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如白线的剑光切开了飞来的所有云朵,内敛的寒意没有让这轻飘飘的云朵变成沉重的冰块。 而这一缕细线,在天地之间显得是无比的渺小,就算是能够增幅视力的魂师,在上千公里之外也如视无物。 “姐夫举着那把冰剑想要干啥?蓄力憋大招?”影獒好奇问道。 “姐夫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只需要安静看着就好。”影蛇淡淡说道,眼中满是叶南霄的身影。 在升空之后,叶南霄辨认出了大致的山脉走向,根据影蛇的指示落到了异常火凤魂导师团划定的隐蔽点,拿出通讯魂导器联系上了影獒。 三人汇合之后,叶南霄便举起了一把冰剑,向着天空发出了一道光束。 “刚才我就想问了,怎么你身上混有大量姐夫的气息?”影獒伸手搂过影蛇,脑袋凑上去耸动了几下鼻子。 “狗鼻子,走开啦!”影蛇嫌弃地按住了影獒的脸,面色微红。 “你该不会,已经被姐夫拿下了吧?”影獒何曾见过影蛇如此害羞的一面,刚才汇合的时候,两人就是聚在一起的,想必两人肯定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有了进展! “好你个腹黑蛇!有吃的居然不叫咱!” “你快说说,你们到哪一步了?关系进展得怎么样?” 影蛇眯起眼,微微舔了舔嘴唇,一条半透明的小蛇从她的发丝之间钻了出来,对着影獒吐了吐舌头“哦?你真的想要知道吗?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会疼!”影獒顿时变了脸色,她最怕的就是疼痛了,连忙与影蛇拉开了距离。 但是心中强烈的好奇心又让她忍不住接着问下去“真的会疼吗?是哪里疼?有多疼?会流血吗?” 面对影獒旺盛的求知欲,影蛇双手抱在胸前,右手把玩着自己垂落一边的马尾,笑眯眯说道“会疼啊,而且还会流血呢!” 闻言,影獒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胸,抱紧了自己,两条大长腿不安的来回迈动着。 “怎么还会流血啊?”影獒嘟囔一声。 两人谈话结束之后,叶南霄收起剑走了过来。 “橘子的计划,应该不止你们两个执行,通知剩余的人吧。”叶南霄说道。 “姐夫你怎么知咱...” “好的姐夫。” 影蛇再度摸出一个颜色不同的通讯魂导器,拨通了过去。 “小鼠,动手。” “来了来了。” 两人的通讯异常简洁,不到一分钟便结束了通讯。 当影蛇收起通讯魂导器的时候,才发现叶南霄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邋遢的老头。 “火凤魂导师团,见过饕餮斗罗!”影蛇顿时反应过来,这世间邋遢的强者,只有那一位。 “哦?火凤?”玄老对着影蛇和影獒微微点头,随机看向叶南霄,“你的合作伙伴?” 叶南霄点了点头,将自己目前获得的情报告知了玄老。 期间一道道人影飞快从树林外面钻了进来。 看着对方身上那套充满着美感的魂导铠甲,影蛇两人意识到,史莱克监察团来了。 玄老听完叶南霄的情报讲述之后久久不语,转身对着一颗葱茏的大树沉思了起来。 史莱克监察团也接受到了叶南霄的情报,每个人都攥紧了拳头,沉默在原地,被面甲覆盖的脸上充斥着暴怒与悲哀。 “老夫想不明白,徐天然这样一名野心勃勃的帝王,居然会让自己的边线被放肆破坏!他就不怕丢了边防线吗!”碎星斗罗疑惑说道。 野心十足的帝王对自己的地盘掌控欲可是很强的。 “或许,徐天然已经知道了圣灵教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将他当一回事?”寒若若说道。 “又或者是,选择性无视!”马小桃说道。 无视人命! 众人都从这四个字中感到了浓浓的寒意。 玄老缓缓抬起头看着天空,浑浊的双目中有着化不开的哀伤“无论他是怎么想的,这件事都已成了定数,我们能做的,就是为哪些无辜死去的灵魂报仇!” 听见玄老的话语,众人心中猛地升腾气一团怒火,一座城市之中,该有多少无辜的人儿? 那些每天起早贪黑的人们,在大街小巷串玩的孩童,蹲在家门口每天盼望着孩子归来的老人。 这些无辜的人啊,背后是多少个家庭? “依旧是老夫主攻,霄小子,这次,老夫不想看见有一个漏网的畜生。”玄老的身躯缓缓涨大,一对牛角散发着淡淡的黄光。 “放心,我们的盟友也是与邪恶不共戴天的。”叶南霄拿出两个武器箱子,放在影獒和影蛇面前。 “你们既然事先了解我了,想必也知道我的第一序列了,拿去用,不要在意损耗,坏了我会找橘小憨报销的。”叶南霄快速解锁封存着第一序列的武器箱子,显露出来的武器是三才浮游炮和一把大型的电磁脉冲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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