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笙香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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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皇帝两个黑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声音沙哑。

    “你的颜色……”(哼哼哼,大人们来yy吧,超大浮想空间啊。)

    吏部——掌全国文官品秩、铨叙、考课、黜陟和封授。

    [76]迷你番外 之 子夜星辰

    迷你番外 之 子夜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正文就算完结了。

    还想看谁的番外?尽管说~~哈哈。

    目前还有几篇番外是必须要写的,今天实在是困倦了,所以只写到这里。

    番外真是个好东西,如果这些番外都加在正剧里不知道要多写多少枝枝节节……

    嘿嘿,番外啊番外,实乃兔子一大恩人……也~秦子夜的办公楼下紧临着一家拍卖行。

    有时候会有些宣传材料送上来,对古董兴趣一般的秦子夜从来懒得翻看。

    北京的冬天,灰蒙蒙的天空下是干燥冷冽的风。

    司机打电话来,三环堵车要迟到二十分钟。不想在外面吹着,直接一拐弯走进了拍卖行。

    正好赶上一场拍卖会,因为没什么重头物件儿,来标的人也稀稀拉拉的没几个。

    台上的拍卖师没有因为人少而情绪低落,非常敬业的用他们职业性的煽动语调向大家展示一块古玉。

    没有太繁琐的造型,比象棋子略大的玉佩上一面是岁寒三友的图案雕刻,另一面单一个字:笙。

    好象被这玉吸引着直直的走了过去,又或者是因为那个字。

    “多少钱?”

    拍卖师惊讶的看着这个面容冷俊的男人,“对不起,先生,请您按流程参与拍卖。”

    秦子夜转头冷冷的看向后面竞拍席上的几个人,“你们有人要吗?”

    这么无理而嚣张的问话由他问出来竟然叫其他人只觉得身上一寒,气势逼人。纷纷摇头。

    再看拍卖师,“多少钱?我要了。”

    应酬结束,喝的一身酒气被司机送回了家。

    一头仰在床上被兜里的东西硌了一下,掏出来忍着阵阵头晕看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下午在拍卖行买的玉。

    借着床头的灯光,手指沿着那个隶书体的“笙”字慢慢移动。

    罗笙,罗笙,罗笙……

    今天是春天里难得的好天气,暖暖的太阳下刚长出的嫩草一片新绿。

    下了朝忍不住撺掇焕扬和静扬一起跑马郊外。

    足玩了一天之后,天色擦黑才往回赶,虽然有王爷令牌不怕宵禁关城门,但肚子却是已经嗷嗷乱叫了半天。

    进了城把马匹交给小厮送回府,三人漫步在街道上,说定由端王请客去素菜极出名的酿雪斋。

    一路说说笑笑的经过一间清倌馆子,罗笙被里面传来的歌声震在当场。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允王只觉得这歌听的心酸,一转眼却见罗笙已经飞跑进去。

    老鸨和杂役看来人服饰尊贵也没敢拦着。

    冲到唱歌的人身边,正好一曲终了。

    罗笙刹住脚步,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小心的问:“你是大陆的还是台湾的?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唱歌的中年男子迷惑的看着他:“小人不明白大人所言何意。”

    端王和允王也赶了过来,只见罗笙和一中年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对看着。

    叫老鸨开了间清净屋子,四人坐定。

    “你这歌跟谁学的?”

    “歌是师傅留下的。”

    罗笙大喜,“那你师傅人呢?”

    “二十年前就过世了。”

    一下从希望的颠峰掉到谷底,还是不甘心。

    “尊师名讳方便告知么?”

    中年男子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师傅姓秦,秦子夜。”

    宛如五雷轰顶,罗笙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到再能看清东西时自己被端王扶在怀里,允王拿着手巾轻轻的擦着他脸上的冷汗。

    见中年男子还在,罗笙挣扎起身,“尊师……因为什么过世的?他,他是怎样一个人?”

