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个煞星怎么就出来了!” “快!丫头!你赶快去房间里躲着!” “老婆子,你也去!” “……” 玉兰街上,随着苏晨的现身,一时之间只剩下了一群男丁瑟瑟发抖着。 凡是五岁之上,五十岁之下的女子,都缩在这房间之内,不敢踏出来一步。 原本热闹非常的街道,在这转眼之间,显得有些萧条。 人的名,树的影! 这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号,不是一般的大! 苏晨伫立在街头,有些忍不住的咋舌。 原身挺猛的啊! 居然能够把这些人吓到这个地步! 只不过这样也好,越是畏惧,他这里能够操作的事情也就越多。 苏晨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松惬意的步伐来到了天香坊门口。 望着里面热闹的景象,苏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少爷,要是让王爷知晓您又来这里,只怕是会大发雷霆。” 苏晨身后的侍卫,有些犹豫不决地道。 “父亲大人发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次了。” 苏晨话音一落,抬起脚直接迈了进去。 才一踏入天香坊,这独特的清香便扑鼻而来。 四周那清脆悦耳的琴声在四处飘荡着。 在这清香之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香,让人的心思在无形之中便被勾住。 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那穿着性感,半遮半掩的面纱之下,一张张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 “哟!这不是苏公子嘛!” “快快往里面请!”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 苏晨眉头微皱。 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人,便是天香坊的管事五娘。 在这京城之中,下九流的势力之中,有过半的都是五娘的。 就连一些朝堂官员,跟五娘也有接触。 “你们这些丫头是没吃饭么?没看苏公子来了,还不赶快使出十八般武艺,让苏公子好好欣赏一番。” 五娘望着一旁的众多女子,忍不住的训斥道。 苏晨对此举起手示意。 “行了,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如玉呢?今天我是特地来见她的。” 苏晨波澜不惊地道。 五娘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凝固,尴尬地道:“苏公子,您有所不知,如玉这里感染了风寒,如今还卧病在床,无法动弹。” “要不您这里,先看看其他的人选?说不定这其中还有苏公子满意的。” 苏晨抬起手,直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给了五娘一巴掌。 “你是觉得本少的话是废话吗?” “今天,要么让如玉接待本少,要么本少就拆了你们天香坊!” 这突如其来的巴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他们完全想不到,苏晨这里居然如此大胆! 这可是五娘啊! 京城之内,基本上大大小小的势力,都会给五娘几分薄面。 可苏晨这里,非但没有给,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前,直接给了五娘一巴掌! 这京城第一纨绔,果然名不虚传! “苏公子,您给我一点时间,我这就去叫如玉!” 五娘没有迟疑,连忙转身朝着楼上的包间跑去。 苏晨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微眯。 他很清楚,在街上调戏明珠公主一事,绝对跟这如玉脱不了干系。 今日,一是拿到他想要的材料。 二是让这些人都明白一件事。 在这京城之内,苏家不倒,那他便是无所畏惧。 过了一会儿,五娘这才火急火燎地跑了下来。 “苏公子,如玉有请!” 苏晨迈着嚣张的步伐,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来到了二楼的房间之内。 才刚刚推门而进,苏晨便听到了一个如山间清泉的声响。 “如玉见过苏公子……” 苏晨目光微眯,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如玉。 论身材,如玉的确是人间绝色。 可论心机,她这里还是太嫩了。 苏晨坐在桌子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说说吧,明珠公主一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你不实话说的话,那就别怪本少破坏规矩了。” 如玉心里一颤,咬紧牙关,艰难地道:“苏公子这是什么话?” “妾身这段时间压根就没有踏出过天香坊之中,又怎么会知晓明珠公主一事。” 苏晨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随即扬起手,拖住了如玉的下巴。 “我说了,如果你不老实说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守规矩了。” 如玉身体紧绷,想要挣脱苏晨的手。 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望着这近在咫尺的脸庞,如玉心里不断地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苏晨!你这纨绔子弟,凭什么见如玉姑娘!” “在这京城之内,有的人怕你,但我何权志绝不退缩!” “今日,何某必定替如玉姑娘讨回公道!” 苏晨眉头一挑,转身望着气势汹汹的何权志,向身边的侍卫挥手示意。 “就这样喜欢乱吠的狗,直接丢出去便可。” “别让他影响了本少的快乐。” “遵命!” 如玉望着被五花大绑的何权志,心里一紧,握紧拳头挣扎了几分。 “苏公子,妾身真的将所有应该告知的事情都说了!” “还请您别为难何公子了,他的父亲乃当今礼部侍郎,您这实在是不太理智。” 苏晨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缓缓摇了摇头。 “礼部侍郎?能有我父亲厉害?” “既然没有,那我就算是废了他,礼部侍郎又能奈我何?” 苏晨摆手一笑。 “行了,你们先下去,本少跟如玉姑娘还是有些事情要谈的。” “只不过切记,不允许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 随着其他人离开,苏晨这才盯着如玉没有耐心的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是谁设计的如果不说的话,我保证你这里会后悔终生!” 如玉吐了一口浊气,颇为无奈地道:“苏公子有所不知,当时明珠公主的确是出现得颇为蹊跷。” “只不过妾身向您保证,这件事与天香坊无关。” 苏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无关就了事了?” “是你太天真了吧?” “给你两个选择,其中一个替本少效力。” “另一个便是,拆了这天香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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