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脸色一变。 这! 竟然是苏无意麾下第一勇士。 不用想也知道,这次放任苏晨在外殴打,得了允许。 三皇子心情也变得忐忑起来。 “嗯。” 面对常凯旋的恭敬,苏晨就回应了一个字。 随后坐在步辇上,不再说话。 常凯旋见状,拉起其中一个护人。 从腰间抽出唐刀抵在下人的脖子上。 “如果说出事情的真相,我可饶你们一命。” “如果不说,那就是死路一条。” 语气霸道至极,丝毫不给这个皇族的人一丝情面。 护卫双腿打颤,看了一眼身后的少爷,咬紧牙关。 心想,三皇子也在这,这常凯旋再霸道也不至于真的起杀心。 决定宁死不屈。 “好!” “很好!” 手起刀落,护卫顿时倒地不起没了生息。 那刀落下之处,能看见里面的白骨,十分骇人。 士兵们见状,立马将一个个护卫拉起来跪成一排。 有两个士兵则是控制住唐三千,让他好好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 三皇子也吓得倒退了几步。 没想到! 这常凯旋竟然真的敢当着自己的面杀人。 百姓们更是吓得四处逃窜,不敢直视这个杀人的恶魔。 常凯旋手握着唐刀,宛如一尊杀神。 滚烫的鲜血顺着唐刀滴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滴答”声。 “说还是不说?” 走到另一个护卫面前,举起唐刀。 双眼猩红,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 护卫们一个个低着头,不肯透露一个字。 常凯旋手起刀落,很快就当众斩杀了数十人。 如玉皱了皱眉头,三个女子齐刷刷捂住鼻子。 因为! 浓郁的血腥味下,传来了一阵尿骚味,十分刺鼻。 苏晨一脸平静,好似在看戏一般。 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这场杀戮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三皇子眉头深锁,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一阵反胃。 这样残害黎民百姓,只有这个魔头能做出来了。 在斩杀了百人之后,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一个护卫,泪流满面跪着爬了出来。 “我说,我说。” “常将军,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 “但这一切都是唐少爷指使的,就算给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动苏世子的庄稼啊。” “小人知错,您就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护卫不断磕头,很快额头上流出了鲜血,顺着脸颊落在衣衫上。 其余护卫们也七嘴八舌地说了出来。 “砰”,连绵不断的磕头声响起。 一众护卫都吓尿了。 身边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尸体,害怕不已。 “现在唐少爷没话说了吧?” “若是还要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让这些剩余的护卫与世子的庄稼陪葬。” “唐少爷记得考虑清楚。” 常凯旋看着跪在一旁的唐三千,眼神冷漠如冰霜。 又拿起唐刀在护卫们身上比划起来。 一些护卫顿时惊吓过度,当场昏死了过去。 红蝶冷眼望着这一切,真是没骨气。 卖主求荣,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些农作物,他们要是抢了救济百姓也就算了。 在幼苗时期将其糟蹋,真是作孽啊。 唐三千被吓得低下了头。 知道现在已成定局,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想要挣脱开两个士兵的束缚,挣脱了半天,却纹丝不动。 “不就是一些粮食嘛,我赔就是了。” “这……” 唐三千下意识双唇紧闭起来。 如果这时候敢提让苏晨配这些人的性命,简直就是在找死。 三皇子在这,都已经血流成河了。 要是没在,只怕自己早成了那一堆尸体中的其一。 “诶,大才子这个话说的可不对。” “这可不是一些粮食,而是本世子精心培育出来的新型农作物。” “只要成熟了,足足有数万斤粮食!” 苏晨见状站了起来,略过堆积如山的尸体,径直走到唐三千面前。 一脸认真地解释起来。 三皇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有些熟悉。 突然想起来,天香坊损失一事。 貌似也是如此! 自己这才赔了那么多黄金! 有些同情地看着唐三千,仅是一瞬间。 低着头,生怕苏晨提及自己。 如玉跟红蝶望着这一幕格外平静,这么大的场面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 心里清楚,这一次唐三千要赔一个天文数字。 宋月岚看着苏晨的背影,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强大。 并且正如他所说。 他是苏无意唯一的独子,是可以代表镇南王府的。 不然,常凯旋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斩杀数百人。 想到这,神色黯淡下来。 这样的合作,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究竟该不该答应呢? “什么?” “数万斤?” “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唐三千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晨。 自己带人破坏的最多也就上百亩,怎么可能会有数万斤? 惊讶的神色中又有些疑惑,这苏晨莫非在敲竹杠? 看到一旁站着的常凯旋,硬生生把要问的话憋了回去。 小命在人家手里呢,不能再乱说话了。 “没错!” 苏晨平静地点了点头。 “苏世子,不过上百亩田地,怎么可能会有数万斤。” “您还是行行好,莫要再为难小人了。” 唐三千嚣张的气焰全无。 取而代之的卑躬屈膝,仿佛一瞬间就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给唐家一个机会!” “要么交出第一客栈,要么他就直接砸了第一客栈作为赔偿!” 苏晨心中冷笑,就这样的人还敢跟自己抢人,招惹自己? 真是自不量力! 这话一出,引得身后三人三脸疑惑。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按照之前的套路狠狠敲一笔? 这样建造第一客栈不就有了经济来源了吗? 用唐家的钱建造属于苏家的第一客栈,怎么想都觉得十分解气。 为什么要提出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如玉越来越看不懂苏晨了。 但始终相信,他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唐三千听到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后整个人瘫软倒地。 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招惹这个魔王! 踢到铁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98/686125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