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苏晨虽然心里有些惊讶,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 相比起震惊他更多的是好奇。 齐文郡主起身,坐在床塌上看着满屋子的喜庆,点了点头。 “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猜到了。” 苏晨愣住了,缓缓起身,挨着齐文郡主坐了下来。 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齐文郡主那天说的话。 似乎早已经对苏家恨之入骨了,如今又这般对自己,这究竟是为何? “既然你早都知道了,为何不揭穿?” “为何还要在大齐皇帝面前维护孤?” “为何还要几次三番去找孤,如今更是还要……” 苏晨接连几个问题问出口,这都是心中所想问的。 大齐皇帝对苏家的恨意,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然也就不至于这么久了,他还要对苏家下狠手。 现在还打算连自己都不放过。 扭过头,发现齐文郡主此刻正在注视着自己。 只见她伸出手,轻轻一撕。 将部分人皮撕了下来,露出了苏晨原本的容貌。 “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这苏晨不仅是个天赋极高的男子,更是个美男子。” “这模样,比你伪装后的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 齐文郡主有些为之着迷,这才是自己一直追寻的谦谦公子。 伸出手,刚准备抚摸他的脸庞的时候,却被躲开了。 “你还没有回答孤的问题。” 苏晨眉头一皱,这娘们不会真的就只是馋自己的身子吧? 两边的父辈可是有天大的仇恨。 如今父皇被大齐皇帝如此折磨,自己断然不会放过大齐皇帝的。 明明知道还要引狼入室,还真是…… “那是父辈们的恩怨,跟你我之间有什么关系?” “只要郎有情妾有意,强强联合,有何不可?” 齐文郡主脸上多了些无所谓。 看着婚服有些出神,笑着笑着突然就双眼发红了起来。 苏晨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 “没事吧?” 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被人强迫的感觉如何?” “其实,本郡主跟父皇并非一条心。” 齐文郡主的脸上多了几分失望。 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不穿她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苏晨头顶上空炸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为什么齐文郡主在所有人面前会那么说。 又为什么做的事情跟说的话不符。 “被强迫的滋味如何?” 齐文郡主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苏晨问道。 “也不算太亏,你长得美若天仙。” “又是大齐的郡主,备受宠爱。” 苏晨仔细想了想,随后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也有不少小白脸靠着富家小姐白手起家。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并没有什么。 就算长得再丑,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不仅能解决生理上的需求,还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不知为何,他竟然在齐文郡主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失望。 “那为什么额娘最后郁郁而终?” “若是父皇没有将额娘骗到手,或许额娘也能安享晚年。” “凭什么就只有父皇一个人,现在妻妾成群,额娘却要被埋在冰冷的地下?” 齐文郡主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被苏晨捕捉到了。 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跟皇帝不是一条心。 也明白了为什么她是皇室的血脉,不是公主而是郡主。 原来,这齐文郡主的娘亲就是被大齐皇帝骗到大齐的那一代圣女。 到了大齐这才发现被骗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不必太过于在意。”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苏晨看着郡主伤心的模样,来到她的身旁将其搂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想到看似光鲜亮丽的郡主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靠在温暖的臂弯里,齐文郡主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或许,额娘当时也是这般被父皇的花言巧语骗回来的吧? “苏晨,现在我也跟你说了我的秘密。” “我也知道了你的秘密,如今我们扯平了。” “只要我们洞房后,我不仅可以把紫音宝盒给你,还能在背后出谋划策。” “保证你能安然无恙救出苏无意。” 齐文郡主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地看着苏晨。 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将左肩带衣服缓缓滑下,露出了洁白如玉的香肩。 随后抱住了苏晨,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苏晨看着如此执着于洞房的郡主,眉头一皱。 苏家是大齐皇帝最恨的人,如果他最疼爱的宝贝女儿跟自己有了夫妻之实。 的确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可仅仅是为了报复大齐皇帝的话,实在没有必要。 “你这又是为何?” “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苏晨不解,问出了口。 下一秒只觉自己的束带也被解开了。 一双冰凉的手此刻已经摸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突然,齐文郡主将苏晨压倒在床上,一件件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只留下了一件肚兜。 解开苏晨的衣物,看着结实的胸膛,未经人事的她小脸一红。 “不委屈。” 羞涩地开了口。 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情愿,相反还有一些期待。 轻轻压上了苏晨,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吻。 她不得不承认,当看到苏晨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心动了。 虽然也有想要报复父皇的心理,可更多的还是她愿意。 苏晨喉结滚动,女子呼吸间的热浪不断扑打在脖颈处。 一翻身,将娇小的妙人儿压在了身下。 “你想清楚了?” “一旦成为孤的人,今后都不能再跟任何人有染了。” “你也会一直是孤的。” 苏晨沙哑的嗓音在齐文郡主耳边响起。 浑身就好似触电了一般,流过一股电流,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想清楚了。” 齐文郡主点点头,声音温柔似水。 苏晨大手一扯,那块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了下来。 看着她胸前傲人的山峰耸立,苏晨心里升起一股邪火。 二人共赴巫山云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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