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这种情况下,那个脑袋有病的家伙还想着云飘飘的话,那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他丢下来了。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带云飘飘一起走的。
绝对绝对!
宝莲不在自己的房间,黎君的脸一黑,好在云飘飘的房间里也没人。刚转过身,来福客栈的伙计就端着个铜盆从外面走来,见到他,立刻露出满脸笑容:“爷,您醒了?小的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进来吧。”
进到房间里,伙计把铜盆放下,麻利的给他绞了个毛巾,他接过,擦着脸,毛巾不冷不热,在这样的天气里正好。
旁边的伙计帮他准备好柳条和青盐,用恭敬的声音道:“爷要不准备再睡了,可以到二楼,爷的朋友都在哪里喝茶呢。”
“都在?”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然后又仿佛不在意似的道,“都有谁?”
“沙公子、云姑娘,爷的弟弟都在呢。”
“没有昨天……住进来的那个……赤公子?”
“那位爷倒不在,小的刚才没见,兴许还没起呢。”
黎君立刻来了精神,没起好啊,人就应该多休息会儿,那么早起做什么?平白给自己添累!
麻利的擦了脸,胡乱的拿柳条沾了青盐刷了刷牙,这次难得的没有怀念过去的牙膏牙刷。稍微的拾掇了一下,就快速的向二楼去,临走也没忘了丢给伙计几个铜板。他要趁这会儿功夫赶快把自己的路引要过来,然后马上离开。
黎君兴冲冲的去了,刚到二楼,脸就垮了。
沙沙在,沙卓在,沙宣在,云飘飘在,宝莲也在……人真齐全,但未免有点太齐全了!
没起来?就这么过了一会儿,这家伙就起来了?
黎君觉得那几个铜板实在给亏了。
身上僵硬,但他并没有退缩。不就是个孔雀吗?他怕什么?别说他认不出他,就算认出他了……认出他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子悦!”
沙沙一直留心着这边,一看到他,立刻笑着站起来,满面欢欣的叫道:“快过来,原来赤公子是青峰上的黑衣呢。”
青峰上的人,总是受尊敬的。
“是么?那真是失敬失敬。”何止是青衣啊,黎君在心中冷笑,“不知赤公子在青峰何处当值?”
“上书房。”
“上书房?那应该是大侍办公的地方吧,这么说,赤公子也见过大侍大人了?据说这次的大侍是天下第一高手红钺将军呢。”黎君拱着手,做仰慕状。
他这一说出来,小柳和冬根的脸色都有点僵。小柳还好点,多少有点历练,冬根小脸变得煞白,深觉眼前的人万分可恶。
“那不知红钺大人是什么样子啊。传说他身高三丈,头大如斗,是天下第一伟岸男子,又传说他文质彬彬,风流倜傥。”他特意突出了风流两个字,坐进沙沙为他拉开的椅子中,含笑,“我辈一直对红钺大人仰慕的紧,只可惜无缘得见。只希望赤公子能点出一二,也好让我辈联想些许。”
说啊说啊,你个死孔雀,我看你要怎么说!
他一连串敬仰仰慕的话丢出来,世人也是大多都对传说中的第一高手充满好奇,不知情的人,倒也没什么不妥。只是沙沙觉得他这话的语气有点重。倒是旁边的云飘飘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对子悦子荷兄弟不简单。昨天晚上也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个子荷,竟然是天下第一灵医紫峰的宝莲!如果这个消息不是从红钺口中知道的,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传说中的宝莲虽然年轻……但这个子荷,也未免有点太年幼了!而且这个样子,哪有丝毫的第一灵医的风范?不过,红钺在光开的时候,好像也不怎么光鲜。看来,传说中的第一,都是只在不见面的时候才有风采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宝莲,都是能解决她问题的第一灵医。可是,眼前这个子悦又是谁?
