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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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

    早上六点就开始跟蒸锅上灶一样,一直闷蒸到夜间12点,有时候更是连蒸小半月,分分钟不停歇。

    要说男人嘛,夏天就脱了呗,热了就下水呗,闷了就整啤酒加西瓜呗。

    可到了虞斯言这儿,样样行不通!

    虞斯言是典型的火体,三月就短袖的人,这七月还得套着短袖,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可他没法儿啊,你说脱吧,他天天还得追债,扮演各种角色,胸前的刀疤让他连个v领体恤或者跨梁背心都不能穿;你说太热shou不了就下水啊,可搁虞斯言这儿也不成,他怕水,连躺浴缸里泡凉水都不成;你让他整点啤酒加西瓜吧,虞斯言也不,人家的理由是啤酒和西瓜整多了胀肚子还憋尿,追债的时候会饿不说,还容易尿频尿急尿不尽。

    你说再不济,有冷气和冰棍么。

    但虞斯言就有这么奇葩,冷气说空气不流通——闷!冰棍说掺了化学有机物——毒!

    所以打农历小暑那天一开始,一直持续到秋分,替天行讨债公司就进入了一年一度的恶魔降世时期。

    这段时期,虞斯言隐藏着的暴脾气是一点就着,堪比上层的朝天椒,摸一下都辣手!

    老祖宗对世间万物的观测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准确度,和如今不靠谱的天气预报完全是两码事儿。

    七月七日,农历小暑,重庆如先人预料的一般,准确无误的突然暴热开了!

    大清早就35度8。

    一公司的人手心脚心都抓紧了,一个个都赶在6点虞斯言起床之前到了公司,连吕越都不例外。

    不过和其他人不一样,吕越没这么正襟危坐、如坐针毡,反而很闲适。

    他把办公室里的笔记本抱到一楼,和一大堆人坐在一块儿,然后把笔记本的音量开到最大,往面前的办公桌上一放,晃着脚、闭着眼听歌了。

    笔记本深情万种地唱着许慧欣的《七月七日晴》,歌词听得一大群大老爷们儿直咽口水。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虞斯言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破开,如狼似虎般冲出一身影,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兽化的虞斯言只穿了一条大海滩裤,瞬间飙到笔记本面前,一个直冲拳,笔记本的屏幕生生穿透了……

    肉眼可见的银紫色电流在虞斯言的小臂上围成个手镯,不停的滋滋直响,冒起的灰烟把虞斯言狰狞的脸都衬托成了睚眦之容。

    “都没事儿干了,是吧!”

    一声闷吼,所有人都震得一抖,立马儿坐得跟军姿一样。

    吕越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大蒲扇,双手虔诚的握着扇柄,‘呼呼’地给虞斯言扇着风,谄媚地说:

    “老大,协信最后的那个单子在你那儿呢,我们这不是都等着你下命令么。”

    虞斯言这暴脾气,一嘴就下了决断,

    “就他那玩意儿,老子看是最好整的,直接冲到他那儿把钱给老子揍出来!”

    拐子试探的小声说:

    “老大,这……要不要再商量商量?毕竟是难度系数10。0呢!”

    虞斯言虎目一瞪,

    “那玩意儿叫项什么来着?老子看着他这姓就不舒坦!”

    拐子埋下头,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那姓其实和虞不是挺般配的么。”

    “你说什么?!”虞斯言嗓子眼儿都喷火。

    拐子赶紧摇摇头,紧闭上嘴。

    虞斯言瞅着大家伙噤若寒蝉的模样,总算压了压火气,语气还算平稳的说:

    “我看了,欠债的远宏公司是翔飞集团名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公司法人代表项翔从2002年开始接手,这些年一直没有盈利,去年却突然向翔飞申请了一笔投资项目款,这笔款子是由集团以借贷的方式拨下去的,结果这项目亏损严重,把整个远宏都拖垮了,就这种货色,典型的欠揍!”

