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哈图藩王府内! “大哥,这小子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没想到将咱们的大军全军覆灭。” “就是,这一定是得到了灵儿公主的授意,不然他怎么敢?” “不仅如此,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大墉王朝什么时候答应了跟苏王朝合作?” “……” 藩王们聚集在一起,面沉如水。 没想到他们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精英队伍就这么被毁了。 这苏王朝看来是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想到这,藩王们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这一次,你们不会是就派出了一些喽啰吧?” “竟然无一人生还!” “我可是将手中大将张不败都派出去了。” 哈图藩王脸上写满了怀疑。 不仅帝王生性多疑,他们这群藩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正最后能当皇帝的只有一个人,他们都行要这个位置。 一旦谁当了帝王,其余人都还是要回到原来的位置。 甚至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他们并不想留下任何隐患存在。 “大哥您这是什么话,苏王朝如此欺辱我们,难道我们还会派出一些新兵蛋子自取其辱吗?” “就是,大哥您说这个话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虽然我们实力是不如你,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 哈图藩王的这番话引起众人的不满。 不过也都能理解,毕竟藩王之间也不是相互信任的。 只不过在推翻现在的大墉皇帝这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谋。 至于这皇位谁去坐,还尚且不知。 “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你们也没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吧?” “搞得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我抓到了一样。” 哈图藩王毫不客气地回怼着众人。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曾经一奶同胞,也不会念及手足之情。 藩王们沉默了,现在他们可是在哈图藩王的领地,若是明面上将其彻底得罪死的话。 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因此,没有藩王会蠢到这个时候去得罪哈图藩王。 “其实一直以来咱们的重心就搞错了,苏王朝能够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大墉王朝的水军。” “由此可见还是有一些能力在身上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没有必要节外生枝,只要守住大墉王朝,苏王朝攻不进来的。” 其中一个长相羸弱的公子哥开了口。 他曾经的母妃是大墉先皇最疼爱的母妃,现在分到的封地也是最为富饶的。 先皇更是赐了“康”字,称为康王。 虽然看上去是一副羸弱公子哥儿的模样,实则心狠手辣。 见其余藩王们都沉默了,康王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诸位可别忘了,大墉王朝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咱们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这里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易守难攻。” “到时候如果苏王朝真的大齐大军进攻大墉王朝,陆地上不好说。” “一旦到了水面上,咱们才是真正的王者!” 康王依靠在椅子上,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看着众人一副大智若愚的模样,脸上有些鄙夷。 没想到这群人不过是空有其表的智慧,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看样子,这皇帝的位置自己势在必得。 哈图藩王一脸认真的打量着康王,眼神复杂。 心中却在琢磨着什么。 “我觉得康王说的很有道理,外面不管如何争斗,咱们只要不去参与,就没咱们的事。” “反正大齐攻打大墉王朝最后也以溃不成军告终,守住就好了。” “不错,我看这个办法可以。” “……” 一时间,整个大堂内都没有再起异议。 …… 皇宫内! “陛下,天气冷了,咱们大墉王朝靠近水面,会比其他王朝更冷一些。” “如今藩王们蠢蠢欲动,这个时候您可别出了什么意外。” “保重龙体啊!” 虞美人拿着一件斗篷披在了大墉皇帝身上。 这身材婀娜多姿,声音就好像百灵鸟一般婉转动听的女子正是灵儿公主的母亲。 因为年轻时倾慕苏无意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最后大墉皇帝迫于压力只给了她一个美人的封号。 六宫之主另有其人。 尽管如此,后宫三千宠爱集于一身。 “大墉王朝的水军溃败倒也无所谓,本就是固地自封的乡野山夫。” “只是灵儿现在不在咱们身边,如果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咱们也不清楚。” “这些藩王若是……” 大墉皇帝说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眼眶,顿时只觉得自己软弱无能。 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不仅守不住这大墉的大好江山,更是保护不了妻儿。 虞美人将其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大墉皇帝的后背。 “陛下多虑了,这苏王朝里也算是有老相识。” “苏王朝能够走到今天,绝对不是绣花拳腿,灵儿不会有事的。” 虞美人一脸笃定,当初自己考试堵上了名声倒追他,结果他…… 就凭借着这一点,他要是敢让灵儿受到伤害,良心上一定会受到谴责的。 大墉皇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因为现在,的确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推门而入,大墉皇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随后在虞美人的搀扶下坐在了主座上。 “启禀陛下,三皇子求见!” 太监双膝跪地说道。 大墉皇帝心里一惊,三皇儿一直以来跟自己都有些疏远,今日为何? “宣!” 片刻后,一身玄色青衣的三皇子出现在了御书房内。 “儿臣常见父皇,见过虞美人!” 三皇子对于虞美人的存在没有感到意外,父皇偏爱虞美人的事情天下皆知。 更是打破了先例,让其垂帘听政。 世人都说虞美人红颜祸水,殊不知虞美人从未惑乱朝纲。 “三皇儿有话直说无妨。” 大墉皇帝挥了挥手,有些高兴。 三皇子站起身,对上了大墉皇帝的眼睛,表情坚定。 “父皇,儿臣想去接灵儿妹妹回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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