意地拿起钱,小心翼翼的叠好,归归整整的放进衬衣口袋,起身开着车就走了。

    回到别墅,项翔站在院子门口,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瞅着笨熊一样的松狮犬趴在别墅大门口的石墩上。

    那石墩全天都晒不到太阳,石头凉幽幽的,大松狮摊开了四肢,把肉呼呼的肚皮贴在石头上去热歇凉,睡得都打呼了。

    项翔故意放重了脚步朝松狮走去,可睡得惬意的大狗只是小幅度摆摆尾巴,表示欢迎,连眼皮都舍不得睁开。

    项翔蹲下身,朝着松狮的鼻子吹了一口气,松狮抖了抖鼻翼,直接闭着眼别开头。项翔又站起来,提着松狮的爪子把沉甸甸的大狗翻了个个儿,四脚朝天,可这大笨狗竟然仰面朝天,舌头歪搭在嘴边继续睡!

    果然是够温顺!

    检测完大狗的属性,项翔优哉游哉地进别墅准备去了。

    ……

    虞斯言去另一家医院看了拐子一行人的情况以后,立刻怒火滔天的赶往项翔的小别墅,火红的大皮卡把四个轮子都滚成了风火轮。

    火爆的车子带着主`人火爆的脾气,“刺啦”一声在别墅院门口急刹住!

    虞斯言车门一开,火都没熄,直接把引擎的咆哮当成的背景音乐,甩开长腿跨进乱成一片的院子里,

    “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刚还温顺得跟睡美人一样的松狮突然就厉鬼上身,表情狰狞凶恶,扯着嗓门儿狂吠起来,整匹山都回荡着疯狗的怒吼,把虞斯言的声音盖了个严严实实。

    虞斯言顿住,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闪。

    妈`的,这狗绝对是中午才牵过来的,不然不可能没人提醒他!

    项翔躲在二楼的窗边,眉心皱紧。

    遭了,居然忘了,这孩子就是一大型猫科动物,和狗是死敌啊!本来想给孩子降降火气,这可好,更血活了。

    正当情况陷入僵局,天降福星,吕越突然冲进战场!

    虞斯言只觉得身边儿一阵风儿,然后就见吕越擦过他,朝那大松狮跑了过去。

    吕越绕到松狮的背后,跳身骑到松狮背上,使出一招锁喉神功,死死地抱住松狮的粗脖子,大声朝虞斯言吼道:

    “老大,你上,我断后!”

    虞斯言脸部肌肉抽了抽,这他`妈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啊……

    ☆、050 工作。

    050工作。

    虞斯言快速闪过“肉搏”的战场,浑身都别扭,狗吠中掺杂着铁链和吕越如出一辙的尖声利叫,听得他总觉着头顶上嗖嗖的凉风儿在刮。

    他毅然决然的没回头,进了别墅,反手就关了门。

    “上来吧。”

    淡漠的一句,没有一丝外人入侵的愤怒,没有低沉的示威,不带任何情绪,只是毫不在意、彬彬有礼的随口一句。

    虞斯言顺着声音抬起头,刹那间撞进一双古井无波的黑瞳里,暗藏着霸气的眼睛让人感觉这是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常人的喜怒哀乐通通与他无关,情绪全都放空了,好像什么也引不起他的热情和注意。

    虞斯言瞬间一滞,脑子一片空白,思想好像被牵引着,跟着也放空了……

    门外的狗吠戛然而止,虞斯言猛地回过神儿来,火气莫名的就下去了些,可以依旧火星子霹雳啪啦,

    “你是项翔。”

    听到虞斯言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项翔差点露馅儿,他抑制住情绪,喉头滚了滚,淡漠地说:

    “是,有事儿上来说吧。”

    虞斯言顿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看着项翔高大挺拔的背影,他一头雾水。

    这男人看上去不是惹是生非的小人啊?

    带着疑问,虞斯言几大步绕上螺旋楼梯,听着脚步跟进项翔的主卧里。

    一踏进房间,虞斯言直接进入主题,

    “你为什么对我兄`弟们动手?”

    项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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