无论从容貌,还是从这个月的相处模式来看,子悦子荷都应该是一对兄弟,虽然没听说过宝莲有兄弟的,但谁记得红钺的父亲?谁知道红钺除了红膺是不是还有别的亲人?
如果你不够出名,那么,在你和某个有名人士有关系的时候,那你能得到的也就是某某的父母,某某的兄弟,某某的朋友。所以,她不知道子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是,这个子悦,会不知道红钺吗?就算他没见过,难道宝莲,不告诉他吗?
想到这里,她看向宝莲,发现这位第一灵医正眼观鼻,鼻观心,心观糕点,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就像过去那个木讷的孩子一样。
这件事……很奇怪啊。云飘飘眯起眼想。
第 55 章 第八十七章
“子悦觉得,红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出乎众人意料的,红钺没有给出答案,反而反问了句,目光有意无意的放在沙沙搭在椅子上的手上,那椅子上正坐着黎君。
这目光很淡、很快,只是匆匆一扫就略了过去,只是却让沙沙脸一红,收起手,心中暗道,世家公子果然是讲规矩的,只是这规矩未免有点太大了。
这样腹诽着,但也知道,其实是自己的举动有点不合时宜的,只是黎君今天难得显得有点亲昵,让他不由得有点忘形了。
这目光也让黎君心一跳,突然有种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心虚感。难道这个人已经认出了他?
这么想着,看了眼旁边的宝莲,那孩子还老老实实的在入定了。再看了眼小柳冬根,一个是微蹙眉头,一个对自己怒目而视,最后,目光转到云飘飘身上,只见那位云大姑娘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位天下第一灵者呢!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他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赤公子的呀。”
“红钺也是人,自然和你我一样,没有身高三丈,也不会青面獠牙。”
“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子悦想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们两个一问一答,沙沙等人已经留上了心,这位赤公子张口红钺闭口红钺,虽然没有见轻视,但也没有见恭敬,而他身后的两个随从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实在不太寻常。
这位赤公子不同常人!
沙沙点了下头,站在他身后的沙宣立刻悄无声息的隐退,昨天他们已经觉得这位赤公子不同寻常了,今天看起来更要好好调查一番。
“红钺大人身为天下第一灵者,我想,必定是有所不同的!”
“大人就算有什么不同,也不是你可以议论的!”冬根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红钺大人现为我青峰大侍,更是我黎君殿下目前唯一的侍者!君出世已快要一年,按常理,早需要选取二侍、三侍,但目前我黎君却并没有,这正说明红钺大人灵力充沛,不同一般,也说明他正是殿下最需要的灵者。大人灵力高强,武勇不凡,又和殿下相处得宜,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是你我凡夫俗子可以议论的!”
嘴上说着我们,眼睛却只看着黎君,当然这凡夫俗子指谁,那是不言而喻的了。虽然怎么算,也是更偏向自家殿下一些,但他也绝不允许有人挑战红钺的尊严!
他这番话说完,黎君用上上辈子在法庭上面对对手的功力才没让自己跳起来,但即使如此也是脸色苍白,双目喷火了。
怎么着了?他没有再找二侍三侍倒成了他离不开那只孔雀的证据了?而在别人眼中,他只有红钺一人,倒成了、成了那人那方面厉害非常了?
