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妍哪敢接受,她虽然没穿过名牌,却也知道这里每一件衣服都足以和天价相媲美。
不过趁着段豪扬不在场的时候,她还是偷偷试了几件,居然和自己身材所差无几,若不是知道这是以前女主人留下来的,她还以为这衣服是为她量身订做的呢。
最近已经习惯早起,另一方面,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住得还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这像是在作梦一样。
直到门铃响起,她才回过神,打开门后,看到的竟然是段豪扬的那张放大的俊脸。
这阵子他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她家亲自做早餐给她吃,已经习惯了他的一副好手艺,连一向被自己虐待的胃经过这段日子也被他养刁了起来。
令她意外的是,今天段豪扬的手中没有拿蔬菜,而是提着一只大号保温瓶,“要不要尝尝段氏独门煲仔饭,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家住在哪里吧?”说着,右手向后一指,指向对面门,“有时间可以去我家坐客,现在,我们两个不但是老同学,而且还是邻居。”
小嘴微张,这个突来的消息简直太打击她了。
段豪扬居然就住在自己对面?昨天刚搬来这里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说?
两人近在咫尺,每天都像照顾孩子似的照顾她,就算是思想再迟钝的人,都忍不住开始多想,这样的接近,究竟意欲为何?
而且他十分健谈,天南海北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到了他口中的话,往往会变得更有哲理。
不虚夸、不轻浮,明明身份高贵,却平易近人,脾气超好,这样优秀的男人,集容貌财富温柔体贴于一身的段豪扬,究竟是怎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想到这里,心底不禁一酸,总有一天,他要娶妻生子,那时候,他还会每天早上给自己做早餐,没事的时候陪她逗乐聊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对她嘘寒问暖吗?
明知道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很遥远,心底仍旧会在乎、会盼望,即使多年前的那场恶作剧已经伤得她体无完肤,可她的心却变成了飞蛾,情难自禁的想要向火焰的方向飞翔。
“在想什么?”见她一脸失神,豪扬不禁好奇。
“想你啊。”她蓦然抬头,浅笑上扬,“我在想,你只要有时间就跑到我家,难道平时都不用陪女朋友吗?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感情这个话题,曾一度被两人禁忌着,好像一提到这方面,都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多年前。
豪扬也没想到她会发此一问,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我现在还没有合适的女朋友。”
见她惊讶着,他又继续道:“因为曾经和人玩了一些不该玩的游戏,造成了伤害,所以从那时起便发誓,除非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否则再不会玩那种感情游戏。”
室内一阵沉默,段豪扬难得表情认真,那双眼中,不再带着往日温柔的笑,反而流露出从未展现过的执着和认真。
楚心妍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情不自禁的迷失于其中。
这么多年了,他真的从来都没交过女朋友?有些感动,有些茫然,有些无所适从。
封闭了太多年的心,奇迹般的乱了起来,渐渐的变得把持不住……
xs8@page 自那天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的暧昧。
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也让人十分难解,段豪扬一如既往的通过生活起居的方式照料着楚心妍。
为了不欠他人情,楚心妍也主动担当起段豪扬家的保母,他帮自己做饭,她就帮他收拾房间洗衣服。
两人之间有来就有往,每当段豪扬给予她什么好处之后,楚心妍总是尽量回赠回去。
明明知道她的薪水并不高,但又不能大手笔的将钞票送给她。
所以段豪扬就将公司里发给员工的商场购物券转送给她,而且每张的面值都过千,虽不能抵钱,却可以从商场里换来很多实用的东西。
目前两人又作了邻居,段豪扬总是假借顺道之名,早上送她上班,晚上如果没有应酬,就会亲自去接她下班。
楚心妍又岂能不知他的真正用心,段豪扬这人心思缜密,观察力强,总能轻易找出她的弱点并对其出手,每次她回送什么,他便会想出更高的手段再回给她。
一来二去,原本还想和他划清界限,保持距离的楚心妍,再次不知不觉的落入他设的圈套。
心一点心点的沦陷,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进入了一种恋爱的状态中。
每天吃惯他做的早餐,又被他强行扭到医院做过几次健康检查,医生的反应十分惊讶,不敢相信几个月前还患上严重胃萎缩和胃痉挛的楚心妍,如今的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全部都是段豪扬一点一滴细心的功劳。
现在,她已经慢慢接受这间豪华公寓的味道,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每天只要有空就悉心照料着。
只希望等房子主人回来到,看到原来的一切都安安隐隐的被保持原样,她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卧室和洗手间,生怕随便乱闯,会恼了房子主人。
对此,段豪扬几次劝说,这房子现在即是她的,就好好往着,无需担心,而且房子主人三五年也不会回来一次,只要贵重的东西不丢,其余家俱都随便她用。
话虽是那么说,楚心妍却一如从前,把这房子宝贝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好不容易盼到休假,清晨段豪扬照例敲开了她家的房门,扔下一句:“准备一下,我要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这算不算约会?
