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大漠使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右手使不上劲。 手腕的经脉已经被挑断了。 在天香坊潇洒的公子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吓得立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虽然这不是苏晨第一次杀人,但这么貌美的两个女子竟然杀人不眨眼。 看了看在自己身侧的女子一把推开。 “你这是在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竟然敢谋杀大漠的使臣。” “如果今日的事情,大周王朝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没完!” 使臣被另外几个大汉抗了起来。 嘴上依旧不依不饶,恶狠狠地看着苏晨。 “哼,这大漠的使臣也不过如此,全身上下都是软的,这张嘴倒是挺硬的。” “连我们两个女子都打不过,还妄想攻打我们大周王朝?” “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红蝶拍了拍手,一脸厌恶看着面前的大汉。 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到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道。 “你不要太过得意,镇南王还能再奋斗几年?” “等我们大漠一举攻破大周王朝,我定让全大漠之名都尝上你的滋味。” 使臣看着红蝶,巴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来大周王朝都不用对天子行跪拜之礼。 却在这样的地方被两个女人驳了面子。 这要是传出去,大漠的将士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还敢嘴硬?”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又是一记掌风,“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响起。 随后红蝶的手舞动得越来越快,使臣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现在,还需要我陪吗?” 如玉面对这样的外来者,丝毫没有好脸色。 抄起佩剑,又把他的右手筋也挑断了。 不杀他是因为这样的废物要留着回去通风报信。 今后的大漠人到了大周王朝不得不放低姿态。 来这找乐子能理解,惹怒自己就是他的不对了。 今天就是要让他知道,大周王朝的歌姬也并非柔弱。 使臣头头不敢再看如玉一眼。 脸肿得说一句话都十分费劲。 “你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 “老子就是镇南王世子苏晨。” “你们去皇帝面前告状的时候可千万别说错了。” 苏晨嚣张地看着使臣。 忍不住鼓起了掌,这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 红蝶白了一样苏晨,自己可不是因为他的命令才出手的。 一副鼓舞士气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对红蝶和如玉两个人的话很满意。 先是实力碾压,现在又是人身攻击。 这放在侮辱界都是相当炸裂的。 使臣愣住了,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 “你就是镇南王家的世子?” “就是守大周王朝平安的镇南王的儿子?” 使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晨。 在京城这段时间就已经听说过了。 这京城里有个混世魔王,没想到这就遇到了。 “诶对,你爹就是我,乖儿子。” 苏晨很满意。 看来这群人是有脑子的,把自己的名讳记得这么清楚。 使臣的脸黑了下来,本以为这世子是个废物。 今后大周王朝犹如囊中取物一般容易。 没想到父子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 都是这般暴虐无道,说话也让人极其讨厌。 “你给我等着。” 使臣们爬起来,身上一股酸痛感传来。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瘸一拐扶着使臣头头准备离开。 “等等,把他也带回去。” “这是我们大漠的英雄,不能不理不睬。” 首领头头心痛地看着地上冰凉的尸体。 其余使臣刚准备去抬,苏晨的剑落了出来。 “想带走也可以,今日你们在这天香坊的损坏,照价赔偿。” “人家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打掉了牙往肚里咽吧?” 苏晨根本没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里。 自己如果想弄死他,跟蝼蚁一般。 使臣气急败坏,打又打不过,只能让五娘清点一下,照价赔偿。 等使臣们狼狈地离开了天香坊,五娘才差人收拾这个局面。 “世子啊,今天多亏了你,老娘我在这谢谢你了啊。” “来人,把好酒好菜都给世子爷备上。” 五娘招呼着天香坊的姑娘。 这些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特意带来给苏晨看的。 想带着苏晨上二楼的雅间,不仅视野好,位置也比较隐蔽。 不容易被人打扰。 “今个儿,这天香坊我包圆了。” “你们打哪来滚哪去,我给你们一杯茶时间滚。” 苏晨站在天香坊的舞台中央。 抱着手扫视着周围的人。 红蝶愈发憎恶苏晨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女子他吃不吃得消。 京城内的公子哥们一时间敢怒不敢言。 就连身强体壮的大漠使臣都已经被打跑了。 更何况是他们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公子。 “走吧,今日出门不曾看过黄历,冲装了。” “小娘子,公子我下次再来与你幽会。” “赶紧走吧,我们可打不过。” …… 人群中用极低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看到苏晨的脸色变了,立马跟脚底抹油了一样溜了出去。 随着众人离开,苏晨坐在一楼的雅座,观赏着中间的歌舞表演。 看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开始犯困了。 “这天香坊好生无趣,本世子来了这么多回。” “回回都是这几个花样变来变去,一点新意都没有。”biqubao.com 苏晨抱怨起来,看着眼前的舞蹈,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如玉心里一震,要知道不少男子来并非为看歌舞。 不过是期盼着能看到姑娘们的窈窕身段。 苏晨自然也不例外,他竟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如玉,把五娘带上来。” 苏晨的话打断了如玉的思索。 “是,主人!” 如玉微微弯腰行礼,来到客房把五娘请了出来。 “怎么了,我的好世子。” “是不是姑娘们没伺候到位?” “还是酒菜不合口啊。” 五娘挥舞着羽扇,风情万种地看着苏晨。 心中有些害怕,生怕他应该不高兴就拆了天香坊。 只能笑脸相迎,好生伺候。 “交给你一个事情。” “接下来打造一个全新的天香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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