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严重,我知道的,我还有点私房钱,我的画这几年也卖出了一点,实在不行,我去求吴晗,他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
“不许去。”许钦文的心头猛地一跳,厉声道。吴晗,早就不是那个吴晗了,他可以对自己下手,谁知道,会不会对大哥下手。
许凉被猛地吓了一跳,眼睛有些无措地看着许钦文,许钦文揉了揉太阳穴,“对不起大哥,我太激动了,吴晗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我们不能指望他。”
许凉虽然有精神障碍,但是不是智障,大概知道吴晗靠不住了。
“二弟,我们把家里的这些东西变卖了吧。”许凉建议道,许凉指的是家中的古董,不是逼的走投无路,许凉也不会变卖这些东西,那是许立伟心头肉啊!
许钦文叹了口气,“只怕不够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目前,也只有把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了,许钦文搓了搓脸,“我去联系拍卖行。”托人转手,恐怕卖不出好价钱,如果拍卖的话,应该会好一点。
许凉看着被集中在一起的古董,取出了随身携带的盒子,一枚绿色的戒指,静静躺在盒子中央,温润的光芒流转着,纯粹的绿色,没有一点瑕疵,让人想到明净的天空,一望无际的田野。
应该可以卖几个钱的吧,那个人说,很值钱的,许凉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盒子放了进去,虽然卖别人给的东西不好,但是形势逼人,这也是没办法了。许凉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一定程度上,是不想留那个人的东西。
华氏拍卖行,是国内一家底蕴深厚的拍卖行,梁启成看着送到手上的拍卖册,牙齿咬的咔咔作响,这是近期的一组拍卖物,压轴的正是他前不久送出去的绿野之心。那是梁家长房儿媳的凭证,好,很好,非常好。
梁影拿着拍卖册,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三哥,咱家作为长房儿媳凭证的那枚戒指,给你情人拿去拍卖了,你都抠成什么样了,人家居然连这东西都拿出来卖了。”
梁启成眉头紧锁,心中把罪魁祸首,咬牙切齿的骂了无数遍。许凉这个白痴,这东西也拿出来卖。“妹妹,你和华氏拍卖行的人联系一下,把这枚戒指买回来。”
“来不及了”梁影遗憾地摇了摇头,看着梁启成的目光都带着点怜悯,“三哥,华氏拍卖行,把这枚戒指作为压轴,显然是猜出了它的来历,我刚才来的时候,问过,好几个暗恋你的女子,已经跃跃欲试了。”
梁启成头疼地抱着头,那个白痴,真会给他惹麻烦。“我去找拍卖行的人谈。”梁启成站起身道。
梁影看着梁启成,“三哥,你也别太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去把戒指买回来。”
梁启成摇了摇头,“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事情如果真像你说的,传到我那几个未婚妻耳里,那么爸妈那边恐怕也瞒不住了。”梁启成攥着拳头,那个白痴,要是他那个土匪老头子动手,可就麻烦了。
许钦文脸色有些凝重地朝着许凉的房间走过去,“大哥。”
许凉抬起头,看着许钦文,“二弟,出什么事情了吗?”
许钦文注视着许凉,“大哥,你的戒指是哪来的?”绿野之心,梁家长房儿媳的凭证,这东西,怎么在大哥手里,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
许凉看着印在小册子上的图片道:“这是别人送的。”
“别人送的。”许钦文喃喃地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哥,别人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卖呢?”尤其是戒指这种东西,不仅仅是金饰,还有引伸含义的。
许凉无辜地看着许钦文,脸上的表情焦急而惶恐,“不能卖吗?难道不值钱,可是他明明说是值钱的啊?”
许钦文头疼的咬咬牙,“不是不值钱,就怕是太值钱了。”
许凉咬咬唇,“要不,我们把戒指要回来。”
许钦文左右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保证金都交了,况且请柬都发出去了。”许钦文捂着脸,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梁启成放下电话,脸色难看的紧,“三哥,怎么了?”
“爸爸,动用军部的力量,把许凉弄进去了。”梁启成手指发颤,虽然愤怒的想要把许凉,往死里揍一顿,但是梁启成还是无法克制的头疼,他的人,要动手,也是他动手。
吴晗捏着手中的手机,嘲讽地笑了笑,老家伙终于是松口了,坐山观虎斗那么久,终于忍耐不住了,死狐狸,要是自己输了,死了,他估计都不会多看一眼。
庄非掩上门,“吴少,心情不错。”
吴晗耸了耸肩,兵不血刃就接掌青帮,所有的生意都上了正轨,唯一不好的事,就是李穆那个老家伙不死心的派人杀他,不过他身手不错,身边又不缺人保护,自然的度过去了。
“帮里,没人兴风作浪吧。”吴晗漫不经心地问道。
庄非抱着双臂,“不甘寂寞的那几个都解决了,现在挺太平的。”
吴晗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义气可以值多少钱,跟着我,怎么也比跟着那个拔了牙齿,如今等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人强啊!”
