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 红蝶不由得心头一怔。 “早就传闻这圣女善于伪装自己,方才那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红蝶都差点被蒙骗过去。” “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脑海中满是刚才少女无辜的表情,长相美艳、气质出众。 谁都不能将她跟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联系到一起啊。 这…… “不用。” “不过你这性子,要是与她碰上容易吃亏。” “她的武功在你之上,今后要是起了正面冲突,记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苏晨摇了摇头,敌不动,我不动。 反倒是红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江湖中人真性情,容易被下套。 看着红蝶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之色。 “红蝶谨记太子殿下教诲。” 红蝶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关心自己了。 看着苏晨走在前面的背影,是那么耀眼又那么可望不可即。 …… 回到御书房后,苏晨的心里始终有些不踏实。 能感受到这一次面对的敌人十分强劲。 比大周皇帝危险得多。 “殿下不必忧心,红蝶和如玉一定会守护在您的身侧,不让您受到一点危险。” 红蝶来到书桌面前,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在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早已经倾心于他。 无论是纨绔苏晨,还是沧州主人,又或者是当今的太子。 始终都在心里占了一席之地。 “孤知道,可光这样不够。” “孤会保护好自己,同时也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的处境。” 苏晨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扭转着书桌上的笔架。 突然,身后的一堵墙突然移动了起来。 露出了一个架子,上面陈列着无数东西,每一眼都让他挪不开眼睛。 “殿下,这些武器,为何不放在武器库?” 红蝶不理解,为什么要在御书房内打造这么一间暗格。 这些武器听殿下提起过,杀伤力巨大。 若是群臣来此觐见,见此情景,只怕会当场吓得晕过去。 “这些东西都是用来防身的,本宫在哪里,它们便在哪里。” 苏晨笑了笑,在架子上面寻找起来。 这些都是让陈源打造出来防身用的。 量产不仅原材料不够,落入有心人的手中对自己就变成了威胁。 最终,拿出一把组装完毕的简易版左轮和一套暴雨梨花针。 放在书桌上,不断检查其完整性。 “陛下,这针好美。” 红蝶一眼就被桌上的暴雨梨花针吸引了。 她实在不敢想,在如此细小的东西上,竟然还刻出来了梨花状的雕刻。 这还有一些透明感。 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根针。 最粗大的也不过半掌长,是用来防身最佳的利器。 “此针与寻常针不相同,一旦刺入人体穴位必死无疑。” “平日里也可成为一件装饰品,不易让人察觉。” 苏晨拿出一根把玩了起来。 突然眉头一皱,刚刚拿左轮的时候,竟然不知何时划破了自己的指腹。 红蝶眼疾手快,立马将苏晨的手指放入嘴中。 随后扯下裙摆的一角,小心翼翼替其包扎。 “这没毒,殿下今后可要小心。” “如若被这利器伤了身子,如玉姐姐会心疼的。” 红蝶眼里满是担忧,丝毫没注意到苏晨身子一僵。 包扎到尾处,替他打了个蝴蝶结,这才有几分女子的味道。 “那你呢?” “不会心疼吗?” 苏晨突然露出一个坏笑,一脸认真地打量着红蝶。 只见她有些犹豫,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此刻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会,红蝶不愿骗您。” 红蝶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宛如深渊的眼睛。 立马就陷进去了,无法自拔。 片刻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立马退到了一旁。 “别担心,孤无事。” 苏晨来到红蝶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 拿出这两件暗器,也就是为了不让那呆萌少女近身。 并且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既然如此,红蝶也就放心了。” “门派中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红蝶告退。” 红蝶弯腰行礼走了出去,她要去门派中发布悬赏令。 召集天下高手来保护苏晨! …… 过了半柱香后,如玉来到了御书房。 “殿下,您今日与那大楚圣女碰面了?” 看到苏晨手上的包扎,眉头一皱。 竟然敢伤她看中的男人? 找死! “一面之缘,孤顺手替她解了围。” “这红蝶也真是的,不过是碰了个照面,没必要大动干戈。” 苏晨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其实心底早就乐开了花。 左拥右抱的感觉,原来这么美! “殿下这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事,这大楚圣女不容小觑。” “如玉已经在皇宫中吩咐了下去,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如玉更是会每日贴身保护殿下。” 如玉看着苏晨,脸上写满了坚定。 她不会再让这个男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从前是他保护自己,如今轮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既然是贴身,为何还要离本宫这么远,难不成是怕本宫吃了你?” “快过来,贴身!” 苏晨当即两只手臂张开,看着如玉。 方才被红蝶一番挑逗,心中邪火未消,如今得好好泄泄火才行。 如玉笑着来到苏晨怀里,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 “殿下,您又都这样。” “如玉每一次认真跟你说什么的时候,您就这幅模样。” 如玉怪嗔道,语气里充满了娇羞。 对接下来的事情甚至有些期待。 他们已经快半月有余不曾有肌肤之亲了。 甚至有些怀念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贴身吗?” “站那么远,万一就这点距离本宫遇到危险怎么办?” 苏晨故意压低了声音,性感的嗓音在如玉耳旁响起。 呼吸间热浪拍打在她的脖颈处。 身子就跟触电了一样,浑身酥麻。 “主人,你坏。” 如玉攥紧小拳头,如小猫一般打在他的胸膛上。 挑逗意味十足。 “这就坏了?” “还有更坏的在后面,别急。” 苏晨将其压在书桌上,掀起裙摆。 两人一同共赴巫山云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98/686139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