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生气,赵漫漫胸膛一起一伏,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十分的不好。 “你知道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这里胡咧咧。” 大姐也不是个好惹的人,被赵漫漫这么指着鼻子一说,顿时也不高兴了。 “我怎么胡咧咧了?人家说的有理有据的,你要是不心虚,你嚷嚷什么? 看你这穿着打扮,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现在被人拆穿了真面目,恼羞成怒了是吧?” 赵漫漫听到这话之后脸都气红了,眼睛也在喷火。 看她那样子,好像恨不得上去撕烂那大姐的嘴。 苏软软静静的看着,心中甚至有一些期待。 只可惜,赵漫漫让苏软软失望了。 赵漫漫还是有些理智在的。 她的腿虽然好了,但只能慢慢的行走,并不能干什么重活,更不要说和人打架了,很容易就会再次受伤。 医生特意叮嘱过,真要是再次受了伤,就养不回来了,到时候只能成为一个跛子。 赵漫漫当然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一个瘸子,所以即便再生,也没上去和那个大姐厮打,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大姐。 眼中的狠厉和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大姐也是见好就收的人,见赵漫漫这个样子,嗤笑一声,“瞪瞪瞪,你瞪什么瞪?你眼睛大啊? 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不让别人说了? 就是人家心肠好,愿意跟你一般计较,不然送你去游街!也让你剃个阴阳头挂个木牌,那你才知道什么叫现眼呢!” 说了这么一通,大姐的心里畅快了,也不再搭理赵漫漫,转过身扭着腰就走了。 赵漫漫瞪着眼睛目送大姐离去,直到看不见了,这才收回,视线看向苏软软。 “看到我被她指着鼻子骂,你开心了?” 苏软软笑着点了点头,“开心啊!” 这大姐说话是难听了一些,但是实话都难听啊! “你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就好好的安生的过你自己的日子,不要总是往我面前凑。” 苏软软说这话是真心的。 她说这一番话,当然不是为了赵漫漫考虑,主要是她不想在赵漫漫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有这时间干啥不行,非得用来撕逼? 赵漫漫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赵漫漫往前走了几步,到了苏软软面前,脸上虽然仍旧带着笑,但声音却是阴恻恻的。 “你不要着急,时间多的是,咱们以后慢慢玩。” 说罢,赵漫漫转身就走,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苏软软看着赵漫漫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双眼。 虽然不知道赵漫漫究竟要做什么,但只听她这话就知道,她肯定没安好心。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 穿越而来,还是来到这个不是很太平的年代,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还要不停的找事,是真的觉得命太长了吗? 还是说,在赵漫漫的眼里,穿越了就要做女主,做不了女主就要做恶毒女配。 或者说,在赵漫漫的眼中,她才是那个恶毒女配? 苏软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既然赵漫漫自己要作死,那她也不拦着。 很多时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她需要等着赵漫漫犯错就行了。 被这么一打岔,苏软软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兴趣了,转身回去找傅闻璟。 还没到地方,就看到傅闻璟拎着篮子朝着这边走来。 “媳妇儿,我刚想去找你呢!你怎么就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苏软软伸手接过傅闻璟手中提着的竹篮,掀开上面的盖子,把一只手伸了进去,口中同时说道,“让我看看你都买了啥?买的也不少了,这就够了。” 话音落下,苏软软把盖子重新盖好,对着傅闻璟笑了笑。 本无需多言,傅闻璟瞬间就明白了苏软软的意思。 “既然够了,那我们就走吧。” 两个人说着,一起朝着大门口走去。 傅闻璟把篮子递给苏软软的时候,里面的确只有猪肉。 但苏软软把手放进去之后,立即就从淘金金里面,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各种点心糖果。 这都是提前买好,用这个时代有的包装纸,分装成了小包。 为的就是需要的时候,能够立即拿出来。 从百货大楼里出去,就看见傅四娃身姿笔挺的站在三轮车边上。 看到他的站姿,苏软软笑了,“这段时间没有白训练,已经有点当兵的样子了。” 傅闻璟赞同的点头,“的确有点模样了,那个训练班已经结束,不过我跟他说了,让他不要放松自己,在家也要抽时间训练。招兵也快开始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三轮车边上。 傅四娃看见两个人就是满脸的笑,“七叔七婶,你们回来啦!” “回来了,走吧,回家去!明天中午咱们好好的吃一顿!” 苏软软说着,还举了举手中的篮子。 一想到有好吃的,哪怕傅四娃已经比较成熟稳重,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也是没办法。 怎样这个年代大家肚子里的油水都少! 哪怕苏软软隔三差五的就会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但也不敢太过出格。 傅家的伙食,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傅四娃会馋也在情理之中。 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该买的东西也都已经买好,三人没在,耽误时间,直接往回赶。 距离比较远,回去用了一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已经11点多。 苏软软只顾得上跟四胞胎打个招呼,就赶紧拎着篮子往厨房里跑。 肉要立即炖上才行,不然午饭就要往后推,会耽误傅闻璟下午去部队。 苏软软把篮子里的肉拿出来后,就让傅闻璟把篮子拎出去。 “里面有点心和糖果,你让爹娘和小一四娃他们先吃着。” “好。” 傅闻璟答应了一声就拎着篮子出去了,不过很快就又空着手走了回来。 看到她又回来了,苏软软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忘拿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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