这一点却是是黎君自己多想了。这个世界的人的确对欲望开放很多,对这种事的羞涩感虽然有,但也不强烈。可是对于君,他们却很少会把其和欲望连接在一起。
和君梦行更像是一种仪式。大侍和君的存在是为了维持峰域灵力的调和和充沛。虽然传说中,君动情时的气味是最浓烈的春药;虽然传说中,君的身体都完美无缺。但却很少有人会把银荡淫秽之类的词汇往君身上套,相比之下,君是圣物的概念更浓烈一些。
但黎君还没形成这种概念,冬根的话令他愤恨欲死。想到其他人都是这么看自己的,更是气的手直哆嗦。
“小冬,不要多话。”红钺淡淡的斥道,冬根这样的名字很具有标记性,换个称呼还是很有必要的。
“是。”
冬根低眉顺眼的应了,神色中却带着得意,看的红钺心中暗叹,这小子一心想讨好他的殿下,却不知道这一下却把他家殿下得罪惨了。当然,感叹是感叹,在冬根说这么一大串话的时候,他却没想过制止。
看心上人被噎住,沙沙很是心疼,但对方说的是黎君殿下,他也不好多言,只有柔声问心上人想吃什么,有新泡的好茶。
黎君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沙沙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难得温顺,沙沙乐得眉开眼笑,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多创造几次这样的机会,让黎君充分的体会到他的温柔体贴。当然,心中也有点小小的疑惑,为什么心上人对黎君显得这么在意?
想了想,想不通,也就把这个问题抛在一边了,青峰人在意自己的君,那是很正常的。
饭后,黎君稳定住心神,拉了下沙沙:“乐和,你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他想要说什么,沙沙当然知道,但还是满心欢喜,这可是子悦第一次主动和他有接触呢。当下连声说好,乐颠颠的跟着黎君去了。
沙卓知道他的心思,当然不会跟着找没趣,但他家公子都走了,又没有对他有交代,他只有跟着下去,准备到小院的时候就停下,在外面当门神。走过楼梯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道目光有异,他立刻回头,只看见红钺正在向这边看,见他回视,点点头,目光平静,脸上的表情冷淡而疏离。
感觉错了吧,就算这位赤公子身份不比平常,但也不会对他家公子如何的吧,但,为什么觉得刚才那目光有种隐隐的肃杀呢?
应该只是他多想了。
虽然这么想,但心中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决定找机会要向自家公子提醒一下。
“乐和,我找你来是为了……”
“我知道,子悦是问路引的事吧。”
不等黎君开口,沙沙已道,他也觉得现在的人是太多了点。没办法赶别人他们自己走总行了吧,那位云姑娘看样子是对那位赤公子情深义重的,绝对不会再缠着他们。
“子悦,我也正要和你说,路引已经办好了。”
“真的?”
虽然早就想到了,但从对方口中得到证实,黎君还是满心欢喜,眼角眉梢都笑了起来,只看的沙沙眼都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更新,俺以前说过,俺是一天更孽缘,一天更银君的。孽缘现在很惨啊,只有三个收藏,亲亲们帮俺去支持一下吧,也有五万多字了,应该能看了,因为本来就不会是个太长的故事吧……应该不是吧,擦汗。
xebook.php?novelid=335105
另外,郁闷男的番外开始更新了,喜欢的亲可以去看。
哦,对了,前段时间银君会连续更鲜网的票到了两千的加更,再之后的连续更,那个,俺申请了晋江的推荐,如果能被推荐的话,更新当然会勤快点,汗~
(黎君被俺越写越幼齿,好郁闷啊好郁闷,不过俺绝对不能让他脱离了女王受的本色,总要让他爆发的!握拳!俺一定努力!)
第 56 章 第八十八掌
“你到底在想什么?”
二楼上,云飘飘将铃儿打发走,盯着红钺的眼道。红钺没有说话,她向前倾了身体,还要再问,对方已先开口:“红某想什么,云姑娘就不用多想了,只要云姑娘遵守我们先前的约定就好。”
云飘飘一噎,她的性子本来是不服输的,但被红钺这么冷冷淡淡轻描淡写的一句,也不好再说什么,而红钺,那边已经飘飘然的向搂下走了,走到楼梯口又传来一句:“子荷,你跟我过来一下。小柳,你留在这里照顾云姑娘。”
“啊,是。”
小柳一愣,停下脚步,同时给冬根比了个眼色,冬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红钺下楼。他昨天已经和小柳商量好了,尽量的不让红钺落单,虽然这次红钺叫到的是个男人。
“就是男人、男人也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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