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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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不吉利的话,话半截儿就止住了,跳过接着往下说:

    “情人之间肯定会有争执、吵架,也经常会说一些分手之类的话,不过那都是赌一时之气,吵过就算了,别这么较真儿,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哪能就因为这么点磕磕绊绊就真闹掰呢。”

    幕初夏语气一转,换成了规劝,

    “我看你刚才那么紧张,那就说明你对晓曦的感情是真的,既然都有感情那就好好谈谈,对你俩都好。”

    虞斯言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在栏杆上摁灭,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指尖一弹,把凉掉的烟嘴弹进黑夜里,转过身来正对着幕初夏说:

    “既然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那我和我的人就先走了,她醒了以后麻烦你转告她,别再糟蹋身体了。”

    说完,虞斯言没丝毫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要走。

    幕初夏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再回过神儿,虞斯言都已经走出阳台了。

    她赶紧追了上去,挡在虞斯言面前,质问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话都给你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怎么……”

    虞斯言生生截断了幕初夏的话,

    “如果你没说,我还不知道她为我在改变自己,也没看清事实的本质,或许还自私的存着侥幸心,但是你这么一说,把我说清醒了。”

    “我和她的感情,如果是需要她为我改变来维系的,那她就是在强迫自己的本性,这样她不会开心。今天会因为这个吵架,明天就会因为其他的不合,这始终是个问题。”

    “而且,她想要的,我确实给不了她,与其跟我这儿耗着,浪费了青春,还不如去找那个真的属于她的。”

    “我知道她的好,也就是舍不得那点好,所有一直想把她留在身边,不过现在这么一看,她确实不能和我在一起,我的工作性质,给不了一个女人安全感,更甚至会给她带来危险。”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一下子断个彻底吧,长痛不如短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只要是说大实话,就没人能比得过虞斯言这张嘴。

    口齿伶俐的幕初夏被大木头虞斯言说得一愣一愣的,高压锅盖从头一句话开始就压在了她头上,咋感觉白晓曦和虞斯言这分手都是自个儿的过错,负罪感一阵儿一阵儿的!

    虞斯言看幕初夏愣着没话说了,干脆地绕过人,继续走。

    幕初夏呆滞的跟在虞斯言身后,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有点词儿吧,又怕再说出去还是反效果,这不说吧,虞斯言铁了心要分。

    走到病房门口,虞斯言朝着里面守床的拐子和断背扬了扬下巴,把人叫了出来。

    幕初夏灵机一动,凑到虞斯言身边小声说:

    “那你也好歹等晓曦醒了再走啊,这万一要是再出事儿可怎么办!”

    虞斯言态度坚决,无比理智,

    “她情况已经稳定了,不会再有什么问题,睡一觉就能醒,这是医院,有大把的医生,我留在这儿也没用,要断就得断干净,不能让她在最脆弱的时候见到我。”

    ☆、015 第一次对话。

    015第一次对话。

    项翔把那层塑料广告花彻底擦成了白色,才万般不舍地把瓶子放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

    “说说感想吧。”

    小板凳坐着堪比shou刑,项绯掉了快三斤汗,终于等到项翔开口了,立马撒娇道:

    “哥~我错了,我不该离家出走,我不该瞒着你在外面租房子,我不该翘课去夜店,我真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项翔撩起眼皮看了项绯一会儿,勾唇一笑,表情冷淡,站起身就准备去浴室洗澡。

    项绯眼看项翔要走,一个飞扑趴到项翔身上,

    “哥,你可是我亲哥啊,不带这样儿的。”

    项翔脸色一沉,喝道:

    “给我滚下去,坐好!”

    项绯立马撒开手、站直了,他瘪瘪嘴,悻悻地扭头看了一眼那坐不住的小板凳,垂下头闷声闷气地说:

    “我不该穿女装,扮女生。”

    既然承认了,项翔也懒得和他废话,

    “你听着,你怎么闹腾我都不管你,但是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要是你再惹我生气,我就直接把你送到项昊天(项父)那儿去,连同你那些穿着裙子带着假发化着大浓妆的彩照一块儿送过去!”

    项绯惊得猛抬起头,张大了眼睛,上勾的眼角都快拉平了,声线不稳地说:

    “哥~我不敢了,你别给老爸说,我会被剁成肉酱的!”

    项翔缓慢地俯下头,像是黑云压境一样,一寸一寸盖到项绯的头顶,威压逼得项绯使劲儿地往下缩脖子,一直到脖子都看不见了,项翔才停住,阴沉沉地笑了,

    “你应该先担心担心我会不会把你的小蘑菇制成蘑菇酱给他送过去。”

    项绯咽了一口唾沫,可怜巴巴地盯着项翔狂点头。

    项翔一下子把脸抬了起来,笑容尽失,严厉地说:

    “回房睡觉,明天6点起来练功。“

    项绯大松一口气,夹着pg一溜烟就跑了。

    ……

    虞斯言回到公司的办公室,公司就是他的家,办公室休息室就是他的卧房,有他在,公司连保安都省了。

    小三月,夜间不到十度,项翔冲了个凉水澡,随意地裹了一件浴袍就躺到了床上,雕花的檀香木床头柜上违和地摆着一瓶可乐。

    瞅着那棕黑色的液体,项翔就想到了那小刀疤油亮的胸肌,磨得发白的塑料纸让他回味起那野兽般冰冷的眼神。

    项翔别过头,拧着眉心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五分钟过后,他挫败地再一次从床上站了起来!

    又冲了个凉,项翔躺床上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越来越清醒,不知怎么脑子里就蹦出一串数字。

    虞斯言的名片上只有公司的名字、地址和座机。而破天荒无聊了一把的项翔,万万没想到,他深夜打个公司座机,居然被人接通了!