当楚心妍站在厕所里洗漱时,对着镜子里越来越丰腴、越来越粉嫩、越来越俏丽的自己眨了眨大眼。
原来,她楚心妍并不丑,虽不能和美女对比,好歹也堪称清秀佳人。
这难道也是爱情魔力的后果?想到爱情,她不禁脸色一红,其实要爱上段豪扬,真是一点都不难。
急忙摇头,她快速摒除接下来的想法,洗漱之后,她没想到段豪扬竟然先是带她去外面吃了顿开胃的早餐,又开车把她带到了以前曾工作过的地方。
“怎么事我来这里?”两人下车后,楚心妍机械似的被他拉着走,身体仍旧有些不情愿。
眼前的马场,曾带给她一些极差的回忆,马场负责人为了顾及那野蛮客人的颜面,不理会她的处境,直接下令革职。
当时虽然很多同事对此不满,却谁也不敢为此抱打不平。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挥着皮鞭抽打飞天的胖女人在看到她被逐出马场时的眼神。
嘲弄、挑衅、耻笑,还在她耳边说:“贱货,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早在你惹到我的那天开始,就该料想到今天的结局了,还不快点滚。”
回想这一切,楚心妍再也没办法对这里产生好感,直觉的想逃,可手臂处却传来一股霸气的力道。
“怎么,你不想和我一起进去?”
她摇摇头,泛起苦笑,“我不是这里的会员,的确没什么资格进去玩,而且……你知道我以前……在这里工作过,被熟人看到,有些不好。”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说着,段豪扬拿出一张白金卡片,上面用纯二十四k金刻着楚心妍的名字。
她太清楚不过,这张卡片背后的意义,拥有马场内的最高级会员资格的人,拿的都是这种白金卡,其次还有银卡铜卡普通会员卡。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只觉胸口一热,自己似乎又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豪扬伸手在她的发上用力一揉,“事你来这种地方,自是准备充足。”
两人并肩跨进马场大门,当楚心妍看到以前负责刷卡的同事居然变成了马场负责人时,不禁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向来高高在上,总穿着名牌西装,看到谁都一副趾高气扬的马场负责人,如今穿着工作人员的制服一,头上还戴着一顶搞笑的帽子,每见一个客人,都点头弯腰行礼问好。
看到楚心妍的面孔后,对方自是一惊,脸上泛起尴尬,又见她手中拿的白金会员卡,身边还跟着马场中的贵客段豪扬,心中大概已经明了了一些事实。
“段先生,楚小姐,你们两位好。”曾经风云一世的马场负责人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小职员,心中自是悔恨。
早知如此,何必为了一个胖女人开罪马场的贵客,都怪他不会见机行事,后来才知道楚心妍曾是大老板慕子杰的学妹,而且还是段氏集团大少爷现在罩着的女人。
便更惨的却是那个女管人,据说后来因为虐待马儿被老板下令取消会员资格,从此不准再踏进这马场半步。
还有一个说法,那女客人的父亲是台湾某药厂的老板,不知道怎么惹到段氏集团,短短数日,就因资金周围不灵而被段氏收购,纳入旗下,这些,楚心妍自然是一无所知。直到她被段豪扬牵着手拉进马场,走猛然回过神,夸张的用手指向门口处,“那个人……”
豪扬轻笑,“你以前的上司啊。”
“可是他……”
“身在其位,未心其责,所以被他的上司降了职,理由就是不会带眼识人,更是没保护好某人员工的合法权益,所以现在被调到看大门的行列中。”
楚心妍这次彻底傻了眼,“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以前的上司之所以会被降职,和我有关?”
豪扬却扬起宠溺的呵笑,“有些人受了委屈,被人辞退,总该出现正义使者什么的偶尔打个抱不平,否则那人怕是一辈子都不想再来这地方,那样的话,我即将要送出去的礼物就没人接收了。”说着,他用力吹了一声口哨,没多久,一个工作人员牵着一匹高大的白马从马棚内走出。
看到那匹被牵在工人手中的白马,楚心妍眼眶一热,立即飞奔过去,“飞天……”娇小的身子扑在白马的身上,双手抱着对方的脖子,马儿似乎嗅到属于旧主人的气息,不停地发出嘶叫声,并低低用头磨蹭着楚心妍的小手。
“飞天你好像又壮了,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还记得临离开之前,飞天被那个胖女人用鞭子抽出了几道红痕,当时她又心痛又心疼,临行前也不忘交待同事一定要好好照料。
现如今几月过去,曾经脾气执拗的飞天不但身形日益壮大,就连毛色都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她爱马如痴,尤其是飞天,从她来马场,就开始负责照顾它,这马儿脾气倔强,不肯给任何一个人骑,只有楚心妍驾驶得了它。
见那一人一马聊得起劲,段豪扬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心妍,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才得知楚心妍和飞天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她被辞退后,飞天曾一度厌食,瘦得快要变成皮包骨。
马场的工人想尽一切办法,也不曾让飞天进食,到是有人聪明,把楚心妍的照片放大,挂在马棚,看到照片后,这马儿也真是奇怪,居然就开始认真的吃东西。
这件事被传到豪扬的耳中,当即决定,购买下飞天,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楚心妍。
“送我?”正与马儿耳鬓厮磨的楚心妍心底一惊,这座马场内随便挑出一匹马,都要价值几十万,更何况飞天血统纯正,是少见的汗血宝马,虽然性子烈些,但若好好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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