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御书房内! “父皇,儿臣无能。” “那苏无意的尸首已经不见了。” 五皇子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拇指断裂,额头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右手臂也在不停的颤抖。 “什么?” 大齐皇帝一巴掌拍飞了书案上的砚台。 伴随着“砰”一声,砚台四分五裂。 齐文看着这一幕,面上毫无波澜。 五皇子大气也不敢喘,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大齐皇帝看着周围的亲卫,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孤平日里养你们这帮废物究竟是做什么吃的?” “如今连一具尸首都看不好,已经弱成了这个地步了吗?” 指着一众死士们大声责备辱骂。 死士们当即跪了下来,整个御书房内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死气。 大齐皇帝看他们一言不发的模样,气得走出来就一脚踹在了为首的死士身上。 死士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着大齐皇帝发泄。 五皇子看着这一幕就觉得头皮发麻,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 父皇的手段他可是太清楚了。 看来…… “还愣着干什么?” “都给孤去找,就算将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人给孤找出来。” “若是找不出来,你们都等着吧。” 大齐皇帝特地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 看着一众死士,本来养着他们也就是觉得省事、方便。 没想到现在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处理不好,还真是一群废物! “是!” 死士们得了吩咐,御书房内的杀意变得愈发浓厚了。 一个个站起身消失在了御书房内。 五皇子此时因失血过多,整个人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大齐皇帝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回父皇的话,这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跟大楚王朝有关。” “儿臣这手便是被那大楚圣女所伤,也是他们救走了苏晨。” 五皇子深处裹着纱布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幽怨。 这拇指断了以后,今后都没有办法再长出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晨! “苏晨?” 大齐皇帝双眼微眯,看了一眼齐文郡主。 “没错,那跟在齐文身旁的男人正是苏晨。” “今日在郡主府,齐文一个劲护着苏晨,更是主动将那紫音宝盒献了出去。” “儿臣前去捉拿的时候,齐文还口口声声称那是她的驸马……” 五皇子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看向大齐皇帝。 当看到大齐皇帝眼睛里燃烧着的点点星火,顿时心中大喜。 齐文你就算再得恩宠又怎么样? 父皇对苏家的恨意滔天,就算是最疼爱的女儿也能一样痛下杀手。 大齐皇帝阴沉着一张脸,来到齐文郡主面前。 “你五哥说得可是实话?” 看着这一张酷似她额娘的脸庞,心中隐隐作痛。 见齐文半天不说话,大齐皇帝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扬起手,刚准备打下去的时候。 只见齐文抬起了脸,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巴掌久久没有落下来。 “来人!” 大齐皇帝一声大喝,两个侍卫冲了进来,甲胃碰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将齐文郡主带下去收押大牢,等候发落。” 背过身子,气得头晕目眩。 心中不断怒骂着: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这大齐还真是卧龙凤雏,养了一堆废物死士,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还是个白眼狼。 五皇子看着父皇对齐文的偏爱,心中很是愤懑。 为什么父皇不直接将其打入天牢? “父皇,齐文妹妹这一次任性的有些过分了。” “今日一见,她似乎早就已经识破了苏晨的身份,无论儿臣如何好言相劝,她就是不听。” “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用软剑缠绕着儿臣的脖子,眼睁睁看着苏晨和大楚的人离开。” 五皇子连忙拉开衣领给大齐皇帝上眼药。 就这么关入天牢,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整日作威作福,如今看她还能怎么翻身! 大齐皇帝扭过身,一眼就看到了五皇子脖子处的伤痕。 眉头紧锁。 这软剑是自己找人特地给她打造的,没想到竟然用到了自己的哥哥身上! 苏晨? 大楚? 难道这丫头真的背叛了自己? “那紫音宝盒现在在何处?” 大齐皇帝收回了心思,这件宝物绝对不能回到大楚。 不然,自己当初做的事情一旦暴露,那将会给大齐带来很大的灾难。 “回父皇的话,那紫音宝盒已经落到了苏晨手里。” “苏晨在大楚圣女的掩护下,现在不知道究竟身在何处。” 五皇子一边说一边明白了什么。 似乎中计了。 还是调虎离山之计! 霎那间,整个御书房内的温度都变得低了不少。 五皇子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晨!” “你可真是跟你那个爹一模一样,将大齐搅得翻天覆地。” “你没出现之前,整个大齐都安然无恙,你一出现,不仅让孤最疼爱的女儿跟孤离心,还伤了吾儿!” “真是该死!” 良久后,大齐皇帝阴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表示。 这一次竟然还联系了大楚,当真以为有了大楚的帮忙就能安然无恙了吗? 还是太小看了大齐了。 “父皇,这大楚的杀手本领通天,只怕在这短时间内早已经出了大齐京城了。” “眼下,我们该如何?” 听着父皇如此愤怒,五皇子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若是能在这件事情上脱颖而出,今后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再然后,这皇位也就顺其自然落到了自己手里。 届时,还有谁跟齐文一般不长眼的东西,都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既然如此,让那群死士们回来吧。” “本来想留苏王朝存活的时间久一些的,现在看来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大齐皇帝一步步回到了主座上,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墨水来了。 五皇子顿时明白了父皇的意思,心中也在盘算着什么。 “传孤的口谕,接下来正式讨伐苏王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98/68614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