    在男子的叙述中,秦子夜是这间清倌小馆的乐师。为人极其冷漠,但因为所做音乐曲调独特而被留用。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每当他拉着二胡儿唱起这首《离歌》时,凄婉的歌声都会搏得满堂彩。

    但他从没有一天高兴过。

    自他到这里后的第三年秋天就过世了。

    给了那名中年乐师丰厚的打赏后就回了少卿府。

    端王和允王谁也没有问他任何事,只是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夜晚默默的拥抱着宝贝爱人。

    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却在允王有节奏的轻拍下熟睡。

    到是静扬和焕扬宠溺的,深情的,怜惜的凝视着他的睡颜很久,很久……

    第二天晚上,端王拿着一块玉佩递给罗笙,告诉他,这是那个叫秦子夜的乐师的遗物。

    非常普通的一块玉佩,仅仅是把玉石稍做打磨而已。

    突然看见屋里墙上的岁寒三友图,罗笙问:能把这图刻在玉佩上么?

    允王接过玉佩瞧了几眼说:给我吧,两天后就可以刻好。

    果然,两天后再拿给罗笙时,玉佩已经被刻上了精美的图画,另一面还被允王刻了个“笙”字。

    第二天下了朝,罗笙偷偷跑去找到那个乐师,叫他带自己去秦子夜的墓。

    非常简单的墓,潦草的一块石碑上几乎看不出他的名字。

    叫观棋和不语帮忙挖开了墓穴,打开棺盖,把玉佩放在已是白骨的人身边。

    罗笙终于泣不成声。

    语不成调的呢喃着:何必还找我呢?我过的很好。你也要过的好……

    秦子夜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罗笙!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盲目的寻找着罗笙。

    梦里的他是一个乐师,唱着《离歌》,期待着能再次和所爱的人相遇。

    但是到他死亡的那一刻,那个人仍旧没能找到。

    直到自己化为白骨,他来了,流着泪对自己说:“何必还找我呢?我过的很好。你也要过的好。与君前世千次回眸,换得今生三年同窗。虽未伴君白头偕老,但求珍重莫自心伤。”

    甩甩头,这类灵异古怪的事他是从不相信的。但不知为什么,心里那处粉碎压抑的地方却轻松了很多。

    一低头发现手腕上竟然有一颗水珠,鬼使神差的把嘴凑了过去,入口苦涩而微咸。

    就像一滴泪……

    [77]迷你番外 之 煮酒青梅

    迷你番外 之 煮酒青梅   我和蕴霜面对面坐在石桌旁。

    蕴霜现在也开始有了女人的韵味,不再是从前的青涩小丫头。

    脚边小炉子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由炉子上提起小壶,我拿过两只素净的白瓷茶碗把热水注了进去。

    “咦,你这是怎么的?只给我喝热水么?好小气,少爷这里这么多好茶都不拿出来请我一次?”

    我说:“也不怪你不懂,这是少爷新教给我的泡茶方法,专是泡绿茶的。”

    “先放水再放茶么?很古怪。”

    “是的,少爷也说,自古来对泡茶的方法就有很多争议,往往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更有甚者竟然争执是用‘泡’字还是‘煮’字的,这样对小事细节讲究个没完是文人雅士们的乐趣。少爷还说,他们都是满腹才情憋的,恨不得个个跳到天上去抱月亮亲太阳才痛快,所以很容易对他们中意的东西追求极端。”

    蕴霜大笑,“少爷还真是形容的有趣,这么看来,他是支持‘泡’茶派的了?”

    “自然不是,少爷只是随他喜好而已。他说只要是你自己喜欢的,大可不用搭理别人怎么说,就算直接用牙齿来嚼茶叶,你自己觉得好那就是好了。”

    蕴霜思索了一下,表情温柔了下来对我说:“观棋,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为什么放弃了那么多也要跟在他身边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一撮顾渚紫笋(注释1)撒在了已经八分热的水里。

    那些被我放弃了的又有哪一个比的上跟在他身边更舒服的呢?

    封影宗的左护法?还是韩大人许下的功名?

    “这茶好绿,真漂亮,味道也甘甜的很,叫什么名字?”