    吕越扇扇子的动作一顿,

    “我记得那项翔才29吧,2002年,那他是才满18啊!”

    虞斯言厌烦地说:

    “18就成了一败家子!”

    众人,“……”

    “翔飞不过是顾念旧情,这玩意儿居然蹬鼻子上脸了,这钱拖了一年多都不还不说,自个儿还住在郊区小别墅,一栋房子就几百万,还有几百万的车,这他妈就是典型的癞子么!甭担心,这种混人最好收拾,他也不敢报警,你们爽快的上就是!”

    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征求了一下虞老大的意见,

    “老大,揍到啥程度啊?”

    虞斯言想到那姓心里莫名的就一股子火,他磨着尖牙说:

    “就照着二师兄那模子给我整!”

    ☆、045 夏天遇上狗。

    045夏天遇上狗。

    项翔打一开始就是算好了日子的。

    这一个来月,他把翔飞集团所有的事儿全加班加点的处理好了,旗下所有公司的管理系统也亲自整顿升级,连董事会的安抚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一切都一丝不苟,严谨细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集团的事儿就交给你们,我不希望再有类似于协信上次那种事件发生,我现在把最高处理权都交到你们手上,各大公司如果有什么事儿,都自行处理。”

    “需要董事会表决的,还是按照程序来。但是你们要明白,非董事会管辖项目的最终决断人是你们,如果决断出错,责任就会由你们自己承担,大家都互相帮衬着点,懂了吗?”

    长久居身于协信地产的翔飞集团老总项翔突然现身集团总部,一来就丢下一深水炸弹,突如其来的爆炸把急召来的一行高管都轰得愣头愣脑的。

    “总裁,你,你这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么?”

    没头没脑的人就只能充当出头鸟的角色。

    这话直接戳中项翔的心结,掐指一算,自打认识虞斯言,他快吃了四个月素食了,这副躯壳即将憋出问题!

    项翔脸色一阴,眼神波动得风雨欲来,声音阴沉得森然,

    “怎么,我一走你们就没法儿过了?饭菜都是摆在你们面前的,还要我一口一口喂你们不成!”

    出头鸟被一炮轰成了一盘菜,观望的人赶紧附势禁言。

    项翔扫了一眼一片肃穆的会议室,又恢复了漠然的态度,

    “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只当不认识我,就算在哪儿碰上了,也就当不认识,要是任何人敢上来和我说一句话,自己收拾东西走人。除非公司要垮了,否则别找我,有什么事儿实在难以解决的,和他联系。”

    项翔用下巴点了一下站在身侧的助理,

    “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项翔率先站起身,急色匆匆地迈着大步子离开集团大楼。

    上了车,项翔扯开领带,脱下修身西装,沉静冷峻的表情掩盖掉他此时的心情,可略显粗鲁的动作还是将深藏的迫不及待暴露出边边角角。

    助理跟了项翔7、8年,该什么时候开口还是有些分寸的。

    项翔不用说一个字儿,助理就紧锣密鼓的开始汇报了,

    “总裁,替天行讨债公司今天一早就已经到北碚郊区的小别墅去闹事儿了。”

    项翔神色一滞,

    “闹事儿?怎么个闹法儿?”

    “别墅的大门被砸烂了,但是他们没进去,只是把庭院折腾了一把,别墅门口还泼了粪水,连大门口的石狮子都扳倒了。”

    项翔挑起眉,有些出乎意料,但眼神儿瞬间的滞楞之后就是大放异彩的兴味,

    “言言最近心情不好?”

    助理被这一声“言言”膈应出一身痒痒肉,背脊炸毛儿的一抖,

    “虞先生最近的心情确实有些烦躁,从十天前就没亲自参与讨债了,只是留在公司授令而已。”

    项翔唇角一勾,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沉吟片刻说:

    “你去找一只松狮,要温顺点的,明天下午给我送到郊区别墅去。”

    助理纳闷儿,

    “明儿下午?您不是明天一早就要搬进别墅么?”

