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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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他琢磨了一会儿,

    “不对,这事儿太蹊跷了,他要是想把你当棋子,那肯定不会放你走,你得当他的替死鬼啊!难不成……他只是先把你放走,然后等着人来抓你,或者等着汇丰来找你算账?!”

    虞斯言虽没吕越这么多花花肠子,但这么多年也不是光靠一身蛮力的,他一口就否定了,

    “不可能,我这一走,不明摆着是有人在后面拽了我一把么,充其量我也就是个正面挑衅的工具。”

    吕越还是皱着眉头,他边想边摇头,

    “我觉得不会是这种路数,这样,你这几天都呆在公司,别处去了,断背和拐子也别出去了,这单子生意交给其他人做。”

    虞斯言琢磨了一下,

    “缉毒警……汇丰那小子估计是被抓了,你去打听打听,探探消息,如果真是有人死掐汇丰,那这单子就更容易了,我不出面也可以,如果是要生事儿,这单子还只能由我出面拿下。”

    吕越把镊子放下,用力眨巴了几下专注到酸涩的眼睛,

    “行,我明儿就打听一下。”

    虞斯言抬起手看了看,

    “都挑出来了?”

    吕越不放心地再低下头检查了一遍,

    “嗯。”

    虞斯言拿起托盘上的酒精瓶子,直接一股脑儿从小臂上浇了下去,完了甩甩手,搁椅子扶手上晾干。

    吕越最后给虞斯言绑上纱布就吧唧着拖鞋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吕越给虞斯言带了个好消息。

    “我今儿去打听了,汇丰那公子爷到现在还关着呢,他爹使了多少钱和关系都没把人弄出来,而且我专门托了个关系问了一下,上面给下的文件是‘秉公执法,公正廉明,吊民伐罪’,一点情面都不给!”

    虞斯言昨儿晚上才缠上的绷带,过了一晚就被他拆了下来,他瞅了一眼手上的伤口,无所谓地说:

    “看来汇丰是招惹到刁神了,行,这事儿就交给你安排吧,我不管了。”

    ☆、027 避邪。

    027避邪。

    清明当日,从凌晨三点开始,重庆下起了大雨,沉闷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吧嗒吧嗒’,如同悲泣滚落的泪点子。

    虞斯言向来睡眠颇好,睡着了雷都劈不醒,可每当清明这天他总是睡得很轻,一点动静儿就能吵醒他。

    雨不停地下,空气没清爽起来,反而愈发沉闷。

    在床上来回翻滚了二十来分钟,被子卷成了麻花,床单都要磨出个洞了,虞斯言慢慢地睁开眼,满眼澄清,没有一丝睡意朦胧。

    他从鼻孔长喷出一鼻子热气,翻身下床,抓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和烟,大步走到窗口。

    推开窗户,雨水见缝就钻地飞进屋里,泪点子砸在他脸上身上。

    虞斯言埋首点上根儿烟,把烟吐进雨帘子里。

    他左小臂平放在窗台,右小臂垂直、肘弯儿垫在左手前,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嘴儿,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

    对于他而言,每一年的开始不是元旦,不是春节,而是清明。

    这么多年,清明向来要么小雨纷纷,要么艳阳高照。可今年头一天就天降异象,大雨滂沱,居然打雷闪电。

    自打这雨一开始下,他的眼皮子就左三下右一下的一直跳到现在,跳得他心窝子凉悠悠的。

    清明前这最后一单子生意也成得相当诡异。汇丰公子爷被抓,他从俱乐部全身而退,这都能当成是他机遇巧合、运势好,可他们还没真正动手上正餐呢,汇丰老总居然亲自派人把钱送来了!

