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们还是将出兵相助大齐的事情放一放吧。” “苏王朝发起如此猛烈的攻势,一时半会儿咱们也很难脱身。” 丞相叹了口气,只觉得有些无奈。 方才众人都还在讨论要不要出兵相助大齐,没想到这么快苏王朝就已经攻上门来了。 大臣们也用力的点了点头,一点期待的看着大秦君王。 “这苏王朝为何就突然对大秦出兵了?” “还如此没有征兆。” 大秦君王眉头深锁,始终想不明白。 之前的使臣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如此突然才对。 这未免有些太过离谱了。 “陛下,有没有可能是宋家……” 鹿大人欲言又止,宋家在大秦已经成为了禁忌。 他们再提起,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眼看着气氛不对,丞相立马站了出来。 “陛下,不管苏王朝为何要对大秦发起进攻,这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毕竟苏王朝现在实力深不可测,咱们没有办法去预防,就算找到了理由也说不清楚。”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快处理掉苏王朝的大军,顾全大局。” 丞相提醒大秦君王,这个时候他们为鱼肉,苏王朝为刀俎。 哪怕没有理由,苏王朝也能进攻大秦。 其余大臣们在这一瞬间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鹿大人不是丞相。 想要当好一国丞相并没有那么容易,不仅要顾全大局,还要让陛下舒心。 鹿大人很明显就是喜欢往枪口上撞。 “话虽如此,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这个时候就应该派谁去抵挡苏王朝的大军呢?” 大秦君王抬起头,在一众武将们身上扫视着。 一眼看过去,都不如宋家。 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话一出,大臣们都陷入了沉默中,没有人敢抬头回应。 就连一众武将们也不敢轻易开口。 毕竟谁也不想成为苏王朝火炮下的炮灰。 “方才诸位不是还聊得挺欢的吗?” “如今大秦有难,这个时候居然所有大臣都当上了缩头乌龟,有你们真是大秦的“福气”。” 大秦君王气得拍案而起,没想到如此紧急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一股无名怒火充斥在胸腔中。 “陛下息怒!” 大臣们见状纷纷跪了下来,大气也不敢出。 …… 与此同时,大秦边境内! “感觉如何?” 江东意看着身旁的宋月岚,本意是想开口安慰一番的。 但话到了嘴边始终说不出口,最终只能问一句。 宋月岚一怔,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江东意,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江东意有些尴尬。 “非也非也,还请宋将军不要误会。” “只是之前你我都是对立面,如今站在这片土地上,心里肯定会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苏王朝比大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今后大秦只会越来越好。” 江东意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话。 宋月岚心中十分感动,这是她在大秦从未感受过的。 其实江东意不用开口说这些的,她都明白。 苏王朝虽然攻势迅猛,可从未对大秦的百姓们下手。 对于缴械投降的大秦将士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 如此强大又有说服力的王朝,或许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多谢。” 想到这,对着身旁的江东意拱手作揖道。 看着眼前的边关,内心变得格外平静。 当时得知大秦王朝的做法,早已经心灰意冷了。 “这是大秦王朝最有底气的仓谷关,这也是大秦能成为前面王朝的原因之一。” “如今咱们占据了易守难攻的地方,大秦想要拿回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宋月岚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大秦君王不能让百姓们过上富足的生活,那就让苏王朝来。 况且,她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相信。 相信苏晨一定不会是第二个大秦君王,一定能让大秦的百姓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是为何?” 江东意有些不明所以。 之前大周王朝还存在的时候,他就被贬到偏远之地做了太守。 对于边关这些事情,多少有些闭塞。 “这藏谷关是大秦王朝内最难攻破的一座城池,四面环山。” “山上有不少陷阱,就是为了预防敌人进攻,城池位置在半山腰,敌人不能轻易摸到位置。” “因此,凡是想要进攻仓谷关的王朝,不少将士都折在了山脚。” “这一路上咱们若不是有火炮和江将军的大军,也不能如此容易。” 宋月岚抱着手,看着山脚下被云雾围绕着山头,心中只觉得酣畅淋漓。 其余边关气候恶劣,但大秦不一样。biqubao.com 四处山清水秀,在边关能看到在城内看不到的各种风景。 因此自己的皮肤并不像其他人一样黝黑和干裂。 “如今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咱们手里了,今后大秦就算是再想掀起风浪,不容易。” 宋月岚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自己投靠苏王朝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吧。 “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江东意见状摇了摇头,看着太阳缓缓落下,余晖洒在周围的云层上,不由得有些惊叹。 倘若今后他能在这个地方驻守,那可谓是美到极致了。 如此有诗情画意的地方,实在是太符合文人墨客的风格了。 “江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宋月岚有些疑惑,难道不是自己的想的那样吗? “宋将军应该没忘了陛下之前的话吧?” 江东意嘴角微微上扬,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阵微风拂过,有些发冷。 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梅花香,令人心情愉悦。 宋月岚陷入了沉默中,回想起之前在御书房内苏晨的强硬的态度。 一时间,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江东意看着宋月岚如此为难的模样,开口强调起来。 “希望宋将军能记住,你如今已经不是大秦的人了,是苏王朝的人。” “陛下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一座城池。” “而是整个大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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