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这个脑瓜子看上去好像不太聪明。” 苏晨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大漠太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这话一出,整个书房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唐四海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少主这是何意。 这太子也真是个可怜人,刚见面就一个下马威,今后要想翻身可就难了。 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差点憋出内伤。 “虽然我们现在联盟,可你别忘了,我们是两个国度的人。” “如此重要的机密,怎么能泄露呢?” “况且,还是一国太子。” 苏晨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大漠太子,眼里止不住的嫌弃。 本以为老父亲一手栽培的应该不会太差。 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额…” “是本太子唐突了。” 太子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心中却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很是好奇苏晨身上究竟还有都多少值得他去挖掘的。 “你去给太子安排一下住处吧。” 苏晨没有理会大漠太子,直接看着唐四海吩咐道。 唐四海咳嗽了一下,这才将心头的笑意收了回去。 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自家少主,能干出这事,无论哪个王朝都是前无古人啊。 “太子请!” 弯了弯腰,将右手拜,摆了出来。 太子的脸黑了下来,走在前面。 随着俩人离开,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下了如玉和苏晨俩人。 “主人,今后您还是多加小心些。” “这大漠太子对您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望着门口,如玉发愣有些出神。 今天的谈话有些奇怪,可就是说不上来这奇怪之处究竟出现在哪。 “这没什么不对劲。” “大漠太子假意寒暄一番,本少主能理解。” “他从始至终服气的就是父皇,而不是本少主。” 苏晨神情自若地喝了一口茶,没有多想。 这大漠太子就算是脑子再不好也是一国太子,今后更是一国之君。 怎么可能会臣服于一个臭名远扬的人呢? 如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顿时就觉得没有那种怪异的感觉了。 “如玉你只需要记住,本少主不需要任何人臣服。” “因为,他们最后都会乖乖臣服在本少主脚底下。” “你不也是吗?” 苏晨突然一阵坏笑,搂过如玉纤细的腰肢。 一双丹凤眼,再配上俊俏绝伦的脸庞足以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 “主人,你真坏。” “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想到这些。” 如玉看着苏晨这个模样,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折腾了一夜,这身子有些吃不消。 连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日之计在于晨,再折腾就快下不来床了。 “哈哈哈哈,知道怕了就好。” “大漠太子不过是记得苏家对他的恩情罢了,只能说不会与苏家为敌。” “一旦真的发生冲突,他可不会把手中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苏晨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如玉。 一双眼睛里发出幽幽的绿光,好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说一个男人什么不好都可以。 但是永远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 否则,那就是在玩火。 如玉低着头明白了苏晨的意思,瞬间恍然大悟过来。 “主人您啊,在这些事情上看得比谁都通透。” “要是早些展露才华,苏家可能早就不在了。” “不然,说您精明着呢。” 如玉有些感慨。 想当初,自己在京城中埋伏那么久,都没能发现这一点。 一招瞒天过海,打得所有人措不及防。 越想就越发现这男人吸引自己的地方逐渐变多了呢。 “要说精明,谁有你精明呢。” “区区一介女子,在京城隐匿这么多年,愣是没有让人发现。” “要不是你利用本少主,也不会身份暴露了。” 苏晨伸出手,捏着如玉的下巴。 仔细欣赏起这张脸,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 “可惜啊,这么精明的人天天在本少主面前玩火。” “现在知道怕本少主了?” 一双手轻扶上她的背脊,压迫感十足。 如玉脸“唰”一下红了起来。 心中有些后悔,没想到苏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居然这么勇猛。 “主人别闹了,如玉知道错了。” “晚上任你处置。” 如玉一副小女子的模样,声音软软糯糯。 皮肤白皙,活脱脱一个瓷娃娃。 苏晨嘴角微微上扬,在如玉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才乖!” “如今的沧州也不太平,记得加强城中的巡逻,切莫让人钻了空子。” 苏晨伸出手揉了揉如玉的脑袋。 她平日一副高冷御姐的模样,时而可爱、时而使坏。 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主人放心吧。” “自从上次让大楚的刺客混进来后,整个王都都变得严格了起来。” “不仅如此,现在五娘也在郑玲珑的铺子里帮忙,主人你就放宽心,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去做就好。” 如玉捏着两边的裙摆,模样很是可人。 这让苏晨一阵邪火燃起,想到今天还有事情处理这才作罢。 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会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的想法。 突然就能理解,无论在哪个朝代姻缘都将就是门当户对了。 门当户对娶的是贤内助,门不当户不对娶到的可就不一定了。 这也是苏晨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的理由。 “沧州要防的可不只有大楚的刺客。” 苏晨感觉如玉的智商就好像到了瓶颈期一般,现在不能准确无误重复出自己的意思了。 看来今后还是需要多培养一番。 “主人的意思是,还有大周之前混进来的人?” “这大漠太子这个态度,说不定今日不是只身一人前来。” “如玉明白了。” 整个人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现在的沧州的确够热闹,这么多国家的人都聚集在此。 以自己对主人的理解,这群人只怕是有来无回! “没错,你要做的就是要将这些势力都划分清楚。” “既然沧州这么热闹,自然要让他们狗咬狗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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