    项翔沉下脸,带着刀边儿的眼神儿在助理脸上刮了一刀,助理立刻闭上嘴,收好自己的疑惑,干脆地回答道:

    “是,到时候给您送到别墅里,需要关起来还是拴在庭院?”

    项翔邪魅地一勾唇,轻飘飘的撂下一句:

    “石狮子不是倒了么?那石狮子原本是趴在哪儿的,它明儿下午就趴在哪儿。”

    “是。”

    项翔深吸了一口车里的冷气,侧目望出车窗外。

    那孩子应该喜欢大型犬吧……

    …………

    “老大,我们等了一上午,欠款人一直没出现,不过我们打听了,这几天那人就没回来,说是明天才回来呢。”

    虞斯言带着拳击手套“吭吭”地砸着沙袋,沉闷的空气里飘飞着被揍出来的沙尘,整个一楼健身房回荡着撞击心脏的闷响。

    一个暴拳冲上皮袋,擦出丝丝毛边儿,虞斯言怒吼一声:

    “你们去一趟就给老子带回尼玛这么一句话?!”

    一行人顿时梗直了脖子,憋着声音说:

    “不是的,老大,我们把他别墅的院子都给掀了,大门口、外墙上,我们还泼粪了!”

    虞斯言解下手上的拳套,反手往墙上一掷,砸出响亮的一声,堪比扇了一耳巴子,紧接着又是一声爆吼:

    “你们脑子有泡是吧!老子还指望卖了他那房子让他还钱呢,你们居然把房子给毁了!”

    “……”,众人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虞斯言头顶烧着三味真火,看着一个个头顶就像顺个儿揍一遍,强忍住火气,他龇牙飚出一句话:

    “还不给老子去守着!那姓项的一回来就给老子把钱揍出来!”

    “是!”

    整整齐齐的一声呐喊,一堆大老爷们儿屏着呼吸赶紧撤出房间。

    健身房一关上,大家伙儿同时吐出一口凉气儿。

    吕越端着两大盘西瓜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朝着一堆人招招手,

    “快来,吃点西瓜。”

    断背擦了一把额头的大汗,跟着其他人走过去,拿了一块儿西瓜,坐到吕越身边,瞄了一眼儿紧闭的健身房,压低了声音问道:

    “吕哥,老大怎么火气比咱们出去的时候还大啊?这大电风扇吹着呢,咋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这一问,耷拉着啃西瓜的十来个脑袋一股脑儿全抬了起来,求真的脸上通通挂着一对儿求解答的招子。

    吕越拿着大蒲扇扇着,表情如诸葛孔明一般神圣,他用蒲扇指了指大家伙手上的西瓜,情深意重地说:

    “咱老大为了给咱们订俩月的西瓜,八点多就去了一趟水果市场,一路上遭遇了无数遛狗的大爷大妈、美女帅哥啊!”

    众人心里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小孩儿见了就哭,狗见了就吠。吕越将其称为“虞斯言效应”!

    所以,虞斯言最讨厌的是夏天,第二讨厌的就是狗。

    最让虞斯言火大烦躁的事儿——夏天遇上狗!

    ☆、046 一队ko。

    046一队ko。

    十来个大老爷们儿分成了两拨,两班倒的来回守着项翔位于北碚的小别墅。

    拐子带着6个人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断背带着7个人来换班,依旧没等到项翔的人。

    更不巧的是,这炎炎酷暑,才刚小暑的第二天,重庆突然大范围飘起了小雨,这让一堆大老爷们儿心都抓紧了。

    为何?就因为这是重庆,不是大庆!

    重庆的夏天一旦下小雨,绝不会带来丁点儿舒爽,反而更加闷热难熬。火炉子泼上一瓢水,蒸汽都能把人直接蒸成一锅粉蒸肉!

    这种天气所导致的间接结果就是,虞斯言那已经活过来的暴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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