    不但如此,汇丰前脚来还钱,后脚就把自家儿子成功保释出来了。

    这事儿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儿,就像背后站了个人似的,用无形的手推着他往前走。

    想到这茬,眼皮子都跳快了。

    虞斯言龇着牙拧起眉心,‘啧’了一声,手指一弹把烟蒂弹出窗户,反身快速走到衣柜前,拉出抽屉,蹲下身粗暴的在柜子里翻找出一条艳俗的大红内裤,三五两下地套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红艳艳的裆部,眉头依旧紧锁。

    再快速蹲下身,拉出另一个抽屉,拿了一只白袜子一只黑袜子,一黑一白地穿上。

    瞅着脚上同款不同色的一对儿白加黑,虞斯言皱着的眉心总算展平了。

    新年避邪装备成功加载!

    他耸耸鼻梁,重新躺回床上,打开电视翻了几个台,正好看见快船对小牛的比赛重播,抽着烟美滋滋地看了起来。

    ☆、028 三朵白菊。

    028三朵白菊。

    每天早上6点醒,这是项翔打小养成的习惯;一成年就接手公司以后,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喝早茶看报纸;而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所有生活习惯都在逐渐崩塌,赖床就是最明显的表现。

    项翔端着平板躺在床上,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缩放。

    屏幕上那张被项绯偷`拍来的照片不停地放大缩小,每个小细节都不放过。

    他正放大了虞斯言的眼角,缩紧着瞳孔仔细数着那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就被敲门声打扰了。

    “哥,你在干嘛呢?再不走就得迟了。”

    项翔瞥了一眼房门,再娄了一眼手上的平板,摁下关机键,从床上站起身,悠闲地松开睡袍带子,

    “楼下等我。”

    项家老爷子的临终遗愿只有一个,每年清明给他祭扫,什么都不用带,只要子孙们当天亲手打一壶长江水,在中午12点之前浇到他墓碑上就成。

    车子载着项翔和项绯往朝天门奔去,开到海尔路和北滨二路的十字交叉口上,车内的道路交通广播突然播报:

    “黄花园大桥整桥堵车,开车出行的朋友们请尽可能绕道行驶。”

    司机放慢了车速,轻声问道:

    “项总,咱们要不要绕嘉陵江大桥到朝天门?”

    项翔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朝天门本来就堵车,这一折腾恐怕得耽搁过12点,

    “上北滨二路,在朝天门大桥头最近的那个江景台停车,然后绕五里店折返回墓地。”

    “是。”司机方向盘往左一打,驶上北滨二路。

    项绯望着车外的大雨说:

    “我还是头一次见清明下这么大的雨,感觉阴沉沉的,心情都沉重了。”

    天气这种东西,完全不能影响到项翔,沉重这种情绪,他更是不曾有过。

    他无聊地看出车窗,望着大雨中灰蒙蒙的江面。

    车子行前行驶,突然,鹰眼一闪,亮光烁烁,

    “开快点!”

    “是。”司机当然是老板说什么就做什么。

    项绯纳闷儿地瞅了一眼项翔,表情带着一丝探究。

    项翔现在可没工夫搭理项绯那点小心思,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大桥头那淋着雨、靠在人行道护栏上的男人。

    车子在大桥头不远处的江景台停下,司机打着伞、护着项绯去江边打水,留下项翔一个人呆在车里。

    项翔打下车窗,看清虞斯言的时候,生平第一次感shou到了什么叫心情沉重。

    虞斯言双肘压在护栏上,从头到脚都湿透了,黑亮柔顺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成一缕一缕,扭曲蜿蜒地贴在侧脸上。

    几个小时前还勾动着项翔的眼睫毛上挂满了水珠子,眼神发直地望着浑浊的江水,一双黑瞳虽然空洞又失去光泽,但是却暗藏着坚毅。

    项翔盯着虞斯言被冻得发白的侧脸和唇瓣,脸色逐渐靛青,他摸出烟点上,一口一口抽得很深。虞斯言看起来是沉浸到了回忆里,平时的敏锐和警惕都放松了,一点没察觉十几米外的目光。

    项翔眼神深邃,舌尖轻舔着后槽牙,烟抽到三分之一,他习惯性的熄灭,吐出最后一口白烟,闭上眼睛,靠上椅背。

    他慢慢地勾起唇,闷笑了几声,再猛地睁开眼,霸道的目光灼烧在虞斯言身上,自言自语道:

