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尖尖的,晶莹的,葱白的,仿佛是造物主最佳杰作的指尖,碰到杯子时。 同是白,却把那杯牛奶的色泽比了下去,完全是碾压似的。 摄像头直接给了一个特写。 直播间的人,目光不由自主得盯视着,仿佛是燃烧而起的火苗一样,一寸寸将那根手指舔舐。 那手指是那么的白,那么的嫩,触感也能想象到一二,应该是软绵绵的,味道应该也是极好的。 云软软快速的将手放在身后,并摇了一下头。 心里道,原来当一个坏人也是挺难的。 所有人一股失落油然而生。 江子枫眼睛漆黑透亮,犹如璀璨的星子,迷人无比,五官极其出色、完美,综合在一起属于拔尖,根本没有人能超越的那种。 克制着心里的念头,站了起来。 “不喜欢,那我去厨房一趟。” 身为顶流,粉丝是不少的,其中又以女粉居多。 “感觉该哭的,哥哥有心上人了,但是看看那个那么美的美人,哭又哭不出来了,因为自己也好喜欢,小声巴巴。” 后面的点赞数疯狂上涨。 温言之面容温润,犹如天上垂落而下的月光,皎洁、如水、神圣。 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牛奶温度是高了,还是低了?” 云软软长长微翘的睫毛,漂亮犹如蝴蝶的翅膀,因为心慌,稍稍抖了一下,仿佛是一片羽毛落入人的心间,泛起微痒难耐的感觉, 不知道有多少人呼吸在这儿一瞬间乱了。 虽然没听到回答,温言之白皙、指骨分明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那杯牛奶。 喉结滑动中,又禁又欲,喝完,“不能浪费。” 和江子枫一前一后,又进了厨房。 许时越偷偷摸摸,一点点的往云软软身边挪去。 从一个灿烂阳光的少年,化身为一只寻求亲近的大狗狗,俊帅可爱。 导演看不下去了,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重重的咳了两声。 掩耳盗铃,以为谁看不见呢。 “我先短暂的介绍一下,这是一款恋爱综艺,一共有五位男嘉宾和一位女嘉宾组成,男嘉宾还是要收敛、克制一点的,毕竟是在直播呢。” 说着,边向许时越瞥过去一道目光,没错,说的就是你。 过分了哈! 再靠近,自己都控制不住拳头了,想要揍上一顿了。 许时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挪动着。 导演的面色都黑了,拳头快捏的咔咔作响。 云软软发现少年奇怪的动作,疑惑的看过去。m.biqubao.com 那双眸子异常的漂亮,润润的,像是盛了湖水一样,纯净、潋滟极了。 许时越被抓包,挪动的动作定格住。 金黄色头发下,狗狗眼睛慢半拍的眨了眨,很是懵懂,让人心都化了。 要是是一个小女生在,都想上手在那显眼的头发上揉两把,过过手瘾。 “小姐姐……”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厨房里的两人单手端着牛奶,就出来了。 云软软白软的小手,在那金黄色的头顶摸了一下,又飞快的收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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