    “顾渚紫笋,是贡茶。”

    “吼吼~”蕴霜怪笑起来,“王爷们对少爷还真好。”

    我盯着她,看她美滋滋的喝着茶,“这不是王爷给的,是皇帝亲自给的。”

    “皇帝知道少爷和王爷们的事不生气?我还担心皇帝会来找麻烦呢,自那次的刺客伤了少爷后我就发誓,若是再有黑心窝子的来惦记我家少爷,老娘就先把他一刀斩了。”

    神气的说完,还大剌剌的牛饮起来,真是豪爽的姑娘啊……“皇帝是很喜欢少爷的,跟王爷们一样喜欢。”果然听到意料之中的呛水声。

    蕴霜慌张起来,“那……那少爷怎么办?两个王爷已经很辛苦了,再加一个人,还是皇帝!观棋……”蕴霜一张小脸全垮了,“想想看吧……”

    我最喜欢看蕴霜这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小样儿,于是跟她装傻,“想什么?怎么了?”

    蕴霜脸色苍白起来,“你没听到有的晚上少爷被两个王爷整治的咿咿哦哦的乱叫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死丫头,想什么呢?”那哪里是整治,明明是疼爱。别说,少爷叫的声音确实妩媚的很。

    蕴霜明白过来我在取笑她,抽出腰间常带的软鞭就抡了起来。

    也好,很久没舒活筋骨了,就陪着小丫头玩玩。

    观棋擅长短兵器,我却基本没见他使用过。

    那天被他故意取笑真是气死我了,腰间的鞭子是很久没动用过的,那天也抡了出来。

    观棋却只是从旁边随手拣起一根枯竹,虽说确实有藐视本姑娘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他这长衫随风的样子是再配枯竹不过的。

    起先我还真是使了几分功夫,后来人家步步退让,我到不好意思起来。我是谁呀?哪能跟一个破烂小厮计较呢?

    于是趁人家竹子还没打到脸上来的时候非常有风度的说:“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喝茶喝茶。”

    这丫头到还知道些进退,鞭子使的也越来越好了。

    坐下给彼此添了水,喝上一口,甘甜而微涩,口舌一片清爽。

    “你跟在少爷身边甘心么?毕竟……在江湖上你也算得一号人物。”

    我想笑却笑不出,因为笑了也是假笑,少爷对我说过,不想笑的时候别那么假,叫人看出了就想扁你,有本事假的没人看的出,那到让人还佩服几分。

    于是只好把那埋在心底的几丝惆怅坦白的摆在脸上,“也许是有些不甘的吧?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跟在他身边,很惬意。”

    蕴霜脸上鄙夷起来:“惬意?每天跟在少爷身边照顾他的吃喝拉撒叫惬意?左护法别咯吱我行吗?”

    这次我到真笑起来,“别咯吱我?这不是少爷的话吗?怎么被你拣来了?”

    那丫头顿时面上一红,“觉着有意思呗,少废话,我问你话来着,快说!”

    我点点头,“是,是,我招。”心里又想了一过儿,“蕴霜,你有没有觉得,少爷其实一点都不笨。有些时候,他反而叫我觉得颇有些大智若愚的感觉。”

    “怎么讲?”

    “聿启山那案子明摆着是皇帝要除了聿家,少爷偏不顺皇帝的意思,当着朝臣硬是扭转乾坤。可若说他是完全为了聿家我是不相信的。后来听其他大臣议论,少爷最后提到皇帝总说仁政、宽宏,依我看这是给皇帝带的高帽子,让他说不出。”

    “哎?确实是聪明,我平时怎么没发现?”

    “你看他即不完全顺着皇帝,又在大臣们面前给足皇帝面子,事情被他办的漂亮,聿启山的旧部非但没有不服,还歌颂皇帝仁慈,换了你是皇帝你会怎么想?”

    “又爱又恨。”

    我其实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是他的手段,后来再想想却不是这样。

    皇帝要的是又听话又聪明的大臣,他这样做明显不是为了讨好,若不是有两位王爷照顾着,换做他人估计早被找个理由平调的远远的做个外省道员。

    其实,他是想被皇帝冷落。最好冷落的不愿意再交给他任何差使……

    还有蓝宗主那桩事。

    自他发现朝廷开始打算治宗主的时候起,他就刻意躲开一切和封影宗有关的事,若是他追求功名,想要在皇帝面前显勤儿,封影宗这桩正是最好的机会。

    又或者他是故意表现出心软和犹豫,叫皇帝放弃让他去处理的念头?

    这时蕴霜伸手冲我晃了晃,“这话叫你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了,不过我也听出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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