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苏王朝不少人都是之前大周王朝的旧臣。” “一旦清理起来,苏王朝这趟水就会被搅浑啊。” 唐四海眉头皱了一下,虽然赞成这样的做法。 可如今时局动荡,明显不是最好时机。 不如等一切都安稳下来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孤知道你的担忧,早清理晚清理都是要清理的。” “早些清理百姓们也能早点不受迫害,也算是为这天下做些贡献了。” 苏晨一眼就看穿了唐四海心里面所想的,对付这些外患他有的是办法。 一旦战乱来临,受苦的还是百姓。 与其让百姓们一直受苦下去,不如同时进行。 “殿下说如何,末将便如何。” 看着苏晨这副模样,便知道他已经有了对策。 早就在苏晨面前立过誓,他说往东自己绝不会往西。 “之前的大周出问题,不只是大周皇室作风的问题。” “还受了这些世家的影响。” “不少世家公子仗着家中背景在京城内肆意妄为、嚣张跋扈,百姓们苦不堪言。” 苏晨说到这的时候指了指自己。 原身就是这样的不折不扣的浑蛋,自己穿越而来后只有嚣张没有跋扈。 整治的也都是一些得罪过自己的一些垃圾。 要不是那天看到那群纨绔子弟,心中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唐四号有些唏嘘,看来殿下都还记得。 只能假装没有看见,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况且苏王朝在太子殿下的带领下,逐渐往好的趋势在发展。 “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也就是要清理掉曾经的孤!” “将那些纨绔,还有一些整日无所事事,只会祸害百姓们的势力全都清理干净。” 苏晨现在要做的就是整治京城的内忧外患。 让京城中的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上街的情形。 百姓们四处逃窜,看见自己就跟看见了瘟神一般。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京城内竟然还有这样的纨绔。 虽然纨绔,但不及自己的万分之一。 “末将明白,这就去查。” 唐四海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欣慰。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俨然成了太子,不会有人想要去治他的罪。 …… 唐四海手中握着令牌,带着一沓纸来到了京城首富家中。 王家主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慌乱。 “唐将军,不知今日突然来访,所谓何事?” “寒舍不知唐将军要来,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 对着一旁站着伺候的婢女使眼色,示意她去沏茶。 想起那天儿子被打断了一条腿送回府里,心中不由得一震。 按理来说,太子殿下应该找不到证据才对。 早就用钱财打理好了一切,这…… “不必了。” 唐四海看所有人都在,语气严厉。 大手一抬,指着王家主大喊一声:“拿下!” 身后的将士们快速小跑进王府,将所有人都摁在地上。 “唐将军,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王家虽然在京城中是富甲一方的首富,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做人,可没有犯错啊。” “如今唐将军带着一众将士们来小人府邸,如此野蛮,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家主被摁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很快就被沉着给掩盖了。 他始终信奉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自己送出去的钱财都够整个王府大半年的开销了。 那群官员们自然不会蠢到断了自己的财路。 “规规矩矩?” “真是笑话!” “这京城内最不安分的就数你王家,还敢跟本将军说规规矩矩。” 唐四海冷眼打量着眼前衣着华丽的男人。 整个府邸可谓是白玉为阶、金为土! 占地面积光目测就已经有五百来亩,这其中假山数不胜数。 就连府中的丫鬟和小厮们都身穿锦缎。 这京城首富之名,还真是当之无愧! “唐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您若是没有证据,如此胡来,小人一定会去大理寺找人评理。” 王家主还想要挣扎一番,他不甘心百年家业毁于一旦。 看着唐四海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都是证据。” 唐四海横眉一挑,将手中的纸都扔在王家主的脸上。 这些年来,烧杀抢掠,什么他没干过? 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喊冤,等进了大牢,有他好受的。 王家主颤颤巍巍捡起地上的一张,查看起来。 “这……” 双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不都已经烧毁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 还来不及多想,将士已经将他那瘸腿的儿子给带了过来。 “爹…爹,救我。” 王安有些不知所措,正在床榻上宠幸婢女。 两个大汉进来吓得自己当场就立不起来了。 看着宝贝儿子这副模样,王家主当场气得吐血。 “你这个……” 话还没说完,当场气死在了原地。 王安这才反应过来,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 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无神。 …… 一个礼拜过去,京城中不少世家都被连根拔起。 整个京城都变得祥和了不少。 二公主和郑玲珑出来置办物资,听到了百姓们的对话。 “如今这苏王朝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可不是嘛,谁能想得到曾经纨绔一时的公子哥,如今变成了太子,替百姓们着想呢?” “这要是放在曾经,敢都不敢想,如今世家们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不敢再欺压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太子殿下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 “……”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苏晨的好。 二公主和郑玲珑相视一笑,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苏晨的伪装。 只是百姓们孤陋寡闻,没有见识过罢了。 “这世道的确是越来越好了,如今整个京城逛胭脂铺的女子也多了不少。” 周怀玉一番话别有深意。 曾经这些纨绔在的时候,貌美的女子都在家闭门不出。 如今…… “换做是玲珑,玲珑也想不到。” “曾经的大周第一纨绔如今成了百姓们心目中的支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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