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金光的神祇,身着浮夸华贵的神服,肩上趴着一只慵懒的小兽,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眼前周身飘扬着花瓣的神女。 “贪婪之神,你过来干什么?”九彩神女警惕问道。 “呵呵呵,吾本来是过来想与九彩神女做个交易,没想到,原来九彩神女还有扮演的兴趣爱好啊?”贪婪之神伸手想要抚摸一下脸上的镜片,却发现自己的透宝神镜还撑着,趴在自己的肩上。 “交易?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说吧。”九彩神女散去身边的花瓣,淡淡说道。 能够悄然越过自己的神力结界,必定是有私事。 “听说九彩神女手中还有一朵碧落花,贪婪想要求之。”贪婪之神笑道。 九彩神女面色微变,碧落花,是神界凶花榜上有名的奇花,作用与榜单的名字一样,大凶煞之物。 “我就说我这小地方的,怎么会引来你这尊大神,你为碧落花而来,目的是什么,你若是不说明,我可不会考虑这笔交易。”九彩神女冷声说道,同时头绳上的一朵花瓣散发着微光。 贪婪之神对九彩神女的回答早有预料,淡笑一声,说道“用作奖赏之用,吾的藏品太过珍贵,赏出去,吾舍不得,但是主上赏赐给吾的,更加舍不得,思来想去,吾只好来求取一些奇珍异宝,用作奖赏,这样吾不会太心痛。” “你用什么来换?”九彩神女挥手凝聚出一把花瓣组成的椅子,坐了上去。 贪婪之神想了想,说道“一个小世界所有关于美容的异宝,如何?” 他觉得,小世界的宝物,哪怕是整个世界的份量,可都比不上神界的一件宝物。 九彩神女微微思索着,一个小世界的全部异宝,用堆积如山都不足以形容其数量,而贪婪之神却只是为了一朵碧落花? “素闻贪婪之神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想必,这朵碧落花,你是志在必得了吧?” 闻言,贪婪之神伸手摘下头上的礼帽,向着九彩神女微微一礼,恰好在平等礼节之间。 “九彩神女果然心思七窍玲珑,那么吾也不做掩饰了,碧落花,开个价吧。” “若是开价不对你心思,那你是不是要明抢?” 一道人影乘着一头巨大的白虎而来,落在九彩神女的身边。 银色的头发梳成了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一身下界的管家服饰,腰间却围着一条围裙,桃花眼之中透着几分潇洒不羁,正是食神,奥斯卡。 “诶呀呀,食神果然是神界的爱妻典范呢,这个时间怕是三神米都没煮熟吧?”贪婪之神拍了拍趴在肩头的透宝神镜,后者懒洋洋爬起来,化作一面单面眼镜被贪婪之神戴上。 食神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庚金杀伐之气,额头上隐约浮现着一个金色的“王”字,身后的白虎与战神的武魂一模一样,显然是动用了复制的魂技。 “贪婪之神你这混蛋!无声无息闯入别人老婆的神殿想要做什么!你信不信今天我就让你瘸着回去!”食神一双桃花眼之中透着无尽的怒火。 自家老婆被人堵上门威胁,作为男人,他恨不得将贪婪之神活撕了。 这不妥妥的某种颜色帽子的剧情吗? 贪婪之神微微摇头,左手举起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摇了摇“不要这样说,食神,你这是对吾的侮辱知道吗?” “这天地下,哪有比财富更加迷人的东西呢?没有什么,能比吾怀中的金币更加美丽,你口中的美人,在吾看来,还比不上金币的亿万分之一,你说是吧,透宝神镜。” 透宝神镜的镜面闪了闪,做出回应。 听闻贪婪之神的话语,食神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这混蛋只对钱财金币感兴趣,若非如此,这一手潜入之术,爷今后脑袋上可能就要多一个帽子了。” “老婆大人,没事吧?”食神笑嘻嘻凑到九彩神女身边,轻声细语问道。 “小奥我没事,贪婪之神想要碧落花,我们给还是不给?”九彩神女说道。 “碧落花?”食神微微皱起眉头,这朵凶花的名头他听过。 “这朵凶花,在我们的复活神光面前不堪一击,无须担心。” 九彩神女微微点头,随即右手轻抬。 一团幽光从她身后的大殿深处飞出。 伴随着这团光芒的飞行,一股凶寒死寂之意冲破光团的束缚,冲击着整座大殿。 “好宝贝!”贪婪之神轻轻敲了敲面上的透宝神镜。 透宝神镜投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印在光团之上。 金光化作层层封印将碧落花封印起来,不泄露任何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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