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就不能说些靠谱的嘛?” “您儿子我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甘愿牺牲色相的人吗?” 苏晨一时间十分无语,这老爹未免太不靠谱了。 动不动就是收了。 以为这是大白菜啊? “你这臭小子,哪里不靠谱了?” “这小闺女我看着不错,是个能生大胖小子的主。” 苏无意白了一眼苏晨。 脑子里想的全是萌儿那个小丫头肉乎乎的小脸。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添个大金孙。 见苏晨半天不说话,连忙咳嗽两声。 “咳咳……” “这灵儿公主在大墉的地位不一般,子凭母贵。” “关键又是故人之后。” “若是你小子真的能将其拿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不比你所谓哪些东西好得多?”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周阳,自己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笨儿子? 凭借着他这张脸,可以在整个大陆上横着走都不是问题。 偏偏他要跟自己一样清高,凡事都靠自己。 “好爹爹,那您当年为何不直接跟她娘亲在一起?” “说不定……” 苏晨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老爹一顿胖揍。 御书房内的砚台都被一鞭子打得四分五裂,足以可见这是下了多大的力气。 “父皇,您可千万手下留情,要是将我伤了,谁给您养老。” 苏晨一边说一边躲,看来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挨揍的情况了。 只能撒开脚丫子朝着御书房外跑去。 苏无意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鞭子活脱脱一尊杀神。 刚到御书房门口,就撞上了太监。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有刺客?” 太监从未见到苏晨脸上有如此慌乱的表情,一时间变得警惕起来。 刚准备召集御林军,却被苏晨拦住了。 “里面那一位你要是敢,你就去。” “可别怪孤没提醒你,他手中的鞭子可没长眼睛。” “最喜欢在人背上跳舞,直到皮开肉绽。” 苏晨幽幽地说完一句快速离开了御书房周围。 只留下太监一个人站在原地咽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猫着腰往御书房里看了一眼,差点被鞭子打中。 连忙抽出身子一溜烟地离开了。 …… 苏晨来到呆萌圣女的住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背上还在隐隐作痛。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呆萌圣女嗅到了血腥味,表情有些担忧。 “没事没事,今天来是找你问点东西的。” 苏晨摆了摆手,抬起肩膀轻轻揉了揉。 呆萌圣女见状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普天之下能伤得了他的恐怕只有那一位了。 顺势来到对面坐了下来。 “陛下想知道什么?” 呆萌圣女的声音很轻,经历了不少事情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 但那股子灵气尚存。 “你可知道大墉王朝?” 苏晨趴在石桌上,背后还在隐隐作痛,老爹是真的下死手啊。 这一鞭子差点给自己打得骨头都散架了。 因为疼痛传来一阵燥热,直到凉爽的微风拂过,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 顿时,好像没那么疼了。 扭过头一看,原来是呆萌圣女给后背洒了些药。 将这些举动默默记在心里。 “大墉王朝,是这个世界上排名第二的王朝,很少出来露面。” “今天出现在苏王朝也是有些匪夷所思。” 呆萌圣女回想起白天的那一幕,如果没猜错的话,其中应该有大墉王最疼爱的女儿灵儿公主。 居然舍得让她出来,这其中的目的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这王朝有什么实力?” “很多东西你应该比孤更了解,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晨一愣,这些东西自己早就知道了。 今天来不过就是想知道些不知道的,不然也不至于会找到她了。 圣女点了点头。 “这大墉王朝的实力其实是几个王朝中最为强硬的。” 听到这苏晨有些震惊,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大齐会稳坐第一这么长时间? 大齐皇帝那么小心眼,怎么可能会让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东西存在? 一瞬间好奇心被无限放大了。 “这里面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大墉王朝坐南朝北,处于矮山地带,四面都有水环绕。” “因此,历代帝王便决定以此来组成大墉的特色,训练出来了所有王朝都没有的水军!” 圣女想到那一块宝地,也只能望而却步。 别说是军队,连杀手都不能轻易潜入。 四面环水,一眼就能从其中看出破绽。 因此,至今大楚王朝也没有接受过刺杀大墉王朝的邀约。 “原来是这样,那这大墉王看来也不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昏君。” “至少在这一点还是做得不错的。” 苏晨眼眸里有着毫不吝啬的赞赏。 不得不说这大墉王是真的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理解到了顶点。 不仅靠着地理优势,别人没办法强攻进去。 哪怕侥幸进去了,能不能打得过也是个问题。 这样的地理条件的确让人望而却步。 “这水军的实力如何?” “这么长时间以来就没有王朝想要拿下大墉王朝吗?” 苏晨有些好奇,大齐皇帝不仅是个记仇的人,对于这样的地理环境也应该觊觎心很重吧。 若是将其囊括到大齐王朝,那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第一王朝。 整个大陆上估计都找不到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陛下,您是不是坐上皇位以后变得不太聪明了?” 呆萌圣女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晨,凭借着他那个逆天的大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你若是不想继续留在苏王朝吃美食,孤可以连夜将你送出京城。” “下次说话之前,记得掂量掂量。” 苏晨皱着眉头,手中更变戏法一样的掏出来一包枣花糕,在手中掂了掂。 威胁意味十足。 呆萌圣女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烁着金光。 “陛下恕罪,我这就说。” “之前大齐也不是没有跟大墉王朝起过冲突。” “奈何大墉王朝的水军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进入水面后,跟大墉开战,只在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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