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御书房内! “晨儿,为父知道孤鸠为什么会对灵儿公主下手了。” 苏无意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也顾不上脸上有些疲惫,坐在一旁呷了一口茶水。 “说来听听。” 苏晨只觉得还真是惊喜不断,早就知道这老父亲有本事,没想到这么有本事。 一个晚上抓住了那个顶尖的高手,又一个晚上逼供出了想要的答案。 这样雷厉风行的做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没见到第二个人。 “这大齐皇帝想让我们跟大墉王朝反目成仇,这只是其中一点。” “最重要的还是想看看这排名第二的王朝,究竟有多少本事。” “大齐最近的野心实在是越来越大了。” 苏无意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苏家不过是大齐想要成长路上的一个绊脚石,哪怕自己跟大齐没发生那些事。 大齐也一样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进攻各个王朝。 自己的事情不过是让他有了一个准确的目标。 “原来如此!” “跟我最开始的猜测,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过这后面的一点,儿子实在是万万没想到,大齐的野心未免太大了。” “也不怕风大闪着腰,说这么大口气的话。” 苏晨脸上写满了鄙夷。 看来大齐的愿望要落空了,谁让它遇到了自己这个难缠的对手呢? 今后这个世界上的大陆之巅,一定会是苏王朝! 其余的阿猫阿狗,都不够看! “是啊,这大齐实在是……” 苏无意发现都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样卑鄙无耻下流的行为了。 但是内心却是十分反感。 “父皇,这些东西咱们都先不去计较了,毕竟他们想看到的并没有发生,咱们也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儿子还是比较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让他说出这些东西的?” “儿子现在的身手可不比从前,昨天把他打成那样都没能让他跪地求饶。” 苏晨想了想,心中只觉得十分疑惑。 难道这年头这世界上还有让人比怕死亡还要怕上百倍的东西? 转念一想,好像也对。 这老头子就已经是半截身子都被黄土埋着的人了,死亡对他来说,好像的确不值一提。 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结果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父亲。 “这问题太简单了。” 苏无意脸上写满了骄傲。 虽然自己是一个莽夫,但也是有头脑的莽夫。 “想要知道一个人内心的秘密,那就得从他最害怕的东西入手。” “他最喜欢的东西也可以成为他最害怕的东西。” 苏无意还故意拉了一波神秘感。 将双手抱在胸前,在大殿内不断徒步来回徘徊。 “就像这孤鸠,虽然他的本事很大能力也很强,这是不可否认的一点。” “但他败就败在了喜欢逛青楼,被我给抓到了。” “不会这个人可能不太有脑子,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个跟斗。” 苏无意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脸嫌弃。 好像多说一句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一般。 看着苏晨,给了他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所以,父皇您给他找了一个长得特别丑的女子?” “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就一股脑全招了?” 苏晨觉得其能够侮辱到一个喜欢逛青楼的男人。 怎么着也应该是如花那样的大级别吧。 不然,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了。 “你这多没意思?” “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既然是逼供当然不能给他这好事了。” “你难道不知道关了灯都一样吗?” 苏无意很是无语,看来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对待敌人的时候还是差了些啊。 想起自己折磨人的办法,现在都忍不住偷笑。 “究竟是什么啊,父皇您快说。” “儿子我也好学一学,省得今后不会用。” 苏晨顿时来了好奇,来到苏无意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 “为父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他找了个喂了一些媚药的男人。” “一个长满了麻子的男人,只不过这个男人有龙阳之好。” “在牢狱里,所有人都能围观,那场面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一直想都还没到,就已经开始求饶了。” 苏无意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十分大声。 脸上还露出了一些邪恶的表情,能感觉到宝贝儿子挽着自己的手都变得僵硬起来了。 苏晨想象到那样的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长得丑的男人就算了,还是个男同。 吃完媚药以后还会搔首弄姿,那画面简直不要太辣眼睛。 “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估计这孤鸠今后都不会再想和女子那点事了,这件事情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 “父皇,儿子从前怎么不知道您这么狠的?” 苏晨扭过头,看着老父亲一脸疑惑。 看来他打自己的暗些事情还是太过亿轻了,对待敌人这才是真的腹黑。 难怪在京城内不仅自己没吃过什么亏,他更是一点亏都没吃过。 “阴影?” “当时吓得他直接萎了,我估计这辈子想要重振雄风是不可能了。” “反正本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昨天在大牢里,那些狱卒太过分了,不仅对着那老头一阵嘲讽,更是各种对比。” “啧啧啧……” 苏无意想起那画面就不忍直视。 实在是太惨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惨的。 一个高手竟然被一群困在牢狱中的人嘲讽了。 误以为他也有龙阳之好,因此各种调戏。 苏晨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抱着胳膊揉了揉。 “父皇,灵儿公主这次来是希望得到苏王朝的帮助。” “大墉皇室权利虚弱,各地藩王们拥兵自重,已经快要控衡不住了。” “因此,灵儿公主希望我们能伸出援助之手。” 苏晨连忙转移话题,生怕自己再多听一会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昨夜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认为父皇最适合不过了。 毕竟他曾经也在大周境内杀出来了一条血路。 “这些人里面,只有您最合适去帮忙改变大墉王朝的现状。” “儿子希望父皇能够出手,让大墉皇室重握大权。”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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