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咱们想要抵挡,那是抵挡不住的。” “皇室将咱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苏王朝对咱们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康王并没有陷入恐慌中,而是思考起来对策。 一昧的哀声怨道只会让眼前的局势变得更加茫然,因此他要清醒起来。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藩王们也都意识到这一点。 “是啊大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皇室说不定会借着这个机会杀鸡儆猴。” “如今有了如此强劲的帮手,咱们要想夺得皇位,那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眼下也该为自己想一想退路了。” “……” 此刻藩王们看着哈图藩王,眼神变得格外真诚。 心里面没有任何的算计和小心思。 因为现在他们就这一条身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只能共同进退。 “康王想必心里面已经有了对策了吧,不如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哈图藩王一脸欣赏的看着康王。 他们兄弟几个都各不相同,其中脑子最为灵光的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既然咱们打不过又不愿意加入,那为什么不谈和呢?” 康王嘴角微微上扬,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心里面诞生。 “康王此言差矣,这苏王朝跟皇室是同一阵营的人,想要跟我们和解,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况且,苏王朝也不能做皇室的主,也不知道灵儿究竟用什么办法说服了苏晨那小子。” “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了,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真的想和咱们和解,而不是缓兵之计呢?” “……” 康王的话被一众藩王们给驳回了。 这样做无异于自首,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后半生都在牢狱中度过。 哈图藩王也不由得有些怀疑康王现在在起怀心思了。 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淡淡的不和善。 “既然是要谈和,那咱们也得有咱们自己的诚意不是?” “现在苏王朝的人在外,咱们在里面,只要这时候用皇帝的性命作为要挟。” “还怕苏王朝不妥协?” “届时别说是大炮,要他那水中爆炸的东西也都是轻而易举。” 康王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鄙夷的看了看周围的众兄弟们。 自己都已经表达得这么清楚了,如果还听不出来的话,那真的就没话说了。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过来,没想到还有这么巧妙的办法! …… 另一边! 三皇子在一众藩王们的怂恿下来到了御书房内,来到书桌前。 双腿绷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儿臣见过父皇,是儿臣无用没能将灵儿妹妹带回来。” “得知苏王朝进攻大墉王朝的事情立马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三皇子跪在地上,一脸的惭愧。 心里面却在盘算着要怎么说服父皇去换整个大墉的和平。 “无碍。” 大墉皇帝摆了摆手,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父皇,如今苏王朝在十日内就已经拿下了大墉王朝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 “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墉就真被人催残啊。” “百姓们刺客饱受战争之苦,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您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三皇子狠狠地在大腿内侧掐了一下,这才让自己眼眶变得发红起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么一点点疼痛跟今后的荣华富贵比算得了什么? 大墉皇帝身子一愣,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这个儿子,眼里充满了疑惑。 “孤何时说过不管?” “不过苏王朝的攻势太过迅猛,无人能敌,孤该如何管?” 只觉得一阵无言,这小子指不定心里面憋着什么坏屁没放。 “父皇,只要您主动出面,以您的性命就能换取大墉的相安无事。” “你常说身为皇室中人要心系天下,如今也是到您该现身的时候了。” 三皇子毫不含糊,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泪眼婆娑地看着父皇,尽可能装出一副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的模样。 大墉皇帝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看着三皇子一副真诚的模样,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对于眼前,这个儿子早就已经失去了信心。 如今还敢往最枪口上撞,那就不能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 “想要用孤的性命来换取所谓的和平?” 大墉皇帝有些怒意的声音响起,整个书房内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三皇子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再次点了点头。 “简直就是在做梦!” 大墉皇帝眼神发冷。 话音刚落周围就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手中的宝剑寒光不断在三皇子脸上闪过。 三皇子眼看情况不对,内心直呼:大意了。 站起身正准备开溜,却被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父皇您这是何意?” “既然不愿意为了苍生牺牲自己,难道还要对子嗣下手吗?” 三皇子站在原地,一脸冷静的看着父皇。 他平日里对自己的亏欠不少,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心里没底,只能赌! 赌眼前的父皇尚且有一丝良知存在。 “你不会以为自己的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吧?” “你是孤的子嗣不假,孤不对你出手的前提是你并没有这些肮脏龌龊的心思。” 大墉皇帝看着眼前的儿子还是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已经彻底死心了。 “儿臣不知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父皇要如此对待儿臣。” “若是父皇心中不满,儿臣也只好以死谢罪去陪母妃了。” 三皇子搬出母妃想要道德绑架大墉皇帝。 母妃生自己的时候难产而死,这才导致自己从小被别人养着。 他刚开始还记得自己,可后来有了虞美人,就开始对自己不闻不问了。 这一切都是大墉皇帝的错。 “少拿你母妃的事情来说事。” “今天你这个当儿子的不懂得尊敬长辈。” “还联合外人一起想要抢取大墉的江山。” “那孤只能替天行道了。” 大墉皇帝话音刚落,黑衣人们齐上阵三两下就将三皇子拿下了。 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给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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