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最强纨绔_第18章 痛打落水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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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鸿图仅有两百人,而苏晨带了整整一万人来这里,简直以卵击石。
  要是一个稍微聪明的人,肯定会乖乖就范的,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再纨绔胡乱的人,应该不会对京城的统领下手。
  “尔等可知道本宫是何人,奉圣上之命前来代步匪盗,是想抗命不成?”
  这就是赵鸿图犯的第一个错。
  “替圣上办事,怎么带的是瓮城的守军,而不是差官呢?”
  “你是瓮城的统领而已,我可是镇南王的世子,能比得过我吗?”
  苏晨没想到骑马狂奔能醒酒,脑袋可以迅速处理许多事情,天香坊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
  带着瓮城的守军来缉拿匪盗是可以的,但需要衙门来协同办理,这里只有瓮城的人,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京兆府的府兵一直严防死守,只有手持金印的人才能号令他们行事。
  “用得着你来管吗?你只是一个世子,朝廷命官办事,自有他的法度条例!”
  赵鸿图还是死鸭子嘴硬,他是不停在挖坑埋自己。
  苏晨翘着二郎腿看着,没想到会有这么愣的人,他还真想知道用什么样的好处才能收买一个从五品的统领来办这个事情?
  大周的武将可不怎么受重用,因为皇帝最怕的就是外人掌控军马,又怕得罪手握重兵之人,所以一直用文官和朝廷限制武将的权势。
  赵鸿图查抄天香坊,也得不到实在的好处,除了查缴的金银财宝,加官进爵是不可能的了。
  “我还真的不懂,不过你口口声称是为圣上效力。”
  “那你的手谕,或者口谕在哪里?”
  这就是赵鸿图最该死的地方,苏晨刚才的胡搅蛮缠是故意要看看是否真的有所谓的皇命,现在可以九成九确定是子虚乌有的了。
  “放在。。。,在瓮城里,待我去取来便知真假。”
  越说越心虚,赵鸿图根本找不到皇命来撑腰,他现在就像是被人架在碳火上烤着,非常难受。
  自作聪明也是这么一个下场,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替皇帝办事还不带召令的,分明就栽赃陷害而来,至于是谁,那还得要好好拷问一番才行。
  “不会吧,他原来这么聪明的嘛?”
  “他毕竟是世子,谁也要给三分面子的吧!”
  “可别害了我们天香坊,赶紧把事情给解决了吧。”
  .......
  同在房间观望的人,都不得不对苏晨改观,平时只是阿谀奉承,换取的只有所谓的打赏,还以为只是萍水相逢。
  没想到天香坊的冤屈就这样被纨绔世子给解了,而且还是无懈可击。
  孙管家和如玉都在二楼看着,万万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开展。
  “赵鸿图,乖乖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否则我抓你到皇宫跟圣上对质,到时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了!”
  都网开一面了,苏晨猜赵鸿图绝对回答的。
  他现在人多势众,又有这么一个可以督办赵鸿图的理由,束手就擒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赵鸿图真的是一个莽夫。
  “来人,给我杀出一条路来!”
  赵鸿图抽刀而出,想要用手下这两百人来杀出一条得活的路,他第一个挥刀砍向了京兆府指挥司马生。
  咔,刀鞘挡住了刀身,司马生可是镇南王手下十二指挥使中最能打的,出了名的万人敌,所以才被苏晨拉来镇住场子。
  两个武将动起手来了,京兆府的府兵更是弓弩对准了瓮城守军,局面很明显了,二百人根本冲杀不出去的。
  只是五个回合就分出胜负了,司马生生擒了赵鸿图,大气都不用喘的那种轻松。
  “世子,末将已将人擒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司马生此时才抽出自己的刀来了,架在了赵鸿图脖子上。
  他是在帮苏晨逼供,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赵鸿图,你也看到了,本世子带来了一万人,你是什么身份,干出这样的事情,是谁指使的?”
  “说出来既往不咎,不说的话,立刻把你们都送到刑部发落,假传圣旨就不是发配那么简单了!”
  苏晨直接威胁了,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了,还有这么一个大义之名,完全可以做到先斩后奏的,可这样会拖累其他人。
  他的前身已经搞得天怒人怨了,现在该做点以理服人的事情了。
  孙管家露出欣慰的样子,如玉更怀疑,她没想到苏晨会变成这样。
  赵鸿图一干人等全部被缴械了,属下都恳请他们的统领说出幕后指使以求自保。
  镇南王的金银此时还在手里把玩着,苏晨就是要用这个举动来告诉其他人,自己现在连调兵遣将的事情都敢做,一旦闹出大事来,耍阴招的人肯定是会被闹得鸡犬不宁。
  “赵鸿图,你还真的不说吗?”
  “不说的话,咱们直接面圣了,来人........”
  故意拉长最后一句,赵鸿图立刻磕头求饶,只是看了看左右,这是暗示了自己要私聊才行。
  打了一个手势,留下了被绳捆索绑的赵鸿图。
  天香坊的事情就这么被解决了。
  ……
  “苏无意,你狂妄,我可是朝廷正二品,竟敢如此对待我!”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被绑在树干上的人,官服被扯坏了,官帽也掉了,如此狼狈样还想着要挟苏无意。
  此人正是礼部侍郎--何忠,他的儿子何权志素来跟苏晨有些过节,云昌书院的事情也听说了,如今就是要算账的时候。
  苏无意只带了五十人就敢在半道上把人给抓了,身为镇南王还是有点特权的,没有人敢告发他的。
  “何忠呀何忠,平时你们在朝堂上耀武扬威的,本王也就忍了!”
  “但你家里那个不长进的东西,先是惹了晨儿,又敢说王妃的不是,新丑旧账是该好好算了。”
  苏无意可不在乎什么法度,现在有人让他不舒服了,那就用尽手段来报仇就好了。
  至于后果,南征北伐的功勋自然可以抵消,而且现在北部军事告急,大周还需要苏无意去打北蛮。
  何忠放声大笑,更是把苏无意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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