庄非附和着笑了笑,“我真没想到,吴少会把老帮主捞出来。”
吴晗偏着头,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怎么说,都是我义父,生恩不如养恩大,怎么说,我都应该尽一点为人子者的孝道。”吴晗百无聊赖地坐着,他会救出许立伟,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不想对许钦文食言,一方面,是确定许立伟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堵住悠悠众口,避免有人怨他,狡兔死,走狗烹。
庄非看着吴晗煞有其事的模样,忍不住别过脸,亏的吴晗这家伙说的出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生恩不如养恩大。”庄非轻声地念了一遍,在吴晗的心目中,这生父怕是更加惹人厌一点。“吴建志松口了。”
吴晗点点头,“是啊!终于是松口了。”吴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老家伙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交出来,到时候,怕是要签一堆丧权辱国的条约了。吴晗眯着眼,请神容易送神难,等他入主吴氏,要想让他下台,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对了,凉少,好像被弄进去了。”庄非有些八卦地道。
吴晗诧异地抬起头,他忙着处理帮内的事务,调查吴氏最近的动向,对于许家关注较少,许立伟被抓进去,虽然不是他造成的,但是有推波助澜的嫌疑,可是许凉,他可没有把主意打到那个人身上。
“因为什么事?”吴晗饶有兴致地问。
庄非耸了耸肩,脸上带着戏谑,“偷窃,许钦文这次拍卖的东西,有一枚绿野之心,是梁家长房儿媳的凭证,有好几家千金,都跃跃欲试了。”
吴晗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梁启成,不至于这么绝吧。”
“梁家老爷子出的手,凉少这次恐怕是麻烦了。”庄非似乎有些叹惋地道。
梁启成坐在车里,往警察局赶,老爷子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瞎掺和什么。“梁启成,我哥哥要是有一点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梁启成掐断电话,威胁,许钦文居然威胁他,是他的错吗?他把象征爱情的戒指交给许凉,难道就是让他拿来卖的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许钦文那个白痴,早晚变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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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强势 (1890字)
梁启成赶到的时候,许凉被关在暗室里,被浇了几遍的冰水,身体遍布鞭痕,梁启成心中怒火再盛,看到这样的许凉,怒火也发-泄不出来。
因为被冰水浇了几次,许凉额前的碎发贴着额头,一张脸,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越发显得整个人柔若无骨,楚楚动人。
许凉缩成一团,双臂拢住膝盖,眼睛中满是惊慌与恐惧,许凉摇晃着脑袋,“我没偷,没偷,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别人送我的,别人送我的。”也不管有没有人听的到,许凉喃喃地念叨着。
梁启成看着这样的许凉,胸口闷闷的,有种酸疼的感觉。
听到脚步声,许凉不由自主地往角落缩了缩,待看到梁启成,许凉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你跟他们说,不是我偷的,我没偷,你给的,你给我的,还跟我说很值钱的。”许凉抓住梁启成的衣领,双眸变的清亮起来。
梁启成蹲下身子,和许凉的视线齐平,眼中闪过不怀好意的气息,音调变得十分的讽刺,梁启成伸出手,勾起许凉细致的下巴,“我给你的?我给了你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记得了。”
许凉打了个冷颤,焦急地摇着梁启成的手臂,“那个戒指啊!你给我的,你忘了吗?”许凉抿着唇,那枚戒指,据说是价值连城的,要是这个人不承认,他该怎么办?
“哦,有吗?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吧。”许凉茫然地看着梁启成,终于意识到,这个人似乎,压根就不打算帮他。
许凉摇晃着脑袋,“你给我的呀,你怎么可以忘记呢?”
跟着梁启成进来的人,早就退的一干二净,牢房内就剩下了两个人。
梁启成冷哼一声,踢了踢缩成一团的许凉,“你可不要胡说,绿野之心,可是我们梁家长房儿媳的凭证,无价之宝,我怎么会给你这么个脑子不太清楚的男人呢?”
看着许凉惊慌失措的样子,歉疚是有的,不过,还不足以让梁少爷放下恶劣的心思。
许凉缩在角落里,嗫嚅着嘴唇,小声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许凉目光搜寻着黑暗狭小的屋子,许凉紧紧地抱着双臂,如果这个人不承认,他就会被定罪,定了罪,他就出不去,监狱里很恐怖的……
梁启成伸出手,把浑身发抖的许凉捞了出来,梁启成略嫌粗粝的手指,捏着许凉的脸,“我怎么这样?你呢?我把戒指送给你,就是拿来让你卖的。”
许凉被捏的生疼,但是眼睛却亮了起来,“你承认了,你承认了,是你送我的,不是我偷的。”
许凉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开梁启成的束缚,趴在牢门口,“来人啊!他承认了。”
梁启成看着许凉的奋力挣扎,抱着双臂,像是看笑话的站在一边,许凉望着梁启成倒退了几步,梁启成抱着双臂,站在一边看笑话,“阿凉,你相不相信,没我的允许,没人会进来,我要是说,戒指是你偷的,那就是你偷的。”
许凉小心地与梁启成保持距离,“你到底想怎么样?”受了几个小时的折磨,许凉早已精疲力尽,可是就算脑袋再怎么沉,许凉都强撑着身子,要保持清醒。
梁启成冷哼一声,伸出脚往许凉后腿一踹,许凉被踹的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许凉疼的倒吸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许凉双手撑着地,“你想要怎么样?如果是因为,我卖了你的东西,我道歉。”可是,明明都已经送给他了,行使权明明已经给他了呀。
道歉?梁启成冷笑着朝着许凉走过去,“既然要道歉,就拿出一点道歉的诚意。”
许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梁启成大大咧咧的把许凉拽过来,许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梁启成拉到身下,滚烫的东西打在许凉的脸上,许凉已经哭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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