    “小刀疤,我再给你三次机会。”

    话音刚落,司机打开了车门,项绯坐了进来,把捧在怀里的大水壶搁到脚底下,抬起头就瞅见了笑得阴森森的自家亲哥,顿时一个激灵。

    项绯顺着项翔的目光看到虞斯言,可虞斯言现在满身狼狈,他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哥,我最近还以为你终于有点像个正常人了,可没想到依旧这么变`态啊,人家都难过得快要跳江了,你还把自个儿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车子慢慢开过虞斯言,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见人影儿,项翔才打起了窗户,幽幽地说:

    “你这几天放假是吧,把《国际法》背了。”

    项绯瞪大了眼一把攥住项翔的手腕儿,哀嚎了一声:

    “哥~”

    项翔抽出自个儿的手,躺靠在座椅上,满脸兴味和愉悦地闭上眼睛说:

    “一会儿路上买点菊花吧。”

    项绯苦着一张脸,瘪着嘴瞅着项翔嘴角勾起的丁点弧度,破罐子破摔地说:

    “哥,你最近真是有点人样儿了,去年我说买菊花的时候,你还说‘你不是长着菊花去看他了么’!”

    项翔眼皮子撬开一条缝儿,似笑非笑地睥睨着项绯。

    项绯一缩脖子,

    “那买什么品种的?”

    项翔重新闭上眼,嘴角的笑容逐渐拉大,最后化成完美的弧线,

    “要白菊,三朵!”

    “哈?三朵?!”

    ☆、029 天意难违。

    029天意难违。

    晚上,项翔饭后就进了书房,这房门一关就没再打开过。

    书房里弥漫着浓厚的墨香,地板上铺满了墨染的宣纸,狼毫笔磨得毛儿都顺了。

    篆书、隶书、草书、行书、楷书、燕书,项翔把所有字体都试了个遍,就为写出一个豪气邪魅的‘虞’字。

    三个多小时以后,他终于满意的放下了笔,睥睨着镇纸下的草书,细细地审视着一笔勾成的行云流水。

    项翔发现,只有草书才能配得上虞斯言。

    起笔挥毫的一点带着三分的顿力,恰似虞斯言桀骜高抬的下巴;笔锋一转,妖娆的一勾,再豪爽地一顿一拉,笔直的线条最后圆润回收,生生刻画出虞斯言野性的宽肩、迷人的锁骨;狼毫蜿蜒而下,扭转四道光滑的弯儿,愈下愈窄,最后一弯儿调皮翘起,之后便如流水般顺延而下,活灵活现地勾勒出虞斯言柔韧的蜂腰、挺翘的后臀还有那笔直的双腿;最后收笔,浓重的一点,再出其不意地顽皮一挑,将虞斯言藏在骨子里的孩子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项翔咂摸着嘴,带着笑凝视了许久,待墨迹稍干,他移开镇纸,小心翼翼地举到面前。

    动作轻柔,眼神儿却不怎么柔和。

    他赤红的双目闪着厉光,炙热的视线都快把手上的薄纸烧穿俩洞。

    墨迹干透,项翔把宣纸放下,扭过身在书架里找合适的框裱,打算把这字儿裱起来,搁卧室里挂着。

    终于找到一香檀木的好框裱,项翔却突然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眉心拧成一团,扭头看着桌上的字,有点遗憾,但却没有迟疑,一把就撕了!

    项大老爷突然想起,操,今儿是清明!

    书房门猛地打开,项翔风风火火地疾走回房,抓起手机就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查最近的黄道吉日。”

    特级助理就是甭管什么时候,甭管什么要求,只要总裁需要,随时无条件待命!

    助理没一点惊讶,一丝不苟地询问:

    “总裁是需要什么的黄道吉日?开市?立券?还是交易?”

    项翔沉吟片刻,

    “婚嫁!”

    “……”,超级助理被秒震了,数秒之后,才被电话里的忙音惊醒,赶紧动手查。

    不消两分钟,助理就给项翔回了话。

    “总裁,今天就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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