    虞斯言刚睡下,联通办公室座机的分机就在他床头响了起来,他的声音透着沉睡迷蒙的沙哑性感,

    “谁啊?”

    嘶哑的声线勾出项翔脑髓,身体又开始火热,他一点没惊慌失措,平淡地问道:

    “24小时外卖店吗?”

    虞斯言不耐烦地直接把电话撂了。

    项翔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扯开笑容,这还是第一个敢挂他电话的人!

    ☆、016 葩神!

    016葩神!

    虞斯言瞅着窗外的小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下雨正是要债的好日子,公司里的人大都出去干活了,可都是小单子,用不着他出手。

    和白晓曦已经正儿八经的分手两天了,往日总是吵闹的手机突然安静下来,这猛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所以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透过落地窗看着外头只有车没有人的街道,再感伤一把无所事事的空虚,虞斯言刚文艺了一瞬间就被自个儿恶心了个透。

    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左右拧拧脖筋,搓着手心儿走到靠墙的音响旁,伸手打开机器,嘈杂的《fastlane》说唱立马嚷嚷起来。

    他听着歌,随手颠了俩哑铃,握着就练起了拳,空拳挥得呼呼直响,屋内沉闷的空气瞬间撕裂开。

    练了没一刻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摔开,直冲出去的铁拳头砸向来人的面门。

    吕越跳着脚往后闪了几步,文件夹第一时间挡在脸上,

    “我`操,我就知道你嫉妒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老久了!往哪儿挥呢,老子差点被你破了相了!”

    起先无聊的时候不来事儿,这刚热个身,还没进状态呢,就找上门儿来了,虞斯言有些烦躁地放下哑铃,关上音响,只当刚才那话被音响的高分贝给轰成渣了。

    “来事儿了?”他坐到办公椅上,习惯性地摸出根儿烟叼在嘴里。

    吕越冲到虞斯言面前,一把拽过烟,爪子一团,把烟揉吧烂了,

    “老子又不是女人,来屁的事儿,是工作!工作!”

    虞斯言对吕越嘴上说的没什么兴趣,黑咕隆咚的眼珠子盯着吕越那雪白的嫩手,

    “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浪费掉我的第三十五根烟了,我这烟210一条,每包就是21,每根儿烟就是1块五分钱,三十五根儿就是三十六块七毛五,从你工资里扣。”

    吕越木然地盯了虞斯言好一会儿,从外套内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的拍在虞斯言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不用找了!”

    虞斯言二话没说,把钱捏成一坨,塞进自个儿裤兜里,仰起头,

    “说吧,什么事儿?”

    吕越白了虞斯言一眼,把手里的烟渣丢进垃圾箱,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手里的文件夹一抛,砸到虞斯言身上,

    “那个一百五十万的委托查清楚了,跟你想的一样,那女人是欠债人的情妇,男人答应只要她打胎,就给她一百五十万,结果孩子流了,男人又不认账了。”

    虞斯言混迹这么久,这种事儿早就见惯了,

    “欠条上的签字鉴定过了吗?”

    吕越口袋里掏出一个喔喔奶糖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边嚼边说:

    “鉴定了,是真的,这事儿容易着呢,那男人是汇丰地产的老总,名声越大咱们越好动手,你准备怎么搞?从他老婆下手?”

    虞斯言翻了几页就把文件夹合上了,

    “他敢赖这种账,明显他老婆就知情,看这架势,现在还和他形成统一战线了,成,这还有点时间,你通知客户来签约,我知道怎么办。”

    吕越露出一抹奸笑,眉毛挑了挑,

    “哼哼,我早就通知人来了,这会儿都该到了!”

    虞斯言面色不改,提醒道:

    “如果她要见我,就说我不在。”

    吕越脸上的笑容拉扯大,发出奸兮兮的淫光,他把上半身趴到虞斯言的办公桌上,勾着眼睛抛着有色光,

    “哦……不在啊!”

    虞斯言淡定地回了吕越一眼,撂下一句:

    “你听说了什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些什么,我都不管,不过,你要是再杵在这儿等着我陪你发`骚`卖`八,那这单子公司就不接了!”

    钱和八卦,果然票子重要!

    吕越猛地抬起身站了起来,扭头往外走,握住门把,他回头满脸鄙夷地说了一句:

    “老子真想不通你是啥脑子,小钱都算计,大钱摆你面前说不要就不要的,装逼犊子!”

    办公室门被用力砸上,顿时又冷清了。

    虞斯言也不打算再练拳,省得一会儿没过瘾又来事儿打断,思来想去,他干脆回里屋睡觉去了。

    不知道眯了多久,里屋的门被推开,吕越靠在门板上摇了摇手里的文件夹,勾着笑容,

    “成了!”

    虞斯言抹了一把脸,问道:

    “什么时候了?”

    吕越勾着脖子看了看办公室的壁钟,

    “六点半,快七点了。”

    虞斯言从床上爬起来,抖了抖肩膀,

    “走,吃饭去。”

    吕越眼珠子一亮,

    “哟,真难得,你请客啊?吃什么?”

    虞斯言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串串香。”

    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有人请客,那就是好事儿。

    吕越兴高采烈地把文件一放,跟着虞斯言就出门吃饭去了。

    俩人坐在老字号火锅回头串串香的一角落里,锅子里的红油翻滚着,塞满了一把一把的串子。

    吕越吃得正欢,虞斯言突然一筷子夹住了他手里的串串,

    “你已经吃完了!”

    吕越刚进入状态呢,咋就吃完了!

    “我吃没吃完还要你说啊!”说着就抽了抽手里的竹签子。

    可虞斯言俩筷子跟钳子一样,夹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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