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苏晨在平民窟暂时安定了下来。 坐在生硬的椅子上看着暗流涌动的平民窟。 这里面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才,以及消息灵敏的人。 看着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消息,一脸平静。 如今的京城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平静了。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现在不少人已经站在了镇南王府这边。 这就已经足够了,他就是要制造大的恐慌,让狗皇帝坐立难安! “启禀世子,您所需要的东西,红蝶已经全部收集到了。” “这些东西目前也没有任何用处,不知道世子这是要做什么?” 红蝶背上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跪在地上看着苏晨。 这包袱里有许多苏晨交代的东西。 不过是一些戏班子会用到的。 难道苏晨是想在京城内唱一出大戏? 以此来控诉当今陛下的恶行? 这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分荒谬的事情,这无异于主动暴露身份。 根本达不到报仇的目的。 苏晨站起身,打开包袱看了一眼。 别看这些材料虽然少,但经过一番包装说不定还能有剩余。 “这些东西的用处可大着呢。” “皇室既然要玩这么一出,那本世子就奉陪到底,不过是给这平静的京城平添几分热闹。” “这趟水,本世子要它一浑到底!” 苏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要让狗皇帝知道自己的手段有多么厉害。 不用一兵一卒,就能将其所有的民心瓦解。 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恕红蝶愚昧,不知世子究竟是要作甚?” 红蝶看着苏晨一脸肯定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神秘秘了? 还有,现在的京城哪里平静了? 每天不是在搜查苏晨下落的路上就是已经在搜查他的下落。 百姓们人心惶惶,没一夜能睡个安稳觉。 “等会我会写一张详细的图给你,找些靠谱的人一起做出来。” “切记,一切行动都要按照本世子的吩咐去做。” “……” 苏晨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红蝶听得胆战心惊,这一次玩的有些大了。 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抬起头就对上了苏晨坚定的脸庞。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决定按照吩咐去做。 …… 如玉来到房间内,看着苏晨,心中内疚无比。 本是出于好心想给田将军收尸,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主人,如玉心头还是十分过意不去。” “现在整个京城的所有出路都被封死,御林军整日都在搜查您的下落。” “如果不是因为如玉上当受骗,就不会被擒,更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嘀嗒”声。 整日都无法睡好,一闭眼就是刑场上尸横遍野的场景。 做梦都没想到,最后一刻常将军竟然也会维护自己。 如果一开始就听信常将军的,离开京城。 是不是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就不会让整个镇南王府都遭遇此劫了。 “整日自己折磨自己有什么意思?” “不如多练练剑,想想今后再遇见跟常叔一样强大的敌人,该如何?” 苏晨看着如玉这副模样,有些感触。 女子的情愫自然比男子丰富了不少。 不过,现在整日都在思索如何报复皇室。 自然没有空余的时间去难受。 “主人……” 如玉哽咽起来,话虽如此。 一想到还需要不少时间才能把这个狗皇帝杀了,心头就悲愤难平。 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才能静下心来,好好练剑? “行了,别想这么多。” “这件事情不怪你,只不过是恰好被人利用罢了。” “如果本世子没猜错的话,这下令射杀三皇子的人,就是当今陛下,他的亲爹。” 苏晨前思后想,最终得出来这么一个结论。 最重要的是,那箭矢不过是寻常军队都会用的。 一开始也怀疑过是大秦的人做的。 但那个时候他们拿不准大周皇帝的心思,自然不敢贸然行动。 这话一出,如玉等人都震惊了。 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特别是宋月岚,这三皇子虽然不受宠爱,但也流着皇族的血液。 这大周皇帝,怎能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死手?biqubao.com 看着苏晨,眼里带着有些怀疑的态度。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皇子们为了皇位相爱相杀,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戏码。 这要是传出去,大周不知道多少百姓要唾骂这个狗皇帝。 看着几人脸上精彩的表情,苏晨抱着手。 “除了当今陛下,还有谁敢当众射杀三皇子还能全身而退的?” “不仅如此,这一切就像是事先谋划好了一般,御林军的突然出现。” “一道圣旨,更是直接将本世子定罪,在外人眼里是陛下急于对镇南王府出手,不过是个假象罢了。” 苏晨缓缓道来。 这前因后果一联系,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 宋月岚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这大周皇帝怎么如此恶毒,竟然做出这样大义灭亲的事情。 对自己的子嗣都能做到如此,更别说会一心一意为了大周的百姓们好了。 看来之前苏晨说的每个帝王都是自私的,这话不假。 顿时有些心疼苏晨。 在自己的国度被人处处针对,身后除了老爹空无一人。 跟他相比较起来,自己还是幸运的。 如玉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 “三皇子就是狗皇帝的一颗弃子!” “而这颗弃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栽赃嫁祸!” “因此,才有借口趁机对镇南王府发难!” 如玉感觉接收到的信息量有些大。 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样的阴谋深不可测,让人忍不住后背发凉。 这皇帝才是真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不知今后还会死多少人,才能保全他的宝座! 苏晨点了点头,一瞬间竟然给人一种看透世间一切的错觉。 “嗯。” “就算没有三皇子和你,狗皇帝对镇南王府动手那是必然的事情。” “如今只要我们按照本世子的计划实施,我们就能坚持到父亲的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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