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郑玲珑的提醒,二公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蹊跷。 心中一惊,没想到苏晨竟然还有此等谋划。 “果然,苏晨你没让本公主失望。” 二公主朝苏晨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郑玲珑看着二公主,心中有股莫名的不愉悦。 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痛快。 如玉看着大臣们毫不顾忌面子狼吞虎咽,感慨万千。 “不过是增加了纯度最高的盐,以及另一味调料。” “这所有的菜顿时就脱胎换骨了!”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些时日没见到天香坊如此热闹了。 今后哪怕没有人来天香坊找乐子。 也会有人来吃饭,再这样下去,周边的酒楼可能要关门大吉了。 “菜肴本就很讲究。” “从选材开始,到做法,再到调料。” “才能成为一道真正意义上的美食。” “你们也坐下来吃点吧。” 苏晨让一旁的姑娘又加了两双碗筷。 如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或许这就和自己制香一样,讲究手法和技巧吧。 红蝶错愕,这苏晨! 竟然让她们做婢女的跟他一个桌子吃饭! 如玉坐下后,她试着坐了下来。 见如玉若无其事吃了起来,这才动筷。 鸡翅的香味早就飘进了红蝶的鼻子。 急忙夹起一块鸡翅放入嘴里,眼睛顿时睁大了。 “这真的是鸡翅?” 红蝶忍不住唆了一下手指头。 如玉和苏晨笑了笑没说话。 “真是太厉害了。” “本来以为你什么都不懂,没想到吃喝玩乐被你钻研明白了。” 红蝶也少见地夸赞起苏晨来。 仅一愣神的功夫,就不再言语了。 因为身旁的这个人是自己的仇人! 她才不会因为一些美食,就被苏晨这里收买了! “主人,今日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今后有人要是想跟天香坊合作,我们该如何?” 如玉本来也不明白苏晨究竟想做什么。 但今日将菜肴的制作之法教给五娘后,瞬间就明白了。 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用苏晨生辰的幌子。 借用这群身份显赫的贵人们的嘴,给食用盐和调味料做推广。 “不可!” “天香坊独家垄断。” “这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财富。” 苏晨的眼睛里透露着精明。 如玉瞬间会意。 …… “这天香坊的厨子究竟是何处寻得?” “劳烦五娘你给我知会一声,好让我也寻个回府。” 何忠看着正在招呼宾客们的五娘询问道。 其余达官显贵们也纷纷探着个脑袋。 五娘笑意盈盈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扭动着身躯来到了舞台中央。 “这啊,并非什么特地寻来的厨子。” “不过是在菜肴里添了些东西。” “添了食用盐和辣椒,因此才变得美味起来。” 五娘得意地解释着。 官员们的表情纷纷差异起来。 “这食用盐和辣椒所为何物?” 异口同声的询问声响起。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五娘身上。 像是好学的学子们迫切渴望新的知识一般。 苏晨看着这一切,很满意。 “别急,听我细细道来。” “这食用盐和辣椒与油本属同一种调料。” “缺一不可,这调料目前只天香坊一家独有。” “要是各位客官真的想要,可跟一旁的姑娘们说。” 说完,五娘一个眼神。 天香坊内的姑娘们瞬间会意。 端着装好的盐和辣椒放在了自己伺候的桌子上。 官员们更疑惑了。 这犹如粉末一般的东西,颜色发红,从未见过。 这跟细沙一样的颗粒,居然能加进饭菜里? 何忠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辣椒面放进嘴里。 立马整个脸都变成了红色。 急忙拿起一旁的酒喝了起来,辣得更厉害了。 一旁的姑娘急忙端上来一盏茶,这才让何忠好受些。 周雄见状,用筷子夹了一些许的盐,尝了尝。 嘴里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这就是在饭菜中吃到的不同之处。 “白色犹如细沙一样的东西,就是食用盐。” “红色粉末状的就是辣椒。” “将菜做好以后,加入一些,翻炒均匀即可。” “切记,莫要放太多,不然就会影响菜肴的口感。” 五娘说起了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 官员们都听得十分仔细。 也有人都尝了尝两种不一样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随后立马就跟一旁的姑娘说,自己今日要买一些回府。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晨,你好大的胆子。” 三皇子带着一种宫廷侍卫,怒气冲冲出现在了天香坊门口。 看到诸多大臣身着便装在此更为不满。 大臣们脸色一变,没想到今天三皇子竟然会来。 “臣等见过三皇子。” 大臣们立马跪在桌子一旁。 其中数大理寺卿司马义的脸色最难看。 这他是三皇子的亲信。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三皇子跟苏晨有仇。 今日势必会有一场恶战。 一边是得罪不起的魔王,另一边是皇子! 两头为难! 其余官员们更是把头埋得很低,生怕被三皇子认出来。 天香坊乌泱泱跪了一地。 姑娘们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三皇子看着坐在高座的苏晨,气不打一出来。 之前对自己不敬还出手伤了自己,现在更是不行跪拜之礼。 “苏晨,见了本皇子为何不跪?” “既然你如此不识礼数,那就让我替镇南王好好教导你。” “今日,新仇旧帐一起算!” 周姬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了这个契机以后,他要把之前的耻辱都洗刷干净。 “教导我?你还没资格。” “再说了,一个废物有什么好跪的?” 苏晨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三皇子,又低头吃起饭来。 大臣们汗颜,三皇子肯定是要吃亏的。 何忠想说些什么劝一劝,但害怕得发不出声音。 “砰” 周姬丹一剑斩破了门口的桌椅。 整个天香坊安静极了。 豆大的汗珠在官员们的脸上滑落,不停用袖子擦拭。 “咻”一把剑从三皇子耳边飞过,打倒了他身后的一个侍卫。 “今日是我的生辰,不想折腾。” “要是想玩,换个时间,我奉陪到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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